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山毛氏族谱》的内容和特征

盛世华章

《韶山毛氏族谱》的内容和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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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起韶山，人们会很自然地想到毛泽东。清光绪十九年十一月十九日（1893年12月26日），一代伟人就诞生在这群山环抱、林木葱郁、碧水长流而又贫穷闭塞的山村。《韶山毛氏族谱》（以下简称“毛谱”）比较真实而又客观地记录了毛泽东家族的世系源流，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和史料价值。下面就“毛谱”内容作些简略介绍，并对其特征和利用进行分析。管窥之见，难免失察，望方家学者指谬。

1.“毛谱”内容简介

《韶山毛氏族谱》始修于清乾隆二年丁巳（1737），毛文伯等纂修，已佚。二修于清光绪七年辛巳（1881），毛祥纲等人主修。在长达150年的时间里，震、瑺、鑑、深四房各修过房谱，震公房房谱修于清咸丰五年乙卯（1855），深公房房谱修于清咸丰七年丁己（1857），瑺公房、鑑公房房谱修于清同治七年戊辰（1868）。三修于清宣统三年辛亥（1911），毛祖基等人纂修。四修于民国三十年辛已（1941），毛泽钧主修，西河堂木活字本。此后再无续修之举。二修至四修是首尾相互衔接的一个整体。三修以序传跋编为第六卷，接上二修第五卷，四修第七卷接上二修第六卷。齿录另外分卷，三修第五卷接上二修第四卷，四修第九卷接上三修第八卷。三、四修本从卷数序列上是不完整的，例如四修“毛谱”，序传跋部分只有第七卷，齿录部分只有第九至第十五卷共八卷，是为完帙。二修到四修，齿录部分共收录了从元至正年间迄民国三十年毛氏族人10231人。四修第七卷包括谱序，有阖族序、“陆军中将勋二位二等嘉禾章”何海清赠序；司事名目；传赞，有毛祖渐、毛贻训、毛祖恤夫妇、毛祖德、毛贻篪、毛贻等，还有“烈士岱钧公事迹”、“毛泽覃先生行状”、“毛贺氏菊英经过节况事略”；震公祠记；契据；墓图；家训、家规、国法·亲属编；捐款、领谱名目等。谱按千字文编定字号，共135字号。后有毛泽启（字宇居）等人撰写的“跋”。齿录第九至第十五卷，遵苏谱式载震、瑺、鑑、深和石（全山）房五房世系。

谱称始祖太华公，元至正年间（1341--1370）避乱，由江西吉州龙城（今江西吉水县内）迁云南澜沧卫（今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内），娶王氏，生八子。明洪武十三年庚辰（1380）携长子清一、四子清四官楚（一说以军功拨入楚省），居湘乡城北门外绯紫桥，10余年后，清一、清四卜居湘潭三十九都（今韶山区韶山乡），垦种铁陂等处，编为民籍。清一生子二：有恭、有信；有恭生震、瓒等；有信生子瑺、鑑等；清四生子三：有伦、有智、有诚；有伦生子翔；有智生子深。子孙繁衍，星散各地，居韶山有震、瑺、鑑、深四房。另有石房全山公一支，奉命传公为始祖。命传公与太华公同籍吉水，同迁云南，同来楚地，居湘潭三十九都石塅等处，“会宗”而为震、瑺、鑑、深、石五房。石房在“毛谱”初修时编入谱后，二修时才编入正谱。

自清一、清四公移居韶山后，生息繁衍，瓜瓞绵延。毛氏苗裔垦荒种地，世代务农，从韶山冲走出去的人很少。自从“出了个毛泽东”，韶山成了名山胜地，《韶山毛氏族谱》也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让我们拂去历史的灰尘，看看四修“毛谱”中有关毛泽东亲属的一些记录：

