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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定一:(公元1906~1996年),江苏无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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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20 00:19:2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陆定一:(公元1906~1996年),江苏无锡人。著名中国共产党党员、伟大的共产主义战士、杰出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宣传思想战线的卓越领导人
陆定一1925年冬加入中国共产党,是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伟大的共产主义战士、杰出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我党宣传思想战线的卓越领导人;中国共产党第七、八、十一届中央委员,第八届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书记处书记,国务院原副总理,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五、六届全国委员会副主席,原中共中央顾问委员会常委。
1934年,在红军长征之前,陆定一正在一个潮湿的屋子里当“刻字匠”。“刻字匠”是什么职务?说来还要费一点笔墨。
早在1928年,陆定一任中国共产党驻莫斯科代表团的代表时,同王明等左倾集团产生了分歧。1930年陆定一回国,任团中央宣传部长。党的六届四中全会以后,王明上台,利用手中权力,打击迫害陆定一,先以“调合主义”罪名,撤销其工作;继而以“右倾机会主义”的帽子,再给降职处分;到1933年则诬为“逃跑回家”,将陆定一开除团籍,经党中央组织部调查后平反。分配工作时,代总书记博古对他说:“你就在我楼下办公,当个‘刻字匠’吧!”这就是“刻字匠”的由来。具体工作是刻腊版,给报刊写写一般性的文章。不许他参加会议,什么重要消息都听不到,他只能在《新中华报》的字里行间,猜测琢磨大方面的动向。由于李德、博古在军事上指挥的错误,造成了第五次反围剿的严重失败,整个中央苏区都有点惶惶不安。政治敏感很强的陆定一有所察觉,然而他听不到什么传达指示。《新中华报》的一篇题为《一切为了保卫苏维埃》的社论,引起他的注意,社论提出保卫苏区需要灵活地运用各种斗争方法,特别指出:“转移地区或缩短战线”。他想:这和原来强调的“御敌于国门之外”、“不失一寸土地”,有了很大区别,难道要转移么?
10月的一个傍晚,陆定一正在看报,忽听一阵马蹄声,接着担任卫生材料厂厂长的妻子唐义贞急促地走进来,陆定一一惊:她正在怀着第二个孩子,即将分娩,怎么从几十里地外跑来?还没来得及问,唐义贞就急切地告诉陆定一:我们厂已经传达下来指示,红军要长征,很快就要上路。我们得商量一下后事。陆定一心里虽然曾经有过这种想法,但是事情来得这么快,他还是感到有点突然。
