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没[陳沒、軙𣇶、敶歾、𨸬歿,读音作chén mò(ㄔㄣˊ ㄇㄛˋ),不可读作chén méi(ㄔㄣˊㄇㄟˊ)]←“陈没”的古体汉字“軙𣇶、敶歾、𨸬歿”显示不出来者,请安装《方正超大汉字集库》。
一.姓氏用字:
二.姓氏渊源:
单支渊源:源于石氏,出自清朝时期太平天国翼王石达开的后裔,属于避难改姓为氏。
石氏主源有十四个之多,可查阅本书“0188 姓氏略考-石姓”各章节。
今重庆市涪陵区一带地区的陈没氏家族,出自清朝时期太平天国翼王石达开,其起源主要是由于清朝时期的太平天国运动。
石达开于清宣宗爱新觉罗·旻宁道光十一年(公元1831年)出生于广西贵县一个富裕的农民家庭(一说地主家庭)。幼年入私塾学习,后因家道中落而失学。由于石达开勤奋好学,能文能武,成为太平军中的一员名将、军事家。 清朝道光二十五年(公元1845年),石达开由于受到当地豪绅势力的欺压,愤而在广西桂平县紫荆山参加了洪秀全创立的上帝会,并响应洪秀全反清的革命号召。清道光三十年农历12月16日(公元1851年1月11日),石达开参加了洪秀全在桂平县金田村领导的反清武装起义。
从清文宗爱新觉罗·奕詝咸丰元~三年(太平天国元年,公元1851~1853年),石达开随太平军转战数省,战功卓著,12月,太平天国在永安建制,石达开晋封“翼王五千岁”,意为“羽翼天朝”。在清咸丰二年(太平天国二年,公元1852年)西王萧朝贵在湖南长沙阵亡后,太平军在长沙城下陷入清军反包围,形势万分危急,石达开率部西渡湘江,开辟河西基地,缓解了太平军的缺粮之危,又多次击败进犯之敌,取得“水陆洲大捷”,重挫清军士气。其后,石达开为全军先导,经河西安全撤军,跳出反包围圈,夺岳阳,占武汉,自武昌东下金陵,二十八天挺进一千二百里,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令清军闻风丧胆,号之曰“石敢当”。
清咸丰三年(太平天国三年,公元1853年)3月,太平天国定都金陵,改号天京,石达开留京辅佐东王杨秀清处理政务。定都之后,诸王享乐主义抬头,广选美女,为修王府而毁民宅,据国库财富为己有,唯石达开洁身自好,从不参与。当年秋天,石达开奉命出镇安庆,节制西征,他打破太平天国以往重视攻占城池、轻视根据地建设的传统,采取稳扎稳打的策略,逐步扩大根据地范围,亲自指挥攻克庐州(今安徽合肥),迫使名清军将江忠源自尽。
清咸丰四年(太平天国四年,公元1854年)夏秋,太平军在西征战场遭遇湘军的凶狠反扑,节节败退,失地千里。石达开看出两军最大差距在于水师,便命人仿照湘军的船式造舰,加紧操练水师。在湘军兵锋直逼九江的危急时刻,石达开再度出任西征军主帅,亲赴前敌指挥,于清咸丰五年(太平天国五年,公元1855年)初在湖口、九江两次大败湘军,湘军水师溃不成军,统帅曾国藩投水自尽,被部下救起,西线军事步入全盛。同年秋天,石达开又挥师江西,四个月连下七府四十七县,由于他军纪严明,施政务实,爱护百姓,求贤若渴,江西人民争相拥戴,许多原本对太平天国不友好的知识分子也转而支持太平军,队伍很快从一万多人扩充到十万余众,满清政府哀叹“民心全变,大势已去”。