毛泽东出于长房震公房竹溪支下，是始祖毛太华二十派孙。

曾祖父祖人，字四端。清道光三年癸未九月三十申时生，光绪十九年癸已十月初三辰时没，葬韶山契买七都七甲茼蒿冲，后改葬滴水冲龙头山沟嶞中乳，庚山甲向。配周氏，清嘉庆二十五年庚辰十月十二卯时生，光绪二年丙子五月初十辰时没，葬韶山滴水冲铁子山穿坳，丁癸兼丑未向。有碑墓志。子二：恩农、恩普；女一，适沈。

祖父恩普，字寅宾，号翼臣，行四。清道光二十六年丙午四月二十七辰时生，光绪三十年甲辰十月十七寅时没，葬韶山滴水冲大鼓，辛山庚向。配刘氏，清道光二十六年丙午八月初二未时生，光绪十年甲申四月二十六戌时没，葬韶山东茅塘回阴嶞尖峰下瑺房坟侧，丑山未向。有碑墓。子一：贻昌；女二：长适张，次适贺。

父亲贻昌，字顺生，号良弼，行一。清同治九年庚午九月二十一辰时生，民国八年已未十二月初三辰时没，葬韶山南岸楠竹林嶞，卯山酉向。配文氏，清同治六年丁卯正月初八辰时生，民国八年己未八月十二辰时没，葬合夫冢同向。子五：长次殇，三泽东，四泽铭，五泽覃；女二，殇。

泽东，闳中肆外，国尔忘家。字詠芝，行三。清光绪十九年癸巳十一月十九辰时生。元配罗氏，清光绪十五年己丑九月二十六丑时生，宣统二年庚戌正月初二寅时没，葬韶山南岸土地冲楠竹嶞，酉山卯向。子一：远智，承夫继配杨氏子为嗣。继配杨氏，随夫在外，生没候归录。子四：长远仁，次远义，三远智，与夫罗氏为嗣，四远怀，出抚弟泽铭承祧。继娶贺氏，随夫在外，生年候归录。

二弟泽铭，琳玠齐名。字詠莲，行四。清光绪二十二年丙申二月二十一未时生。娶王氏，清光绪二十一年乙未十二月二十二未时生。子四：长、次、三殇，四远怀，承抚兄泽东四子为嗣。女三：长、次殇，三适王。

三弟泽覃，中学毕业。字詠菊，行六。清光绪三十一年乙已八月二十七戌时生，民国二十四年乙亥阵亡于江西瑞金。娶周氏，清光绪三十一年乙已十月十一辰时生，子远大。

长子远仁，字岸英，随父在外，生年候归录。

次子远义，字岸青，随父在外，生年候归录。

三子远智，字岸立，随父在外，生年候归录。

泽铭抚子远怀，字式谷，民国十二年癸亥二月初二辰时生。

泽覃子远大，字楚雄，民国十六年丁卯八月十三未时生。

2.“毛谱”的一些特征

综观《韶山毛氏族谱》，有以下几方面的特征：

2.1不托名造祖。私修家谱[族谱]、族谱，有一个通病，就是攀援附会，帝王作之宗，名人作之祖，伪造先祖的官阶、爵秩和伟功烈绩，宣扬其家族的赫赫身世。而是谱却能严格地遵照宋欧阳修、苏洵修谱理念，循实记载，置诸阙疑。虽然《源流记》中也说“吾族系出周姬文王之子毛伯郑之后，世为周卿，因国为氏。自毛亨毛苌注《诗》训诂，西河遗派固深且远矣。”但又说：“斯繁征博引，任意搜罗，凡可为光扬谱牒者，不计远之远，深之深，滥采焉。不知世远年湮，宗分派别不失诸浪（滥也），即失诸诬，其不敢浪者，实不敢诬也。”“吾族派接西江，……考据西江宗人，执谱相访，实属西河的派。而始祖太华公位下，世载元至正年间避乱，由江西吉州龙城迁云南之澜沧卫……。由吾族远祖让公，始祖太华公从江左籍落湘南，可谓源远流长，存实昭信也。”

