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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蓬溪县李生沟原陈氏[宗亲]宗祠三尊木雕先像考
据南充和蓬溪合修的陈氏[宗亲]用宾公子良派我咏分房支谱(以下简称《南蓬陈氏[宗亲]支谱》)载,清道光十四年,我咏公后裔在蓬溪县黄泥乡七宝村李生沟(注:李生沟原属南充县)始建陈氏[宗亲]宗祠,祠中正殿端放森山大王、皇后夫人、骑马先祖三尊木雕先像和数百名历代先祖牌位(即神主牌)。由于年代久远等原因,今之族人均不知这三尊木雕先像为何祖先。余试作如下推测:
一是从族人的尊重程度推测,窃以为三尊先像应是我宗陈氏[宗亲]祖先。大家知道,祠乃先灵所栖,墓仍先魄所藏。若三尊先像不是陈氏[宗亲]先祖,不可能在陈氏[宗亲]宗祠中接受族人奉祀。但这三尊木雕先像又不是一般的陈氏[宗亲]先祖,因为:1、在祠中被奉祀的有数百位先祖,而被雕刻成像来被奉祀却只这三尊先像;2、这三尊先像是从湖广永州府祁阳县被带入蜀,落土李生沟的。先祖妣孙氏(育明妻)携子升吉(字伯秀)、侄孙士登于康熙四十三年徙蜀,路途遥远,长途跋涉,尚能随带这三尊先像,其宝贵之处可想而知。
二是从有关史料和先像名称推测,窃以为骑马先祖和森山大王应是一人,即我祁阳始祖陈用宾,皇后夫人即为陈用宾公之妻宁氏。
关于骑马先祖,当地族众传曰马马先祖。《南蓬陈氏[宗亲]支谱》载,骑马先祖又名侯君华坛。侯者,古爵位、士大夫之尊称也。君,亦人之尊称也。华者,赞美之说也。坛者,祭祀用的土筑高台也。这就是说,骑马先祖是一位被封为侯的人,其像要放在高台上进行好好的祭祀。乾隆乙未《蜀谱》记载,我宗陈氏[宗亲]先祖在历史上从文者多,从武者少,其中自秦以来被封为侯者,只祁阳始祖用宾公一人也。用宾公在元末为万户侯,始镇衡州,移镇祁阳,后因夜出兵哨,为贼所害。从谱中的"马鞍血洒魂依主"、"单骑殉寇"等记载看,"马鞍"和"单骑"等语均证明是骑马从武的。因此可推测,骑马先祖和侯君应是一人,就是祁阳始祖陈用宾。关于森山大王和皇后夫人。元末用宾公以万户侯之身始镇衡州,移镇祁阳,其军队当有万人以上。其军队当有万人以上。这万人以上的军队在历史上的祁阳县城是驻扎不下的,必然有大批军队要驻城外山寨上。山寨就是扎在森山上的寨子。古时驻军城外山寨之例并不罕见。元初,就在合州城外的钓鱼山(后名钓鱼城)抵御元军入侵,而不是在合州城内。据今《祁阳、祁东县志》载,元末祁阳县有48寨驻军抵抗朱元璋的军队。因此,用宾公的万人之师驻在祁阳城外山寨上,据山为王,指挥军队,当在情理之中。谱载对联"电绕祁山留正气"也是一个证明。因此,其裔尊称用宾公为森山大王亦在情理之中。至于皇后夫人,可以先释意。皇者,王也。皇后亦为王后,乃王者正妻也,亦为王者夫人也。所以,皇后当为王后。再从用宾公在元至正廿一年卒于王事的史实,和在宗祠中并排存放的位置,即男左女右,符合古时夫妇排列规矩。因此可以推测,左为森山大王陈用宾,右为用宾公之妻、皇后夫人宁氏。同时,皇后夫人拟应为王侯夫人。因无文字记载,口传中将王侯夫人听音为皇后夫人拟在情理之中,因森山大王之妻准确称呼应为王侯夫人。
为进一步确认以上推测,辛巳三月初八,余同彰炳(字炜)、彰林、祖果(字杰锋)、有福4人到蓬溪县黄泥乡七宝村四社李生沟老祠堂,参加了我咏公分房举办的清明宗亲会。同时,在我咏公后裔德润等族众的陪同下,到七宝村四社爱民(父德述)家察看了骑马先祖雕像原件,到七宝村四社陈文(父祖明)家察看了森山大王和王侯夫人雕像原件。据当地族众讲,三尊雕像表面原全部涂金,1949年前存放在祠堂正中,1949年后因祠堂被毁,方移至爱民、陈文两家,置于家中正堂香火上继续奉祀。三尊木雕先像虽历三百年沧桑,至今表面余金仍闪闪发光。
通过以上观察和访问,余进一步深信骑马先祖和森山大王均为祁阳始祖陈用宾,王侯夫人就是陈用宾之妻宁氏,理由如下:
一是从三尊木雕先像所着的元朝服饰来看,时间当在元朝。据乾隆乙未《蜀谱》载,在元朝授命为侯的人,只祁阳始祖陈用宾一人。二是从骑马先祖左手捧金印,右手持马鞭,骑马疾奔的形态看,似受命后,疾驰赴任之状。这与乾隆乙未《蜀谱》所载的"公於元至正间,以义兵万户,奉命剿贼,始镇衡州,移镇祁阳,不惮汗马血战之劳,慷慨赴敌"的情况吻合。
因此,从本《续记》起,将骑马先祖、森山大王和王侯夫人三像印入谱中,供后人瞻仰和怀念,亦供后人进一步考证。
时共和国岁次辛巳季春月中浣之吉。
用宾公派下第十九世嗣孙、重庆市铜梁县人事局副主任科员陈彰模(字抚庶)薰沐敬撰於铜梁巴川凤山宅。
用宾公派下第二十二世嗣孙陈有钢2005年6月12日摘自陈彰模前辈主编的《陈氏[宗亲]家乘记(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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