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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省天长市东南方,居住一方旺族——赵氏。有500多户,2000余人,分布在官桥、金集、关塘、秦栏等乡镇。人丁俱众,人才荟萃,是天长名门望族之一。
在揭示和探讨我们家族历史时,首先了解赵氏渊源和文化发展,以利于族人能够理解我们家族与整个赵氏的关系。
《新唐书·宰相世系表》云:“赵氏出自赢姓。颛顼裔孙伯益,帝舜赐以赢姓。十三世孙造父,周穆王封于赵城。因以为氏。”周代赵城,东汉为永安县地,隋为霍邑县地,故址在今洪洞县赵城镇一带。由于造父受封于赵城而得赵姓,下传六世至奄父,名公仲,为周宣王近御,因助“宣王中兴”有功,赵姓初兴。周宣王三十九年(公元前789)宣王下令代姜戎,奄父认为条件不成熟,劝阻宣王出兵,宣王不听。结果战于千亩(今山西介休南),王师大败,宣王圣驾亦被打翻,在千钧一发之际,奄父之子叔带护驾突围。宣王为感谢叔带的救命之恩,任其为执政。从此赵氏家族日益兴盛。宣王死后,周幽王继位,朝纲大坏,叔带被逼逃往晋国。晋文侯慕其才,任用叔带为国卿,叔带遂在晋国发展势力。叔带五世孙赵夙,事晋献公。献公十六年(公元前661),赵夙受命率晋军伐霍、魏、耿三国,因军功,献公赐赵夙耿地(故址在今山西河津县南)。赵夙之孙赵衰,字子余,随重耳出亡19年,终于将重耳扶上王位,是为晋文公。晋文公赐赵衰原伯地(故址在今山西沁水县西北),封为原大夫,任国政。赵衰谢世前两年,赵衰子赵盾已接任国政,为“晋正卿”,后建立了赵国。秦灭赵以后,赵姓分为天水和涿郡两大支。秦任用赵衰后裔赵公辅主西戎,号曰赵王,世居陇西天水西县。赵公辅十二世孙赵融,字长,后汉时官右扶风、大鸿胪。赵融七世孙赵瑶,为后魏河北太守。赵瑶之裔孙赵仁本,为唐高宗时宰相,赵氏遂成为天水望族。徙居涿郡之赵姓,至西汉时,赵广汉任京兆尹,京兆大治,政绩卓越,进爵为关内侯,赵姓成为涿郡望族。赵广汉孙赵贡,亦为汉朝京兆尹,位同宰相。后晋时,有一代名士赵至;隋代有赵世模和赵元淑父子。世模随隋文帝建国,战死疆场,其子元淑袭承父官,授骠骑将军,后因功进位柱国。赵元淑之裔孙赵弘殷,即宋太祖赵匡胤之父。公元960年,陈桥驿兵变,赵匡胤黄袍加身,建立宋朝,涿郡赵姓成为天下之第一显姓。北宋灭亡后,赵构在南京应天府(今河南商丘南)称帝,建立南宋。不久又迁都临安(今浙江杭州)。
《 宋史·宗室世系表》共有32卷,收录赵宋皇室一世至十二世的男姓子孙就达12万人之多,若加上宗室子弟所生的女性和十二世之外的子孙,这个数字会大得惊人。赵姓以帝姓这一因由,人口急剧膨胀。元朝大将伯颜在扫灭南宋后,曾向元世祖奏请杀尽赵姓汉人,但由于赵姓人口盛众,世祖担心如此屠杀会撼动元朝基业,未敢下旨。
赵宋自立国开始,广封宗室郡国公。这些郡国公大多居住于东京汴梁和大名府。自真宗签定澶渊盟约之后,北宋有一百多年的相对和平岁月,朝廷对宗宗的优待以及全国经济的繁荣,促成了赵姓皇族的枝繁叶茂。赵姓皇族的散居安徽,河北、河南、山东、江苏、浙江、江西、福建、四川、湖北、湖南,广东、广西、黑龙江等地其因素大致有三:一是因遭受处罚而谪居外地;二是因外任为官而就地生根;三是因靖康之难使赵姓皇族奔迸流移,自汴梁而流向全国各地,若干代之后,他们中的不少人便成为当地望族。