二修“凡例”曰：

“渊源遵照老谱，派接西江自宋工部尚书让公，世居三衢，生子休公，官至银青光禄大夫，国子祭酒兼殿中侍御史，出守吉州，迎尚书让公就养，占籍吉之吉水龙城家焉，至二十一世，伯温公官太子太保、兵部尚书，其间簪笏蝉联，后先辉美，不可枚举，直削不录，存实信也。……源流遵照老谱，上奉太华公为始祖，以始迁为大宗，崇本也。”

是谱从始修至四修，尊名不见经传的太华公为始祖，一以贯之，也没有渲染太华公是如何横刀跃马，率军西征，而是说元至正年间避乱由江西徙云南，象这样缕述先祖世系，实属不易。

2.2能秉笔直书。家谱[族谱]、族谱虽为私修，但总理其事者大都要称“皇恩浩荡，”更不敢冒犯当局，凡有违碍当局的人和史事都会删而不录。而是谱纂修者却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全篇没有一句溢当局之美之谀辞，而对当局最大的敌对者毛泽东却给予了极高而又中肯的评价：闳中肆外，国而忘家。对其弟毛泽铭（民）的评价是：琳玠齐名。老同盟会员、20年代初的“陆军中将”，后息影田园的何海清在“赠序”中说：“矧尔来毛氏族姓，如詠芝昆仲辈，现服膺主义，声名遍天下，其昌炽而光大正未可限量。”海清老先生可谓远见卓识，但“白纸黑字”，却是要有勇气的。

谱中载《毛泽覃先生行状》，是妻兄临川周颂年泣血以传，追述泽覃为国捐驱，英年早逝，情真意切，令阅者为之动容。纂修者肯定知道毛泽覃是被国民党军队包围而英勇牺牲的。又有贺南纲为其侄女撰写的《毛贺氏菊英经过节况事略》。贺菊英是革命烈士毛福轩的妻子。毛福轩，派名恩梅，1922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是韶山第一任中共党支部书记。1928年奉命去上海做党的地下工作，1933年被捕，在南京雨花台英勇就义。噩耗传来，菊英闷绝，意以死殉夫。后经翁姑相劝，为一对襁褓中的儿女顽强地活下来，傭工省垣，上赡养翁婆，下抚嗷嗷待哺的一双儿女，勉力支撑，未亡人苦不堪言。走笔至此，不能不佩服主修者毛泽钧的胆识。毛泽钧，字国翘，曾任云南省易门县县长，有政声。主修四修“毛谱”时，秉史家之风范，握管直书，不怕引火烧身，难能可贵，受族人之敬仰，情理之中。

2.3布局合理，编排科学。一般家谱[族谱]的主体部分是世系图（湖南也称垂丝图）、世系表（湖南也称齿录），谱式兼采欧（阳修）、苏（洵）之法。而是谱却分两大部分，序传跋为第一部分，齿录为第二部分，各自分卷。齿录率遵苏洵谱式，分震、瑺、鑑、深、全山五房世系，标房大书，中缝书某房某支派下世表，朗若列眉。始修毛氏族谱时，制定了自第七代开始的统一派序，各房必须严格执行：

立显荣朝士，文方运际祥；

祖恩贻泽远，世代永承昌。

二修时，又续订二十派：

孝友传家本，忠良振国光；

起元敦圣学，风雅列明章。

二修时齿录按派分卷，四修时则按房按派分卷，条贯缕析，脉络分明。前面已述，二修至四修是一个首尾相衔接的整体，这是该谱在编排方面最显著的特点。一般在续修家谱[族谱]时，都是照抄照录前谱，再在此基础上增加新的内容，以致于篇幅庞大，内容驳杂。四修的第七卷序传跋接三修的第六卷，三修的第六卷接二修的第五卷，凡前两次修谱时刊载过的序、传、跋均不再转录，汰冗芟杂，使篇幅节省，主体突出。四修齿录第九卷接三修的第八卷，从第十七派“祖”字辈[辈分]开始，三修齿录第五卷接二修的第四卷，从第十三派“方”字辈[辈分]开始，为什么这样衔接呢？在四修时韶山毛氏已出现了“远”字辈[辈分]的人，从“远”字辈[辈分]上溯到高祖，至“祖”字辈[辈分]，为之五代，在五服之内，《礼记·学理》“五服弗不得亲”，必须要喜庆丧吊。五服是旧时的丧服制度，以亲疏为差等，有斩衰（─cui）、齐衰、大功、小功、缌麻五种，其中斩衰是五服中最重的一种，自己的父母死后是要戴重孝的。欧阳修所修《欧阳氏谱图》①“谱例”曰：“谱图之法，断自可见之世，即为高祖下至五世玄孙，而别自为世”，“宜以远近亲疏为别，凡远者疏者略之，近者亲者详之”。纂修者以五代为限，按房按派分卷，清晰可考，藉以收到敬宗睦族的理想效果。

