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说——仁者的叮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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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孔子，也许我们有许多印象浮现于脑海，很难用简单的几个词对这样一位大人物作评价，孔子对中华文化的影响，何止两千五百年！他的伟大或许在于，在春秋战国，中国思想史的第一个黄金时代，诸子并出，百家争鸣，然而，当我们提到所谓“子曰”，没有人会误解为孟子，老子，庄子，韩非子，墨子，列子或是荀子，因为那部记录了孔子思想精髓的《论语》，是许多华人在孩提时代就曾拜读过的。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两千多年前，孔子如是说；两千多年后，我想，只要人类还生生不息的存在，还会有一代代的人如是说。与其说孔子是圣人，我更愿意称他为“仁者”，是他，道出了中华文化不可或缺的一种品格——仁；与其说孔子在说教，我更习惯称之为“叮咛”，就像一个老者，将自己毕生的感悟与体会讲述给我们，时而平静，时而坚决。儒者的诤言，响彻古今。
颜渊问仁。子曰：“克己复礼为仁。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颜渊曰：“请问其目？”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颜渊曰：“回虽不敏，请事斯语矣！”
孔子认为，能够克制自己的私欲，循礼而行，这便是仁。不合于礼的不看、不听、不说、不做，便是为仁的条目。颜渊是孔子最中意的弟子，孔子语重心长的回答了颜渊关于“仁”的提问，这也许是最直接的关于“仁”的阐释。
孔子还不止一次的提到“仁”，从不同的侧面拓展了“仁”的意义。子曰：“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提到人生应遵循着仁爱的方向。子曰：“智者乐水，仁者乐山。智者动，仁者静。智者乐，仁者寿。”有智慧的人喜欢水的通达自如，有仁德的人安于山的宁静自守；水边的哲学是不舍昼夜，山地的哲学是不知日月；孔子对水与山无厚此薄彼，而是同样寓理，正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据子之言，我认为，仁者有爱，仁者有德，即使我们距仁者之道尚有千里之遥，但我们与爱与德却近在咫尺，那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是人之为人必须经历和体味的两种情感。怀着一颗爱人的心去享受被爱，守着一份施德的义去感受恩德，岂非人生乐事！
孔子由“仁”推及到其他一些品格，如“礼”，为仁之条目；如“孝”，为仁之体现。所谓“百行孝为先”，古人讲“居常”，“伺疾”，“丁忧”，短短的六个字，就将子女应尽的孝道点明，怀揣着孝的人，才有爱与德的资本，才够成对仁的追求。所以，即使有种品格被提及了上千年，自己想真正做到，还得始于点滴。
吾辈上下求索之时，勿忘挂记家中父母亲人；吾辈畅饮开怀时，记得留给他人一份宁静；吾欲被爱而爱人，吾欲受德而施德，吾欲达仁而学仁。
子曰：“当仁，不让于师。”余有感焉，渐豁然而行之矣。

2007.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