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屋圣火照千秋――陈望道故居散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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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屋圣火照千秋――陈望道故居散记陈红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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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地钟灵秀，山村留芳名。在我市义西夏演乡境内，逶迤西来的伏龙山脚下，有一个风光秀丽、民风淳朴的小山村――分水塘。我国现代着名学者、教育家、新文化运动先驱者之一的陈望道先生，就诞生在这里。
　　怀着再访故居的激情，择一个春光明媚的日子，再次踏上了前往分水塘的路程。从南方联车站乘中巴出发，沿着宽广、平坦的义金公路疾驶而去，不到十分钟，车子在夏演乡的桥头村停了下来，再从这里转车前往分水塘。本以为通往分水塘的还是三年前那条颠簸不平的沙石路，犹豫着不敢上车。开车的教师傅大概猜出了笔者的担忧，不禁笑道：“分水塘早就于去年通上水泥路罗！”
　　坐在平稳行驶的车上，望着不断向前延伸的平坦的水泥路，笔者不禁感慨万千。想当年，望道先生肩背行囊，沿着崎岖不平的山间小道，跋山涉水步行走出了山外，云寻求救国救民的道路。他生前的一个心愿就是希望家乡能早日通上水泥路。如今，先生的愿望终于成了现实，而先生却早已离我们而去，再也不能回来走一走故乡的路了！
　　公路犹如一条飘带，绕过千年古镡圣寿寺和碧波荡漾的水堰水库，在两岸青山中向纵深挺进。不一会，车子就在一个四面青山环气象局的小山村旁停了下来。开车师傅热情地向我打招呼：“同志，分水塘到了！”
　　噢，与三年前相比，分水塘又变了，变得更美更亮了。红砖绿瓦的幢幢新楼，仿佛在无声地昭示着这个小山村逐步走出贫困的强劲步伐。据介绍，分水塘村村名，早在清嘉庆　志的湖水一览图考上已有记载。这个充满乡土气息的村名的由来，还颇耐人寻味。原来，在这个四面环山，景致秀美的小山村边上，有一口大水塘，每当水满溢出，西北一路流入了浦江县境，东南一路则号脉育着乌伤大地分水塘村因此得名。或许这真是历史的造化。70多年前，陈望道先生东渡日本学成回国，在家乡的柴屋里翻译出了兴趣世震惊的《共产党宣言》，从而大大推动了中国革命的步伐。分水塘村因陈望道而声名远扬，成为中国历史上一道伟岸瑰丽的“分水岭”。
　　走进分水塘，就犹如走进一段岁月峥嵘的历史。村中狭长而弯曲的石板巷道，经历了近百年风雨沧桑，显得古老而琉。我不时驻足凝神，期盼着能寻觅到一代名人少年时代的些许踪迹。在一幢新建楼房门前，笔者的视线被一幅对联深深吸引。只见这幅对联写道：“夫妻早起勤耕作，教子迟眠苦读书”。红纸黑字，格外醒目。看来，勤耕好学的义乌人精神在陈望道的故乡依然源远流长。
　　曲曲折折的小巷尽头，一幢古色古香的江南民居跃入眼安全帽，这就是一代名人陈望道的故居。据介绍，陈望道的故居系清宣统年间所造。故居坐北朝南，一进五开间，左右各两间厢房，中间有一天井。由于年代久远，历经风雨沧桑，故居已显颓败。窗户和门口虽经修缮，今非昔比。与可进口的几幢新楼相比更黯然失色。尤其值得一提的是，陈望道故居的左厢房已于几年前卖给了一户村民居住，对作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陈望道故居来说，不免令人感到遗憾。
　　1891年，陈望道诞生在这美丽而安宁的分水塘村。他自幼天资聪颖，勤奋好学。6岁起就在村里私塾攻读四书五经。1906年，陈望道离开养育他16年的分水塘，先后到县城绣湖书院和省立镏金华中学求学。按族谱辈份，陈望道原名陈融，在此期间，他自诩望道，寓意眼望前方，脚走正道。
　　1915年，忧国忧民的陈望道，怀着救国的理想东渡扶桑，留学日本，这是他一生中的重要转折点。深受马克思主义新思潮影响的陈望道，于1919年6月毅然回国，应聘于浙江第一师范，并以昂扬的激情投入轰轰烈烈的新文化运动和宣传马克思主义的潮流中。由他与夏丐尊、刘大白、李次九等“四大金刚”为首发起的文化运动的轩然大波——一师风潮，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
　　在一师风潮中，陈望道领悟“改换制度、改换生命”，必须以马克思主义指导，云史起千百万民众。1920年初春，陈望道悄然回到他阔别数年的家乡分水塘，躲进故居旁边一间破陋不堪的柴屋里开始翻译《共产党宣言》。一盏暗暗的煤油灯，伴随着他送走了温长的寒夜，又迎来了黎明前绚丽的曙光。经过几个月的呕心沥血，马克思主义的第一部中文译本终于在分水塘这间不起眼的柴屋里诞生了。尽管后来柴屋由于不慎失火而毁于一旦，但陈望道为中国革命“盗”来的第一把火种，却从此熊熊燃烧，永不熄灭，照亮了国人前行的方向。正如1936年6月，毛涌起东接受美国记者斯诺采访时所说：“有三本书特别深地铭刻在我的心中，建立起我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其中一本便是陈望道译的《共产党宣言》”
　　站在故居里，我细细地端详着陈列在墙上的那些反映陈望道一生的珍贵照片和史料。这些照片和史料，仿佛一一再现了陈望道当年投身新文化运动、编辑《新青年》杂志、创办《太白》杂志，辗转任教上海大学、安徽大学、复旦大学，倡导教育革新，苦心孤诣《诣修辞学发凡》、《美学概论》、《因明学》《文法简论》等传世名蓍的非凡而壮丽的一生。而如今，斯人已云，故居尚存，不免使人生发无限感慨！
　　令人欣慰的是，为纪念陈望道同志，弘扬陈望道精神，1987年10月，在陈望道逝世10周年之际，陈望道铜像在复旦大学文科图书馆落成，供后人世世代代瞻仰、怀念。1992年陈望道诞辰100周年之际，又在分水塘进行了隆重的故居揭幕仪式。如今产，陈望道故居已被我市列为首批爱国主义教育基地，供后人瞻仰学习。陈望道故居这道人文景观，将与千年古刹圣寿寺和长水库一起，构成义西一道亮丽的风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