陆定一和唐义贞是1929年在莫斯科结婚的,归国后随着革命工作的需要,白区、苏区经常变换地点,常常双方间连信都不通。直到1933年陆定一到瑞金后,才相对稳定地住下来,陆定一能够常到唐义贞处看望妻女,有了个“家”的概念。今天,面对的现实是:红军要转移,唐义贞不能随队伍同行;留下来,红军主力走了以后,敌人必定要扫荡清乡,地主会回来组织武装,党内会出现叛徒,唐义贞的安全没有保证。怎么办?陆定一十分焦急,唐义贞倒反过来安慰陆定一:你放心地走吧!我是有办法的。她说出了经过深思熟虑的设想:如何把女儿叶坪寄养给可靠的人,自己如何在老乡家里生第二个孩子……还说:不要担心我的安全,有一批女同志,困难时候会帮助我,我同群众的关系很好,分娩后,可以把孩子托养给老乡,我还要继续革命……在匆忙中能够想得这么周到,陆定一同意了唐义贞的一切安排。
夕阳渐渐下山,时间不容许这对夫妻再留恋话别了,唐义贞狠心上马,陆定一在暮色苍茫中伫立。残阳把血色的光辉裹住那柔弱的身影。渐行渐远……此一别竟是永诀。四十七年后,陆定一写了一首诗追忆当时的心情。结婚仅五载,分别却四次,再见已无期,惟有心相知。当夜,陆定一接到出发的通知,他义无返顾地跟随部队走上长征之路。
长征路上,陆定一编在红军红章纵队的干部队伍里,同队的有董必武、林伯渠、谢觉哉、徐特立等人,他没有职务,没有枪,就拿着一根梭镖跟着走。为了躲避敌军追击,队伍专走夜路,走山路。第一夜走了六十里,第二夜走八十里,走到哪里去?不知道。开始,陆定一干重活,抬担架,挑东西,后来,队伍需要宣传鼓动工作,他就写标语,贴标语,标语的内容,有的是对自己军队,鼓动大家战胜困难,勇敢向前;有的是对人民群众,讲红军政策,还有的是分化瓦解敌人。前有敌军阻截,后有敌军追击,空中还有飞机盘旋轰炸,红军就这样行走在高山险路上。
陆定一所在的红章纵队,在行军中遇到的第一座险要大山是老山界。悬崖陡壁,到山顶需要往上爬三十里,人爬困难,马更爬不上去,有的马刚爬不远,就从悬崖上跌下去,真是触目惊心。仰望山上,已经上去的队伍,在峭壁上像蚂蚁一样的黑点在移动,前面队伍走得慢,后面队伍上不去,越聚越多,人们等得急燥不安。在这种情况下,陆定一和几个同志展开了宣传鼓动工作。演说、喊口号:“加油哇!”“上去呀!”“不要做乌龟啊!”“我们上天啦!”疲惫的队伍,顿时振作起来,口号声此起彼伏,还夹杂着哈哈大笑声。这喊声,这笑声,震撼着沉寂千百年的高山深谷。传下命令来,就在这里睡觉,明天一早登山。陆定一听了,觉得这太危险了,路只有二尺宽,半夜身体一个转侧,不就跌下去了么?而且路上的石头又不平,一定硌得疼。他横下心躺下去,居然有“闲情逸致”地欣赏起夜景来,“满天是星光,火把也亮起来了,从山脚向上望,只见火把排成许多‘之’字形,一直到山上与星光连接起来,分不出是火把的火光还是星光。这真是我平生未见的奇观!”他实在太疲倦了,不一会就酣然入梦。半夜醒来,觉得寒气逼人,混身打战。“天上闪烁的星光,好像黑色幕上缀的宝石,它与我是这样的接近啊!黑的山峰,像巨人一样,矗立在面前,在四周,把这个山谷包围得像一口井。上面和下面,有几堆火没熄,冻醒了的同志们正在围着火堆幽幽地谈话,除此以外,就是静寂。静寂得使我的耳朵里有嘈杂的、极远的又是极近的,宏大的又是极细切的,不可捉摸的声音,像春天时的蚕在嚼桑叶,像马在平原奔驰,像山泉在呜咽,像波涛在澎湃。不知什么时候又睡着了。”这是陆定一在到达陕北时,追忆那一夜的情景,他把人和自然,理想与现实,和谐地、美好地融在一起,他以一个诗人的情怀,描述这艰险苦难的长征之夜。
