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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姓姓氏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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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2-22 16:44:2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题[,读音作dī(ㄉㄧ),亦可读亦读作xī(ㄒㄧ),但不可读作tí(ㄊㄧˊ)]
 

一.姓氏渊源:

第一个渊源:源于姒姓,出自夏朝少康裔孙东楼公,属于以先祖名字为氏。

据史籍《路史》记载,周武王建立西周王朝后,封夏朝少康的裔孙东楼公于杞邑(今河南杞县及开封陈留镇),出自东楼公之后,读音作dī(ㄉㄧ)

杞国,是中国历史上自商朝到战国初年的一个诸侯国,国祚延绵达一千多年,国君为姒姓,是夏禹的后裔。杞国建国于商朝,其间时断时续,具体事迹已不可考。到西周朝初年,周武王重封少康的裔孙东楼公到杞地,他重新建起杞国。

据史籍《路史·后纪》记载,“杞后析于曹东之娄,故号东楼”,因此,“东楼”是称号,而非谥号。根据史籍《史记》的记载,杞东楼公是大禹的后代,周武王灭商纣王之后,封东楼公于杞。东楼公生卒年月待考,逝世后传位于子杞西楼公。之后有史料可考的历史为传延二十位国君,直到公元前445年亡于楚国。
成语“杞人忧天”,说的就是这个杞国中的人物。

 

第二个渊源:源于地名,出自汉朝题侯张富昌,属于以帝王封爵名称为氏。

据史籍《姓氏考略》记载:“题氏以县名为姓。”另有史籍《汉书·功臣表》记载:“有题侯张富昌,或以县为氏。”读音作dī(ㄉㄧ)

张富昌,汉朝山阳县一个十分普通的人,却如何被封为“题侯”的呢?这由一段历史史实而来:

西汉王朝第七位皇帝汉武帝刘彻成婚很早,但直到二十九岁那一年,才得到第一个儿子,这就是太子刘据。刘据是卫子夫所生,七岁时即被立为皇太子,史称“戾太子”。

卫子夫受宠,卫氏一族势力炙手可热,其中的卫青和霍去病是大汉王朝军队的两位主要指挥官,他们得到了无人可比的信任,而霍去病和卫青郎舅二人确也功高无比,为汉室刘家争得了帝国东天。

刘彻即位后,卫子夫被封为皇后,入主后宫。就连卫家的远亲旁友也分享到了浩荡的皇恩,过起了优裕的生活。“生女当如卫子夫”的俗语传遍了当时的长安城。

岁月无情,卫皇后也迅速地衰老了,往日浓密的秀发青丝也脱落了不少,她对汉武帝来说已没有吸引力了。

而皇太子刘据一天天长大,他仁慈敦厚、温柔谨慎,在他身上体现出其祖父和曾祖父的一些影子。汉武帝却认为他不够凌厉,缺少魄力,不像自己的性格。因而他对于卫皇后和太子刘据的宠爱热度便一天天降了下来。卫子夫和刘据母子二人日益感到不安。

汉武帝也察觉到了卫子夫母子的惊恐,但当时大将军卫青还健在,汉武帝就找个机会对他说:“因为国家刚刚建立六七十年时间,一切都没有定型。加上四面外族侵略不已,朕不得不改变传统的无为而治政策。如果不出动军队平定四夷的话,大汉朝就不能得到安宁。为了这些原因,所以不得不使天下人受劳受苦。”

卫青听了之后表示理解,他回答说:“陛下四面兴师,开拓疆域,也是为了江山社稷的长治久安。臣民有所劳苦,那也是义不容辞的事。”

汉武帝止住了卫青的话头,说道:“假定后世都像朕这样去做,那必定要走上秦王朝亡国的老路上去。太子刘据稳重安详,必定能够使天下太平,所以不让朕担虑。如果要找一个守成的人主,有谁能比太子刘据更贤明呢?朕听说太子和皇后他们母子心情不安,认为朕不再宠爱他们了,其实哪有这回事?请将朕的意思晓谕皇后和太子。”

卫青听了半天,才明白过来是为了宫中储位的事。他马上叩头谢恩,答应回去转谕太子和皇后二人。

卫子夫皇后听到老弟卫青转告的话,也为自己的不当疑惧而惭愧。她和太子刘据一起向汉武帝请罪,双方消除了隔阂。

汉武帝一生执行酷吏政治,刑罚严苛,因而制造了不少冤狱,株连许多无辜。而太子刘据仁厚恭慈,很看不惯父皇的做法,常常趁着与父皇见面的机会,劝告父亲不要过于重用酷吏,应该施行德教。

卫子夫很为太子担心,告诫他少过问朝政,以免引起父皇的反感,影响到储位,又怕酷吏们报复,给太子构陷罪名。

每当军队准备出动时,太子刘据总是向汉武帝提出劝阻,让他不要征讨四夷兴师动众、劳民伤财。汉武帝不愿和他辩论,只是笑着拍一拍他的肩头说:“由朕来承担艰苦,将来由你来享福,难道不好吗?”太子刘据虽心中不同意,却也无话可说。

汉元狩五年(公元前117年)霍去病英年早逝。汉元封五年(公元前106年)卫青也辞世而去,汉武帝少了两员大将,而卫后和太子刘据则失去了主要的支柱。

最初,汉王朝官员中宽厚仁慈的人都依附于太子刘据周围。而那些用法残苛的酷吏,则对刘据百般诋毁。宽厚仁慈的官员们畏惧权势,怕自身难保,因此不敢出头露面,而残苛的酷吏们却结成一党。于是刘据在舆论上是毁多誉少。等到卫青一死,那些酷吏们不再顾虑皇亲的报复,遂共同对付太子刘据。

汉武帝与皇子们十分疏远,贵为皇后的卫子夫自从失宠之后,也很难见到他的面。这样一来,汉武帝与皇后和太子之间的隔膜,为一些人搬弄是非创造了可乘之机。

有一天,太子刘据进宫探望母亲卫皇后。母子二人谈得高兴,不觉已到日暮。太子一看时辰不早,忙匆匆起身告辞,这事却让黄门苏文看在眼里。

第二天,黄门苏文就向汉武帝报告说:“太子昨天在皇后宫里很久才出来,可能与宫女们有奸情。”汉武帝不置可否,只是下令将太子宫中的宫女,增加到二百人。

太子刘据觉得不对劲,他忙托人打听,这才知道是苏文进谗所致。因此刘据对苏文恨之入骨,自己办事则更加谨小慎微。

苏文和小黄门常融、王弼等人都是汉武帝的贴身宦官,他们一直在侦察太子刘据的过失,动不动就向汉武帝告密。

卫子夫知道这件事之后,切齿痛恨,屡次劝太子刘据向汉武帝说明冤枉,请将这些谗言小人处死。

太子刘据生性谦和,他惟恐汉武帝烦扰,不想追究这些事了。他对母后说:“只要孩儿无过错,何惧苏文进谗?父皇睿智,不会轻信谗言的!母后不必担心。”卫子夫见说服不了儿子,只有让他处处留心。

谁知苏文等人仍不知改悔,他们又想加害太子。汉武帝曾害过一场小病,在宫中卧床休养,他派常融去召唤太子刘据过来。常融领命出宫,在外面与苏文一阵嘀咕,然后才去太子宫中召太子速去拜见。

常融先行回来,他按苏文的指示编了个谎言对汉武帝说:“太子听了陛下害病的消息,面有喜色。”汉武帝黯然不语。

不一会,太子刘据到宫中给父皇请安。汉武帝看到太子的脸上泪痕未干,心里也就明白了几分。太子刘据为了让父皇高兴,却假装有说有笑。汉武帝心中全明白了,他详细盘问太子和常融,让他们对质,探听出真情,立即令人诛杀了常融。

苏文不仅阴谋未曾得逞,反而断送了帮手常融的性命,不禁惧愤交加,他又开始设计新的毒计要加害太子。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又想到了另一个现成的帮凶,那就是曾与太子刘据结怨的江充。

江充,字次倩,赵国邯郸人,本名齐,长得仪表堂堂。为了自己能发迹,他先将自己能歌善舞的妹妹嫁给了赵国的太子刘丹。他借着这层裙带关系,成了赵国的权贵。由于江充欲壑难平,总是向他的妹夫赵太子刘丹要这要那,刘丹不胜其烦,两人反目相对。刘丹气急之下欲置江充于死地,江充逃到了长安。

江充恶人先告状,他上书汉武帝,一口咬定刘丹和姐妹相奸,淫乱不法。刘丹因此被捕下狱。后来虽然赶上大赦而留了一条性命,但刘丹已被剥夺了嗣立为赵王的权力。

后来汉武帝召见了江充,见他容貌壮伟,风度翩翩,心里很喜欢,就拜他为绣衣直指,派他专门督察皇亲国戚与亲近臣僚们的不法行为,随时弹劾。

江充为人阴晤,做事之前总是先揣摩汉武帝的心思,所以他每次做的事都是汉武帝想做的。因此凡江充检举弹劾,无所顾忌,迫令犯法的贵戚近臣充戍到北方。贵戚们入阙哀求,情愿输钱赎罪,汉武帝拈须盘算。同意了这些人的请求,一下子就得到了赎罪钱数千万缗。汉武帝因此认为江充很忠心。