2.4史料可资征信。“毛谱”之所以受到世人重视，就在于是谱为研究毛泽东家族史最具权威性、最富史料价值的历史文献。林林总总有关毛泽东的传记作品，在家族史方面一般应以“毛谱”为准纠缪匡误。笔者随意从书架上抽出几种关于毛泽东的书，也是应该用“毛谱”来进行“校正”的。

《毛泽东传》（修订本）（美）R·特里尔著，刘路新等译，河北人民出版社1991年出版。“传”中说：“这位农家孩子姓毛，‘毛发’的毛，他的学名叫泽东，意即‘润泽东方’。……和所有的农民一样，毛先生（指毛泽东的父亲）为第一胎就生了个儿子而非常高兴。”毛泽东是谱名，泽字派。“润泽东方”纯属作者的丰富想象，韶山毛氏泽字辈[辈分]有670来人，如果叫“泽西”，那不是“润泽西方”了吗？毛泽东是父母亲的第三个儿子，只是前面的两个都不幸夭折了。

为纪念毛泽东逝世十周年，马玉卿、张万录编写出版了《毛泽东成长的道路》。作者在写作准备时，无疑在韶山毛泽东纪念馆里看过“毛谱”，叙述毛泽东早年及其祖父、父母、老师的情况均来自族谱，但称毛泽东父亲为毛顺生，祖父毛翼臣，有可能是其父、其祖父各以字、号名于世，可作为著作面世，似以谱名统一为好，后说明其字、号，以正视听。另外写“毛泽东、号润之”不知何据？把“润之”作为“号”，是绝对错误的，“号”是一个人根据其兴趣爱好、居所情况取的。大概是搞折衷，即不按“毛谱”上记录的“字詠芝”，也不按当今通行说法“字润之”，而是“号润之”。

萧山著《毛泽东同志的青少年时代和初期革命活动》，说毛泽东有一位堂叔，曾两次说服毛泽东的父亲送毛泽东去东山新学堂读书，这个人就是毛钟麓，是位秀才，满腹经纶。李锐著《毛泽东的早期革命活动》则称之为毛钟楚。萧山和李锐对毛泽东都素有研究，与毛泽东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这位秀才不叫毛钟麓，而叫毛麓钟，谱载：“贻训，清郡庠生，学名绍芳，字麓钟，号云阁。同治五年十月二十四午时生……。”设馆授课，毛氏族人子弟受益良多。毛麓钟之子毛泽普（曾任湖南省科委主任）几次著文谈及此事。萧称老秀才毛麓钟为毛钟麓，或谓倒置之误，或为记忆之误。麓钟不是毛泽东的堂叔，而是堂伯，比毛泽东的父亲大四岁。李谓毛钟楚，显然据萧氏一书，又将“麓”错误成了“楚”。毕竟微疵，瑕不掩瑜。

3.正确地使用“毛谱”资料

《韶山毛氏族谱》总的来说，可以称得上是一部良谱，无论是在修谱宗旨的体现上，还是在结构的谋局上，都有着其鲜明特征。更为可贵的是，1941年编纂的《韶山毛氏四修族谱》能够客观地记录毛泽东及其亲属的一些情况。20世纪40年代初，虽然是国共合作时期，但国民党政府从来没有停止过对毛泽东及其亲属的控制和迫害。我们今天能够看到这样一部“毛氏族谱”，是毛泽钧（国翘）、毛泽启（宇居）等人冒着生命危险纂修出来的，历史应该感谢他们。

