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化的医学世家－陈氏[宗亲]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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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化的医学世家－陈氏[宗亲]父子


从奉化往东出发，经莼湖，过裘村，便到一个山清水秀的村庄——马头。马头，古名鵁青，因当地多有一种叫鵁青的水鸟而得名，村民多为陈姓[宗亲]。就在这样一个依山临海，风光旖旎的村子里，出了个奉化的医学之家。

　　中国第一家西医眼科医院创始人—陈滋

　　公元1878年，即清光绪五年，陈氏[宗亲]家族又多了一个儿子，属“大”字辈[辈分]，名滋，字益卿，排行老三。陈滋祖上世代业儒兼精医道，在当地甚有名声，但到了其祖父书寿、父亲振商一代，家道中落，大哥大渭，二哥大洀都以农耕为生。陈滋的出生给家庭带来的快乐没延续多长时间，四岁时母亲因病去逝，待到七岁，父亲也撒手人寰，整个家陷入困顿之中。

　　祖母杨太夫人出身书香门第，对小孙子陈滋也是疼爱有加，并管教甚严。她常常对陈滋说：你的上代都是读书人，如今农田活都由你两个哥哥担当，你务必好好学习，传家立业。大哥大渭对此相当支持，田之所得基本资其学业。

　　十九世纪九十年代，裘村吴江村人吴文江在本村设立吴江泾丛桂文社。吴文江，清末增贡生（明、清时成绩特佳的生员，凡已考选升入国子监肆业的称为贡生，公家不供给粮食的称为赠贡生）博学多才，精通诗词，曾自纂《忠义乡志》。他聘请了当时非常有学问的江南溟、周世棠等先生来教授学生。陈滋就是在这些优秀老师的知道下学习，并且进步神速。1897年，十九岁的陈滋第一次参加县试，考出了第二名的好成绩。次年，被补为生员，就是俗称的秀才，也就有了当教师的资格。

　　1899年，清光绪二十六年，陈滋于松溪设馆教学，年薪六十元。有了这部分的收入，生活的质量稍稍改观，在教学的过程中也感到了些快乐，但同时陈滋又觉得以教书为生，实在无大的前途。1901年，陈滋离开塾馆入县龙津学堂求学。龙津学堂差不多是奉化的最高学府，现名为奉化中学，这是一所人才辈出的学校，后来的蒋介石、蒋经国、俞国华等民国时期重要历史人物和工程院院士沈昌祥、科学院院士陈创天、“网络少帅”丁磊等都在此读过书。陈滋的勤奋刻苦获得了老师的赞同，并在此系统地学习了日语，为以后的工作和留学奠定了基础，三年后他以第一名的成绩卒业于龙津学堂。

　　二十世纪初的中国，积贫积弱，整个封建王朝摇摇欲坠，陈滋首先想到的是如何立足于这个社会。按马头村宗谱，陈滋所在的一房例属崇艺房（崇尚技艺之意，后在上海的寓所即命名为崇艺堂），以技术为立身之本，大概是受龙津学堂中日本教师的影响，比较向往到东洋留学，并且选择了祖上较为精通的医科。1903年，在得到大哥支持，代为借贷学费后，陈滋终于进入杭州日人开设的同仁医学堂攻读医学，开始迈入医学的殿堂，这一年他二十七岁。

　　同仁医学堂两年的学习，使陈滋由一个读书人转变为职业医师，且在龙津学堂所学的日文在这里有了用武之地。卒业后他受聘于上海同仁医院，专职医学类书籍的翻译，且数量颇多，如《中西种痘全书》（1908），《病理通论》（1909），《育儿全书》（1909），《人体解剖学》（1909），《新脉经》（1910），《西药调制法》（1910），《健脑新法》（1911）等。这些书籍出版后都由上海新学会社出版（新学会社是由同乡奉化裘村人庄崧甫先生创办的专门出版新学书籍的出版社）。书籍出版后销路颇好，屡次再版，对于介绍西方科学医学，使其在中国普及，起了很大的作用。

　　陈滋把所得的稿费，一部分用于归还借贷，其余则作为赴日深造之用。1910年（清宣统二年），陈滋三十三岁，前往日本入东京三井慈善医院见习内科，眼科，皮肤科，耳鼻喉等科。在日其间，他与革命党（即同盟会）来往很密切，大概在这时认识了浙江吴兴人陈其美（英士）。1911年，辛亥革命成功，陈其美任沪军都督，陈滋在都督府任军医医务处长。1912年，陈滋因不惯军职，辞职后再赴日本，专攻眼科。另一种说法是陈滋觉得自己在医术上还不够精深，于是再度赴日研究，“已而售其学与沪上，颇困，不得意。曰：是必吾艺不精而习不专，他人无我负”（宗仗《从叔益卿府君墓表》）

