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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Wú)姓的由来--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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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8-18 01:16: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毋(Wú)姓源流
  毋(Wú)姓源出有二:
  1、出自上古,尧帝臣子毋句之后,以祖名为氏。尧为部落首领时,他的属下当中一个臣子名叫毋句的人,此人制造出乐器罄,是用骨块做成的悬挂乐器,敲击之一下有美妙的音乐。毋句的后代就以他的名中一字为姓,称为毋氏。他就是毋姓的始祖。
  2、出自田姓所改,以封地名为氏。在春秋时期,齐国齐宣王田辟疆分封他的弟弟于毋邱,赐姓为胡毋氏,胡毋氏的后代再分为三支,形成胡毋、毋丘、毋三姓。后来胡毋、毋丘二姓省文也改为单姓毋氏,称毋姓。
  得姓始祖:毋句。毋氏这个姓,一向很少见,但自古以来却称盛于四川的蓬安一带地方。根据历来学者的考证和《姓氏考略》上的记载,毋氏是传自唐尧时作磬的大臣毋句,算起来有4000多年的历史。而《百家姓考略》则说:“系出田氏,齐宣王封弟于毋邱,以绍胡氏之祀,赐姓胡毋氏,其后分三姓,一曰胡毋,一曰毋邱,一曰毋氏。”后来胡毋、毋丘二姓省文也改为单姓毋氏,称毋姓。毋氏后人奉毋句为毋姓的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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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1-24 20:34:1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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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2-23 22:56:09 | 显示全部楼层
毋[,读音作wú(ㄨˊ),亦可读作guàn(ㄍㄨㄢˋ),不可读作mǔ(ㄇㄨˇ)] 一.姓氏用字:
二.姓氏渊源:第一个渊源:源于伊祁氏,出自上古尧帝之臣毋句的后裔,属于以先祖名字为氏。在远古时期尧为部落首领时,他的属下有一个臣子名叫句(读音作wúgōu)。句精通音韵,发明创造出了乐器“罄”,是用玉石做成的悬挂乐器,在技巧性敲击下,会发出有美妙的音乐。尧帝听后大喜,赐封给他毋邑(今四川蓬安一带),因称毋句。在毋句的后裔子孙中,有以先祖名字为姓氏者,称毋氏、句氏,世代相传至今。该支毋氏正确读音作wú(ㄨˊ)。毋氏族人大多尊奉毋句为得姓始祖。 