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鼌(晁)补之:(公元1053~1110年),字无咎,号归来子;济州巨野人。著名宋朝文学家、画家。
鼌(晁)补之是苏门四学士之一。宋元丰二年(公元1079年)进士,授澶州司户参军、北京国子监教授。宋元祐年间调京,历任秘书省正字、校书郎、后派任扬州通判,又召回秘书省等职。绍圣初,出知齐州,后来因修《神宗实录》失实罪名,连贬应天府、亳州、信州等地。
宋徽宗即位后,召拜鼌(晁)补之为吏部员外郎、礼部郎中。宋崇宁年间追贬宋元祐年间的旧臣,鼌(晁)补之被贬出知河中府,徙湖、密等州,后退闲故里,啸傲田园。晚年起知泗州,死于任所。
鼌(晁)补之早年从父鼌(晁)端友游宦杭州,携文谒苏轼,深受嘉许。苏轼称其“於文无所不能,博辩俊伟,绝人远甚。”于是知名。其集有诗赋二十三卷,杂著散文四十七卷。诗以古体为多,七律次之。补之喜学韩、欧,骨力遒劲,辞格俊逸。也有失于散缓,散文化倾向较显著。其散文成就高于诗,风格温润典缛,流畅俊迈。吴曾认为四学士中,“秦、鼌(晁)长于议论”,张文潜有“鼌(晁)论峥嵘走珠玉”之句。他的记叙体散文,如《新城游北山记》、《拱翠堂记》等,或即景抒情,描摹真切,或借事寓理,叙议交织,均可看出苏(轼)文的影响。
少年时代的鼌(晁)补之,随父亲游官四方,曾一度寓居洛阳。宋治平元年(公元1084年)他十二岁时,从父仕会稽(今浙江绍兴),过曹娥江,游上虞观海。此后一直在江南各地,历览胜览,开拓了胸襟眼界。
宋熙宁四年(公元1071年)冬,苏轼通判杭州,时鼌(晁)补之正待父杭之新城,以久慕轼大各,乃往拜谒。乃听到苏轼议论,遂退而撰《七述》,备述钱塘山川风物之秀丽。苏轼读后大为赞叹,“称其文博辩隽伟,绝人远甚,必显于世,由是知名。”这是二人订交之始,此后直贯终生,对鼌(晁)补之影响极深远。熙宁八年,鼌(晁)端友病卒京师昭得坊,官终著作佐郎。补之因家贫,竟不能以时葬,引为终身憾事。这年他才二十三岁,即奉母归巨野故里,耕读度日,常常为衣食困窘叹息。这一段艰苦岁月在他心中留下了深刻痕迹。
直到宋元丰二年(公元1029年)举进士,调澶州司户参军,改充北京国子监教授,才步入坎坷的仕官生涯。宋元祐元年(公元1086年),宋哲宗即位,高太后执政,旧党得主国是。鼌(晁)补之被召试京师,除太学正。不久,又以执政李清臣荐,除秘书省正字。时苏轼任翰林学士,黄庭坚、张耒等俱供职馆阁,他们诗酒酬唱,度过一生中最惬意的时期。不过,鼌(晁)补之虽居官京师,却因生性清孤耿介,不事干谒,一直未能摆脱穷苦的困扰。元祐五年,他终因校书郎官奉微薄,不足赡养,乃乞补外官,得以秘阁校理通判扬州。两年后又被召还朝,除秘书省著作佐郎。时期朝政动荡,哲宗亲政,用章忄享为相、倡绍述之说,新党复起,乃尽逐元祐相臣。鼌(晁)补之于宋绍圣元年(公元1094年)出知济州(今山东济南)。
