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读《左丞相雅之公始作家谱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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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阳南里王氏宗谱序一  左丞相雅之公始作家谱序。大凡祖宗显于前者，贵乎子孙之能续其后也。夫王氏裔出周灵王，太子晋王子乔之后，本姬姓。厥后子孙，以国为氏。蔓延天下，不可胜纪。或显或晦，莫得其详。若文献公导生六子，第四子协之，为兵部尚书。从之（子）羲之生七子，为右衙（军）将军、会稽内史。凡子姓皆为显官。而左丞相雅之公，乃晋亡不仕，遂往迁婺之东阳孝顺里。乃丞相协之公之亲孙也。立功树业，辉映先后，蔚为大族。其德之丰，于始可知矣。公虑世代之远，宗系紊乱，莫知所考。时修谱牒，一以明祖宗之所自出；一以俾将来有所考究。使世系渊源，波流灿然可观。至或徙别郡，星寓他乡者，必以明其支派，著其第行。大宗嫡庶，罔有遗逸。于是以不得不修。不然，其不视宗人如途人者，鲜矣。嗟夫！家世之盛衰，亦犹阴阳之隆替。往者过来者，继而循环不息，自然之理也。《传》曰：公侯之子，必复其始。（此）之谓也。余与丞相淮（雅）之，同官于朝。嘱余叙其首简，因书以塞其请。  　　　　　　　　　　　　　　　（时）  晋元熙元年良月上浣之吉  谏院直学士陈述古撰  此序源于新昌。晋元熙元年（419）东晋名士陈述古所撰。笔者在王大文先生编撰的新昌《菜子湾王氏宗谱》里也见到过。六月中旬，王爱根先生寄给我一份王潮梅老先生整理的有关王氏先世的资料里，附有一份《天台王氏联谱志》中一篇《谱辩》的文字。其中就有对于该序的颇有见地的阐析。  有趣的是，南里此序，加上了有关王氏在东阳活动的情况：“文献公导生六子，第四子协之为兵部尚书。从子羲之生七子。为右衙（军）将军，会稽内史。凡子姓皆为显官。而左丞相雅之公乃晋亡不仕，遂往迁婺之东阳孝顺里，乃丞相协之公之亲孙也。”  这段文字里，有一个显而易见的错误，就是“婺之东阳孝顺里”一说。  东阳自东汉兴平二年（195）始建县。取“吴地安宁”之义，称“吴宁”。到唐垂拱二年（687）后才叫“东阳县”。而“婺”、“婺州”之名，始于“太平元年（556）罢东扬州”后“东阳郡梁置婺州”。（见《东阳市志》）  至于“孝顺里”，也是686年“废吴宁故地为东阳县，隶婺州”以后的事。那时开始，实行乡、里、村、坊制。百户为里，五里为乡。所以，“婺之东阳孝顺里”的说法，一定是公元687年以后加进去的。（考：“孝顺乡”，当年东阳所辖的39个乡之一，地理位置在今湖溪、郭宅、横巾、八达一带。宋时并为十四个乡，招贤乡并入孝顺乡。明承宋制，乡保改为都。“孝顺乡”辖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四十、四十一共五个都。至今有自称鹤州王氏、河汾王氏的人群。人数数千，散落在横巾、里村、茜畴等多个村子里。）  尽管此序属伪托无疑。但这段文字所透出的信息，不可低估：当年有王导的子孙迁吴宁；也有王羲之的子孙迁吴宁；更有王羲之亲孙雅之（亦作“靖之”，是王羲之第五个儿子王徽之的第三子。献之无子，就继雅之为子。考《晋书》，靖之为司徒左长史。官阶与左丞相同）本人，晋亡后隐居吴宁的可能。  据《王羲之家世》作者王云根先生考证：“王导生六子：悦、恬、洽、协、劭、荟。第四子协之早卒，无子。以劭子谧为嗣。”  “劭为王导第五子。生四子，穆、默、恢、谧。谧为幼子，出继兄协为嗣。谧生三子瓘、球、琇。次子球生奂。奂生九子融、琛、肃、秉、彪、爽、弼、殷、睿。”  这样看来，协之所谓“兵部尚书”是讹。但协之不仅有继，而且子孙很多。那为什么会迁来东阳（吴宁）呢？  原来，王导五子王劭，“历任东阳太守、吏部待郎，丹阳尹迁吏部尚书，尚书仆射。”既然亲生父亲当过东阳（郡）太守，后来还是尚书仆射，作为幼子的谧，以及谧的众多子孙，总有被带到吴宁的。这样，在吴宁择地而居，也就顺理成章了。（当年棋盘街应该是王氏聚居地）  至于“左丞相雅之公”本人，“乃晋亡不仕”，隐居吴宁“孝顺里”一说，仅见南里宗谱外纪世系图：  “雅（误为淮），景七十二，左丞相。晋元熙时，由会稽迁东阳之孝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