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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复榘:(清朝光绪十七年~民国二十七年,公元1891~1938年),字向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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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2-17 23:05:4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韩复榘:(清朝光绪十七年~民国二十七年,公元1891~1938年),字向方;河北霸县人。著名国民革命军陆军上将。

行伍出身,冯玉祥的“十三太保”之一。

韩复榘出生在河北霸县一个穷人家庭,从小喜爱舞棍弄棒,清朝宣统二年庚戌(公元1910年)因家境贫寒而辍学务农。后经人介绍到冯玉祥的部队当兵,由于打仗勇敢,深受冯玉祥器重,并随着冯玉祥的升迁而不断得到提拔,与石友三、孙良诚、刘汝明、孙连仲等成为冯玉祥的得力战将,被称为“十三太保”。 民国十八年己巳(公元1929年)5月,韩复榘因一件小事与冯玉祥发生摩擦,遂脱离冯玉祥,投靠了蒋中正。民国十九年庚午(公元1930年)9月被蒋中正委任为山东省政府主席兼山东省保安司令,后来又任第三路军总指挥重职,统治山东达八年之久。

韩复榘曾任国民党河南省政府主席。民国十八年己巳(公元1929年)投靠蒋中正,民国十九年庚午(公元1930年)任山东省政府主席,后兼山东省保安司令,第三集团军总司令兼第五战区副司令长官。民国二十四年乙亥(公元1935年)4月3日晋升二级陆军上将军衔。

韩复榘在任山东省主席期间,大肆捕杀共产党员、人民群众,镇压共产党领导的农民武装暴动。同时截留地方税收,扩充自己的军队,与蒋中正的中央保持半独立关系。由于韩复榘为人刁猾多疑,善于应变,本性难改,自然与蒋中正貌合神离,矛盾日渐加深,乃至成为蒋中正一大心病。

抗日战争爆发后,韩复榘任第五战区副司令长官兼第三集团军总司令,负责指挥山东军事,承担黄河防务。抗战全面展开后,韩复榘表面上佯装抗日,实则观望其局势,一心保存实力。

日寇本来是比较害怕韩复榘的,因为韩复榘毕竟是行伍出身,手中还有几十万剽悍的山东军队,因此在进兵山东之前,便曾暗地派人找过韩复榘,以探虚实。虽然韩复榘的态度极不明朗,但狡诈的日寇看穿了他的心思,便悍然出兵进攻山东济南。自以为是的韩复榘以为日寇不会进攻山东,然而在日寇进攻山东时,韩复榘为保存实力,不战而率兵东撤,接连放弃济南、泰安、济宁诸城,退往鲁西南,使日寇轻松攻占济南。后又与刘湘等人密谋倒蒋。蒋中正闻知此讯,大发雷霆,连骂了好几个“娘希皮”。这次,自然找到了一个对韩复榘下刀的借口和良机,遂立即通知韩复榘到徐州开紧急会议。

民国二十七年戊寅(公元1938年)1月8日,还蒙在鼓中的韩复榘按期到达徐州。蒋中正又突然由汉口发来急电,说会议改在河南开封召开。会议地点的陡然变化,韩复榘不由心中一震,犹豫起来。他本不想去开封,但又一想,这是一次大的军事会议,参加的高级将领有四五十人之多,大概不会有什么问题。这时,韩复榘的心腹师长孙桐萱也从济南赶来了,身边还有由保镖魏大公执掌的手枪队一个营,量他老蒋也不敢轻易动手。同时又加上李宗仁一再劝说,便放弃了忧虑。