但“毛谱”毕竟是韶山毛氏家族的自我记录，无疑具有强烈的自我意识，之所以敢于评价毛泽东“闳中肆外，国而忘家”，实际上也是一种家族荣誉感的整体爆发。因此，我们必须把“毛谱”和其他家谱[族谱]一样，放到历史的大环境中去考察、认识，分析鉴别，去伪存真。一方面要充分地肯定其历史价值，也要用历史的眼光、辩证的方法去利用这些资料。切忌不要妄目认为“毛谱”中的记录都是正确的。且不说其他方面，仅谱中关于毛泽东兄弟及其子女的一些记录就不完全准确，但是可以理解。由于毛泽东兄弟弱冠即在外，长期从事革命斗争，与家乡人联系极少，以致于“毛谱”中有些记录因循他人口传而失实和失载。某些“毛谱”的研究者根据一些失实的记载，“考订“毛泽东家族史事”，其结果是因“考”而不察，导致“订”而失当。如宋平生在《新发现的叙略及毛泽东家族史事考订》②一文中提出：毛远怀的生年与次子毛远义（岸青）相同，“若用孪生子来解释，那么为何毛远怀又排行第四呢？”毛远怀确有其人，是毛泽铭（民）的抚子，现在仍然健在，只不过他不是毛泽东和杨开慧所生，而是毛泽铭（民）的元配妻子王淑兰收养烈士遗孤为抚子，原姓王，在“毛谱”中谱名远怀，现名毛华初，1938年王淑兰将其女毛远志（1990年在北京去世）和毛华初送往延安。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毛华初曾任中共湘潭县委书记，省档案局副局长、省教育厅副厅长，正厅级离休干部。毛泽东是认这个侄儿的，1951年后，曾几次召见毛华初夫妇及孩子，以叙天伦之乐。又如，宋先生说：“过去一向称作‘润之’。其实，他原字‘詠芝’。在湖南湘潭话中，‘润’与‘詠’的发音是一样的。大概毛泽东觉得‘润之’的含义更深一些，便改称‘润之’了”。这纯粹是想当然。其实稍作分析就可以断定“毛谱”上的“字詠芝”应该是“字润芝”。可能因韶山话将詠（yong）、润（run）均读成yun所致。古代男子二十而冠，冠而字，也就是说男子到了二十岁的时候，表示成年了，要取字。取字是极有讲究的，名与字相表里，谓之表字，字是对名的一种解释和补充。“名泽东，字润芝”，这里主要是用“润”释“泽”，“泽”“润”同义互训，通常所说的“润泽”就是。为什么是“润芝”而不是“润之”，这要与后面的“詠（润）莲”（泽铭）、“詠（润）菊（泽覃）”联系起来，“芝”、“莲”、“菊”都是美丽而高雅的植物，“滋润”美好的事物是我们做人的准则。毛泽东1911年上半年入湘乡省立中学时，该校同学录上载：“毛泽东润芝”。至于什么时候改的“润之”、“谁改的？这就需要考证。反正“润芝”有点土气俗气，“润之”则很大气文气，还十分豪气。毛泽东有厚重的古文修养，对取名取字无疑是精通的，很有可能是他到长沙上师范学校时自己改的。宋先生的“考订”罗列了11条，可商榷之处甚多，因为基点错了，是在完全相信族谱记录的前提下去进行“考订”的。另外题名的定语“新发现”不妥，《韶山毛氏族谱》不少图书馆、纪念馆早已入藏，而且提供读者使用，何谓“新发现”？

总之，不管是“毛谱”的研究者，还是毛泽东家族史的研究者，都必须正确地评价它，使用它，使“毛谱”资料真正发挥其应有的历史作用。



注释：

1、宋欧阳修《欧阳修全集·谱例》

2、宋平生·新发现的《韶山毛氏族谱》叙略及毛泽东家族史事考订·中国人民大学学报，1990年.NO:2



（湖南图书馆410011邹华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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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