第二个渊源:源于己姓,出自春秋时期莒国公族的封地无楼邑,属于以封邑名称为氏。该支毋氏出自古牟夷国。在史籍《路史》中记载:“古有巢氏治石娄山,即牟娄也,本牟夷国。”牟夷国,是在商末周初杞国据有牟娄之前的一个小诸侯国,与牟娄前后同为一城。春秋时期的周桓王姬林元年(公元前719年),莒敖穆公发兵攻杞国,占据了杞国的牟娄城,从此牟娄城成为莒国的一个城邑,改称毋楼邑,亦称无楼邑,之后将自己的儿子己期封于无楼邑。莒敖穆公逝世后,己期继位,是为莒兹丕公,又将自己的儿子己庶其封在无楼邑,时称毋楼公。到了己庶其继位为莒纪公后,其支庶子孙遂以先祖封邑名称为姓氏,称毋楼氏。周景王姬贵二十二年(齐景公姜杵臼二十五年,公元前523年),莒共公己庚舆竭力想摆脱齐国的控制,结果导致齐景公的大怒,因而连续两次发大军攻击莒国,此后莒国的国力大大衰退,再也无力与周围的国家抗争了。春秋晚期,楚国的势力逐渐扩张到淮河上游,一举灭了蔡国。之后,在春秋末期的周敬王姬丐三十九年(楚惠王熊章八年,公元前481年),楚惠王亲率大军灭了莒国。但是由于莒国之地离楚国比较遥远,楚国无力长期占有莒地,莒国的全境最终成为了齐国的疆土。在这个过程中,毋楼氏族人有省文简改为单姓毋氏、楼氏、娄氏者,分散四逃,世代相传至今。该支毋氏正确读音作wú(ㄨˊ)。 第三个渊源:源于姬姓,出自春秋时期鲁国大夫兹毋还,属于以先祖名字为氏。兹毋还,就是鲁桓公姬允(姬轨)之孙公孙兹,字毋还,史称兹毋还,其父就是公子叔牙。公孙兹鲁国为大夫,主掌军事,他一生都在军旅中度过,在周惠王二十一年(鲁釐公四年,公元前656年),他亲自率领鲁国大军会合了齐、宋、卫、郑、许、曹诸国,一起征伐陈国。直至(鲁釐公十六年,公元前644年)农历7月逝世。在史籍《春秋·僖公四年》中记载:“冬,十有二月,公孙兹帅师会齐人,宋人,卫人,郑人,许人,曹人,侵陈。”在公孙兹的后裔子孙中,有以先祖名字为姓氏者,称兹氏;亦有以先祖名号为姓氏者,称兹毋氏;还有以先祖之字为姓氏者,称毋氏,后兹毋氏也有省文简改为单姓毋氏者,皆世代相传至今。该支毋氏正确读音作wú(ㄨˊ)。 第四个渊源:源于妫姓,出自战国时期齐宣王田辟疆给其弟的封地毌丘,属于以封邑名称为氏。在史籍《百家姓考略》中记载:“毋,系出田氏,齐宣王封弟于毌丘,以绍胡氏之祀,赐姓胡毌氏,其后分三姓,一曰胡毌,一曰毌丘,一曰毌氏。”毌丘,亦称毌乡、毌仰、无盐,今山东省东平市一带,原来是卫国之地。在春秋末期,齐宣公姜积以田庄子(田白)为相,出兵伐卫国,夺取毌丘,从此毌丘成为齐国邑地。到了战国时期,齐宣王田辟疆分封自己的弟弟(字子都)于毌丘邑,以绍陈胡公子祀,并赐其姓为胡毋氏。胡毋氏的后裔子孙在后来又分衍为三支,即胡毌氏、毋毌氏、毌氏三个姓氏。“毌”字在春秋战国时期与“毋“字相通,后人遂以为“毋”字,称胡毋氏、毋丘氏、毋氏三个姓氏。著名西汉儒家学者、经学家、《春秋》公羊学家胡毋生,就是胡毋氏的后代。西汉王朝时期,在汉武帝刘彻强行实施“废黜百家,独尊儒术”之策以后,为了避孔子之名讳,诏令所有姓名中的“丘”字改为“邱”字,毋丘氏因此改称毋邱氏。毋邱氏在历史上曾被讹称为曼丘氏,后有简改称曼氏者。再后来,胡毋氏、毋丘氏也大多省文简改为单姓毋氏,世代相传至今。该支毋氏正确读音作guàn(ㄍㄨㄢˋ),今读作wú(ㄨˊ)亦可。 