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外甥】---因“方”而终“成”的方成

冷若水冰

【方家外甥】---因“方”而终“成”的方成  因“方”而终“成”的方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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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一们驰誉海内外的前辈名人作序，实在令我惶悚不安。方成老本人却不以为然：“谁让你是我朋友呢？”

????我比他整小两轮，他却以友相称，让我真有点受宠若惊。认识快二十年了，他对我总是多方提携：先是加盟我主办的学会、研究会和电视栏目，然后为我的书《漫话幽默》画插图，去年十月还写了一篇声情并茂、幽默之极的散文，题名《孝英和我》。最近，他把近十万字的新著《幽默原笑》手稿交到我手里，嘱我这个“小老弟”为他写序，我从他惯用的调侃语调中又一次感受一到他扶植后学的挚诚。

　　脸庞方正，吐音方正，字迹方正——这是我初识他时的第一印象。处久了才发现，此公不公外方内也方，“方”是他由外及里的性格主旋律，难怪其父本姓孙，他自个儿却硬要学鲁迅的样，从母姓方。

　　关于姓氏的来历，他在《自我简介》中有明文交化：“自谓姓方，但其父子都是姓孙的。”同文中他还列举了自已身上的另外两件矛盾的趣事：一是“非学画者，而以画为业。乃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但宣读论文是在中国化学学会”：二是“终生从事政治讽刺画，因不关心政治屡受批评”。这两件趣事，恰是他性格“方正”的适例。

　　方老早年并未受过科班美术训练，从武汉大学化学系毕业，并在某化工研究社从事了四年专业技术工作之后，竟毅然辞职赴沪，改以漫画为业。问他何以有这样的勇气，他笑答：“我很自信。而且我更喜欢漫画家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方式。”这次终生职业的选择说明，自青年时代起，他的性格中便陷伏下一条“方”的红线。

　　仅仅过了十年，漫画家的自信便首次碰壁。1957年反右中，他因一篇短剧式的杂文《过堂》惹下祸，被批得“失魂落魄”，差点儿掉进右派队伍。看来，漫画家的生活方式并不“自由，也不“自在”。可异此公吃一堑却未能长一智，几年后又与侯定林搞到一块儿写起相声来，结果“没写几篇，又赶上个‘文化大革命’，又成罪状“，被”押进‘牛棚’”，“监督劳动改造十年之久”（见收入本书的《门外探幽》一文）。您说此公的“方正”性格是否有点儿不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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