有一次,江充曾经跟随汉武帝去甘泉宫。江充在前面开道,正碰上太子刘据派往宫中的使者坐车在驰道上奔驰。江充一见二话不说,令人将车马扣留,并将太子的使者逮捕,准备交付审判。

太子刘据得到这消息之后大惊失色,他急忙亲自去向江充道歉说:“我不是爱惜我的手下,只是请不要让皇上知道,认为我平时对手下管束不严。因此,敬请先生手下留情,饶过这一回。”

江充对太子的苦苦请求置之不理,他把这事报告了汉武帝。汉武帝夸奖他说:“当臣僚的,都应当如此。”他提拔江充为水衡都尉,对他更加信任。之后江充威震长安。

江充和苏文这些人为什么敢公开和太子刘据作对呢?难道也不想想将来太子一旦即位,他们的下场又是如何的呢?他们敢得罪太子,这里面自有奥妙。

原来汉武帝喜欢上了一个钩弋夫人。钩弋夫人系河间赵氏女,相传汉武帝一次北巡过黄河时,看见河间有青紫云气,他急忙召来随行的方士询问。方士们信口回答说:“此云气底下必有奇女子。”

汉武帝食色不厌,他派人去河间查访奇女子。果然有一位赵家少女,艳丽绝伦,但两手却有些毛病,总是捏成拳头不能张开。这消息报到汉武帝耳里,他坐不住了,马上驾临河间观看,果如所言。汉武帝命从人将赵氏女的拳头掰开,可是谁也没能如愿。

汉武帝看得不耐烦了,他亲自出手,等他的手刚一碰上赵氏女的手时,赵氏女的双手自然舒展开来。汉武帝定睛一看,赵氏女的掌中还有一只小玉钩,不觉心中惊异。于是载入后车,带入宫中。既入宫中,便即召幸。老夫得着少妻,如何不喜?汉武帝当即特设一室,让她居住,号为钩弋宫。赵氏女也得号为钩弋夫人,背地里有人也称她为“拳夫人”。

汉太始三年(公元前94年),汉武帝已经六十四岁了,钩弋夫人又给他生了个儿子,起名叫刘弗陵。汉武帝晚年得子,对钩弋夫人更加宠爱,进封她为婕妤,其位置仅次于卫子夫皇后。

据说,钩弋夫人怀胎十四个月才生下刘弗陵。汉武帝认为这个儿子将来准了不起。他说:“听说,从前帝尧是十四个月才生的,现在朕这个儿子也是十四个月才生,可见得钩弋夫人也比得上帝尧的母亲了。”他心血来潮,就把钩弋夫人居住的那座钩弋宫的大门起名叫“尧母门”。

那些专门揣摩汉武帝心思的人嗅出了味道。他们看到皇后卫子夫和太子刘据都安然健在,但汉武帝竟然把赵婕妤比成尧母,这太不正常了。这些人转动眼珠,苦苦思索,得出的唯一结论是汉武帝心爱幼子。现在的太子刘据早晚要被废去。正是有了这种结论,所以江充他们就不必顾虑了。

苏文为了陷害太子,反倒断送了常融的性命。他又恨又怕,便去找江充商量。江充闭着眼睛,晃动着大脑袋琢磨了半天,最后只是让苏文等待机会。

汉武帝本来体质强壮,所以能够老蚌生珠。不过纵欲过度,必然伤及身体。汉征和元年(公元前92年)以后,汉武帝病已缠身,这时的他耳目不灵,精神俱敝。前次见有男子带剑闯宫,全是老眼昏花所致;至于公孙贺父子一案,连及二女自尽,更觉心神不宁。

这时候,方士和女巫之类经常出入宫中贵戚之门,传播歪门邪道,神秘兮兮,妖言惑众。而宫廷中更是女巫经常出没的地方。她们教嫔妃们如何争宠和避灾求福,几乎每个宫殿里,都埋有木头人。一旦相互之间反目成仇,嫔妃们就互相告发,指控对方在诅咒皇帝,是大逆不道。

长安城陷于巫蛊案造成的恐怖气氛之中。宫中互相指控诅咒皇帝是一项有效的恶毒攻击手段,它能使汉武帝霎时疯狂、大肆屠杀。嫔妃和宫女以及被牵连进去的官员,每次处死的就有几百人。

有一天,汉武帝刚吃完午饭,想好好休息一下,这些天来他一直头昏脑胀,精神恍惚。迷迷糊糊中有数千个小木头人,个个手提棍棒,一窝蜂地向汉武帝没头没脑地打来。汉武帝大叫一声,醒了,原来是个噩梦。他脑袋疼得厉害,心惊肉跳,从那天起就病倒了,许多事情过目便忘。

正好江充进来问安,汉武帝与他谈及梦状,江充一口咬定说:“陛下的病,一定是巫蛊在作祟。”

江充明白自己已经和太子刘据及卫家结仇,而汉武帝又年寿已高,恐怕一旦驾崩之后,会有灭顶之灾。先下手为强,江充心里想。他决心乘这个机会,利用巫蛊来完成他的庞大阴谋,即除掉太子刘据。

汉武帝多日患病,一听江充的话,当然深信不疑。他派江充担任特使,专门负责处理巫蛊案件。

江充率领胡巫到处挖坑掘洞,搜取埋在地下的木偶,逮捕涉嫌放蛊之人以及在夜间祭祀的人等。汉武帝又派案道侯韩说、御史章戆作为江充的助手,另外黄门苏文以及胡巫檀何也在搜蛊的领导行列之中。

这些人沆瀣一气,胡作非为。为了达到他们的目的而不择手段。他们预先把木头人埋到某人家的附近,上面洒上家畜的血。到时,由自称能看见鬼迹的女巫,察看血迹,随即将木头人挖出,马上对附近居民大肆逮捕。对于被捕的人苦刑拷打,如果有人不承认,只要江充一声吆喝,手下人就用烧红的铁钳或钳肉,或烤灼皮肤,哀声哭号中,全部承认一切的罪名,并且供出江充等人指定的“同党”。

江充利用这种手段,发现了大批大逆不道的“刁民”,从京城长安和三辅地区一直到各郡各封国,在这次巫蛊大屠杀中丧命的有数万人。

汉征和三年(公元前90年),汉武帝已经六十七岁了。他总是疑心左右亲近用“巫蛊”诅咒害他。他看到江充等人揪出了这么多的危险分子,心中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被杀的人尽管冤枉,却也没有谁能再向汉武帝陈述了。

江充看透了汉武帝的心思,他就教唆心腹胡巫檀何对汉武帝说:“臣在外面望气的时候,只见宫城上面鬼气沉沉。宫里面肯定埋有不少的木头人。要是宫里的鬼气不消除的话,唉!皇上的病是没有办法治好的。”

汉武帝再次让江充带领原班人马进入宫中进行搜蛊事宜。

江充对付的主要目标是太子刘据,但他并不敢肆无忌惮地拿太子先动刀。江充领着他的捕蛊队伍,先从嫔妃中不太受宠的那些人开始着手,只剩下卫皇后和太子刘据的宫室,放在最后搜查。搜到卫皇后和太子刘据宫室时,江充搜得特别仔细,每寸泥土都翻了出来。遍地泥土,皇后和太子宫中连放床的地方都没有。而这两个地方的木头人却特别多。太子宫中的木头人身上还缠有帛书,上面写的都是些悖逆犯上的语句。

江充得意洋洋地把这些证据在众人眼前一晃,然后快步离开东宫,边走边扬言要把这些事奏报圣上,请他处理。

其实,刘据根本就没有埋藏过什么木头人,现在凭空被人家挖出这么多罪证,他心里既吃惊又恐惧。他愣了一会,急忙返身找他的老师石德商量,问他该怎么办才好。

石德是万石君石奋的孙子,一直以谨小慎微而著称。听了太子的话,他这个老实人也气愤不已。他一生谨慎,没有半点过失,不想也被卷入这被诬陷的人流中。石德心想不如先发制人,就向太子献计说:“前丞相公孙贺父子、两位公主和卫伉等人,都因为巫蛊之祸而丢了性命。现在江充和女巫手持诏旨,到东宫挖出这么多木头人,这分明是他们想栽赃陷害。这要是报告到皇上那儿去,恐怕你有口说不清。”

刘据急忙拉着石德的胳膊急切地问道:“那我该怎么办呢?”

石德说:“我倒有个主意,可以假传圣旨,先把这些人抓住,查出其中的奸谋。而且皇上远在甘泉宫休病,皇后和你派出的使者从未见过他的面。皇上是死是活,我们一点也不清楚,怎能知道其中不会有诈?”

刘据听了之后愕然回答说:“江充系奉父皇诏旨前来,又怎么能擅自对他们进行逮捕和讯问呢?”