清光绪二十三年(公元1897)《赵氏宗谱》记载,先祖于“明初元年八月间,由成都来泗(州),访清献公之政治。返旆时,过天(长)邑金(集)镇东,爱其风土,遂居焉。”“清献”是北宋赵抃谥号。赵抃(公元1008~1084),仁宗时进士,任殿中侍御史,主管朝中内宫狱事,他弹劾不避权贵,故而有“铁面御史”之称。赵抃入川时,率先垂范,整顿朝纲,廉洁自律,蜀风为之一变,不久为成都府知府。神宗即位,任参政知事,也就是副相。时值王安石变法,认为青苗法可为豪强奸民利用,故而反对。他与王安石商议,愿以事实见分晓。于是赵抃自请出京。此时成都兵变,神宗令他再度赴蜀地,他孤人一人,带一琴一鹤再度入川,平息了成都兵变。
《宋史·赵抃传》记载:“通判泗州”,其地位仅次于知府,主管州府公事和监察官吏。泗州府,北周末治宿预,唐开元时移治临淮(今泗洪东南,盱眙对岸)。清康熙十九年(公元1680)被洪泽湖水淹没,寄治盱眙,雍正初升为直隶州。乾隆时移治今泗县,辖相当于今安徽泗县、五河、天长市和江苏盱眙等县地。天长县,唐玄宗李隆基为纪念自己的生日千秋节,于天宝元年(公元742)“割江都、六合、高邮三县地置千秋县”,后改称天长县。清时天长县隶属泗州府。
金家集,明朝时东到马家桥,西到林桥;南至释迦寺,北到长生庵,历史上誉为天长“四镇之首”。
《天长县志》记载,明洪武二十四年(公元1391),天长有1918户,6216人。其规模只相当于今天的三四个村。可以说,广袤的天长大地“十里方圆无村庄”。马家桥离宗族居住地——赵家巷较近,只有三四华里。应该说“金镇东”所指的位置,就是今天的赵家巷。
赵家巷地处金集镇之东,司徒庙(遗址已没于焦涧水库)南侧,与金集镇九甸毗邻,面积200余亩。据老人回忆,赵家巷地势东高西地,村庄坐北朝南,渐成两个比较大的院落,中间留一条巷子。金集、谕兴乃至六合一带商人和平民百姓赶集到秦栏的必由之路。每当雨水之际,水由东向西潺潺流动,至九甸迂回,然后向东流向司徒庙,流向高邮湖,这样的地势叫“西流水”。众所周知,我们国家地势西高东低,水由西流向东流向东海。这一反常的地势是不多见的,天长只有“两个半西流水”,其中赵家巷只属“半个西流水”。迁徙祖恩公视这块“西流水”为风水宝地,预示着后人“出人头地”,家族兴旺发达。果真被恩公言中了,后人不负众望,明清两朝五百余年,几乎“代有人才出”。有18位先祖是童生、庠生、国学生,其中有8位先祖进入仕途,成为县吏。庠生俗称秀才。世居赵家巷这一大宗最为显赫。恩公的曾孙(八世祖)有镇公,修职郎。古谱虽没有注明他的文化,根据明清科举制度,未取得科举名而入仕,须捐监生,监生也就是国学生。有镇长子忠贤公,庠生;忠贤四子良朋公,国学生;良朋长孙岳公,国学生,登仕郎;岳公之子廷琦公,太学生,登仁佐郎;廷琦长子汲公,童生,未取得秀才科,廷琦次子淦公,庠生;汲公之子传桂,兼继淦公,国学生,登仕郎;传桂之子心隆公,国学生,例赠登仕郎。心隆公(公元1855~1921),字栋占,又字洞瞻,号配易,又号栋卿。著有《澄心室·怡情录》(已佚)。“澄心”——“学者必须澄心清意,才能明天下之分”①。南唐“澄心堂”,是一座便殿,是南唐后主李煜读书批阅奏章之所。心隆公自然不能与一代君主李煜相提并论,但他身居“澄心室”能知天下之事,“识读……文史”,“论探半部之精”。十五世祖传榴公,少年未得志,而归农耕。“人生致力孝弟其大端矣。水无源,何以有流。人忘其祖,何以立宗。即王者之治天下礼先立庙。”他率先捐资建祠堂,同族中旨老共同倡导重修宗谱,并担任总理,组织修谱大计。家族形成了“父与父言慈,子与子言孝,兄与兄言友,弟与弟言恭明”之风气。