清咸丰六年(太平天国六年,公元1856年)3月,石达开在江西樟树大败湘军,至此,湘军统帅曾国藩所在的南昌城已经陷入太平军的四面合围,对外联络全被切断,可惜石达开适于此时被调回天京参加解围战,虽然大破江南大营,解除了清军对天京三年的包围,却令曾国藩免遭灭顶之灾。同年9月,“天京事变”爆发,东王杨秀清被杀,上万东王部属惨遭株连,石达开在前线听到天京可能发生内讧的消息,急忙赶回阻止,但为时已晚。北王韦昌辉把石达开反对滥杀无辜的主张看成对东王杨秀清的偏袒,意图予以加害,石达开逃出天京,京中家人与部属全部遇难。
石达开在安徽举兵靖难,上书天王洪秀全,请杀北王韦昌辉以平民愤,洪秀全见全体军民都支持石达开,遂下诏诛韦昌辉韦。11月,石达开奉诏回京,被军民尊为“义王”,合朝同举“提理政务”。他不计私怨,追击屠杀责任时只惩首恶,不咎部属,连北王亲族都得到保护和重用,人心迅速安定下来。在石达开的部署下,太平军稳守要隘,伺机反攻,陈玉成、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等后起之秀开始走上一线,独当一面,内讧造成的被动局面逐渐得到扭转。但洪秀全见石达开深得人心,心生疑忌,对石达开百般牵制,甚至意图加害。
深怕自己被洪秀全杀害,石达开便于清咸丰七年(太平天国七年,公元1857年)5月底从天京南门负气出走。他从铜陵渡江后,逃往安徽安庆,并在途中发布文告剖示自己的心迹,在文告结尾,石达开仍用“太平天国丁巳七年”年号,表示不忘旧。但实际上,他已经同洪氏兄弟撕破脸了,想自己重新开创出一片新天地。10月5日,石达开率部从安庆出发,经过建德进入江西,开始了他的不归之路。
从清咸丰七年~清同治二年间(太平天国七~十三年间,公元1857~1863年),石达开率部在江西、浙江、福建、广西、湖北、贵州、云南、四川等省进进出出,辗转游移两万多里,显然当时他并没有真正的去向目标。在他出走之时,带走了湖北、江西、安徽三省一直忠于他的几十万精兵良将,使得太平天国在这三省的大部分州县很快就丢失,残余的太平军退缩到天京周围以求自保。还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清军和湘军的主力并未受石达开所部的牵制,仍旧集中兵力对付天京的洪秀全。
洪秀全见石达开带走了那么多人马,心中大慌,忙派人送“义王”金牌给石达开,又削了自己那两个哥哥的王爵来示好,但均被石达开拒绝。在行走途中,石达开多次杀掉想返回天京的兵将,说明他去志极坚,无可挽回。
可叹的是,昔日英明神武的石达开在负气出走后,手下虽有数十万大军,却连吃败仗。因为没有根据地,需要不断抢粮,搬运军械,随从人员不断减少。在湖南围攻宝庆府不克的情况下,石达开只得在清咸丰九年(太平天国九年,公元1859年)夏季绕道进入广西,攻打桂林,又不克。直到年底,石达开终于攻克庆远府,改名为“龙兴”,想以此为根据地作一番事业。他在“龙兴”一呆就是八个月,渡过了自己的三十岁生日,并准备对太平天国制度加以修正。
清咸丰十年(太平天国十年,公元1860年)3月,石达开的军队进攻百色失利,被清军杀掉近十万人。大败之下,石达开军中诸将开始自相残杀。同时,不少人见他有“另立中央”之意,纷纷要求离开。后旗宰辅余忠扶手下将士首先自行脱离,余忠扶本人出面劝阻,被士兵杀掉。接着,武卫军宰辅蔡次贤想统军出走,事泄被杀。不少将领则劝石达开进攻南宁,再招集兵马返回天京。等到攻克南宁后,见石达开根本没有回天京的意思,彭大顺、朱衣点等大将便带领十余万大军脱离石达开,向天京方向杀去。一路上,这些人死的死、降的降,最终仍有数万人在江西与李秀成汇合。在众叛亲离之下,石达开心灰意冷。修整几个月后,石达开携残兵在清咸丰十一年(太平天国十一年,公元1861年)秋季离开广西,复攻湖南。一路之上,丧失斗志的石达开再无心约束部伍,他的手下四处劫掠杀人,居民被杀数十万人,这只太平军就变成了百姓的公敌了