不过这天晚上,韩复榘还是坐卧不宁,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异常感觉。韩知道自己的处境恶劣,心事重重。魏大公是韩复榘的老乡,对他了解极深,见他的卧房灯火通明,就敲门进来说:“主席,天不早了,还不休息吗,有什么吩咐?”韩复榘见魏大公进来,立刻说:“大公,我正想找你。我心中不安,来给我相一面吧。”魏大公并不推辞,在韩复榘的面前端坐下来,凝神聚思,静观默察,又让韩复榘把手掌伸出来,仔细地摸看,立起身来,推开窗户,仰脸注视夜空星斗,半晌不语。韩复榘是急性子,连连催问:“大公,怎样了,是吉是凶?”魏大公回过头猛地跪在他的面前,哭泣道:“主席,我恳求你快离开这里,此行凶多吉少啊,只怕招来不测。”

韩复榘起身扯起魏大公,厉声说:“大公,不许胡言!”转过背,自言自语地说:“我进退两难啊,大概气数已尽。大公,你不要难过,我虽是戎马一生,却也光宗耀祖了。我知道这次老蒋不会放过我的,事到如今,只能听天由命了。你看天快亮了,到处有重兵把守,我是走不脱的。再说,我一走,也会被天下人嘲笑。我看不如这样,趁天未大亮,你化装潜逃吧!若我万一不测,记住每逢清明,给我烧点香纸。”

一向忠于他的魏大公一听这话,又叭地一声跪下,泪如泉涌:“主席,我决不能走,我要与你有难同当啊!”

韩复榘把手一挥:“这是命令!你一定要设法逃出去,以便照顾和保护我的妻儿老小。给你带上我的名片和亲笔信,把她们安排好后,要抓紧把济南、天津银行里的存款提出来。”说罢推魏大公一掌:“好兄弟,赶快逃走吧!”魏大公知道韩复榘的脾气是说一不二的,只得按令而行。

魏大公走后不到一个钟头,天就大亮了。孙桐萱见韩复榘的房间里仍然点着灯,敲门进房,见韩复榘的脸色非常苍白,就问:“主席夜里没休息好吗?”韩复榘说:“我睡不着啊!”孙桐萱说:“我与李宗仁先生接触多次,没有发现什么可疑迹象。何况我们这次来的人多,有我在,请主席放心吧,我想不会出什么问题。”

9日,韩复榘一行到达开封,住在黄河水利委员长孔祥榕的公馆里。李宗仁转告韩说,城内驻军多,不方便,让韩的装甲车暂驻城外,一个营的卫队也要留在装甲车上。听了这话,韩的疑心更重了。可是事到如今,只能听天由命了。

11日下午7时,蒋中正亲自从南京赶来主持会议,并预先通知说,这是一次高级将领机密军事会议,为避免日寇飞机扰乱,所以会议定为晚上召开。并强调这次会议谁也不能请假。

当孙桐萱和卫兵陪同韩复榘坐汽车来到河南省政府大门口时,车子被几个军警宪兵拦住了。他们敬礼后指着门前张贴的一张通知让韩看,只见上面写着:“凡参加会议的将领请在此下车。”韩复榘的车辆停放在门前的一片空地上,然后步行向里走。到了第二道门口,又有军警宪兵阻拦,左边的墙壁上贴着“随员接待处”。韩复榘看了心里非常生气,但又不便发作,就把他带去的三个卫士和孙桐萱的一个卫士,均留在接待处了。这时,来参加会议的将领都进了二道门。韩复榘对孙桐萱低声说:“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尽是些关关卡卡,老子从未见过。”孙桐萱摇手示意,要他注意。

韩复榘、孙桐萱同那些刚进来的将领一起往里走,走了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墙上又有一张通知写着:“奉委座谕,今晚高级军事会议,为慎重起见,所有到会将领,不可携带武器进入会议厅,应将随身自卫武器,暂交我处副官长保管,给予临时收据,待会议完毕后凭收据领回。”孙桐萱见要把武器交出,顿时皱了眉头。这时韩复榘倒坦然,他看到站在他身边的其他将领将手枪从腰间掏出来交给了副官处,取回收据。韩复榘嫌孙桐萱迟疑,推了他一下,同时把自己身上带的两支手枪掏出来,让孙一齐递上去,便同那些将军中的熟人笑谈着步入会议厅。韩复榘入座后,向两边环视一眼,刚好与坐在蒋中正左边的亲信刘峙目光相碰,刘一副神气十分的样子,令人胃酸。