第五个渊源:源于地名,出自战国时期齐国无盐邑,属于以居邑名称为氏。毋盐氏,即无盐氏,为战国时期齐国无盐邑(毌丘、毌乡、毌仰,今山东省东平市一带)大夫之后,以邑地名称为姓氏,世代相传至今。这在史籍《汉书·货殖传》中有记载:“有毋盐氏,巨富,齐毋盐邑大夫之后。”该支毋氏正确读音作wú(ㄨˊ)。 第六个渊源:源于姚姓,出自战国时期周王室大夫綦毋子,属于以复姓省文简改为氏。据史籍《元和姓纂》、《通志·氏族略》、《姓解》等的记载,战国时期有綦毋子。綦毋子,就是綦毋恢,是晋国大夫綦毋张的后裔,为战国时期周王室大夫。綦毋子有机辩之才,曾与自己的老师、战国时期著名的魏国思想家公孙龙(公孙子秉)争辩,还与齐国稷下学宫有名的学者邹衍辩论“白马非马”之论。在史籍《战国策》中有记载,周赧王姬延二十二年(魏昭王魏遫三年,公元前293年),秦国大将白起率秦军在伊阙(今河南洛阳龙门)击败了魏军大将犀武以后,大破魏、韩两国联军,歼敌二十四万,夺取了魏国城池数座及韩国安邑以东大部分地区。魏昭王、韩釐王韩咎被迫割地求和。白起在伊阙获胜之后,紧接着就挥军准备进攻周王室。周赧王马上亲自赴魏国求援,魏昭王却以上党(今山西长治)情势紧急为借口,拒绝了周赧王的请求。周赧王在返朝途中看见了魏国的梁囿(大梁花园,今河南开封),十分喜爱,跟随着的綦毋子就对周赧王说:“魏国的温囿并不比梁囿差,而且距周又近,我能为您要来。”于是,綦毋子就返回去见魏昭王。魏昭王见到綦毋子返回来了,就赶紧问道:“君王抱怨我了吗?”綦毋子回答说:“他不抱怨您又怨谁呢?所以,我认为您将会自取祸患。您想啊,周赧王毕竟是诸侯的首领,周王室又可以做贵国的屏障,防御秦国的进攻,但贵国却不能为周王室防御秦国,依我看哪,如此一来,周赧王必然会掉头去讨好秦国。秦国如果再发动伊阙塞外的兵力与周王室联兵进攻贵国的南阳,那末,韩、魏之间的上党要道就会被切断。”魏昭王一听,出了一身冷汗,马上询问:“那可怎么办呢?”綦毋子说:“看样子,周赧王是不善于讨好秦国的,他很贪小利。您如果答应派三万人去驻守周王室的边境,并把温囿送给周赧王,那么周赧王对宗室贵族、朝廷百官既可以有所交代,又满足了他个人喜爱温囿游乐的私心。那样的话,他就一定不会再去与秦国联合了。我听说,温囿的所得每年可以达八十金,周赧王如果得了温囿,每年可以再多给您付四十金。这样,上党既没有祸患了,您每年又可得到一百二十金。何乐而不为呢?”魏昭王听完綦毋子所说,觉得十分有理,便派孟卯献出温囿,并答应出兵三万去帮助周王室守边。后来,魏昭王还曾经向周赧王讨要綦毋子来作魏国的宰相,但周赧王死活也不给,令魏昭王十分不高兴。在綦毋子的后裔子孙中,有以先祖名字为姓氏者,称綦毋氏。至汉、晋时期,著名的廷尉綦毋参、大夫綦毋张,都是綦毋子的后代。再后有省文简改为单姓毋氏、綦氏者,世代相传至今。该支毋氏正确读音作wú(ㄨˊ)。 第七个渊源:源于地名,出自汉朝时期齐国无盐邑,属于以居邑名称为氏。传说,古代毋车氏,出自乐安毋车伯奇,他为汉朝时期楚国下邳相,时有主簿步邵南,时人称毋车府君步主簿。其后裔干脆因此称毋车氏,后有省文简化为单姓毋氏、巫氏者,世代相传至今。该支毋氏正确读音作wú(ㄨˊ)。 第八个渊源:源于官位,出自先秦时期官吏毋将,属于以官职称谓为氏。毋将,当为毌将。“毋将”,可能为“毌将”之笔误所致。