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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王法(1913—1998),原名王士安,为盐阜三始祖桂二公(字敬甫,自号道勇先生)的第十七世孙,曾任区公所助理、原华东农民社特约记者、县文教局科员、中学教导主任、《建湖唐南王氏谱录》编修、《建湖唐南王氏谱录》录事、离休干部。
本文提要
大海公,在元朝做过省以下的地方武官一苏州总镇,“食邑千户”,直至元朝更代,才归隐不仕,后来明太祖朱元璋又特地征召起用他去讨伐西蜀,以其“武勇称最,功居第一”受封为当户候;不久,有人“追论”他“ 曾为故元守苏”,而明太祖更“疑忌其威重”,遂将他降为南京兴武卫指挥。
公元一三六三年大海公五子中有三位桂一、桂二、桂三昆季三人(盐阜三始祖)由苏迁盐创业。而桂二公的后人十世祖璧玺公是我们唐南王代的开路人 。
璧玺公生二子:长振海,次林三,号秋崖。这是我们的十一世祖。手抄本《王氏谱》在璧玺公以下的支系上,亦即振海、林三二公的前面,冠以“在西唐河边桑台寺一支”十个字,这便是一代的铁板注脚:振海、林三兄弟二人开始在桑台寺附近确定居止,从而创基立业,他们是唐南王氏的创始人。
王法(1913—1998)
古来的人,只是“人自为名,无所谓姓”,统称三皇之后,亦即所谓“”炎黄子孙”是也。后来,随着人口的日益增多,人们开始聚族而居,为了标记各自不同于他族的血统,才陆续出现了姓氏—人们是先有其名而后有其姓的。族之取姓,一如人之取名,随意所想,随心所欲,有以所在之地为姓者;有以所居之国为姓者;有的以所“食”之“邑”为姓;也有以所“食”之邑去其边旁部首取而为姓……,花样百出,没有定规。由是而知:姓只是特定家族之间,表明其特定血缘遗传关系的一种记号。故同一姓氏一般是同一血统。但也有姓氏相同而血统不尽相同者,如我王氏就有姬姓王,妫(guī)姓王与子姓王之分。《通志·氏族略》载明,姬姓之王,周文王第十五子毕公高之后;妫姓之王,舜之后;子姓之王,王子比干之后。以其子孙均系王者之后,故皆以王为姓。我们唐南王氏,根据《王氏谱序》等有关资料记述,始祖大海公世籍苏州,系宋相王旦字子明公的嫡系苗裔,本太原三槐之后,出于姬姓。
大海公,在元朝做过省以下的地方武官一苏州总镇,“食邑千户”,直至元朝更代,才归隐不仕,后来明太祖朱元璋又特地征召起用他去讨伐西蜀,以其“武勇称最,功居第一”受封为当户候;不久,有人“追论”他“ 曾为故元守苏”,而明太祖更“疑忌其威重”,遂将他降为南京兴武卫指挥。
大海公生五子,桂一、桂二、桂三、桂四、桂五。桂四袭父职指挥,家居苏州閶门三埧;桂五入苏州府学,居西城桥。惟有桂一、桂二、桂三昆季三人,毅然“渡江而北,间关道路,左提右挈,延袤千里之遥”,来到旧盐城县境落籍;桂一公家于县治之北的沙湾庄—后隶属阜宁;桂三公家于县治之西南的楼王庄:而我们的直系一世祖桂二公则定居于盐城县治之南的瓦屋庄—现盐城市效区大冈镇东北。这便是我们王氏由苏迁盐创业垂统的三位始祖。我们称之为“盐阜三始祖”。
我们的三位始祖究系何时,究因何故由苏迁盐的呢?