会议由蒋中正亲自主持。他脸色铁青,目光咄咄逼人。蒋中正劈头便说:“我们抗日是全国一致的,这个重大的责任应该说是我们每一个将领义不容辞的责任。可是,竟有一个高级将领放弃山东黄河天险的阵地,违抗命令,连续失陷数座大城市,使日寇顺利地进入山东,影响巨大。今天我问韩主席:你不发一枪,从山东黄河北岸一再向后撤退,继而放弃济南、泰安,使后方动摇,这个责任应当是由谁来负?”

韩复榘没想到会议一开始,蒋中正就直接将矛头指向自己,他一听火从心起:你蒋中正算什么,不就是靠洋人和中国的几个军阀扶上去的么,我姓韩的是靠勇气拼出来的,在北半个中国也是赫赫有名的。想到这里,韩复榘从位子上霍地站起来,毫不客气地顶撞道:“山东丢失是我应负的责任,南京丢失该谁负责任呢?”韩复榘的话没能讲完,蒋中正一拍桌子,疾颜厉色地说:“现在我问的是山东,不是问南京!南京丢失,自有人负责!”韩复榘正想开口反驳,刘峙走过来拉住他的手劝道:“韩主席,委座正在冒火的时候,你先到我办公室里休息一下吧!”刘峙拉着韩复榘从会议厅的边门走出去。韩复榘气呼呼的,脖子拧着,两只眼睛发红,脸上青筋直冒。刘峙装出极关心而且亲热的样子,继续拉着韩复榘的手,向院子里走去。院子里早预备了一辆小汽车,刘峙说:“韩主席,上车吧,这是我的车子。”

韩复榘不知是计。刘峙向司机使个眼色,立即把车门关了。刘峙招手说:“韩主席,你一路好走,我还要回去参加会议!”小汽车前座上早有两个人等在那里,等车子开动了,那两个人迅速地从前座钻到后座上来,一边一个,把韩复榘夹在中间。其中的一个人掏出一张逮捕令,出示给韩复榘看。韩复榘这才恍然大悟,但表情极为镇静。他从车窗向外一望,只见路两边布满了荷枪实弹的宪兵,他们如临大敌,戒备森严。汽车飞快地驶到开封火车站,从一辆专车走下两个特务,把韩复榘拖出来,推拥着上了火车,沿途不停,直达汉口下车。

春寒料峭的汉口车站,早有五辆汽车等着,四辆大卡车上全是宪兵特务。韩复榘被押进一辆小汽车里,一直开到江边码头,由专轮载车渡江到武昌。1月12日夜晚,两个押送韩复榘的特务把他交给“军法执行总监部”,软禁在一座二层楼上。直到这时韩复榘才清楚,这个押送他的人正是特务头子戴笠和龚仙舫。因戴笠曾与韩复榘有仇,戴笠显出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待韩复榘被刘峙领出以后,蒋中正大声宣布说:“韩复榘目无中央,违抗命令,大敌当前,擅自撤退,为民众所不容,为党纪国法所不容,现已逮捕法办,请诸位安心供职!”蒋中正的这一突如其来的宣布,使参加会议的高级将领目瞪口呆,会场里鸦雀无声。片刻,只见孙桐萱从座位上站起来向蒋中正求情说:“委座,韩复榘是个粗人,多有不对,希望能予以宽大处理。”

蒋中正冷冷地对孙桐萱说:“你的那个主子韩复榘罪有应得,已交军法总监部组织会审,他的军政职务已被革除。第三路军总指挥由你继任,另委任军长曹福林为津浦路前敌总指挥,你们要安定军心,共同抗敌,别的就不要讲了。”孙桐萱当时心想:韩复榘必死无疑,看来我是无力回天了。