　　这次留学，结识了民国风云人物蒋介石，并留下了合影。据裘村八十二岁的陈嘉老人说，小时候去过上海见到璧明阿姑（陈滋女儿，按辈份排列，应该叫阿姑），听她讲起，蒋去广东时，将蒋经国寄养在陈家，两人是玩伴（按年龄来推算，比较适合）。一个能够将自己儿子性命托付的人，关系肯定是铁的（蒋介石当时做的是玩命的革命工作）。但其孙子陈英礼认为恐是误传，因除了那张流传甚广的“四人合影“外，其余知之甚少。至于蒋经国，正是陈滋儿女们的“饭友”，在上海万竹小学读书时，午饭是由家中送去，蒋经国是常常一起吃饭的。不管怎样，总是要好的朋友。1912年，陈滋回国后，得蒋借款二仟元大洋，在上海三马路开设上海眼科医院。当时蒋介石是沪军第五团团长，并非位居高职，而二仟元大洋在当时亦非小数，由此可见两人关系之深。

　　陈滋创办的上海眼科医院，由国人开设的第一家西医眼科医院。当时西方教会已在我国开设了医院，一些医院设有眼科。但由国人开设的专科眼科医院，上海眼科医院是第一家。当时视为难度很高的一些手术，如人工瞳孔，白内障摘除等，陈滋均施行自如，“自是逢疾处齐，截洗刳割，无不应手奏功”。《中国医学通史近代卷中医篇——眼科》中称“近代眼科中西汇通医家较突出者，当属陈滋”。陈滋把从事眼科医疗实践，着成《中西眼科汇通》一书，它以合参中西眼科内容形式开中西眼科汇通之先河。陈滋认为中医之辩症授药，已积四五千年之经验。奇方良药，功效卓着。然因没有现代科学医学理论加以阐明，固步自封。反观日本，维新不过四十年，日本的医生将我国中医的良医妙法，加以同化，以为新发明，采入药局方，而邀博士位。于是提出了“中西汇通”的思想，主张合中西医之心力，发展新医学，以造福民众，以雪国耻。陈滋于诊务之余，博采千余中医药方，结合自己临床实践，用西方现代科学医学理论加以评述阐明。此书出版后，在眼科影响界很大，对推动中西医眼科结合作出了贡献。四川华西医科大学毛凤书教授曾说：“政府号召向中医学习，我去读中医典籍，象看天书一样。后来看了陈滋先生的书，才清楚了很多”。

　　陈滋的医技在上海无人不知，好多复明者感激万分，鸣谢启事屡见于沪上报纸，更有叩拜长跪不起的，以表感恩之情。民间传说，解放后有宁海象山的居民将陈滋坟上泥土挖去治病，虽是迷信之举，但也说明陈滋医师在老百姓中的地位。

　　陈滋除医术精湛外，其医德之高超，亦可谓医之楷模。不论贫富，一视同仁。诊病也不受时间限制，随到随看，即使在用餐时亦必停筷以从诊。每周对贫者施诊两次（下午四到七时），免收医药费。对于家乡贫苦患者，除免收医药费外，更是免费提供食宿，赠送旅费。哈尔滨医科大学眼科石增荣教授说：“陈滋先生不但是国之名医，更是国之良医。世多名医，但良医难得“。他还热心培植家乡眼科医师，关心家乡教育，1921年捐资2000元，助建鵁青学校；资助家乡学校教师去上海、苏州、无锡等地先进学校参观、考察。

　　上海眼科医院后迁于芝罘路5号（其房子为革命党人转让）。1915年，因业务扩展，又迁于芝罘路38号。以后陈滋即定居于此。1927年8月1日，陈滋与世长辞，时年五十岁，归葬于马头颂三坟园，时为北伐国民革命军总司令的蒋介石写了祭文，并题“友爱可风”墓碑。


　　眼科专家－陈任

　　同济医院二级教授陈任（1907年－1993年），陈滋儿子，老一辈眼科学专家、医学教育家。同济医科大学教授。1932年毕业于德国吉森大学医学院，获医学博士学位。1933年在德国施特大学医学院眼科医院学习。回国后，曾任上海同济大学医学院教授。抗日战争期间，任安顺军医学校眼科主任。1946年后任同济大学医学院后期主任、眼科主任、教授。医院迁汉后，历任中南同济医学院、武汉医学院教授、副教务长及附属同济医院眼科主任。曾任中华医学会眼科学会委员、武汉市眼科学会主任委员、顾问等职。是武汉市第四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市政协第五、六届委员，中国民主同盟武汉市委常委。1950年率先举家迁汉，并亲自参加了领导新校舍的建造工作，在主持教务处工作期间，为提高教学质量和医学教育改革做出了贡献。长期担任同济医院眼科主任，为该科室的发展壮大付出了心血。从事眼科教学、科研、医疗工作50余年，积极从事眼科医学发展史的研究，对角膜病、沙眼病、中医眼科理论有较深造诣。发表论文30余篇，约10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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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不要祈祷在险恶中得到庇护，但祈祷能无畏的面对它们，让我不乞求我的痛苦会静止，但求我的心能征服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