传榴孙依桃公,知识渊博,人称“活字典”,只要报出某个的偏旁部首,便娓娓说出它的意义和用法。能自开药方,懂占卜之术,知阴阳之理,探健康之道。
传榴孙依志,44年入新四军,山东某部少将军医。
三
先祖来到天长,传至恩公及其他的三个弟弟溥公、仕公、旬公,有8人,到了儿子辈时即第2代8人??;第3代孙子辈27人;第4代曾孙辈49人;第5代玄孙辈78人……。勤劳的先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辛勤“耕读”,经营自己的家园。人丁的剧增,家族的庞大,挑战了“安土重迁”的传统观念。赵家巷越来越拥挤、狭窄,一部分先祖离开自己的父老兄弟,从赵家巷迁出,开辟新的家园。最先从赵家巷迁出的是三里沟(今金集镇西)这一支的先祖,若干年后,后人又从三里沟迁往(关塘)大营、郑集。其后又有先祖从赵家巷陆续迁到秦栏、今益民、高塘集、爱狗坟等地。徙居外省(县)有:十四世祖士云公迁扬州,“不知资生”;十六世祖心高公,迁河南省顾是(固始)县,心惟公迁扬州南门外红桥十圩;十七世祖依宏公迁六合。
四
我们家族珍藏两幅楹联:
宋廷衍派,清献遗风。
琴鹤传家,诗书启后。
赵氏有一幅出了名的楹联,“派衍天潢,家传清节。”与我天长赵氏流传的“宋廷衍派,清献遗风。”意思是相近。天潢,指的是皇族、宗室,宋太祖赵匡胤建宋之后,赵氏坐了300多年的江山。后一句说的是赵抃,其人为政简易廉洁,日所为事,夜必衣冠露香以告于天,死后追谥“清献”。后人用堂号“琴鹤”,以兹纪念。“琴鹤传家,诗书启后。”前一句指是赵抃,上面已说过,不再赘述。后一句说的是元代书画中心人物赵孟頫。是中国书画史上有名的大画家、大书法家,可谓一代宗师.赵孟頫是一个早熟的画家,画山水、人、马、花竹、木石都很精到。赵孟頫绘画,讲究神形兼备。他为了画好马,就“尝据床学马滚尘状”;为了画好虎,不但入山观虎,还专门买了一张虎皮,常将虎皮披在身上,在院子里跳跳蹦蹦,摹仿着虎的动作,以体验绘画对象的感受。赵孟頫将书法与画法熔于一炉,充分体现出书法的韵味。他以二王为宗,习王羲之体,又自有创见,人称“赵体”。赵孟頫是我国13世纪末至14世纪初最有才华的书画大家,在绘画史、书法史上都有重要的地位。其妻管道升,以画竹名闻遐迩;弟孟吁,画人物、花鸟颇佳;其子赵仲穆、赵仲光,其孙赵凤、赵麟都在他的影响与熏陶下,成为名重一时的画家。故此,元代画家皆宗赵孟頫为一代宗师。史官杨载,说赵孟頫之才为书画所掩盖,知其书画者不知其文章,知其文章者不知其经邦济世之学。人们认为这是深知赵孟頫才能的评语。\n“山必祖于昆仑之脉,千峰万岫皆其支也。水必祖于天一之精,千汇万川皆其派也。人必祖于有生之源,千子万孙皆其胄也。”,赵抃是我“琴鹤堂”之始祖。我们根在四川。\n
①《淮南子·泰族训》:“澄心清意以存之,见其终始,可谓知略矣。
②引自蔡元定《题胡氏族谱》。蔡元定(1135—1198),南宋律学家、理学家。字季通。建阳(今属福建)人。朱熹弟子。韩侂胄设“伪学”之禁,打击理学家,元定被贬死舂陵。所著《律吕新书》,提出了十八律理论,又有《洪范解》、《大衍详说》、《燕乐原辨》等书,后者已佚,仅《宋史·乐志》录存数百字,称《燕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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