有人说,关于这个问题早有定论,无须赘述;但我细阅资料,却发现有两种说法:一种是众所周知的说法:朱元璋称帝之后,下令“迁苏,松之民以实淮甸”,他们都是“适中所迁”而由苏迁盐的,时间当然是洪武初年了。说是“早有定论,无须赘述”的,大概就是肯定这一种说法的人。另一种则是鲜为人知而又为人们所不注意的说法:三公于元顺帝至正二十三年为逃避祸乱,联袂渡江而北,来到旧盐城县境落籍入户的。前一种说法是老生常谈,人们是易于接受;后一种说法是新出文章,颇费心力思考。我想:“移民实淮”的说法,虽是老生常谈,亦须进一步考证,不能以讹而传讹,“避元末之乱”的说法,虽是新出文章,亦应引为重视。两种说法孰是孰非,只要详加研究分析,不难作出正确结论。
前一种说法姑置而不论。后一种说法,出于《三庄合祭三始祖文》。
我们从一些资料中获悉。清康熙乙酉年榴月(按即公元一七0五年农历五月—笔者)二十四日,沙湾、瓦屋、楼王三庄的王氏于孙进行了一次“合祭三始祖”的活动,其《祭文》中有“……三公者,固三庄创业之祖百世不祧者也,……屈指,后先,已三百四十二年于兹矣……”这样直截了当,毫不含糊,笼统的语句,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十分确切的年代数据,是值得我们引为重视的。康熙乙酉为公元一七0五年,若依此向上推算—1705-342=1363。查公元一三六三年,恰好是元顺帝至正二十三年。这一年,距朱元璋称帝尚有五年时间,三公于此时渡江而北,来到盐城县境落籍,显而易见,不是因“洪武赶散”下来是无疑问的;但在此时,朱元章部队早已打过江南,争地城略地,方兴末艾,翌年(公元一三六四)朱元璋即自立为吴王,三公在这当儿,联袂来江北,更显而易见,是为了避元末兵燹之乱也是无疑问的。
有人说,“元末,张士诚起兵于旧盐城县境,元丞相脱脱亲征,杀人盈野,战祸异常惨烈。三公的由苏迁盐,只能是因洪武赶散”“若说在此之先,他们是为避元末之乱而来,那便是避坑而落井,绝对不会。”
上面论调,似是而非,所列史实,不能服人。须知,元末农民战争,张士诚起兵于旧盐诚县境之白驹场,旋又据高邮,称诚王,乃是元顺帝至正十三年的事,我们按照发现的资料推算的三公由苏迁盐的时间则为至正二十三年,一前一后,整整相隔十年。在这十年之间,元末农民战争的形势,起了很大变化。元顺帝至正十三年,旧盐城境内确是烽火连天,哀鸿遍地,最后全境只剩下八千余户一万九千多人口,到处田荒灶废,要是说我们的三公在这个时候来到盐城避乱,那才是荒谬绝伦!可我们说的却是在这十年之后的至正二十三年。这一年,农民战争的形势怎样呢?朱元璋打过江南的部队,发展壮大,控制了长江中下游的部分地区,苏常一带,已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长江以北,张士诚早在元统治者的收买之下,无耻他背判了农民起义军,这一年他正围攻安微寿县红巾军领袖刘福通的部队。旧盐城全境已是糜烂不堪,人烟稀少,大片无主荒地急待垦殖,兵家视为穷乡僻壤,毫无用武价值,但对于在刀光剑影下苟延残喘的群众来说,到此避乱营生,岂不再好没有?因此说,我们的三公即于此时由苏迁盐,不是绝对不会,而是很有可能。我曾亲见尚庄《胥氏宗谱》有“……始祖宗泰避元末乱,离苏迁盐,卜地尚庄……”的记戴,可见当时因避乱而迁盐的亦不在少数。一九八八年底,我在建湖街头,偶与一住高作的离休老同志王某避逅相遇谈及谱事,他说:“我老家阜宁长白滩曾有人到苏州阊门王氏那里去调查过,据云:大海公及其五桂子是有其人,而排头三桂由“洪武赶散”迁盐别并无其事,只是失考而已。”这一段话,虽属街头巷尾之谈,不足以为真凭实据,然录之于此,供后来之有心探索者做为参考,亦不无小补也。