石德阴沉着脸说:“奸臣嚣张狂妄到了何等地步了。你要再不火速动手,恐怕又会重蹈扶苏的覆辙。”

刘据还是不敢擅自诛杀,他想前往甘泉宫晋见老父,希望能当面说清,或许能侥幸脱难。刘据刚想动身,听说江充已派人飞马前去甘泉宫奏报去了。刘据手足无措,壮胆接纳了石德的建议。

刘据被逼无奈,铤而走险。他即刻假传圣旨,征调武士,前去抓拿江充一伙人。江充没想到太子竟敢以武力相逼,而且来得这么快,一点防备也没有,就被捆了起来。

胡巫檀何也被军士堵个正着,捆了起来。只有案道侯韩说是个军伍出身,有些膂力,他怀疑诏书是假的,因而拔剑和武士们格斗起来。但他到底寡不敌众,伤重而亡。趁着刀光剑影厮杀混乱之机,苏文和章戆却乘机逃了出来,他们一路落荒而逃,一直奔向甘泉宫向汉武帝报告去了。

刘据在东宫里紧张地踱来踱去,等待结果。不多时,武士们将江充和檀何押了上来。刘据见了江充,气得眼中冒火,他指着江充的鼻子大骂道:“你这个赵国的囚徒,你把赵太子害得不浅,还不满足,又想要挑拨我父子关系么?”江充直抖嗦,说不出话来。

刘据喝令手下将江充立刻斩首,又将胡巫檀何拉到上林苑中,用火活活烧死。太子刘据做完这些,只是图眼前痛快,但他并没有从江充口中得到供辞,所以倒后来汉武帝追查起来,终归无法解释。

刘据杀掉江充和檀何之后,派舍人无且持节,乘夜色来到未央宫长秋殿殿门,请长御倚华报告卫皇后。太子刘据征发中厩的车马载运长乐宫的卫士,并打开军械库,分发兵器,让他们守备宫门。

苏文、章戆连滚带爬地逃入甘泉宫,奏言太子造反,擅自捕拿江充。汉武帝对平素一向谨慎的太子刘据很放心,听了苏文的报告,只是淡淡地说:“太子因为宫中掘出木头人,定然迁怒于江充,因为这个才会生变。朕当召太子前来问明情况就是了。”汉武帝打发内侍去召太子前来。

那内侍出去的时候,苏文向他递了个眼色,好像打了个冷颤似的摇了摇头。那内侍心中早巳明白七八分了。再说他也害怕太子像对待苏文那样对待他,所以更不敢去见太子了。这内侍想来想去,径自到别的地方躲了一会,然后回来报告说:“太子已经造反了。他不肯来,还要杀臣,臣只好逃回来了。”

汉武帝这才信以为真,大动肝火。正好在长安城的丞相刘屈氂听说太子造反,吓得拔腿就逃,连丞相的印信都丢掉了。他立即派长史乘驿站快马,赶到甘泉宫汇报。

汉武帝责问丞相长史道:“丞相现在干什么呢?”

长史战战兢兢地回奏道:“丞相在封锁消息,不敢擅自采取行动。”

汉武帝吼叫着说:“事情已经闹大了,整个长安城都在哄传,还有什么好保密的?丞相独没有听说过周公大义灭亲,诛杀管叔和蔡叔这件事吗?”

汉武帝担心局势恶化,就用正式诏书,命令丞相刘屈氂说:“捕斩谋反者的人自有重赏!应用牛车堵住街道,避免短兵相接式的肉搏,以免滥杀无辜。关闭所有的城门,不要让造反者漏网。”

丞相刘屈氂正在惶恐不安的时候,接到汉武帝的诏书,他壮了几份胆量。他令人先将诏书颁示出去。不久,汉武帝又下令凡是三辅地区以及附近县的士卒,全都划归丞相刘屈氂调遣。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刘屈氂当时调集人马,将内城团团围住,一心要捕拿太子。

刘据听了这个消息,慌不择路。他又假传圣旨,尽赦都中的囚徒,分给他们兵器,派少傅石德和门客张光分别率领。并且他又宣告百官,说是皇上病危,奸臣作乱,应当速讨,大家共诛逆贼云云。

百官也是毫无头绪,分不清丞相和太子谁真谁假。但听得长安城里,喊杀声震天动地。太子刘据和丞相刘屈氂各自督兵交战,杀了三天三夜,还是胜负不分。到了第四日,有人传来消息,说汉武帝仍然健在,现已移驾建章宫。这时长安城中才知太子矫诏谋反。于是太子的部下军心涣散,胆大的反而出助丞相,同讨太子。就连民间也知道太子刘据造反,因而没人敢去帮他。

刘据见寡不敌众,先派长安囚徒如侯持节前去征调长水和宣曲两地的胡人骑兵。正好这时汉武帝的侍郎马通知道了这个消息,他穷追不舍,告诉两地胡人说:“符节是假的,不可听从。”

侍郎马通追上如侯,杀了他,反而率领两地胡人骑兵前往长安帮助丞相刘屈氂。丞相刘屈氂的部下越战越多,而太子刘据手下越战越少。太子刘据日暮途穷,乘车亲自到北军营外,召来护军使者任安,给他符节,命他速速发兵相助。

任安先是恭敬地接过符节。回到营中,他心里想,现在皇上和太子两人谁胜谁败还看不出来。这两面我最好都不得罪。想到这里,他下令紧闭营门,不许手下介入其中。

刘据无可奈何地退回去。他集合了数万人,在长乐宫西门,与丞相刘屈氂的军队展开血战,双方死伤数万人,鲜血流进了水沟里。但局势越来越不利于太子了。

农历7月17日,对刘据来说这是个悲惨的日子。他的军队被瓦解了。刘据抛开手下,领着两个儿子和一些贴身随从向南面的覆盎门落荒败逃。

把守覆盎门的是司直田仁,他看到刘据父子惶恐悲哀的样子,认为他们到底是皇帝的亲生骨肉,而且又是受了冤屈,他心中不忍阻拦,就打开城门放太子一行人逃出长安。

追兵马上赶到,见司直田仁放跑了太子,丞相刘屈氂当时就要处决司直田仁。

这时,随同在丞相身边的御史暴胜之为了救田仁一命,就急忙对刘屈氂说:“司直是两千石的高级官员,即使有罪该杀,也应向皇上奏明才对,又怎么可以随意杀戮呢?”

丞相刘屈氂觉得也有道理,就把这事先禀报到汉武帝那儿。汉武帝怒不可遏,他派法吏责问暴胜之说:“司直放走逆贼,丞相杀他,这是法律。你为什么要袒护田仁?”

暴胜之心里明白已经得罪了汉武帝,他为了免得连累家人,只好自杀谢罪。

紧接着,汉武帝派宗正刘长、执金吾刘敢前往皇宫收缴卫子夫的皇后印信。卫子夫把玺绶交出,大哭一场,投环毕命。她临死前叹惜道还不如做个平阳歌女快活自在。

任安前来迎驾,汉武帝心里骂道,你可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紧闭营门,又接受太子的符节,不过是想首鼠两端,坐观成败罢了。到时候看谁取胜,就归附谁一边,这点小伎俩岂能逃得出朕的眼睛。

汉武帝冷笑一声,喝令手下将任安捆上,定他个身怀二心的罪名,与放走太子的司直田仁一起腰斩。马通捕斩如侯;长安人景通,追随马通,捕获石德;商丘成奋战,捕获张光,都立下汗马功劳,汉武帝马上封马通为重合侯、景通为德侯、商丘成为侯。

对于参加叛乱的人,汉武帝毫不客气。他下令凡是刘据的门客出入过宫门的,都一律诛杀。凡是跟从太子作战的人,尽管有些被胁迫加入的,全家都要被放逐到敦煌去。因为太子逃亡在外,为了防备不测,长安各城门都屯集了重兵。

刘据在长安城中一败涂地,幸亏司直田仁手下留情放他出城,他才捡回一条性命。刘据和他的两个儿子一同从覆盎门狼狈逃去,他们荒不择路,只好一直往东逃去。

这时的汉武帝怒火冲天,他的狂怒使他接近于丧失理性。大批和太子有牵连的人倒在了屠刀之下。诸大臣也是惊忧交加,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群臣不敢进谏,惟独壶关三老令狐茂给汉武帝上书,替太子刘据分辩,群臣们都为他担心。

