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孔父嘉、宣靖为兄弟考
邹孔二姓同源,同为殷人之后,皆考父之裔。邹氏开姓于宣靖,孔姓始于孔父嘉。那么孔父嘉和宣靖又是什么关系呢?
这是我们在编修《中华邹氏族谱》时必须回答的问题。我们之所以要弄清楚孔父嘉和宣靖的关系,是因为它关系到我们邹氏形成的时间、原因和途径,是不能回避也无法回避的。从现实情况来看,正是由于在这个问题上存有歧义,致使许多宗支的谱牒在世系的排序上出现混乱,严重影响到认祖归宗和敬祖睦族的宗旨。为了正本清源,还历史本来面目,我们必须对这个问题有一个明确的结论。
从我们已经收集到的近四百余部邹氏族谱来看,对孔父嘉和宣靖关系问题有两种说法,即父子说和兄弟说。之所以会出现这样两种不同的说法,原因虽多,但最主要的恐怕还是对邹氏老谱上所说的“奔鲁者孔,留邑者邹”这句话的理解不一致造成的。
“奔鲁者孔,留邑者邹”这句话最早见之于南宋淳祐三年(1243)邹岘公为《驾山邹氏宗谱》撰写的序言。岘公云:“吾宗出自正考父食邑于邹,以邑为氏。春秋时值宋华督之变,奔鲁者孔,留邑者邹。”自此之后,“奔鲁者孔,留邑者邹”便被历世撰修的邹氏谱牒广为引述,成为对邹孔二姓形成的时间、原因和途径的经典之论。
对“奔鲁者孔”史学界虽然在何人何时“奔鲁”上存有分歧,但对“奔鲁”这一史实却一致认可。据我们所知,包括《史记》在内的诸如《左传》、《春秋》、南宋罗泌的《路史》、清代学者雷学湜、茆泮林等编撰的《世本八种》以及《孔子家谱》、《孔门纪实》、《孝经》、《文庙祀典考》、《阙里文献考》、《山东省志》等众多典籍均有载述。但对“留邑者邹”则难以找到原始出处。岘公此语典出何处已无从知晓。是不是据史称春秋“五传”之一的《邹氏传》(至宋时尚存遗文)而来,有待进一步考证。根据《三山邹氏族谱》序言介绍,岘公出身于书香门第,“十岁而孤”,后“往依教谕叔位就学”,在“儒师勤严,宗族辑睦,正言正行”的环境中,“溢于耳闻目见间”,“由是‘晨兴夜敬,刻苦自励,非六经子史之书不读,非前辈法度之文不师’”,终于“得以远绍书香,启视儒林无愧者”。由此观之,岘公不但学问有成,而且是一个治学严谨的人。根据他的人品和文品,我们相信他所讲的“留邑者邹”绝非空穴来风,而是有典籍依据的,故应采信。
岘公此语虽未明确论及孔父嘉和宣靖的关系,但只要对岘公所论进行全面分析,并参照其他历史文献予以解读,并不难得出二人关系的正确结论。根据我们对岘公的序言中关于“奔鲁者孔,留邑者邹”的论述的理解以及在参考了其他历史文献的基础上,我们认为,孔父嘉和宣靖的关系只能是兄弟,而绝非父子。在论及这个结论之前,不妨让我们先看看认为孔父嘉和宣靖为“父子”关系的观点为什么是错误的吧!
首先,从认识论的角度来说,此论犯了逻辑推理三段式的大前提不成立的错误。
持孔父嘉和宣靖为父子论者的思维过程是:既然岘公在序言讲“……春秋时,值宋华督之变,奔鲁者孔,留邑者邹”,这就说明“奔鲁者孔”与“留邑者邹”都发生在华督之变以后。因此,二者一定是兄弟。也就是说他们在孔父嘉遇害后为求生存,或“奔鲁”或“留邑”。“奔鲁”的木金父为孔父嘉之子,那么“留邑”的宣靖也应为孔父嘉之子。这种思维的逻辑推理三段式为:
大前提:“奔鲁者”与“留邑者”应为兄弟;
小前提:“奔鲁”的木金父是孔父嘉之子;
结论:所以“留邑”的宣靖亦为孔父嘉之子。
很明显,这个三段式的大前提是不成立的,因为它难以自圆其说。既然木金父和宣靖为兄弟,为何木金父“奔鲁”,而宣靖却“留邑”?要知道其邑必在宋国域内,难道他就不怕华氏加害于己吗?况且,按年龄推算,宣靖应长于木金父,华督若要加害于他们兄弟,首当其冲的应是宣靖,他又怎么会“留邑”待祸?