老山界的顶峰雷公岩陡极了,几乎是九十度直角的石梯,只有一尺多宽,旁边就是悬崖,陆定一边走边写标语、贴标语,他掉队了。然而他关心的是整个队伍过山的问题。他看见伤病员都下了担架,由医院中的女同志搀扶着吃力地挪动,没有过山的队伍,已经所剩无几了,他高兴地想:“我们完成了任务,把一个坚强的意志,灌输到整个纵队每一个人心中,饥饿、疲劳甚至伤病的痛苦,都被这个意志所克服,不可逾越的老山界,被我们这样的笨重的队伍所战胜了。”
在一次行军中,陆定一遇见了当时也正在受政治打击的廖承志,那要比“他乡遇故知”的心情更愉快,廖承志也是干重活,身上的衣服很破,天气已经冷了,陆定一立刻脱上自己穿的外套,给廖承志穿上,顺口还念了一首打油诗:胖公何所感?时时饥饿中,交友遍天下,饭吃五洲同。
敌军、天险,是长征中红军必须征服的,而饥饿,折磨着几万红军的饥饿,同样是千方百计要解决的。陆定一到晚年还念叨:“如果不是想方设法找吃的东西,我可能过不了草地。”1935年1月,队伍到了遵义城,许多小贩叫卖米饭,陆定一和战友们连忙买吃,谁知一碗高出碗口很多的米饭,几口就吃完了,仔细一看,原来碗底是平的,看起来饭很多,那是故意堆成高的,叫做“冒儿饭”,红军口里连说“上当”,手却又伸出去再买,那是米饭哪,多香。
遵义会议召开了,这是中国革命战争从失败走向胜利的转折点,军事领导权解决了,博古、李德的军事指挥错误得到清算,代表正确路线的毛泽东掌握了军事指挥权,全军上下一片欢呼。
在榜罗镇召开了全支队连以上的干部会,时间是清晨5:00,这是为了避免国民党飞机轰炸。敌机每天在9点钟以后才会在空中出现。这样的会,是在二次战斗中第一次召开的,人们欢天喜地地冒着冷风加雨,从四面八方走到会场。陆定一特意追忆了这次意义重大的会议,题目是《榜罗镇》,他描写了经过雪山、草地生死战斗的红军战士们,在会场见面时的热烈情景,记述了毛泽东、彭德怀、洛甫等领导人的讲话,他们指出:我们经过了藏人区域,过了雪山、草地,我们党自有红军以来从未有过的痛苦……我们过了天险的腊子口,重新进入汉人区域。现在,我们要到陕甘革命根据地去……任何反革命也不能阻止红军去抗日!为着民族,为着使中国人不做亡国奴,奋力向前……他们还指出:我们的人数虽然比以前少了些,但是我们是中国革命的精华,我们担任革命中心力量的任务,从前如此,现在也如此……陆定一激情满怀地写道:“庄严的空气,团结一致的精神,笼罩着整个的会场,这个露天的、毫无装饰的,风和雨在飞舞着的会场。人人在谛听着领袖们的讲话,热血沸腾着,寒冷悄悄地逃跑了。”
毛泽东的指挥,一改过去那种逃跑搬家的做法,而是灵活多变,掌握主动,陆定一说:“长征的第二阶段,是长征过程中最主动最有生机的阶段,毛泽东指挥红军,不但能够在数十万敌人的围追堵截中穿插往返,游刃有余,而且能够左右敌人,取得主动。至此,中央红军终于摆脱了数十万敌人的围追堵截,取得了战略转移中具有决定意义的胜利。”
遵义会议也是陆定一革命路程上的一个转折点。受排挤的日子结束了,在中央正确领导下,更加发挥他的聪明才智,在革命路上驰骋。他接替邓小平主编《红星报》,又被调任总政治部宣传干事,后任宣传部长,在长征路上发挥更大的作用。在红军经过少数民族地区时,宣传教育工作特别重要,要让自己的队伍,了解民情风俗,严格纪律;要使少数民族知道红军的性质和任务。这些细致的工作,不是枪杆子所能奏效的,要靠思想工作。陆定一组织开展一系列的宣传教育活动,有时还自己动手写布告。在刚进入彝汉杂居的越西一带,陆定一就写了一张布告,以朱德总司令的名义张贴了出去,效果很好。全文如下:中国工农红军布告中国工农红军,解放弱小民族;一切夷汉贫民,都是兄弟骨肉。可恨四川军阀,压迫夷人太毒;苛捐杂税重重,又复妄加杀戮。红军万里长征,所向势如破竹,今已来到川西,尊重夷民风俗。纪律十分严明,不动一丝一粟;粮食公平购买,价钱交付十足。凡我夷人群众,切莫怀疑畏缩;赶快团结起来,共把军阀驱逐。设立夷人政府,夷族管理夷族;真正平等自由,再不受人欺辱。希望努力宣传,将此广播西蜀。