总之我们的三位始祖,实系由苏迁盐,已成不易之伦;只是在“时间与原由”这个问题上,发现有两种说法,一时都拿不出充份证据以肯定其熟是熟非,只有兼收并蓄,以待将来。
三位始祖中的桂二公是我们的直系一世祖。桂二公,字敬甫,自号道勇先生,亦生有五子。长仲立、次仲意、三仲章、四仲彦、五仲端。上四房均已失传,惟仲端公生十一子,依次曰,廷玉、廷瑜、廷瑀、廷珵、廷珏、廷锈、廷瓒、廷珍、廷珣、廷润、廷琫。在这十一之中,又有珏、瓒、珣、润、等四房失传,既不见承祧又不见迁移,止有七支世系可考。
考我王氏自一世祖桂二公传至二世祖仲端公---这是五个指头中剩下的一个指头。一脉相承,传之百世,是值得称说的---再传运至第三世即已成为七大支系。我王氏第三世的七大支系,延续至今,已相传二十余世,历经六百余年,其世系之蕃,人丁之众,概可想见。即以本支三世祖廷玉公而言,传至第四世才有四房,即汝器、汝明、汝济、汝敬;及至第十世,则已蕃衍而有一百0八个分支。我们这一小分支— —“往西唐河边桑台寺—支”,是属于第三世七大支系中的第一支廷玉公到第四世第四分支汝敬公的一个直系。这个直系,自四世祖汝敬公以下— —寿用公— —西川公— —歧山公— —新宇公— —秀芝公— —,璧玺公均是独蔓单枝,绵延六世— —好个“独蔓单枝,绵延六世”!说通俗点,就是:“一枝独秀,六代单传”。这是值得我们赞颂的。若没有这样的“一枝独秀,六代单传”,怎会有我们唐南王氏以后的瓞衍瓜绵,子孙振??
我们的十世祖璧玺公生而强干,志在四方,穷且益坚,不避艰苦。壮年辞故土,离家乡,出海谋生,后来,又带家眷,操小舟,从东海之滨几经辗转周折,历经风浪之险,记不清是哪年哪月,终于来到西唐河边桑台寺附近,才落下了脚(据地方老年人传说可能是在清乾,隆嘉庆之间,船经过唐桥南十弟兄坟大河拐弯之处,因流急风骤,船翻沉,人落水,几遭灭顶。确否特证—笔者)。由此而知,我们的十世祖璧玺公是我们唐南王代的开路人。
璧玺公生二子:长振海,次林三,号秋崖。这是我们的十一世祖。手抄本《王氏谱》在璧玺公以下的支系上,亦即振海、林三二公的前面,冠以“在西唐河边桑台寺一支”十个字,这便是一代的铁板注脚:振海、林三兄弟二人开始在桑台寺附近确定居止,从而创基立业,他们是唐南王氏的创始人。
即已注明:“西唐河边桑台寺”等字样,为何又称“唐南王氏”?因为桑台寺本是一座唐朝古寺,多少年来比较有名,过去在桑台寺周围三里以内的地方,(包括村庄、小舍)都叫桑台寺。这座古寺毁于抗日战争时期,手抄本《王氏谱》中的所谓“住西唐河边桑台寺一支”的“桑台寺”三字,实际上就是指现在建湖县沿河乡的“塘南村”。塘南村以其在唐河之南而得名,唐河的“唐”字,古书上均无土旁,所以我们称“唐南王氏”。
时值一九八九年新春,谱事告竣。我写这篇文字,欲以使后世之人知道我们祖先本源深远,履历详明,从而激励自己永远兢兢业业,守法遵纪,尊老敬贤。大讲文明礼貌,睦族敬宗,团结友爱,永远勤勤恳恳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尽其职责,为祖国多作贡献,这便是我续斯谱,作斯文的本意,也是我最殷切的期望,是为序。
一九八九年一月二十七日 十七世士安王法譔述(未订稿)
一九八九年二月一日 十八世王春霖抄录 最近更新 ( 2009-06-2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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