其次,对岘公的论述的片面理解是“父子”说产生的第二个原因。
我们认为,只有对岘公的论述进行全面的分析,才可能就孔父嘉和宣靖关系问题做出正确结论。“父子”说只看到岘公论述中的“春秋时,值宋华督之变,奔鲁者孔,留邑者邹”这样一句话,因而认为岘公是将“奔鲁者孔,留邑者邹”作为同时发生于华督之变后的并列事件,故产生了“奔鲁者”与“留邑者”为兄弟的错觉。殊不知岘公在这句话之前还有一句“吾宗出自正考父食邑于邹,以邑为氏”这样一句话。这句话明确告诉我们,邹姓是出自正考父。因正考父食邑于邹,故宣靖得以“以邑为氏”。这与孔父嘉因“五世亲尽,别为公族”而以孔为氏是同时发生的事情。因此,只有将“吾宗出自正考父食邑于邹,以邑为氏”与后面的“留邑者邹”联系起来理解,才不会得出孔父嘉与宣靖为“父子”的结论。
第三,将“奔鲁者”与“留邑者”视为兄弟的观点也有悖于历史的真实。
何人何时“奔鲁”,历来有两说,即木金父奔鲁说和防叔奔鲁说。木金父为孔父嘉之子,而防叔则为孔父嘉的曾孙。两说孰是孰非,史学界历来颇有争议。
东汉著名经学家服虔和西晋大将军、著名学者杜预均持木金父奔鲁说。杜预在《春秋左氏经传集解》之《左传·昭公七年》注云:“孔父嘉为宋华督所杀,其子奔鲁”。由于服虔和杜预都是治学严谨的著名学者,所以木金父奔鲁说影响较大,后世许多学者都从此论。但是,包括《史记》在内的许多典籍则持防叔奔鲁说。为战国时期由史官撰写的《世本》(此书在宋时已散佚,清代学者钱大昕、王谟、雷学淇、茆泮林等有辑本,1957年商务印书馆合印为《世本八种》)载:“正考父生孔父嘉,为宋司马,华督杀之,而绝其世,其子木金父降为士。木金父生祈父(即睾夷),祈父生防叔,为华氏所逼,奔鲁为防大夫,故曰防叔”。此后,诸多历史典籍均从此论。湖北大冶宗亲邹克明先生著有《奔鲁始末考》一文,认为奔鲁者应为防叔。笔者亦认同此论。原因有以下几点:1、华督杀孔父,弑殇公,扶公子冯为君,立即引起各诸侯国和宋国上下强烈不满,华督迫于压力,对外用重金贿赂诸侯,对内则行怀柔之策。虽然杀了孔父嘉,却只“绝其世”,而未灭其族。所谓绝其世,即断绝了其子孙荫承其爵职之权。木金父被降为“士”之后,按当时的制度,仍承袭了孔父嘉的食采之地,享有贵族身份。虽说他衣食无忧,但他对华督的杀父之仇一定充满了仇恨,为了报杀父之仇,亦为了等待东山再起之机,故毋须在暂无生命之虞时而“奔鲁”;2、三十年之后,华督为南宫长万所杀,但正如《春秋》所述:“华督杀公(孔父嘉),诸侯受贿,去贼不前,使秉宋政,及其后世,继掌兵权。”华督虽死,但其孙华殇仍为大司马,其曾孙华费遂又为司徒。华费遂之子后又继任大司马。可想而知,在军政大权仍然在华督的子孙手中时,孔父嘉的子孙要想东山再起几乎是不可能的。加之宋国一直是当时诸侯混战的中心地区,百姓生存环境十分恶劣,而孔父嘉的后裔因与华氏结怨,势必被华氏视为眼中钉,他们的生存环境之恶劣应更甚于一般人。为了家族的利益和自己的前途,防叔“奔鲁”也就不难理解了;3、据考证,在古鲁国地域内,只能找到孔子以上两代即防叔和叔梁纥的墓地,而且均在曲阜防山。