令狐茂给汉武帝的上书是这样写的:“臣闻父者如天,母者犹地,而儿子好比是天地之间的万物。所以天平地安,万物才茂盛。父慈母爱,儿子才会孝顺。而今皇太子为汉家社稷的正式继承人,将承受万世的基业,担负祖宗们的重托,而且他又是皇上的嫡长子。江充,只不过是一介布衣,穷乡僻壤出来的无赖,陛下使他显贵,给他高官大权,而他竟迫害太子,栽赃陷害。而且这些邪佞之人把事情搞得一团糟,太子进则不能见到皇上,退则被那些乱臣贼子所围攻,他蒙受了冤屈却无法奏告,所以郁积愤怒之情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这才杀了江充。他心怀恐惧,所以子盗父兵,用以救难自保罢了。臣窃以为太子并无谋反之心。《诗经》上有一首《小雅·青蝇》是这样写的:‘营营青蝇,止于樊。恺悌君子,无信谗言?’从前江充陷害赵国太子刘丹,天下人有目共睹。现在江充又谗言挑拨皇上和太子的关系,激怒皇上。皇上偶尔疏忽,过度责备太子刘据以致派大兵围攻,由三公亲自指挥作战。智者不敢言,辩者不敢说,臣感到无限痛惜。愿陛下放宽心怀,慰平怒气。对亲人不要过于苛求,不必担心太子的错误,应迅速解除这么多守兵,别让太子在外面长时间的流亡,以致再误入奸人的诡计。臣一片忠心,谨在建章宫阙外待罪,昧死上闻。”

汉武帝看了令狐茂的上书之后,稍稍感悟过来。但他不愿直接承认自己的行为过火,所以并没有下明令赦免太子。因此太子刘据还在重金悬赏之下藏匿不出。

刘据一路向东,到了湖县境内(今河南灵宝)后,便躲藏在一个叫做泉鸠里人的家中,只有他的两个儿子跟随着他。泉鸠里人虽然留着刘据父子三人居住,但无奈家境实在贫寒,一时也觉得供给不上。但他挺怜惜太子的遭遇,他只有督促家眷昼夜织履,卖钱供给这几个人的生活费用。

久而久之,刘据挺觉得过意不去,他忽然想起在湖县有一个以前的朋友,家道殷实,不如去召他一见,商议个办法才好。太子刘据想到这里,就亲自提笔写了一封求助信,差人前往投送。

不料就是因为这封信,竟然走漏了风声。邻里人便都知道泉鸠里的家中有几个来路不明的京城人。这消息很快地传到了地方官吏的耳中。

新安县令李寿闻风而动,他为了得到重赏,连夜率领精干的吏役,前往泉鸠里家中捕拿太子刘据。小小的几间民房被如狼似虎的一班役吏们围得水泄不通。刘据一看逃生无望,便返回到里间,紧闭房门,自缢而死。

山阳县的一个男子叫张富昌,他为了荣华富贵,也在围捕者行列之中,而且他是第一个冲进房内,一脚踢开内房的房门,便看到太子刘据已经悬梁自尽,急忙回报李寿。李寿进入内室,连忙先把刘据抱住放下,然而一摸气息:人已经死了。

泉鸠里人为了保护刘据,在门外与吏役们展开拼死格斗,无奈寡不敌众,终被乱刀砍死。而刘据的两个儿子也为了要保护父亲逃走,出来抵抗吏役,同样也死在乱刀之下。至此,刘据父子三人全都命归黄泉。

新安令李寿飞快地派人去京城里上表奏功。由于汉武帝有言在先,尽管心中有些伤感,但还是封新安令李寿为邗侯,封张富昌为题侯。

李寿和张富昌被封侯之后,自己的日子倒是好过起来,但常闻别人指着他们的脊梁骨,骂他们是断子绝孙的“猴儿”,使他们自己也深觉抬不起头来做人。

当汉武帝看到被运到京城来的亲生长子刘据的尸体,觉得实在伤感:杀了自己儿孙的人反倒被封了侯,这不让天下人耻笑他的愚蠢吗!

太子之死,使汉武帝的头脑彻底清醒过来了,他开始着手调查宫中挖掘木头人的内幕。

毕竟是雄握天下的皇帝,当各方面的调查结果呈送上来,汉武帝一眼就明白了。卫皇后和太子宫里根本就没埋过什么木头人,原来都是江充他们从中捣鬼,阴害太子和卫皇后。汉武帝也逐渐了解到刘据确是被江充一伙人所逼迫,因而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铤而走险,本意中并没有丝毫的谋反之意。

汉武帝懊丧不已,他自悔前时的冒失不察,因而无辜断送了子孙三人的性命。想到这些,汉武帝心中充满了悔恨。正在这时,管理高祖庙的郎官田千秋送来紧急奏章。汉武帝打开一看,原来也是为太子刘据鸣冤的。

田千秋在奏章中写道:“儿子玩弄父亲的刀兵,应当受到责打;天子的儿子错杀了人,该怎么定罪?这是我做梦的时候,一位白发老翁教我这么说的。”

汉武帝这时完全明白过来了,他召见了田千秋,一见他身高八尺,相貌堂堂,已经很喜欢了,又听他说到太子的冤枉,真是一字一泪。汉武帝十分感动。他对田千秋说:“父子之间,外人难以插话。先生你却能阐明得这样简单透彻,这准是高皇帝托梦给先生,让先生来指教朕的。先生应当担任朕的辅佐大臣。”

汉武帝当即拜田千秋为负责藩属事务的大鸿胪一职。

汉武帝又下诏灭掉江充全家,但因为江充已经被太子杀掉了,所以也无法拿他泄愤了。那个苏文也没有得到好下场,全族人皆被捆绑到黄门外的横桥柱上,底下架上木柴,一把明炬点起了熊熊烈火,全被活活烧死。

尽管处死了罪魁祸首,但汉武帝心中的郁闷并没有解除。后来,他特地在太子刘据殉难处建立了一座“思子宫”,又在其中建了一座“归来望思台”。

之后,人们常常见到汉武帝不时要到思子宫里住上两天,默默地思念着太子刘据。他上了归来望思台,东瞧瞧,西望望,还时常喃喃自语,希望太子能回来。天下的人听到这位年老的皇帝这样于思念着太子,既恨他乱听谗言,又替他辛酸。

不知为什么,史书也没有记载,但那位山阳人张富昌的“题侯”爵位没有被汉武帝撤销。毕竟是帝王钦封,其后裔以其爵位为姓氏,称题氏。

 

第三个渊源:源于姒姓,出自夏禹的后代,属于以先祖名字为氏。

按史排源,少典氏第二十三代、黄帝轩辕氏第十二代帝杼:帝杼之母,有仍氏、窦氏、没鹿氏、纥豆陵氏、毒氏、夏侯氏、侯氏、杞氏、题氏、楼氏、偻氏、娄氏、刘氏、丐氏、雝丘氏、郁厘氏、孙氏、杷氏。

据史籍《姓觹》记载:“题,源于姒姓,系夏禹的后代。”这支古老的姒姓题氏,读音作xī(ㄒㄧ)。

 

第四个渊源:源于匈奴族,出自汉朝时期匈奴族挛提氏大单于冒顿,属于汉化改姓为氏。

汉朝著名史学家司马迁曾说匈奴人有名无姓,而在史籍《汉书·匈奴传》中却又说单于姓挛提氏,为古匈奴族的王族姓氏。本书认为,“挛提氏”原非匈奴姓氏,应为部族名称,后来仿学汉制,以部族名称为氏。

挛提氏,一称虚连题氏。自冒顿单于开始,匈奴的单于一般都是由挛提氏担任的,近似于汉王朝的世袭制,不过其不一定是父死子继,经常是兄终弟及。挛提氏一族在匈奴最为贵重,其次是呼衍氏、须卜氏、丘林氏、兰氏四大贵姓,常与单于婚姻,例如在汉王朝的和亲政策实施后,王昭君一个女儿就叫须卜居次云。

在匈奴族被汉武帝击溃后,挛提氏族人有逐渐融合于汉族中者,有人以原部族名称的汉字谐音为姓氏,称提氏、题氏,读音作dī(ㄉㄧ);有以王族身份为姓氏者,称王氏、单于氏;亦有被汉朝帝王赐姓者,称刘氏。

 

第五个渊源:源于契丹族,出自辽国契丹贵族耶律题子,属于以先祖名字汉化为氏。

耶律题子,字胜隐,辽国北府宰相兀里之孙。善射,工画。辽国保宁年间,为御盏郎君。辽保宁九年(公元977年),奉使于汉,具言两国通好长久之计,其主耶律继元深加礼重。

辽国统和二年(公元984年),耶律题子率军与耶律速撒共同征讨陀罗斤,大破之。辽统和四年(公元986年),北宋将领杨继业攻陷山西城邑,耶律题子与北院枢密使耶律斜轸合军击之,败宋军贺令图於定安县,授西南面招讨都监。宋兵守蔚州急召外援,耶律题子获得消息后,夜伏兵道傍。黎明,北宋援兵果来,过未半而击之;城中宋军出,耶律斜轸复邀之。北宋两军俱溃,溃奔飞狐,地隘不得进,杀伤甚众,贺令图复集败卒来袭蔚州,耶律题子再战,破之,应州守将自遁。耶律题子进围寰州,冒矢石登城,宋军大溃。当耶律斜轸擒杨继业于朔州,耶律题子功居多。

是年冬,耶律题子复与萧挞凛由东路击宋军,俘获甚众。后闻宋兵屯易州,率兵攻之,行至易境而病逝。

耶律题子的后裔有取先祖名字为姓氏者,称题氏,读音作xī(ㄒ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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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7-28 10:55:27 | 显示全部楼层
题[,读音作dī(ㄉㄧ),亦可读作xī(ㄒㄧ),但不可读作tí(ㄊㄧˊ)] 
一.姓氏用字:
 
