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和曾子到底谁是死板的书呆子

冷若水冰

孔子和曾子到底谁是死板的书呆子  

很多人都误以为孔子是个死板的书呆子。这一方面是因为很多人不学无术，不求甚解，只是人云亦云，或者凭著心目中的老学究形象来假想。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曾子的影响。

曾子是孔子弟子中比较出类拔萃且年纪较小的。《大学》就是曾子的著作。《论语》中也经常有他的话。人们经常说孔孟，甚至荀子，但却容易遗忘曾子。在我看来，大家对孔子死板的误解，正是来源於曾子。

其实曾子的父亲也是孔子的弟子。从此也可以看出当时的“秩序”并不是那麽严格。父子可以师从一人，这要是在後来的礼教社会，是不能允许的。曾子因此也比孔子的早期学生小一辈。所以对孔子也格外尊敬，不敢说话。而孔子早期的学生诸如子路一些人，和孔子就像朋友一样。曾子自然领悟不到。

看看曾子的父亲是什麽样的人吧，论语裏面提到过：

（曾皙）鼓瑟希，铿尔，舍瑟而作，对曰：“异乎三子者之撰。”子曰：“何伤乎？亦各言其志也。”曰：“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夫子喟然叹曰：“吾与点也。”

曾子的父亲是个很懂得生活的人。首先，有一定的音乐素养，在孔子和其他弟子讲话的时候，还在那裏鼓瑟。不急不躁，不慌不忙。然後讲述自己的“志向”，那是向往著自由自在的家庭生活，非常恬淡。

可是曾子却不一样。临死之前让弟子们看他的手和脚，意思是没有损伤，对得起父母。可见他的一生都小心翼翼。他引用的诗是“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他还“日三醒吾身”。孔子知道了一定会不以为然。孔子对“三思而後行”的评价是“再，可也”。哪裏有那麽儸嗦。

曾子问孔子，聼父亲的话（“从父之令”）是不是孝？被孔子一顿痛骂。孔子是个很灵活的人，做事情是根据良心和智慧，而不是教条。但到了曾子那裏，就成了条条框框了。

孔子说“吾道一以贯之”，曾子说明白了。真明白了麽？他出来就说，“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孔子说的是良心，到曾子那裏就成了道德。

曾子这个死板的人适合于搞科学技术，制定个行业标准什麽的。你看他的《大学》，正心，找猓?修身-，齐家，一步步的，计划的非常好。其实人生哪有那麽多可计划的，你如果能计划自己的将来，说明你的将来就不能超过你的现在。

曾子这里也犯了荀子的毛病，那就是理解不了孔子的“感性”，一定要用理性思维去解释孔子的学说。其实理性思维是有限的。拿去研究客观世界是可以的，但对於哲学人生，是需要-感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