如果是木金父奔鲁,其死后焉有回葬宋国之理?何况木金父至孔子也仅六代而已,若木金父及睾夷的坟茔在鲁国,知礼重孝的孔子焉有不知之理?相反,在古宋国的夏邑(即今夏邑县,位河南省东部,与安徽毗邻)却能找到自睾夷以上,包括弗父何在内的孔氏先祖的坟茔。据说弗父何等先祖的坟茔是从酇城(即今河南永城酇县乡)迁来,而酇城原属宋地。如此一来,孔氏的两处祖茔便正好构成一个完整的世系。这也证明了“奔鲁者”绝非木金父,而是防叔。由此可见,从孔父嘉被害至防叔奔鲁,已是数十年之后的事情,将“奔鲁者”与“留邑者”视为兄弟不但有悖情理,亦与史实严重不符。因此,根据岘公的论述判定两姓的开姓祖孔父嘉和宣靖为父子关系的错误也就显而易见了。
孔父嘉、宣靖只能是兄弟的结论,不仅仅是因为已经证明了“父子”说的错误,而且是因为这个结论是建立在坚实的史料基础上的。
(1)、《曼父实录》是我们破解孔父嘉与宣靖关系的一把金钥匙。
由于自正考父以下几代邹氏先祖名位皆不显,史载阙如,因此使后人对包括宣靖在内的几代先祖的情况知之甚少,从而为我们判定孔父嘉和宣靖的关系增添了一定的难度。但只要尊重史实,还是可以找到合理的答案的。有关孔父嘉和宣靖的关系问题的史料,现在唯一能见到的是《曼父实录》。因此,《曼父实录》便成为我们破解孔父嘉与宣靖关系的极其珍贵历史资料。
《曼父实录》典出何处,已无从知晓,但现存的不少邹氏老谱都有记载。而且,所谓“实录”者,是一种严肃的史体文载,应予采信。《曼父实录》云:“孔子少孤,不知父墓所在,殡于五父之衢。人见之者,皆以葬也,其慎也盖殡也。问于曼父之母,然后得合葬于防。葬毕,谓诸弟子曰:‘吾闻之古也,墓而不坟’。曼父曰:‘子恸矣,哀毁几窬礼矣。’孔子曰:‘吁!子何言!昔我殷先哲王之制礼也,质而尊其尊,是故与其易也宁戚,丘惟发于情之自然耳,于礼又何窬焉?’又曰:‘丘殷人也,子亦殷人也,皆考父之裔也。我祖孔父嘉,若祖宣靖,流虽异也,则源同矣。’尚其秉礼修德无忝前人,曼甫(父)因从受学焉。”
曼父与孔子为同一代人。据有些《邹氏家谱》载,孔子之父叔梁纥曾有子孟皮,因有足疾,叔梁纥恐其不能传嗣,遂将同祖的邹皙(有的谱载为邹正穉,非也。皙为正穉之子——笔者注)之子曼父引为嗣子。后因孔子出生,曼父才又回到自己的父母身边。此说若成立,就表明曼父年长于孔子。但是曼父佩服孔子“秉礼修德无忝前人”,“因从受学焉”,成为孔子的学生。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孔子母亲死后,因不知其父墓所在,而“殡”母于“五父之衢”。后问于曼父之母,得知父墓所在,遂将母亲与父亲合葬于防。由此可见,曼父不但同孔子关系非同一般,而且包括曼父之母在内的邹氏长辈对孔子的家世也是十分清楚的。加之孔子是一位好学好问的学问大家,因此,他对邹孔二姓的成因、血缘关系以及各自世系明了于胸,也就不足为怪了。在《曼父实录》中,孔子虽未直接点明孔父嘉和宣靖的兄弟关系,但是一句“丘殷人也,子亦殷人也,皆考父之裔也。我祖孔父嘉,若祖宣靖,流虽异也,源则同矣”的话,实际上已将二人的兄弟关系讲得十分明确了。因为邹孔二姓同为殷人之后皆为考父之裔,而孔姓始祖孔父嘉为正考父之子,那么亦为考父之裔的宣靖也只能是考父之子。所以孔父嘉和宣靖只能是兄弟。如果孔子认为孔父嘉和宣靖是父子关系,那么,他就只能说:“丘殷人也,子亦殷人也,皆孔父嘉之裔也。我祖木金父,若祖宣靖。”