“红军万里长征”,这个精辟传世的句子,是在陆定一起草的这个布告中第一次出现的。他还写了不少歌词,配上曲就唱,可惜保存下来的不多。只有《长征歌》、《打骑兵歌》、《两大主力军会合歌》等几首完整的保留下来。当时战士唱,民众唱,陆定一自己也唱,五十年后陆定一还为我们唱过,是民歌的调子。
跨过千山万水,历尽千辛万苦,红军终于到达陕北。“我们胜利了!”陆定一同所有红军战士一样,从心底发出欢呼。长征的胜利是伟大的,伟大的胜利付出了鲜血的代价。陆定一也为长征付出了自己的妻子和儿女。八、九年过去了,依然音讯全无,人们纷纷猜测:唐义贞可能早已不在人世了。
1943年初冬,毛泽覃的夫人贺一从江西来到延安,陆定一闻讯立刻去见她,那天是11月11日,是陆定一生活史上永远铭记的一个悲痛的日子。贺一说:“唐义贞牺牲了,死得非常痛苦,也非常壮烈!”贺一把陆定一不愿承认的现实给证实了;把美好的幻想彻底打碎了。
当年陆定一踏上长征途,唐义贞住在长江四都圭田村,组织上只给她四个月的粮票和两元钱,到11月11日她生下第二个孩子(是男孩),她把孩子交给老乡,自己回去找队伍。曾和贺一等五个女同志一起相聚过,她们互相约定:如果将来有人见到别人的丈夫,一定要传个口信,唐义贞传给陆定一的口信是:“只要我一息尚存,必定为革命奋斗。党籍虽然没有恢复,但我一定这样做。相信定一也一定会这样想的。至于夫妻,是次要的。如果能够团聚,当然愿意。为了革命而办不到的时候,也只能随它去了。”听了这个口信,陆定一说:“这是一曲正气歌,是一个革命者的遗嘱。”当年五月,由于叛徒的出卖,唐义贞被捕。“铲共团”用酷刑逼供,唐义贞大义凛然,威武不屈。最后,敌人把她的肚子剖开,疼得她满地翻滚,却不出声喊痛,只是啃地上的土,把嘴塞得满满的。就这样,她活活痛死了。死后,地上是血,嘴里是土。
陆老在对我们述说到烈士之死时,声音充满了悲怆和钦佩,同时,还交给我一篇写好的文章,题为《关于唐义贞烈士的回忆》,其中有这样的字句:“她是革命的英雄,她是我的模范,我对她永远敬仰!”陆老对唐义贞的悼念,不仅仅是夫妻之情,而是非常崇高伟大的共产主义同志之情!
年仅二十五岁的唐义贞烈士是湖北武昌人,1926年在湖北女子师范学校读书,国民革命军北伐到武汉,带来许多传播革命的书籍,这革命的火种,点燃了青年人的革命火焰,唐义贞立即投身在革命洪流里,忘我地工作,加入了中国共产党青年团。1927年蒋介石叛变革命,武昌的马场变成了屠杀革命者的刑场,革命形势一下子从高潮转入低潮,洪流里的一部分青年,有人当了逃兵,有人投敌叛变,而刚满十八岁的唐义贞,却是疾风中的劲草,她鄙视懦夫,仇恨叛徒,勇敢地接受党团组织交给她的任务,机警地避开特务和暗探,工作做得非常出色。组织上为了培养这个有为青年,同年秋天决定送她到苏联学习。她兄妹六人,只有她这个最小的是女儿,她是家里的娇女,妈妈怎么舍得她到外国去呢?但是革命的利益高于一切,她决定去!临行前,给妈妈行了一个传统的礼——跪在地上拜了拜,就毅然上路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离开温馨的家,此后再也没有见到母亲和亲人。在莫斯科,她同陆定一相识相恋,1929年结婚了。
