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

咖啡

73、巧遇陈余
楚秦两军对垒棘原，章邯坚守不出，项羽缓战待机。章邯营门高挂免战牌，项羽派将轮流搦战，值日监视，一晃半月有余。王轸一日闲暇无事，约田都、陈平率亲兵卫士出营行围打猎，娱乐娱乐，调节绷紧神经。马队由巨鹿向西，沿着滏阳河岸走，野猪、野鹿、狍子、野鸡出没岸边、湿地、灌木丛中，张弓射箭，在围堵中享受快乐。突然阵阵马蹄声由小而大从西传来，只见前面一匹马上伏着一个人，便服打扮，似乎受伤，拼命奔来，后面五六个人骑马猛追一身秦廷武士打扮，边追边叫：“站住！”王轸、田都、陈平不约而同对一下眼神，放过前面逃命之人，截住秦装武士，来人见楚军拦截，并不惊慌，分为二拔，四人对付楚军，二人欲追奔逃之人。王轸跃马拦住其中二人，叫道：“什么人敢在爷前撒野，兄弟们上！”只见三十多楚军，围住六名秦军，一场恶斗。好汉斗不过双拳，六名秦军，渐落下风，夺命而逃，其中逃在后面的武士被王轸一箭射下马来，亲兵上前活捉捆来。就地审问，武士供述，他们是秦廷卫士，受相国赵高之命，追杀章邯营帐中长史司马欣，前面逃命之人就是司马欣。原来赵高疑忌章邯，将巨鹿军败的责任加在章邯身上，向秦二世禀告，说章邯纵盗玩寇，拥兵自重，二世即令文吏缮就严诏，派人驰递邯营。
邯接读诏书，且愤且惧，派长史司马欣速诣咸阳，面奏二世解释。欣星夜入都，趋至朝门，急求进谒。那知二世久不视朝，殿内只有赵高作主，听得章邯差人到来，故意不见，叫欣在外伺候。欣等了三天，仍不闻有召见消息。不得已贿托门吏，探问底细。门吏见钱眼开，告诉司马欣：丞相赵高阴忌章邯，阴谋加害等语。欣吃了一惊，且恐在京受累，急向朝门逃出，上马离都，从小路奔还棘原。赵高闻欣出走，遣宫廷武士一路追捕，欲杀人封口，不想被王轸等人拦截。武士说完，伤重流血过多而死。
王轸率众人，沿司马欣逃跑方向寻找下去。只见远处河岸边，有数十处新搭的茅舍，有几十个人在捕鱼，还有十多人扎堆围在一起，数十匹马散布田野里啃青。田都跃马上前，被一少年后生拦住去路，双方戒备。王轸上前搭话：“我们是楚营的人，我是王轸，刚才搭救一个负伤的人，寻找到此，请问将军高姓大名？”少年后生忙下马抱拳应答：“久仰将军大名，我乃赵故将军陈余，辞职在此小驻。负伤的人向秦营逃去了。”众人下马，互通姓名，陈余邀请众人入帐叙谈。陈余命人备宴，鲜鱼河里取，王轸部下带来的野猪、野鹿、野鸡，现剥现烧，另外河藕、野菱、野菜，均随手采集，不一会，丰盛的野味大餐酒席准备就绪，大家席地而坐，举杯畅谈。
原来，巨鹿大战后，赵相张耳，往陈余营中，责他坐视不救，葬送陈泽张厣二将及五千人马，唠叨唠叨，说个不休，陈余解释，张耳不信，张、陈二人决裂。陈余辞职，缴出将军印绥，与数百亲兵悻悻自去，散居河泽中捕鱼猎兽，待机为国效力。
陈余、张耳均是大梁人，两人是邻居，张耳年长，陈余年少，余事耳如父，耳待余如子弟，两人誓同生死，时人称为刎颈交。后来两人同时加入陈胜吴广起义军，任营中参谋，因谏阻陈胜称王，二人被陈胜所恶，派遣二人随陈胜故人武臣将军，领兵三千往徇赵地，耳为左校尉，余为右校尉，作为武臣的帮办。在恢复赵国的三年战斗中，二人出生入死，身经百战，屡建奇功。但二人权力之争也日渐明显，不料在巨鹿大战中，加深怨恨，决裂分途。
书归正传。野宴中，叙谈家世。王轸、陈平、陈余、田都均是陈胡公之后，同宗同族，王轸、田都是陈胡公二十八世孙，陈平是陈胡公二十九世孙，陈闵公的十世孙；陈余是陈胡公三十世孙。陈国被楚灭已经二百余年，秦置陈县，百姓流离失所，屡受天灾人祸，四人立志为祖宗之国做些贡献，为人民做些好事，减轻痛苦，以慰先人在天之灵。对刚才救人之事，陈平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对王轸、田都、陈余道出招降章邯的妙策，三人听后称善。当下商议由陈余出面实施，王轸、田都、陈平宴毕告辞回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