如果我们在掌握了《曼父实录》中的孔子所言后,再回头看看岘公的“吾宗出自正考父食邑于邹,以邑为氏。春秋时,值宋华督之变,奔鲁者孔,留邑者邹”的阐述,就会发现,两者的叙述方式虽然不一样,内容却是一致的。即邹姓是正考父之子宣靖继承了父亲的食邑而以邑为氏,而孔姓自孔父嘉以孔为氏后,其子孙奔鲁后继续以父氏为姓,故“奔鲁者孔,留邑者邹”。因此《曼父实录》和邹岘公的序言对邹孔两姓的始祖的关系的论述真可谓是相得益彰,毫无歧义了。
(2)、从邹、孔两姓的成因来看,也说明了孔父嘉和宣靖只能是兄弟关系。
邹孔二姓是怎样形成的呢?既然孔父嘉和宣靖皆考父之裔,为何不随正考父以“子”为姓,却要以“邹”和“孔”为姓呢?这是因当时的制度所决定的。
据《孔子家经》载:“孔子之先,宋之后也。宋公稽生丁公申,申公生湣公共及襄(一作炀)公熙,熙生弗父何及方(一作鲋)祀(按:熙生弗父何及厉公鲋祀乃传抄之误。弗父何及鲋祀为湣公所生。”据《史记·宋微子世家第八》载:“……丁公申卒,子湣公共立。湣公共卒,弟炀公熙立。炀公即位,湣公子鲋祀弑炀公而自立。”)弗父何生送(应为宋)父周,周生世子胜,胜生正考甫(一作父),考甫(父)生孔父嘉,五世亲尽,别为公族,故后以孔为氏焉。孔父嘉生木金父,金父生睾夷,睾夷生防叔,避华氏之祸而奔鲁。”这里记载的是孔子之前的先祖世系。从孔父嘉之前,也是邹氏开姓前的世系。这段文字除讲述了孔子之先的世系外,也讲到了孔姓开姓的原因,即到了孔父嘉时,因“五世亲尽”,而“别为公族”。
这里所说的“五世亲尽,别为公族”乃当时制度,意思是说诸侯封赐所属的卿、大夫的爵禄是可以世袭的,但不得超过“五世”。五世之后,则为“亲尽”,应“别为公族”。所谓别为公族,即另起门户也。从弗父何逊位其弟鲋祀而为“世卿”起至孔父嘉已为五世(另一说认为应从湣公算起,只有如此,至孔父嘉则越五世。非也,湣公乃宋国第五代诸侯王,诸侯王位不存在“五世亲尽”的问题。因此,孔父嘉的“五世”应从弗父何算起——笔者注),所以作为正考父嫡长子的孔父嘉本应承袭正考父的爵位,但因“五世亲尽”也只能“别为公族”,另择他姓,其身份也降为“士”。孔父嘉虽然没有荫袭正考父的爵位,但又因军功而拜为大司马,成为新一代世卿,并另有封邑。由于同样原因,作为正考父的次子的宣靖也必须“别为公族”。正考父之裔虽然都“别为公族”,但其采邑之地却不黜,因孔父嘉已因功而被封为大司马,成为新一代“世卿”,另有食邑,这样一来,正考父的采邑自然为宣靖承袭。宣靖承袭了父亲的采邑后,便以采地“邹”之名为氏。由此可见,孔父嘉和宣靖只能是兄弟关系了。既然他们同为正考父之子,为何《孔子家经》及《史记》均未出现宣靖的名讳呢?