韩复榘被软禁了七天,1月19日蒋中正才组织高等军法会审。何应钦为审判长,鹿钟麟、何成溶为审判官,贾焕臣等为军法官。1月21日上午,刚组成的军法执行总监便正式对韩复榘进行审讯。坐在被告席上的韩复榘面色苍白,但表情沉静,两眼仍然有神,显然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何应钦问他:“你不遵命令,擅自撤退,在山东强索民捐,侵吞公款,收缴民枪,强迫鲁民购买鸦片等项,这许多罪行已经查实,你是否有话申辩?”韩复榘只是昂首微笑,一句话也不答复。几个陪审的法官一再追问,韩复榘依然一言不发,傲然对之。审判毫无结果。

1月24日晚上7时左右,有一个军统特务到楼上来,对韩复榘说:“韩主席,何审判长请你去谈话。”韩复榘信以为真,就随着那个特务下楼了。当他下到一半时,只见院子里面布满了全副武装的哨兵。他知道,这一次是死到临头了。韩复榘想开溜,对那个特务撒谎说:“我脚上鞋小,有些挤脚,我回房换双鞋再去。”他边说边回过头去,脚刚向上迈出一步,站在楼梯边的那个军统特务就向他的头部开了一枪。第一枪没打准,他还回了一下头,说:“你打我的胸……”话没讲完,身后连续响起枪声。

韩复榘向前挺了挺身子,歪倒在楼梯上,头部中两弹,身上中五弹,仰面向天,眼睛还睁着。这一年,韩复榘四十八岁。

附_韩复榘的笑话:

⑴校园训话:

一次,前山东省主席韩复榘挺胸凸肚出现在齐鲁大学校庆演讲台上。未开口倒也威风凛凛,大有学界泰斗之状;口一张,信口雌黄,搞得满座师生愕然、哗然:“诸位,各位,在齐位:今天是什么天气?今天是演讲的天气。开会的人来齐了没有?看样子大概有个五分之八啦,没来的举手吧!很好,都到齐了。你们来得很茂盛,敝人也实在很感冒。……今天兄弟召集大家,来训一训,兄弟有说得不对的地方,大家应该互相谅解,因此兄弟和大家比不了。你们是文化人,都是大学生、中学生和留洋生,你们这些乌合之众是科学科的,化学化的都懂七、八国的英文,兄弟我是大老粗,连中国的英文也不懂。……你们是笔筒里爬出来的,兄弟我是炮筒里钻出来的,今天到这里讲话,真使我蓬蓖生辉,感恩戴德。其实我没有资格给你们讲话,讲起来嘛就象……就象……对了,就象对牛弹琴。”正当听众哭笑不得之时,他又提示性地交代:“今天不准备多讲,先讲三个纲目。蒋委员长的新生活运行,兄弟我双手赞成,就是一条,‘行人靠右走’着实不妥,实在太糊涂了,大家想想,行人都靠右走,那左边留给谁呢?还有件事,兄弟我想不通:外国人都在北京的东交民巷建了大使馆,就缺我们中国的。我们中国为什么不在那儿也建个大使馆?说来说去,中国人真是太软弱了!”第三讲他的进校所见,就学生的篮球赛痛斥校总务长道:“要不是你贪污了,那学校为什么这样穷酸?十来个人穿着裤衩抢一个球像什么样子,多不雅观!明天到我公馆再领笔钱,多买几个球,一人发一个,省得再你挣我抢。”三个纲目”讲完,韩主席扬长而去,但不知“靠左走”是否能找到他的官邸。

民国十九年庚午(公元1930年)9月5日,草莽英雄韩复榘被国民政府任命为山东省政府主席,正式成为独霸一方的土皇帝。在统治期间,他经常外出明察暗访,有时带几个随从去明察,有时则模仿“巡抚大人”只身微服私访,留下了不少趣闻。

⑵撞出科员:

一天,天刚蒙蒙亮,韩复榘就衣饰朴陋地只身一人骑车私访,看上去像个传令兵。突然,一个行人急匆匆地迎面走来,把韩复榘的车子给撞倒了。韩复榘掉在泥沼中,衣服和鞋子都弄脏了。韩复榘大为光火,爬起来抓住那人说:“你没有长眼睛吗,往车子上撞!我的衣服脏了,你得赔钱!”

