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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起杀妻求鲁将田和反间逐吴起
——齐太公和的故事
齐太公,名和,黄帝第六十三世裔孙,阜宁陈氏[宗亲]六十三世祖也。《史记》记载田和为田盘之孙、田白之子。家谱[族谱]《流源序》陈中凡考证田和是田盘之曾孙,田白之孙,悼子之子也。其真伪有待后贤们求证。鲁穆公时,田和任齐相国,一心要报艾陵之仇,欲兴师伐鲁。鲁穆公欲招聘鲁军统帅,击退齐军。鲁相国公仪休推荐鲁大夫吴起。
吴起是卫国人,少居里中,以击剑无赖,为母所责。吴起记母仇,自咬已臂出血,发誓:“今日辞母,游学四方,不为卿相、拥节旄、乘高车、不入卫城,与母相见!”母亲泣而留之,吴起竟出北门而不顾。在鲁国吴起拜孔子高徒曾参为师,昼研夜诵,不辞辛苦,学有长进。齐国大夫田居到鲁国访问,拜会曾参,见吴起好学,与之谈论,渊渊不竭,乃以女妻之。吴起在曾参门下学习一年多,曾参听说吴起家有老母。问起:“子游学六载,不归省觐,人子之心安乎?”起对日:“起曾有誓词在前,不为卿相,不入卫城,不见老母!”参日:“他人可誓,母安可誓也!”从此曾参不喜欢吴起这个人。时间不长,卫国有信到,言吴起母死。起仰天三号,旋即收泪,诵读如故。参怒日:“吴起不奔母丧,忘本之人!夫水无本则竭,木无本则折,人而无本,能令终乎?起非吾徒矣。”命弟子赶走吴起,不许相见。起遂弃儒学兵法,三年学成,求仕于鲁。鲁相公仪休常与论兵,知其才能,言于穆公,任为大夫。起禄入既丰,遂多买妾,以自娱乐。
鲁相国公仪休对穆公提议:“欲却齐兵,非吴起不可。”穆公口虽答应但对吴起为人不屑,终不肯用。闻齐师已拔鲁叔孙封邑,休复奏日:“臣言吴起可用,君何不行?”穆公日:“吾固知起有将才,然其所娶乃田宗之女,夫至爱莫如夫妻,能保无观望之意乎?吾是以踌躇而不决也。”公仪休出朝,吴起在相府侯见,问日“齐寇已深我境内,主公已得良将否?今日不是某夸口自荐,若用某为将,必然齐兵只轮不返。”公仪休叹日:“吾言之再三,主公以子婚于田宗,以此持疑未决。”吴起日:“欲释主公之疑,此特易耳。”乃归家问其妻田氏:“人之所贵有妻者,何也?”田氏日:“有外有内,家道始立。所贵有妻,以成家耳。”吴起日:“夫位为卿相,食禄万钟,功垂于竹帛,名留于千古,其成家也大矣,岂非妇之所望于夫者乎?”田氏日:“然”,起日“吾有求于子,子当为我成之。”田氏日:“妾妇人安得助君成其功名?”起日“今齐师伐鲁,鲁侯欲用我为将,以我娶于田宗,疑而不用。诚得子之头,以谒见鲁侯,则鲁侯之疑释,而吾之功名可就矣。”田氏大惊,方欲开口答话。起拔剑一探,田氏头已落地。史臣有诗云:“一夜夫妻百夜恩,无辜忍使作冤魂?母丧不顾人伦绝,妻子区区何足论。”
于是吴起以帛裹田氏头,往见穆公,奏日:“臣报国有志,而君以妻故见疑。臣今斩妻之头,以明臣之为鲁不为齐也。”穆公惨然不乐,日:“大夫休矣!”一会儿公仪休入见,穆公谓日:“吴起杀妻以求将,此残忍之极,其心不可测也。”公仪休日:“起不爱其妻而爱功名,君若弃之不用,必反而为齐矣。”穆公乃从休言,即拜吴起为大将,使泄柳.申详副之率兵二万,以拒齐师。起受命之后,在军中士卒同衣食,卧不设席,行不骑乘,见士卒裹粮负重,分而荷之。有卒病疽,起亲为调药,以口吮其脓血。士卒感恩,如同父子,咸摩拳擦掌,愿为一战。
田和率领大将田忌段朋长驱直入鲁国、直犯南鄙,闻吴起为将,笑日:“此田氏之婿,好色之徒,安知军族事耶?鲁国合败,故用此人也。”及两军对垒,不见吴起挑战,派人侦察,见吴起与军中士卒席地而坐,分羹同食,侦察员报告,田和笑日:“将尊则士畏,士畏则战力。起举动如此,安能用众?吾无虑矣。”田和再遣爱将张丑假称愿与讲和,特至鲁军,探起战守之意。起将精锐之士藏于后军,悉以老弱见客;谬为恭敬,延入礼待。丑日:“军中传闻将军杀妻求将,果有此事乎?”起对日:“某虽不肖,曾受学于圣门,安敢为此不情之事?吾妻自因病亡,与军旅之命适其时,君之所闻,殆非其实。”丑日:“将军若不弃田宗之好,愿与将军结盟通和。”起日:“某书生,岂敢与田氏战乎?若结盟成功,此乃某之至愿也。”起留张丑于军中,欢饮三日,方才遣归,绝不谈及兵事。临行时,再三致意,求其申好。丑辞去,起即暗调兵将,分作三路,尾其后而行。田和得张丑回报,以起兵既弱,又无战志,全不挂意。忽然辕门外鼓声大振,鲁兵突然杀到。田和大惊,马不及甲,车不及驾,军中大乱,田忌引步兵出迎,段朋急令军中整顿车乘接应。不提防泄柳、申详二军分为左右一齐杀入齐营,乘乱夹攻,杀得僵尸满野,直追齐军退回齐地平陆地界,鲁军方回。鲁穆公大悦,进起为鲁上卿。
田和责张丑误事之罪,丑日:“某所见如此,岂知起之诈谋哉?”田和叹日:“起之用兵,孙武、穰苴之流也。若终为鲁用,齐必不安。吾欲遣一人至鲁,暗与通知各无相犯,子能去乎?”丑日:“愿舍命一行,将功折罪。”田和乃购求美女二人,加黄金千镒,令张丑诈为贾客,携至鲁,私馈吴起。起贪财好色,见即受之,谓丑日:“致意齐相国,使齐不侵鲁,鲁何敢加齐哉?”张丑既出鲁城,故意泄其事于行人。遂沸沸扬扬,传说吴起受贿通齐之事。穆公日:“吾固知起心不可测也。”欲削起爵究罪,吴起闻而惧,弃家逃奔魏国。田和巧用反间计,利用鲁穆公疑虑心理,驱逐吴起,削弱鲁军战斗力,达到保护齐国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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