 
 
 
二.姓氏渊源:
第一个渊源:源于姒姓,出自夏王朝缔造者大禹的后代,属于以先祖名字为氏。
按史排源,少典氏第二十三代、黄帝轩辕氏第十二代帝杼:帝杼之母,有仍氏、窦氏、没鹿氏、纥豆陵氏、毒氏、夏侯氏、侯氏、杞氏、题氏、楼氏、偻氏、娄氏、刘氏、丐氏、雝丘氏、郁厘氏、孙氏、杷氏。
据史籍《姓觹》的记载:“题,源于姒姓,系夏禹的后代。”
据史籍《路史》记载,周武王姬发建立西周王朝后,封夏王朝少康的裔孙东楼公于杞邑(今河南杞县一带),建立了杞国,以承夏禹之祀。
杞国,是中国历史上自商朝到战国初年的一个诸侯国,国祚延绵达一千多年,国君为姒姓,是夏禹的后裔。杞国建国于商朝,其间时断时续,具体事迹已不可考。到了西周朝初年,周武王重封少康的裔孙东楼公到杞地,他重新建起杞国。
据史籍《路史·后纪》记载,“杞后析于曹东之娄,故号东楼”,因此,“东楼”是称号,而非谥号。根据史籍《史记》的记载,杞东楼公是大禹的后代,周武王灭商纣王之后,寻找古圣帝大禹的后代,结果找到了杞东楼公,遂封东楼公于杞,称杞公,史称杞东楼公。
杞东楼公的生卒年月待考,逝世后传位于子杞西楼公。之后有史料可考者传延了二十位国君,直到周贞定王姬介二十四年(楚惠王熊章四十四年,杞简公姒春四年,公元前445年),杞国被楚国彻底击灭。成语“杞人忧天”,说的就是这个杞国中的人物。
杞国灭亡之后,这支古老的姒姓族人中产生了谐音的题氏,姓氏读音作dī(ㄉㄧ),其后又分衍出了一支拆字是氏,皆世代相传至今。
姒姓题氏族人皆尊奉杞东楼公为得姓始祖。