这并不奇怪。其一,因为孔氏家乘中,均以孔子为其一世祖,孔子以上先祖皆少见旁系,何况宣靖已经以邹为姓了,作为孔氏家谱自然没有必要将邹姓始祖列出;其二,《史记》是一部异常严谨和精炼的历史著作,除了重大事件和重要的历史人物外,对一般的历史人物是不可能给予太多关注。宣靖虽为正考父之子,但因其位不显,史书少有记载便成为十分自然的事情了;其三,《史记》以及其他正史除了对皇室或诸侯王室世系外,对一般的卿大夫的世系则只记述世子一支,对世子之外的世系则少有记载。如《史记·宋微子世家第八》载:“弗父何生宋父周,周生世子胜……”即是。胜既为世子,就说明宋父周除了胜之外,另外还有儿子,只是未予记载而已。当然,若世子无子嗣或因发生其他变故,又自当别论。如湣公传位其弟引起其次子鲋祀不满,乃弑其叔炀公而自立,其世系便成为宋国王族世系,自然不能不载。由此可知,宣靖虽为正考父次子,史书及《孔子家经》无载就不足为怪了。虽然如此,但孔父嘉和宣靖乃兄弟关系的这一事实却是不可否定的。
(3)、从孔姓将孔父嘉认定为自己的开姓祖这一事实中,也可以判定孔父嘉和宣靖只能是兄弟关系。“正考父之后,孔子先公的地位又从卿降为大夫。第一个大夫就是正考父之子、孔氏家族发展史上的一个关键人物——孔父嘉。从他开始孔氏家族才有了自己固定的姓氏。”(《孔氏家族·卷一·家族起源》第七页)同书第八页又说:“《孔氏家谱》记载:‘弗父何以下,世为宋卿。弗父何生宋父周,周生世子胜,胜生正考父,考父生孔父嘉。五世亲尽,别为公族。故后以孔为世焉。一曰:孔父者,生时所赐号也,是以子孙遂以氏族’,孔姓由此而来。……虽然孔字有多种含义,但作为孔氏家族的姓来说,还是应该解释为来自其先人孔父嘉为宜。”从以上引文可以看出,孔姓将孔父嘉作为自己的开姓祖是不容置疑的,如果宣靖是孔父嘉的儿子,他也只能以孔为姓。既以孔为姓,他就不可能背叛自己的族姓而以邹为姓了。可以想象,在礼制极为严苛的春秋时代,宣靖公怎么会背离自己的公族而以祖父的食邑之名而为姓呢?他只有同孔父嘉是兄弟,才可能同孔父嘉一样因“五世乃迁,别以为氏”,而以父亲正考父的食邑之邹而为姓。
(4)、邹氏宗谱是我们判定孔父嘉和宣靖关系的重要文献来源。从我们收集到的各个历史时期的不同支系的邹氏宗谱来看,虽然有部分支系的谱牒认为二人应为父子关系外,但绝大多数支系的谱牒是赞成二人为兄弟关系的,这是我们坚持二人为兄弟关系的重要依据。从江西省、河南省、福建省、四川省、重庆市和湖北省许多市县宗亲送交的老谱上都有孔父嘉和宣靖同为正考父之子的记载,如湖北省武穴市(原广济县)的《梅川邹氏宗谱》就明确指出:“……正考父生子二,长曰孔父嘉,次曰宣靖。因五世亲尽,父嘉以孔为氏,宣靖留邑,以父邑为姓。”正因如此,所以明代大学问家邹守益便有“邹之与孔同姓而异氏”的结论(见江西瑞昌万城《邹氏家谱·谱序》)。
综上所述,孔父嘉和宣靖的关系只能是兄弟,而绝非父子。
撰稿:邹绍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