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山区的客家仔

冷若水冰

走出山区的客家仔
陈某是八十年代从学校出来的客家仔，来到珠三角，面对人地两生环境，心里一阵惆怅：在国营工厂“高新企业”上班，工资不多，几个人挤在一个寝室，生活单调。苦闷之余，幸而有同乡会、中学校友会、联谊会一类松散组织，并认识许多人。陈某是醒目（机敏过人）仔，经几年摸爬滚打，逐渐认识企业生产过程、销售环节和人际关系。九十年代国营企业破产，陈某转而来到私人企业，凭自身素质，当了个线长、车间主任一类，为老板赚钱，出了不少力。九十年代，是广东私营企业上台阶且兢争激烈时期，老板相互“挖人”。每每有人前来，陈某笑而不答，不置可否；终于有一天，有“帅才”来到，其决意跳槽，向老板请辞；老板坚留、答应工资翻倍。经协商，三个月后离岗，人走情义在之意。
在新老板手下，为副老总，负责内外管理。除工资之外，年终分红。企业红红火火。前三年多，公司经论证，与佛山大学联合研制新产品；此产品不见得有多“高新”，却绝对在广东适销对路。去年，我作为佛山地区的“专家”，参加了该产品鉴定。
有人问陈某：“资产该有1500万了吧？”其再次笑而不答。只是说，“趁年轻多攒点钱”。有人统计，培养一个小孩，要四、五十万；现在一个住校小学生，年学杂费就二万。四五十万，显然不够。难怪年轻人，在努力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