 
第二个渊源:源于地名,出自汉朝题侯张富昌,属于以帝王封爵名称为氏。
据史籍《姓氏考略》记载:“题氏以县名为姓。”另有史籍《汉书·功臣表》记载:“有题侯张富昌,或以县为氏。”读音作dī(ㄉㄧ)
张富昌,汉朝山阳县一个十分普通的人,却如何被封为“题侯”的呢?这由一段历史史实而来:
西汉王朝第七位皇帝汉武帝刘彻成婚很早,但直到二十九岁那一年,才得到第一个儿子,这就是太子刘据。刘据是卫子夫所生,七岁时即被立为皇太子,史称“戾太子”。卫子夫受宠,卫氏一族势力炙手可热,其中的卫青和霍去病是大汉王朝军队的两位主要指挥官,他们得到了无人可比的信任,而霍去病和卫青郎舅二人确也功高无比,为汉室刘家争得了帝国东天。
刘彻即位后,卫子夫被封为皇后,入主后宫。就连卫家的远亲旁友也分享到了浩荡的皇恩,过起了优裕的生活。“生女当如卫子夫”的俗语传遍了当时的长安城。
岁月无情,卫皇后也迅速地衰老了,往日浓密的秀发青丝也脱落了不少,她对汉武帝来说已没有吸引力了。而皇太子刘据一天天长大,他仁慈敦厚、温柔谨慎,在他身上体现出其祖父和曾祖父的一些影子。汉武帝却认为他不够凌厉,缺少魄力,不像自己的性格。因而他对于卫皇后和太子刘据的宠爱热度便一天天降了下来。卫子夫和刘据母子二人日益感到不安。汉武帝也察觉到了卫子夫母子的惊恐,但当时大将军卫青还健在,汉武帝就找个机会对他说:“因为国家刚刚建立六七十年时间,一切都没有定型。加上四面外族侵略不已,朕不得不改变传统的无为而治政策。如果不出动军队平定四夷的话,大汉朝就不能得到安宁。为了这些原因,所以不得不使天下人受劳受苦。”
卫青听了之后表示理解,他回答说:“陛下四面兴师,开拓疆域,也是为了江山社稷的长治久安。臣民有所劳苦,那也是义不容辞的事。”汉武帝止住了卫青的话头,说道:“假定后世都像朕这样去做,那必定要走上秦王朝亡国的老路上去。太子刘据稳重安详,必定能够使天下太平,所以不让朕担虑。如果要找一个守成的人主,有谁能比太子刘据更贤明呢?朕听说太子和皇后他们母子心情不安,认为朕不再宠爱他们了,其实哪有这回事?请将朕的意思晓谕皇后和太子。”卫青听了半天,才明白过来是为了宫中储位的事。他马上叩头谢恩,答应回去转谕太子和皇后二人。卫子夫皇后听到老弟卫青转告的话,也为自己的不当疑惧而惭愧。她和太子刘据一起向汉武帝请罪,双方消除了隔阂。
汉武帝一生执行酷吏政治,刑罚严苛,因而制造了不少冤狱,株连许多无辜。而太子刘据仁厚恭慈,很看不惯父皇的做法,常常趁着与父皇见面的机会,劝告父亲不要过于重用酷吏,应该施行德教。卫子夫很为太子担心,告诫他少过问朝政,以免引起父皇的反感,影响到储位,又怕酷吏们报复,给太子构陷罪名。
每当军队准备出动时,太子刘据总是向汉武帝提出劝阻,让他不要征讨四夷兴师动众、劳民伤财。汉武帝不愿和他辩论,只是笑着拍一拍他的肩头说:“由朕来承担艰苦,将来由你来享福,难道不好吗?”太子刘据虽心中不同意,却也无话可说。
汉元狩五年(公元前117年)霍去病英年早逝。汉元封五年(公元前106年)卫青也辞世而去,汉武帝少了两员大将,而卫后和太子刘据则失去了主要的支柱。
最初,汉王朝官员中宽厚仁慈的人都依附于太子刘据周围。而那些用法残苛的酷吏,则对刘据百般诋毁。宽厚仁慈的官员们畏惧权势,怕自身难保,因此不敢出头露面,而残苛的酷吏们却结成一党。于是刘据在舆论上是毁多誉少。等到卫青一死,那些酷吏们不再顾虑皇亲的报复,遂共同对付太子刘据。
汉武帝与皇子们十分疏远,贵为皇后的卫子夫自从失宠之后,也很难见到他的面。这样一来,汉武帝与皇后和太子之间的隔膜,为一些人搬弄是非创造了可乘之机。
有一天,太子刘据进宫探望母亲卫皇后。母子二人谈得高兴,不觉已到日暮。太子一看时辰不早,忙匆匆起身告辞,这事却让黄门苏文看在眼里。第二天,黄门苏文就向汉武帝报告说:“太子昨天在皇后宫里很久才出来,可能与宫女们有奸情。”汉武帝不置可否,只是下令将太子宫中的宫女,增加到二百人。
太子刘据觉得不对劲,他忙托人打听,这才知道是苏文进谗所致。因此刘据对苏文恨之入骨,自己办事则更加谨小慎微。
苏文和小黄门常融、王弼等人都是汉武帝的贴身宦官,他们一直在侦察太子刘据的过失,动不动就向汉武帝告密。卫子夫知道这件事之后,切齿痛恨,屡次劝太子刘据向汉武帝说明冤枉,请将这些谗言小人处死。
太子刘据生性谦和,他惟恐汉武帝烦扰,不想追究这些事了。他对母后说:“只要孩儿无过错,何惧苏文进谗?父皇睿智,不会轻信谗言的!母后不必担心。”卫子夫见说服不了儿子,只有让他处处留心。
谁知苏文等人仍不知改悔,他们又想加害太子。汉武帝曾害过一场小病,在宫中卧床休养,他派常融去召唤太子刘据过来。常融领命出宫,在外面与苏文一阵嘀咕,然后才去太子宫中召太子速去拜见。常融先行回来,他按苏文的指示编了个谎言对汉武帝说:“太子听了陛下害病的消息,面有喜色。”汉武帝黯然不语。
不一会,太子刘据到宫中给父皇请安。汉武帝看到太子的脸上泪痕未干,心里也就明白了几分。太子刘据为了让父皇高兴,却假装有说有笑。汉武帝心中全明白了,他详细盘问太子和常融,让他们对质,探听出真情,立即令人诛杀了常融。苏文不仅阴谋未曾得逞,反而断送了帮手常融的性命,不禁惧愤交加,他又开始设计新的毒计要加害太子。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又想到了另一个现成的帮凶,那就是曾与太子刘据结怨的江充。
江充,字次倩,赵国邯郸人,本名齐,长得仪表堂堂。为了自己能发迹,他先将自己能歌善舞的妹妹嫁给了赵国的太子刘丹。他借着这层裙带关系,成了赵国的权贵。由于江充欲壑难平,总是向他的妹夫赵太子刘丹要这要那,刘丹不胜其烦,两人反目相对。刘丹气急之下欲置江充于死地,江充逃到了长安。
江充恶人先告状,他上书汉武帝,一口咬定刘丹和姐妹相奸,淫乱不法。刘丹因此被捕下狱。后来虽然赶上大赦而留了一条性命,但刘丹已被剥夺了嗣立为赵王的权力。后来汉武帝召见了江充,见他容貌壮伟,风度翩翩,心里很喜欢,就拜他为绣衣直指,派他专门督察皇亲国戚与亲近臣僚们的不法行为,随时弹劾。
江充为人阴晤,做事之前总是先揣摩汉武帝的心思,所以他每次做的事都是汉武帝想做的。因此凡江充检举弹劾,无所顾忌,迫令犯法的贵戚近臣充戍到北方。贵戚们入阙哀求,情愿输钱赎罪,汉武帝拈须盘算。同意了这些人的请求,一下子就得到了赎罪钱数千万缗。汉武帝因此认为江充很忠心。
有一次,江充曾经跟随汉武帝去甘泉宫。江充在前面开道,正碰上太子刘据派往宫中的使者坐车在驰道上奔驰。江充一见二话不说,令人将车马扣留,并将太子的使者逮捕,准备交付审判。太子刘据得到这消息之后大惊失色,他急忙亲自去向江充道歉说:“我不是爱惜我的手下,只是请不要让皇上知道,认为我平时对手下管束不严。因此,敬请先生手下留情,饶过这一回。”
江充对太子的苦苦请求置之不理,反而把这事报告了汉武帝。汉武帝夸奖他说:“当臣僚的,都应当如此。”他提拔江充为水衡都尉,对他更加信任。之后江充威震长安。
江充和苏文这些人为什么敢公开和太子刘据作对呢?难道也不想想将来太子一旦即位,他们的下场又是如何的呢?他们敢得罪太子,这里面自有奥妙。原来汉武帝喜欢上了一个钩弋夫人。钩弋夫人系河间赵氏女,相传汉武帝一次北巡过黄河时,看见河间有青紫云气,他急忙召来随行的方士询问。方士们信口回答说:“此云气底下必有奇女子。”
汉武帝食色不厌,他派人去河间查访奇女子。果然有一位赵家少女,艳丽绝伦,但两手却有些毛病,总是捏成拳头不能张开。这消息报到汉武帝耳里,他坐不住了,马上驾临河间观看,果如所言。汉武帝命从人将赵氏女的拳头掰开,可是谁也没能如愿。汉武帝看得不耐烦了,他亲自出手,等他的手刚一碰上赵氏女的手时,赵氏女的双手自然舒展开来。汉武帝定睛一看,赵氏女的掌中还有一只小玉钩,不觉心中惊异。于是载入后车,带入宫中。既入宫中,便即召幸。老夫得少妻,如何不喜?汉武帝当即特设一室,让她居住,号为钩弋宫。赵氏女也得号为钩弋夫人,背地里有人也称她为“拳夫人”。
汉太始三年(公元前94年),汉武帝已经六十四岁了,钩弋夫人又给他生了个儿子,起名叫刘弗陵。汉武帝晚年得子,对钩弋夫人更加宠爱,进封她为婕妤,其位置仅次于卫子夫皇后。据说,钩弋夫人怀胎十四个月才生下刘弗陵。汉武帝认为这个儿子将来准了不起,还说:“听说,从前帝尧是十四个月才生的,现在朕这个儿子也是十四个月才生,可见得钩弋夫人也比得上帝尧的母亲了。”他心血来潮,就把钩弋夫人居住的那座钩弋宫的大门起名叫“尧母门”。
那些专门揣摩汉武帝心思的人嗅出了味道。他们看到皇后卫子夫和太子刘据都安然健在,但汉武帝竟然把赵婕妤比成尧母,这太不正常了。这些人转动眼珠,苦苦思索,得出的唯一结论是汉武帝心爱幼子。现在的太子刘据早晚要被废去。正是有了这种结论,所以江充他们就不必顾虑了。
汉武帝本来体质强壮,所以能够老来生子。不过纵欲过度则必然伤及身体。汉征和元年(公元前92年)以后,汉武帝病已缠身,这时的他耳目不灵,精神俱敝。结果召来一些方士和女巫之类经常出入宫中贵戚之门,传播歪门邪道,神秘兮兮,妖言惑众。而宫廷中更是女巫经常出没的地方。她们教嫔妃们如何争宠和避灾求福,几乎每个宫殿里,都埋有木头人。一旦相互之间反目成仇,嫔妃们就互相告发,指控对方在诅咒皇帝,是大逆不道。
长安城陷于巫蛊案造成的恐怖气氛之中。宫中互相指控诅咒皇帝是一项有效的恶毒攻击手段,它能使汉武帝霎时疯狂、大肆屠杀。嫔妃和宫女以及被牵连进去的官员,每次处死的就有几百人。有一天,汉武帝刚吃完午饭,想好好休息一下,在精神恍惚、迷迷糊糊中有数千个小木头人,个个手提棍棒,一窝蜂地向汉武帝没头没脑地打来。汉武帝大叫一声,醒了,原来是个噩梦。当时他头疼得厉害,心惊肉跳,从那天起就病倒了,许多事情过目便忘。正好江充进来问安,汉武帝与他谈及梦状,江充一口咬定说:“陛下的病,一定是巫蛊在作祟。”
江充明白自己已经和太子刘据及卫家结仇,而汉武帝又年寿已高,恐怕一旦驾崩之后,会有灭顶之灾。先下手为强,江充心里想。他决心乘这个机会,利用巫蛊来完成他的庞大阴谋,即除掉太子刘据。汉武帝多日患病,一听江充的话,当然深信不疑。他派江充担任特使,专门负责处理巫蛊案件。
江充率领胡巫到处挖坑掘洞,搜取埋在地下的木偶,逮捕涉嫌放蛊之人以及在夜间祭祀的人等。汉武帝又派案道侯韩说、御史章戆作为江充的助手,另外黄门苏文以及胡巫檀何也在搜蛊的领导行列之中。这些人沆瀣一气,胡作非为。为了达到他们的目的而不择手段。他们预先把木头人埋到某人家的附近,上面洒上家畜的血。到时,由自称能看见鬼迹的女巫,察看血迹,随即将木头人挖出,马上对附近居民大肆逮捕。对于被捕的人苦刑拷打,如果有人不承认,只要江充一声吆喝,手下人就用烧红的铁钳或钳肉,或烤灼皮肤,哀声哭号中胡乱承认一切的罪名,并且供出江充等人指定的“同党”。江充就利用这种手段,发现了大批大逆不道的“刁民”,从京城长安和三辅地区一直到各郡各封国,在这次“巫蛊案”中,丧命的多达数万人。
汉征和三年(公元前90年),汉武帝已经六十七岁了。他总是疑心左右亲近用“巫蛊”诅咒害他。他看到江充等人揪出了这么多的危险分子,心中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被杀的人尽管冤枉,却也没有谁能再向汉武帝陈述了。江充看透了汉武帝的心思,他就教唆心腹胡巫檀何对汉武帝说:“臣在外面望气的时候,只见宫城上面鬼气沉沉。宫里面肯定埋有不少的木头人。要是宫里的鬼气不消除的话,唉!皇上的病是没有办法治好的。”汉武帝再次让江充带领原班人马进入宫中进行搜蛊事宜。
江充对付的主要目标是太子刘据,但他并不敢肆无忌惮地拿太子先动刀。江充领着他的捕蛊队伍,先从嫔妃中不太受宠的那些人开始着手,只剩下卫皇后和太子刘据的宫室,放在最后搜查。搜到卫皇后和太子刘据宫室时,江充搜得特别仔细,每寸泥土都翻了出来。遍地泥土,皇后和太子宫中连放床的地方都没有。而这两个地方的木头人却特别多。太子宫中的木头人身上还缠有帛书,上面写的都是些悖逆犯上的语句。
江充得意洋洋地把这些证据在众人眼前一晃,然后快步离开东宫,边走边扬言要把这些事奏报圣上,请他处理。
其实,刘据根本就没有埋藏过什么木头人,现在凭空被人家挖出这么多罪证,他心里既吃惊又恐惧。他愣了一会,急忙返身找他的老师石德商量,问他该怎么办才好。石德是万石君石奋的孙子,一直以谨小慎微而著称。听了太子的话,他这个老实人也气愤不已。他一生谨慎,没有半点过失,不想也被卷入这被诬陷的人流中。石德心想不如先发制人,就向太子献计说:“前丞相公孙贺父子、两位公主和卫伉等人,都因为巫蛊之祸而丢了性命。现在江充和女巫手持诏旨,到东宫挖出这么多木头人,这分明是他们想栽赃陷害。这要是报告到皇上那儿去,恐怕你有口说不清。”
刘据急忙拉着石德的胳膊急切地问道:“那我该怎么办呢?”石德说:“我倒有个主意,可以假传圣旨,先把这些人抓住,查出其中的奸谋。而且皇上远在甘泉宫休病,皇后和你派出的使者从未见过他的面。皇上是死是活,我们一点也不清楚,怎能知道其中不会有诈?”
刘据听了之后愕然回答说:“江充系奉父皇诏旨前来,又怎么能擅自对他们进行逮捕和讯问呢?”石德阴沉着脸说:“奸臣嚣张狂妄到了何等地步了。你要再不火速动手,恐怕又会重蹈扶苏的覆辙。”
刘据还是不敢擅自诛杀,他想前往甘泉宫晋见老父,希望能当面说清,或许能侥幸脱难。刘据刚想动身,听说江充已派人飞马前去甘泉宫奏报去了。刘据手足无措,壮胆接纳了石德的建议。刘据被逼无奈,铤而走险。他即刻假传圣旨,征调武士,前去抓拿江充一伙人。江充没想到太子竟敢以武力相逼,而且来得这么快,一点防备也没有,就被捆了起来。
胡巫檀何也被军士堵个正着,捆了起来。只有案道侯韩说是个军伍出身,有些膂力,他怀疑诏书是假的,因而拔剑和武士们格斗起来。但他到底寡不敌众,伤重而亡。趁着刀光剑影厮杀混乱之机,苏文和章戆却乘机逃了出来,他们一路落荒而逃,一直奔向甘泉宫向汉武帝报告去了。
刘据在东宫里紧张地踱来踱去,等待结果。不多时,武士们将江充和檀何押了上来。刘据见了江充,气得眼中冒火,他指着江充的鼻子大骂道:“你这个赵国的囚徒,你把赵太子害得不浅,还不满足,又想要挑拨我父子关系么?”江充直抖嗦,说不出话来。刘据喝令手下将江充立刻斩首,又将胡巫檀何拉到上林苑中,用火活活烧死。太子刘据做完这些,只是图眼前痛快,但他并没有从江充口中得到供辞,所以倒后来汉武帝追查起来,终归无法解释。
刘据杀掉江充和檀何之后,派舍人无且持节,乘夜色来到未央宫长秋殿殿门,请长御倚华报告卫皇后。太子刘据征发中厩的车马载运长乐宫的卫士,并打开军械库,分发兵器,让他们守备宫门。
苏文、章戆连滚带爬地逃入甘泉宫,奏言太子造反,擅自捕拿江充。汉武帝对平素一向谨慎的太子刘据很放心,听了苏文的报告,只是淡淡地说:“太子因为宫中掘出木头人,定然迁怒于江充,因为这个才会生变。朕当召太子前来问明情况就是了。”汉武帝打发内侍去召太子前来。那内侍出去的时候,苏文向他递了个眼色,好像打了个冷颤似的摇了摇头。那内侍心中早巳明白七八分了。再说他也害怕太子像对待苏文那样对待他,所以更不敢去见太子了。这内侍想来想去,径自到别的地方躲了一会,然后回来报告说:“太子已经造反了。他不肯来,还要杀臣,臣只好逃回来了。”汉武帝这才信以为真,大动肝火。正好在长安城的丞相刘屈氂听说太子造反,吓得拔腿就逃,连丞相的印信都丢掉了。他立即派长史乘驿站快马,赶到甘泉宫汇报。
汉武帝责问丞相长史道:“丞相现在干什么呢?”长史战战兢兢地回奏道:“丞相在封锁消息,不敢擅自采取行动。”
汉武帝吼叫着说:“事情已经闹大了,整个长安城都在哄传,还有什么好保密的?丞相独没有听说过周公大义灭亲,诛杀管叔和蔡叔这件事吗?”汉武帝担心局势恶化,就用正式诏书,命令丞相刘屈氂说:“捕斩谋反者的人自有重赏!应用牛车堵住街道,避免短兵相接式的肉搏,以免滥杀无辜。关闭所有的城门,不要让造反者漏网。”
丞相刘屈氂正在惶恐不安的时候,接到汉武帝的诏书,他壮了几份胆量。他令人先将诏书颁示出去。不久,汉武帝又下令凡是三辅地区以及附近县的士卒,全都划归丞相刘屈氂调遣。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刘屈氂当时调集人马,将内城团团围住,一心要捕拿太子。
刘据听了这个消息,慌不择路。他又假传圣旨,尽赦都中的囚徒,分给他们兵器,派少傅石德和门客张光分别率领。并且他又宣告百官,说是皇上病危,奸臣作乱,应当速讨,大家共诛逆贼云云。
百官也是毫无头绪,分不清丞相和太子谁真谁假。但听得长安城里,喊杀声震天动地。太子刘据和丞相刘屈氂各自督兵交战,杀了三天三夜,还是胜负不分。到了第四日,有人传来消息,说汉武帝仍然健在,现已移驾建章宫。这时长安城中才知太子矫诏谋反。于是太子的部下军心涣散,胆大的反而出助丞相,同讨太子。就连民间也知道太子刘据造反,因而没人敢去帮他。
刘据见寡不敌众,先派长安囚徒如侯持节前去征调长水和宣曲两地的胡人骑兵。正好这时汉武帝的侍郎马通知道了这个消息,他穷追不舍,告诉两地胡人说:“符节是假的,不可听从。”之后马通追上如侯,杀了他,反而率领两地胡人骑兵前往长安帮助丞相刘屈氂。丞相刘屈氂的部下越战越多,而太子刘据手下越战越少。太子刘据日暮途穷,乘车亲自到北军营外,召来护军使者任安,给他符节,命他速速发兵相助。
任安先是恭敬地接过符节。回到营中,他心里想,现在皇上和太子两人谁胜谁败还看不出来。这两面我最好都不得罪。想到这里,他下令紧闭营门,不许手下介入其中。刘据无可奈何地退回去。他集合了数万人,在长乐宫西门与丞相刘屈氂的军队展开血战,双方死伤数万人,鲜血流进了水沟里。但局势越来越不利于太子了。
农历7月17日,对刘据来说这是个悲惨的日子。他的军队被瓦解了。刘据抛开手下,领着两个儿子和一些贴身随从向南面的覆盎门落荒败逃。把守覆盎门的是司直田仁,他看到刘据父子惶恐悲哀的样子,认为他们到底是皇帝的亲生骨肉,而且又是受了冤屈,他心中不忍阻拦,就打开城门放太子一行人逃出长安。
追兵马上赶到,见司直田仁放跑了太子,丞相刘屈氂当时就要处决司直田仁。这时,随同在丞相身边的御史暴胜之为了救田仁一命,就急忙对刘屈氂说:“司直是两千石的高级官员,即使有罪该杀,也应向皇上奏明才对,又怎么可以随意杀戮呢?”丞相刘屈氂觉得也有道理,就把这事先禀报到汉武帝那儿。汉武帝怒不可遏,他派法吏责问暴胜之说:“司直放走逆贼,丞相杀他,这是法律。你为什么要袒护田仁?”
暴胜之心里明白已经得罪了汉武帝,他为了免得连累家人,只好自杀谢罪。紧接着,汉武帝派宗正刘长、执金吾刘敢前往皇宫收缴卫子夫的皇后印信。卫子夫把玺绶交出,大哭一场,投环毕命。她临死前叹惜道:还不如做个平阳歌女快活自在。
任安前来迎驾,汉武帝冷笑一声,喝令手下将任安捆上,定他个身怀二心的罪名,与放走太子的司直田仁一起腰斩。马通捕斩如侯;长安人景通追随马通,捕获了石德;商丘成奋战,捕获张光,都立下汗马功劳,汉武帝马上封马通为重合侯、景通为德侯、商丘成为侯。
对于所有参加叛乱的人,汉武帝毫不客气。他下令凡是刘据的门客出入过宫门的,都一律诛杀。凡是跟从太子作战的人,尽管有些被胁迫加入的,全家都要被放逐到敦煌去。因为太子逃亡在外,为了防备不测,长安各城门都屯集了重兵。
刘据在长安城中一败涂地,幸亏司直田仁手下留情放他出城,他才捡回一条性命。刘据和他的两个儿子一同从覆盎门狼狈逃去,他们荒不择路,只好一直往东逃去。
这时的汉武帝怒火冲天,他的狂怒使他接近于丧失理性。大批和太子有牵连的人倒在了屠刀之下。诸大臣也是惊忧交加,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群臣不敢进谏,惟独壶关三老令狐茂给汉武帝上书,替太子刘据分辩,群臣们都为他担心。
当时,大臣令狐茂给汉武帝的上书是这样写的:“江充只不过是一介布衣,穷乡僻壤出来的无赖,陛下使他显贵,给他高官大权,而他竟迫害太子,栽赃陷害。而且这些邪佞之人把事情搞得一团糟,太子进则不能见到皇上,退则被那些乱臣贼子所围攻,他蒙受了冤屈却无法奏告,所以郁积愤怒之情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这才杀了江充。他心怀恐惧,所以子盗父兵,用以救难自保罢了。臣窃以为太子并无谋反之心。”
汉武帝看了令狐茂的上书之后,稍稍感悟过来。但他不愿直接承认自己的行为过火,所以并没有下明令赦免太子。因此太子刘据还在重金悬赏之下藏匿不出。
刘据一路向东,到了湖县境内(今河南灵宝)后,便躲藏在一个叫做泉鸠里人的家中,只有他的两个儿子跟随着他。泉鸠里人虽然留着刘据父子三人居住,但无奈家境实在贫寒,一时也觉得供给不上。但他挺怜惜太子的遭遇,他只有督促家眷昼夜织履,卖钱供给这几个人的生活费用。久而久之,刘据挺觉得过意不去,他忽然想起在湖县有一个以前的朋友,家道殷实,不如去召他一见,商议个办法才好。太子刘据想到这里,就亲自提笔写了一封求助信,差人前往投送。不料就是因为这封信,竟然走漏了风声。邻里人便都知道泉鸠里的家中有几个来路不明的京城人。
这消息很快地传到了地方官吏的耳中。新安县令李寿闻风而动,他为了得到重赏,连夜率领精干的吏役,前往泉鸠里家中捕拿太子刘据。小小的几间民房被如狼似虎的一班役吏们围得水泄不通。刘据一看逃生无望,便返回到里间,紧闭房门,自缢而死。
当时山阳县的一个男子叫张富昌,他为了荣华富贵,也在积极围捕者的行列之中,而且他是第一个冲进房内,一脚踢开内房的房门,便看到太子刘据已经悬梁自尽,急忙回报李寿。李寿进入内室,连忙先把刘据抱住放下,然而一摸气息:人已经死了。而泉鸠里人为了保护刘据,在门外与吏役们展开拼死格斗,无奈寡不敌众,终被乱刀砍死。而刘据的两个儿子也为了要保护父亲逃走,出来抵抗吏役,同样也死在乱刀之下。至此,刘据父子三人全都命归黄泉。
新安令李寿飞快地派人去京城里上表奏功。由于汉武帝有言在先,尽管心中有些伤感,但还是封新安令李寿为“邗侯”,封张富昌为“题侯”。李寿和张富昌被封侯之后,自己的日子倒是好过起来,但常闻别人指着他们的脊梁骨,骂他们是断子绝孙的“猴儿”,使他们自己一生都深觉抬不起头来做人。
当汉武帝看到被运到京城来的亲生长子刘据的尸体,才真正觉到了伤感:杀了自己儿孙的人反倒被封了侯,这不让天下人耻笑他的愚蠢吗!太子之死,使汉武帝的头脑彻底清醒过来了,他开始着手调查宫中挖掘木头人的内幕。毕竟是雄握天下的皇帝,当各方面的调查结果呈送上来,汉武帝一眼就明白了。卫皇后和太子宫里根本就没埋过什么木头人,原来都是江充他们从中捣鬼,阴害太子和卫皇后。汉武帝也逐渐了解到刘据确是被江充一伙人所逼迫,因而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铤而走险,本意中并没有丝毫的谋反之意。
真相大白,汉武帝懊丧不已,他自悔前时的冒失不察,因而无辜断送了子孙三人的性命。想到这些,汉武帝心中充满了悔恨。正在这时,管理高祖庙的郎官田千秋送来紧急奏章。汉武帝打开一看,原来也是为太子刘据鸣冤的。田千秋在奏章中写道:“儿子玩弄父亲的刀兵,应当受到责打;天的儿子错杀了人,该怎么定罪?这是我做梦的时候,一位白发老翁教我这么说的。”
汉武帝这时完全明白过来了,他召见了田千秋,一见他身高八尺,相貌堂堂,已经很喜欢了,又听他说到太子的冤枉,真是一字一泪。汉武帝十分感动。他对田千秋说:“父子之间,外人难以插话。先生你却能阐明得这样简单透彻,这准是高皇帝托梦给先生,让先生来指教朕的。先生应当担任朕的辅佐大臣。”汉武帝当即拜田千秋为负责藩属事务的大鸿胪一职。
随后,汉武帝又下诏灭掉了江充全家,但因为江充已经被太子杀掉了,所以也无法拿他泄愤了。那个苏文自然是下场凄惨,全族上百人皆被捆绑到黄门外的横桥柱上,底下架上大木柴,一把明炬点起了熊熊烈火,全被活活烧死。
尽管处死了罪魁祸首,但汉武帝心中的郁闷始终没有解除。后来,他特地在太子刘据殉难处建立了一座“思子宫”,又在其中建了一座“归来望思台”。之后,人们常常见到汉武帝不时要到思子宫里住上两天,默默地思念着太子刘据。每次他上了归来望思台,总是东瞧瞧,西望望,还时常喃喃自语,希望太子能回来。天下的人听到这位老迈的皇帝这样思念着太子,既恨他乱听谗言,又替他辛酸。
不知为什么——所有的史书都没有记载,那位山阳人张富昌的“题侯”爵位的确没有被汉武帝撤销。毕竟是帝王钦封,其后裔以先祖爵位为姓氏,称题氏,世代相传至今。

