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祜与开封曹门外三槐堂

冷若水冰

（北宋显赫三槐王氏家族之一）  编者按：本文摘自署名德昭的长篇论文《话说三槐堂王氏》，小标题为编者所加。  在开封城东北的曹门外，有一个村庄叫“三教堂”。在村北的高岗上，有三间瓦屋，里面供奉着儒、道、佛三教的鼻祖——孔子、老子和释迦牟尼，因而称为“三教堂”。而这三教堂，在宋朝时名曰“三槐堂”，是宋真宗时期宰相王旦家的宅第。  这王家原是河北大名府莘县人氏。其始祖王言，生于唐懿宗咸通十年（公元869年），曾做过滑州黎阳县令。王言之子王彻，在后唐同光三年（公元925年）举进士第一，累官至左拾遗。王彻之子王祜，生于后唐同光二年（公元924年）。历经后晋、后汉、后周人宋，曾任北宋的尚书兵部侍郎。卒于宋太宗雍熙四年（公元987年），死后被追封为晋国公。王祜在后汉、后周时即以文章显名，曾为魏县、南乐二县县令。至宋时，初为监察御史，又知光州，迁殿中侍御史。  宋太祖乾德三年（公元965年），王祜知制诰。当时，翰林学士卢多逊与赵普不和，欲害赵普，多次在太祖面前说坏话；还唆使王祜进谗。王祜非旦不如此，还用唐朝宇文融和张说的故事为例劝谕他。卢多逊不听，一意孤行，终于太平兴国七年（公元982年），以与秦王赵廷美勾结、图谋不轨的罪名被削职，致使全家流放。  据叶少蕴《石林燕语》、苏轼《三槐堂铭》、欧阳修《王文正公神道碑》所载：宋太祖与符彦卿早有旧谊，昔日曾在后周同朝为官。符彦卿原在后汉为泰宁军节度使、封为魏国公；在后周，又被太祖郭威封为淮阳王；其二女先后为周世宗柴荣之妻，均被册封为皇后；符彦卿亦被加封为太傅。赵匡胤黄袍加身、即皇帝位后，又加封他为太师。皇弟赵匡义的继室，又是他的第六女。  建隆二年（公元961年），。赵匡胤在便殿设宴，杯酒释兵权，诸将皆罢典领宿卫之职。不久，他又欲召镇守天雄军的符彦卿人典禁兵。  赵普闻讯，忙进谏道：“符彦卿位极人臣，岂可再给兵柄？”太祖道：“朕待彦卿素厚，谅他不至负朕。”  赵普嘿嘿一笑：“陛下若何负周世宗？”  只此一语中的，太祖随即罢议。  乾德六年（公元968年）王祜为集贤殿修撰，转户部员外郎。  开宝二年，时为天雄军节度使的符彦卿镇守大名府已有10余年，突然有人告他谋反。太祖虽然不信，却也不免生疑，便想解除他的兵权。乃于八月使王祜为代。临行前，命其秘密访查符彦卿的所作所为，还说：“如果得实，联当以赵普所居官位赐你。”  王祜到大名以后，经过访查，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就没有吭声。太祖只好将他召回，当面问他。  王祜据实禀报，太祖不信。王祜便极力为符彦卿辨护，且曰：“臣愿以百口之家保之。”太祖不悦。王祜又说：“五代之君，多因猜忌滥杀无辜，故享国不永。愿陛下以为戒。”太祖只好作罢。符彦卿于是幸免，王祜却徙知襄州。  后来，王祜在东京城曹门外建府第时，曾亲手在庭院中种了三棵槐树。他说：“吾虽不为赵普，后世子孙必有登三公者。”并名其正厅为“三槐堂”。  古时，在皇宫的外朝植有三棵槐树，三公之位正在其下。所谓“三公”，在汉代指丞相、御史大夫、太尉，泛指高级官员；在宋代，则指太尉、司空、司徒。因此，王祜植槐，乃是表其心志。  雍熙二年（公元985年）十一月至雍熙三年十月，王祜以中书舍知开封府，后拜为兵部尚书。  王祜一生，先后3次知贡举，为国家先拔人才。开国不久的建隆四年（公元963年），王祜即以礼部员外郎权知贡举，得进士8人，苏德祥为状元。乾德四年（公元966年），王祜复知贡举，得进士6人，李肃为状元。乾德六年（公元968年），王祜再知贡举，得进士11人，柴成务为状元。在这些人中，就有后来在真宗朝与寇准同时为宰相的毕士安。  不仅如此，王祜常常奖掖后进。因他推荐而成为宋初名臣的就有王嗣宗、杨徽之、柳开、李建中、李渎等。  王祜在生前就已经受到时人的敬重。参知政事李至，曾赋《五君咏》，颂扬王祜等5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