谁知那人并不理会,急慌慌地挣脱手就想逃。韩复榘更加恼怒,便问:“你是什么人,敢如此不讲道理?”

那人说:“你的衣服能值几个钱?不是我吝啬,我实在是有刻不容缓的急事。”

韩复榘问:“你有什么急事?”

那人答道:“我有财政厅的事。”

韩复榘复问:“你是什么人?”

那人说:“我是财政厅的书记员。今天韩主席召集开会,时间快到了,岂敢延误一分一秒?”接着又告诉了他的地址,说:“你晚上到我家去,我一定赔你衣服钱,现在没时间跟你理论。”说完,便挣脱了手,一溜烟地跑了。

韩复榘望着他的背影站了许久,心想此人对参加会议如此认真,精神可嘉。第二天,韩复榘召见财政厅长王向荣,询问财政厅有无此人。王向荣想了想说:“我想起来了,有这么一个人,他司状誊录,是个小差使。”转头又问韩复榘:“主席为何认识他?”

韩复榘说:“不必多问,如有科员空缺,即可提拔他。”王向荣回去后,心想此人定与主席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于是不等科员出缺,就立即把他提拔了。

⑶“劫富”:

1934年7月间,韩复榘约了参议姚以阶、张联一起去千佛山游览。到了山上,大家在“洞天福地”小院的北屋里闲聊起来。姚以阶进言说:“从前济南有四大富绅,即东关陈家,西关毛家,南关傅家,北关回民金筱卿家。现在,陈、毛、傅三家都已经衰落了,惟有金家还非常富裕。金家不仅有钱,房产也很多,估衣市一条街几乎都是他的房产。钱多了伤身,这是主席常说的,主席何不让他家捐一笔钱赈济灾民呢?”

韩复榘听后笑着点了点头。他回到省府后,召来了城外公安分局的局长雷万里,问清楚了金家的住址是西安永长街,于是就带着副官卫士前往金家。进了金家大门,他没有通报,就径直走进金筱卿的卧室。这时,金筱卿正横卧烟塌,吞云吐雾,一见进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是韩主席,大为惊慌,战战兢兢地爬起来慌忙让座。

韩复榘坐下后说:“你经常吸大烟吗?这得处罚你!”

金筱卿俯首连声说:“该罚!该罚!请主席吩咐。”

韩复榘不假思索,随口说:“罚你十七万元,送到省府去!”说完,就带领随从离去了。

过了一天,金筱卿果然派人将十七万元送到了省府。

⑷“济贫”:

有一次,一个农民推着一车陶器进城,不巧被骑着自行车私访的韩复榘撞倒,一车陶器散了一地。这车陶器可是穷人的命根子,于是,这个农民心疼得直跺脚,像是要哭的样子。韩复榘见状,就掏出一张名片给他说:“你不要着急,你到前面那个衙门去,把这张名片交给站岗的卫兵,他就帮你找到我,到时我赔你钱。”说完,他就骑车先回省政府了。

这位农民无奈,只好按照韩复榘说的办法,推着车子到了省政府门外。卫兵见有韩主席的名片,忙报告班长向韩复榘请示。韩复榘一面令农民进见,一面叫人穿便衣到一家糖果店称两斤糖果。

韩复榘在私访中得知糖果店的店主惟利是图,经常缺斤少两。糖果买回后,韩复榘就叫人称了一称,果然少了半斤。韩复榘立即下令传来店主,训斥说:“你卖糖果短秤,得罚你五十元,以后可不许再短秤!”店主无可奈何,只好乖乖交出五十元钱来。于是,韩复榘把这五十元钱和糖果转付给农民,作为赔偿费。

这位农民捧着钱,千恩万谢之后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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