 
第三个渊源:源于匈奴族,出自汉朝时期匈奴族挛提氏大单于冒顿,属于汉化改姓为氏。
汉朝著名史学家司马迁曾说“匈奴人有名无姓”,而班固则在史籍《汉书·匈奴传》中却又说匈奴单于家族的姓氏为“挛鞮氏”,为古匈奴族的王族姓氏。
本书认为,“挛鞮”原非匈奴的姓氏,而是部落氏族的名称。发源于阴山以北的高原草地间,“挛鞮”使古匈奴语,义为“母亲”,是母系氏族社会的深刻烙印。按匈奴习俗,贵者皆从母系称谓,因此后来以“挛鞮”为部落名称,先秦至秦、汉时期仿汉制,族人以部族名称为氏。
自秦二世嬴胡亥元年(匈奴挛鞮·冒顿元年,公元前209年),挛鞮·冒顿杀其父头曼单于之后自立大单于开始,匈奴的单于一般都是由挛鞮氏担任的,近似于汉王朝的世袭制,不过其不一定是父死子继,经常是兄终弟及。
挛鞮氏一族在匈奴民族中身份最为尊贵,其次是呼衍氏、须卜氏、丘林氏、兰氏四大贵姓,常与单于婚姻,例如在汉王朝的和亲政策实施后,王昭君一个女儿就叫须卜居次云。
在匈奴部族被汉武帝刘彻手下大将军霍去病、卫青连续打击溃散后,挛鞮氏族人中有许多逐渐融合于汉族,有人以原部族名称的谐音汉字汉化为鞮氏、题氏、提氏者,后多改为提氏;还有以王族身份汉化为王氏、单于氏者;亦有被汉朝帝王赐姓为刘氏者。
该支题氏的正确读音仍读作dī(ㄉㄧ),尊奉冒顿单于为得姓始祖。