清穆宗爱新觉罗·载淳同治元年(太平天国十二年,公元1862年)初,石达开率军进入湖南来凤。3月间,进入四川石柱。5月初到涪州时,石达开仍拥众二十余万,大有复兴之势。7月,大军攻破长宁。
清同治二年(太平天国十三年,公元1863年)春,清军调集川、滇、湘军多部,欲攻占横江,以阻止石达开率太平军抢渡金沙江。1月15日,双方在横江激战,太平军坚守二十二天,后因叛徒倒戈而被迫撤兵,退入云南。之后石达开兵分三路进攻四川:属下李福猷率一路大张旗鼓东入由贵州绕入四川,另一路由属下赖裕新率一万多人向宁远府(今西昌)进发牵制清军,另一路由他亲自率领率本军四万余人在未遇抵抗的情况下自昭通府的米粮坝轻易渡过金沙江,直杀宁远府。不幸的是,赖裕新出师不利,4月间在越隽厅中州坝战死。李福猷遇阻后自贵州、云南折返。而当时石达开对二将的命运一无所知,仍旧率军自宁远府以西的径路北行,想抢渡大渡河后继续行进。
5月,石达开率所部进占宁远,经冕宁小路在5月14日进抵大渡河南岸与松林河交汇处的紫打地(今贵州安顺场),此时北岸尚无一名清军。如果当天渡河,石达开就有有很大机会逃出清军的包围。但是,石达开有一位爱妾当晚为他生下一子,高兴之余,他下令部队在河边休整庆祝,结果错过了大好时机。第二天一早,大渡河上游山洪爆发,河水暴涨,无法渡河了。向导介绍,此时非涨水季节,只因山洪爆发才突涨,很快会回落,石达开遂下命休息三日,造船待机,耽误了大好时间。5月17日天晴,但对岸出现了大队清军。第一次试探性抢渡不利,5月21日第二次抢渡,河水突然暴涨,五千太平军精锐被卷入波涛,无一生还。5月23日在抢渡松林河和十里磨坊沟时,这次抢渡,石达开先派二百人沿河直下诈降,清军觉得可疑,开炮轰击。然后,石达开大队水陆并进,船筏二十余只,每船载几十人,结果,船筏因水急被冲覆五只,其余均被击沉。石达开这次孤注一掷地抢渡又失败了。5月25日,清军乘势分别自松林河、马鞍山两路齐攻紫打地。石达开部的营寨被焚,辎重尽失,几次抢渡失败及这次紫打地营寨被袭击,使石达开的主力损失惨重,从原有三、四万人减至七八千人。同时,当地忠于满清政府的土司王应元把席子裹成筒状,用墨水染黑,在大渡河对岸摆放了数百个,其中只有几个真炮,轰轰放了几响,使石达开觉得王应元火力实在太强大了,因此更不敢冒险渡河。此时,石达开后退之路也被邛部土司岭丞恩用巨石大木塞住了。盛怒之下,石达开下令斩杀了为大军带路的二百多彝族人,然后想伺机杀出。就在此时,满清四川总督骆秉章率领的清军已经把石达开的军队团团包围了。
至6月9日,石达开被迫率残部六千余人离开紫打地向东突围。6月11日因被老鸦漩水势所阻,由于地势凶险,清军与当地土司兵人多势众,石达开部越杀越少,最终在6月11日剩下的六千余将士皆被围于老鸦漩(今四川石棉县农场乡利碛堡),由于当地彝族人恨石达开残杀自己部族之人,拼死抵挡诸要隘路口,石达开再也冲不出去了。到了这个时候,石达开才感到山穷水尽,对抢渡突围失去信心。
突围无望,且全军已经弹尽粮绝,石达开先让其五个妻妾以及两个幼儿皆投江自杀。然后,为了“舍命以全三军”,他先写信给骆秉章,即《致骆秉章书》,然后与手下高级将领曾仕和、黄再忠、韦普成以及五岁幼子石定忠赴凉桥清军大营,与清军主帅骆秉章“谈判”。
在清军大营内,与洪秀全同出身于广东花县的骆秉章问石达开:“尔欲降乎?”