以后,章忄享又兴史祸,鼌(晁)补之坐修《神宗实录》失实,遂于绍圣二年,敕降通判应天府(今河南商丘)。到贬所不久,又以岳父杜纯弟杜□知应天府兼南京留守司公事,为避亲嫌,改差通判亳州(今安徽亳县)。朝廷纷争倾轧继续缴烈。宋绍圣四年(公元1097年),党祸讫起,再治元祐旧臣。鼌(晁)补之亦亦在籍中,被贬监处州(今浙江丽水)盐酒税,乃匆匆赶赴贬所。不料行到丹阳途中,母杨氏夫人病殁,即奉灵柩还乡,服丧家居。到宋元符元年(公元1098年),因嫌巨里地方低卑贫薄,便迁居金乡城东(今山东金乡)。次年夏服除,改监信州(今江西上饶)盐酒税。一年后,政局又起变化,由于哲宗病逝,徽宗即位,皇太后听政,复用元祐党人。鼌(晁)补之得遇赦,被召为著作佐郎还京师。宋建中靖国元年(公元1101年),授尚书礼部员外郎、哲宗实录院检讨官、神宗国史编修官。他都再三上表辞谢而求外任,不许,只得改除吏部郎中。农历7月间,苏轼的病逝,使他悲痛深钜,一腔真挚情意尽数倾注到《祭端明苏公文》中。
然而,政局变幻难测。向太后去世,宋徽宗又绍述熙宁、元丰,改元祟宁、党论复起。鼌(晁)补之为言官管师仁所论,出知河中府(今山西永济),但任职才数月,又改知湖州(今浙江湖州)。朝廷局势却急剧变化,再穷治元祐及元符末旧臣。鼌(晁)补之遂于秋日离任,由吏部改授密州,又改□州,然皆不许。农历9月,宰相蔡京籍司马光、苏轼等一百二十人罪状,谓之奸党,黄庭坚、秦观、鼌(晁)补之皆在其中。鼌(晁)补之乃管勾江州太平观,退返金乡家园闲处,是年已过五十,从此开始了长达八年的废黜生涯。这一阶段也是他创作的丰收期,诗、词、文各体具备,多方面表现出他的生活和复杂矛盾的心绪,取得较大成绩。到宋大观二年(公元1180年),政局渐有缓和,鼌(晁)补之先是改提西京祟福宫,又改提举南京鸿庆宫。宋大观四年诣吏部侯调,得起知达州,寻改泗州。是年中秋日病卒官舍,终年五十八岁。
鼌(晁)补之在诗、文、词诸方面均有所建树,《四库全书总目》卷一百五十四《鸡肋集》提要说:“今观其集,古文波澜壮阔,与苏氏父子相驰聚,诸体诗俱风骨高骞,一往逡迈,并驾于张、秦之间,亦未知孰为先后。”又卷一百九十八《鼌(晁)无咎词》提要云:“其词神姿高秀,与轼可肩随。”胡仔在《苕溪渔隐坐话前集》卷五十一中则特别提出:“余观《鸡肋集》,惟古乐府是共所长,辞格俊逸可喜。”
他的散文擅长描绘山林景物,名篇有《照碧堂记》、《拱翠堂记》、《有竹堂记》等,而以《新城游北山记》最为脍炙人口:“去新城之北三十里,山渐深,草木泉石渐幽,初犹骑行石齿间。旁皆大松,曲者如盖,直者如幢,立者如人,卧者如虬。松下草间有泉,沮洳伏见,堕石井,锵然而鸣。松间藤数十尺,蜿蜒如大螈。其上有鸟,黑如鸲鹆,亦冠长喙,俯而啄,磔然有声。稍西,一峰高绝,有蹊介然,仅可步。系马石嘴,相扶携而上,篁筱仰不见日,如四五里,乃闻鸡声。有僧布袍蹑履来迎,与之语,愕而顾,如麋鹿不可接。顶有屋数十间,曲折依崖壁为栏□,如蜗鼠缭绕乃得出。门牖相值,既坐,山风飒然而至,堂殿铃铎皆鸣,二三子相顾而惊,不知身之在何境也。”鼌(晁)补之善于继承柳宗元写山水游记的传统,风格峭刻峻洁,语言凝练简朴。此文可见一斑。
他的诗风与耒来接近,而且以乐府诗见长。他的乐府诗具有浓郁的民歌风味,如《豆叶黄》:“蒹葭苍,豆叶黄,南村不见冈,北村十顷强。东家东满箱,西家未上场。豆叶黄,野离离,鼠窟之,兔入畦。豕母从豚儿,豕啼豚咿咿,衔角复衔箕。豆叶黄谷又熟。翁媪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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