 
第四个渊源:源于契丹族,出自辽国契丹贵族耶律·题子,属于以先祖名字汉化为氏。
耶律·题子,字胜隐,辽国北府宰相耶律·兀里之孙,他文武全才,善骑射,工书画。辽景宗耶律·贤保宁年间(公元969~979年),晋升为御盏郎君。
北宋太宗赵炅太平兴国二年(辽保宁九年,公元977年),耶律·题子奉使于北汉政权,具言两国通好长久之计,其主耶律·继元深加礼重。
宋太平兴国九年(辽圣宗耶律·隆绪统和二年,公元984年),耶律·题子率军与耶律·速撒共同征讨陀罗斤,大破之。
北宋雍熙三年(辽统和四年,公元986年),北宋名将杨业(杨重贵、杨继业)率军攻陷山西城邑,耶律·题子与北院枢密使耶律·斜轸合军击之,畸败北宋雄州刺史贺令图所部于定安西部(今山西五台),授西南面招讨都监。
宋兵牢守蔚州(今山西灵丘),急召外援,耶律·题子获得消息后,乘夜设伏兵于道旁。黎明北宋援兵果来,过未半而出击之;城中宋军出,耶律·斜轸复邀之。北宋两军俱溃,溃奔飞狐峪(今河北张家口蔚县、涞源一带北口峪),地隘不得进,被辽军杀伤甚众。之后宋将贺令图复集败卒来袭蔚州,耶律·题子再战,破之,应州(今山西应县)宋军守将自遁。
进入秋季后,耶律·题子率军进围寰州(今山西朔县),他亲冒矢石登城,将士们跟着奋勇攻击,结果宋军大溃。后来耶律·斜轸在朔州(今山西宁武)擒住孤军奋战的宋将杨业,耶律·题子之功居多。杨业在辽营绝食三天三夜而亡。是年冬,耶律·题子复与大辽彰德军节度使萧挞凛由东路再次出击宋军,俘获甚众。后闻北宋大军屯驻易州(今河北易县),耶律·题子又率兵准备攻之,但他行至易州境内,却染暴病而逝。
辽国西南面招讨都监耶律·题子是辽国中期的著名将领,在他的后裔子孙中,多有取先祖名字为姓氏者,汉化称题氏,单其姓氏读音作xī(ㄒ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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