石达开眉宇间英气不减,朗声道:“吾来乞死,兼为士卒请命!”绝口不言降字。
其实,石达开的这个举动与投降并没有什么分。石达开给骆秉章的书信文采炫然,有为自己三军的乞怜,有对骆秉章的“奉承”,还有对自己一生的回顾,确实流露了“投降”的真情。在《致骆秉章书》这封信中,石达开充分暴露了严重的悲观主义和失败主义的情绪:“命薄时乖,故尔事拂人谋”,“天耶人耶,终穷无益,时乎运乎,穷竟不通”,“岂知逐鹿空劳,天弗从愿,达思天既如此,人将奈何”……表现了对前途的绝望。这是石达开当时动摇投降的思想基础,所以,在历史文献《越隽厅全志》中记载石达开在败走老鸦漩后,“进退战守俱穷,颇有降心”。
6月12日谈判后,石达开遣散部下四千人,其余两千余人坚不缴械,移住大树堡。当日,石达开携幼子石定忠及少数部将入随清军参将杨应刚而行。后清军重庆镇绿营兵统领唐友耕强行夺俘,石达开等与大树堡两千余太平军将士失去联络。
绝路之军,哪里还有生命谈判的本钱。清军食言了,在夜间以火箭为号,将已经缴械的数千太平军将士围杀,一个不留。大渡河一时皆为血腥赤水。
骆秉章把石达开等人押至成都科甲巷关押,为保险起见,骆秉章在6月27日把石达开和随从宰辅曾仕和、中丞黄再忠等均押至闹市,凌迟处死。当时石达开、曾仕和二人分别被面对面缚在两个十字木椿上,执行凌迟时,刽子手先对曾仕和割第一刀,曾仕和受疼不过,惨叫狂呼,石达开斥责他说:“为什么不能忍受此须臾时间?”曾仕和这才紧咬牙关,不再叫喊。石达开受刑时,被割一百多刀,他从始至终默然无声。
石达开的凛然之气和坚强意志使在场在所有清军官兵感到震惊,四川布政使刘蓉感叹地说他“枭桀坚强之气溢于颜面,而词句不亢不卑,不作摇尾乞怜语……临刑之际,神色怡然,实丑类之最悍者!”
按照大清律法,石达开那五岁的幼子应该到年龄满虚岁十六岁后方受凌迟之刑,但实际上石达开就义后不久就被毒死了。
当时被石达开遣散的部下约有四千余人,呵护裹卷着石达开的另两幼子(实名待考),躲入巴山峻岭。
石达开一族出自闽地石氏一脉。在唐朝初期,有石氏族人于唐高宗李治总章二年(公元669年)自河南固始随唐朝右鹰扬卫率府怀化大将军陈政、陈元光父子入闽开漳立州并落籍。后唐明宗李嗣源天成四年(公元929年),又有石琚(号正庵,唐朝右丞相,公元892~941年)在退职后,自安徽寿县徙居同安(今福建厦门同安),其后裔子孙繁衍旺盛,散居于闽、粤各地,石琚就是石达开一族的始祖。
因此,躲入巴山一带(今重庆)的石达开的另两幼子(实名待考),取开闽先驱陈政、陈元光父子的名头,再取先父石达开殁在成都之谐音“没”,合为复姓“陈没”,成为陈没氏一族,世代相传至今。
得姓始祖:石达开。
二.各支始祖:
资料有待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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