革命者的工作是政治,生活也是政治,政治是第一的,而政治充满了矛盾和斗争,它必然反映到家庭生活中来。陆定一与唐义贞,是志同道合的夫妻,在党内斗争方面,他们观点一致,互相信任。唐义贞在莫斯科的中山大学学习,当时在校学习的王明等,为校长米夫重用,组成支部局,大搞宗派活动,凡持不同意见者,就采取“残酷斗争,无情打击”的手段,开除党籍、团籍,送到西伯利亚当苦力。当时以瞿秋白为首的中国共产党驻莫斯科代表团,反对王明等人的做法,但无权过问。而唐义贞因为给支部局提意见,被戴上“反对支部局”的帽子,开除党籍,学籍,送到医务训练班,进行短期训练。陆定一回国,她仍留在莫斯科,她挺得住政治打击。归国后,同陆定一在上海做地下工作。秘密工作不能随便出门,不能去看母亲,连出门散步也是不允许的。后来被调到闽西苏区工作,担任卫生材料工厂的厂长。陆定一几次受迫害,受排挤,她理解,并且相信陆定一是对的。1933年曾有一位职位比陆定一高的干部找她谈话,说陆定一“逃跑了”,团中央连他的团籍都给开除了,“你不要再等他啦!”唐义贞大义凛然,掷地有声地回答:陆定一不会逃跑,他一定能回来,我等他!
当陆老对我们叙述完这段经过时,喟然长叹:“人生有一知己足矣,唐义贞就是我的知己,我一世也忘不了这个知己!”
有人可能关心:陆定一和唐义贞在长征时期失散的儿女,找到了没有?可以告慰烈士英灵的是:陆定一花了五十多年的时间,终于找到了儿子和女儿。过程十分曲折,这里不再赘述。儿子陆范小定(养父家姓范,陆老不同意儿子改姓陆,就姓陆范,也不许他离开养父母),在1980年找到,那时小定已四十六岁;女儿叶坪失散五十三年,在1987年找到,那时她已五十六岁,陆定一抚摸着女儿的苍苍白发,断断续续地说:“五十三年前,我把你扔啦!现在又捡回来了,捡回来了……”
陆定一长期在宣传思想战线担任重要领导职务,为宣传党的路线方针政策,推动中国革命和建设的发展,倾注了全部精力,为党的理论建设和宣传思想工作作出了重要贡献。他从青年时代起就始终不渝地为中国革命英勇奋斗,努力将马克思主义与中国实际相结合,深入思考和研究中国革命的性质、任务、方式、前途等问题。他积极推动新中国文化教育事业的发展和改革,推行教育改革的试验,探索符合中国情况的社会主义教育发展道路。他积极推动党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方针的形成和落实,对“双百”方针作出系统深刻的阐述。他坚决拥护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确定的路线方针政策,拥护改革开放,关心党的建设,表现出一个老共产党员的耿耿忠心。在长达七十多年的革命生涯中,陆定一同志忠诚勤勉,呕心沥血,为民族独立和人民解放,为社会主义革命、建设和改革开放事业作出重要贡献,建立了不可磨灭的历史功勋。我们缅怀他的伟大功绩,要学习他对党的事业无限忠诚、对人民无比热爱的坚定信念,学习他坚持真理、实事求是的革命精神,学习他顾全大局、严于律己的高尚品格。
陆定一的一生,是革命的一生,战斗的一生,无私奉献的一生。我们要学习他和其他老一辈革命家的高尚品格,弘扬革命风范,继承革命传统,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继续推向前进。
附:对陆定一之子陆范家定的访问录:
在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西外大街16号2排4栋,陆范家定侃侃而谈:
父亲陆定一和母亲唐义贞是1929年在苏联莫斯科结婚。后来回国,于1931年来到赣南闽西苏区。这年年底,他们有了第一个孩子、我的姐姐陆叶坪。1934年10月20日,父亲随主力红军去长征,母亲因为怀孕临产留在了苏区坚持游击斗争。整整一个月后,随红军游击队转战到长汀四都山区的母亲在圭田乡苏维埃干部范其标的家中生下了我,并取名叫小定。没到十天,反动派的搜剿使得形势迅速恶化,母亲把我托养给了范家,找队伍去了。这一走,母亲再也没能回来看过我,一个多月之后,她被捕被敌人剖腹杀害了,那年她刚刚二十五岁。
我的母亲当时化名唐一真,养父范其标只知道她是红军的干部,并不知道她的丈夫究竟是谁。老实本分的养父、养母自家没能有孩子。母亲牺牲后,养育我就好像成了他们夫妇二人的责任,他们对我如同对待亲生儿子一样,还照着范家的宗谱,根据母亲留下的愿望给我起了个名字,叫范家定。
那年头,家里穷啊!但他们东省西省硬是撑着送我上了私塾。按照当地的习俗,在我六岁的时候,养父母帮我娶了个八岁的老婆,也就是我现在的老伴。我十六岁上,老婆生下了女儿,我当了爸爸,后来共有了三男二女五个孩子。
在我长大成人后的一天,养父把我非常郑重地叫到身边,他端详着我的脸,一五一十地把我的身世说给了我。那一夜,我失眠了,往后的几日,我怎么也无法入睡,想啊想啊,谁是我的亲生父亲呢?
我想方设法四处打听,只要是有曾经在苏区战斗过的前辈回来故地重游,不管多远的路,我都会跑过去问:“您认识一个叫唐义贞的吗?您知道她的丈夫是谁吗?”1963年的一天,县委派人找到我,问我有没有母亲留下的东西。我拿出了一直珍藏着的母亲用过的铜盆,一床毛毯,一块父亲给母亲寄包裹用的篮花包布。当时我想,这一定是父亲想看看母亲的遗物。后来不知因为什么给耽搁了,接着就是文化大革命,什么都无从谈起了。”说到这里,陆范家定用手抚着唐义贞烈士的墓碑,老泪纵横了。
其实,陆定一同志又何尝不在牵挂他早年失散在苏区的儿女呢!他1981年所写的《关于唐义贞烈士的回忆》中,第四部分就是“关于两个孩子”:“”
那一年,我还在四都山里的伐木厂工作。快过中秋节了,一天,县委办公室来电话,说父亲要在福州见我,并嘱咐家里人能来多少来多少。四十六年了,我第一次见到我的亲生父亲,当时,我真想能飞。我和养父养母领着孩子来到了福州的西湖宾馆,父亲后我们到达,原本安排他休息,第二天再见面的,谁知他提出马上就见。会客室的门打开了,父亲走了进来,他一面看着我,一面紧紧握住了养父的手连声说谢。这时养父开口了:“唐义贞同志牺牲后,我不知道家定的爸爸是谁,所以就让孩子姓范了,现在你找到了儿子,还是让他改过来姓陆吧。”父亲沉思着,最后说:“你养了他四十六年,这是不能忘记的。你们范家没有儿女,年老应当照顾。所以我建议孩子的名字范家定不改为陆姓,而改成陆范家定。陆范这个新姓,我想是很好的,这是工农团结的姓,双方有利的姓,也是可以纪念唐义贞烈士的一个新姓。希望今后许多代,代代传下去。”
就这样,在得到了有关部门认可后,一个意味深长的中国人的新的姓氏诞生了。如今,在长汀,连陆范家定在内,已经有祖孙三代十二个姓“陆范”的人了。
1987年,陆范家定在江西找到了姐姐陆叶坪,陆定一又赶到南昌见到了失散的女儿,了却了一生的愿望。
后来,陆范家定从县民政局副局长的位置上退休,他像对待亲生父母那样给范其标夫妇养老送了终。1996年5月,陆定一,根据他的遗愿,陆范家定从北京接回了父亲的部分骨灰,撒在了母亲唐义贞烈士的坟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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