毌将氏,历朝历代姓氏史籍、典籍皆语焉不详,所指出处者,诸如《姓考》、《广韵》、《汉书》、《风俗通》、《通志》、《左传》等,皆言其取“人臣毋将,将则必诛”之言而为姓氏,称毋将氏。铭言“人臣无将,将则必诛”应为“人臣毋将,将则必诛”,最早见于史籍《东周列国志》。那是什么意思呢?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为人臣子者,绝对禁止恃权谋反,若是反叛,必将诛杀之!”毋将氏,意为忠诚不二之臣。在这里,“毋”、“无”二字意相近,都是“禁止”的意思。例如:在史籍《东周列国志》中记载:郑世子姬掘突嗣位,是为郑武公。郑武公乘周乱,并有东虢及郐地,迁都于郐,谓之新郑,以荥阳为京城,设关于制邑,郑国自是亦遂强大,与卫武公同为周朝卿士。周平王十三年,卫武公薨,郑武公独秉周政,只为郑都荥阳,与洛邑邻近,或在朝,或在国,往来不一,这也不在话下。却说郑武公夫人,是申侯之女姜氏,所生二子,长曰姬寤生,次曰姬段。为何唤做姬寤生?原来姜氏夫人分娩之时,不曾坐蓐,在睡梦中产下了,醒觉方知,姜氏吃了一惊,以此取名姬寤生,心中便有不快之意。及生次子姬段,长成得一表人才,面如傅粉,唇若涂朱,又且多力善射,武艺高强,姜氏心中偏爱此子:“若袭位为君,岂不胜寤生十倍?”屡次向其夫郑武公称道次子之贤,宜立为嗣。郑武公曰:“长幼有序,不可紊乱。况寤生无过,岂可废长而立幼乎?”遂立姬寤生为世子,只以小小共城,为姬段之食邑,号曰共叔。姜氏心中愈加不悦。及郑武公薨,姬寤生即位,是为郑庄公,仍代父为周卿士。姜氏夫人见共叔无权,心中怏怏,乃谓郑庄公曰:“汝承父位,享地数百里,使同胞之弟,容身蕞尔,于心何忍?”郑庄公曰:“惟母所欲。”姜氏曰:“何不以制邑封之?”郑庄公曰:“制邑岩险著名,先王遗命,不许分封。除此之外,无不奉命。”姜氏曰:“其次则京城亦可。”郑庄公默然不语。姜氏作色曰:“再若不允,惟有逐之他国,使其别图仕进,以餬口耳!”郑庄公连声曰:“不敢,不敢。”遂唯唯而退。次日升殿,即宣共叔姬段欲封之。大夫祭足谏曰:“不可。天无二日,民无二君。京城有百雉之雄,地广民众,与荥阳相等。况共叔,夫人之爱子,若封之大邑,是二君也,恃其内宠,恐有后患。”郑庄公曰:“我母之命,何敢拒之?”遂封共叔于京城。共叔谢恩已毕,入宫来辞姜氏。姜氏屏去左右,私谓姬段曰:“汝兄不念同胞之情,待汝甚薄。今日之封,我再三恳求,虽则勉从,中心未必和顺。汝到京城,宜聚兵搜乘,阴为准备,倘有机会可乘,我当相约,汝兴袭郑之师,我为内应,国可得也。汝若代了寤生之位,我死无憾矣!”共叔领命,遂往京城居住。自此国人改口,俱称为京城太叔。开府之日,西鄙、北鄙之宰,俱来称贺。太叔段谓二宰曰:“汝二人所掌之地,如今属我封土,自今贡税,俱要到我处交纳,兵车俱要听我征调,不可违误。”二宰久知太叔为国母爱子,有嗣位之望,今日见他丰采昂昂,人才出众,不敢违抗,且自应承。太叔托名射猎,逐日出城训练士卒,并收二鄙之众,一齐造入军册。又假出猎为由,袭取鄢及廪延。两处邑宰逃入郑国,遂将太叔引兵取邑之事,备细奏闻郑庄公,郑庄公微笑不言。班中有一位官员,高声叫曰:“段可诛也!”郑庄公抬头观看,乃是上卿公子吕。郑庄公曰:“子封有何高论?”公子吕奏曰:“臣闻‘人臣毋将,将则必诛’,今太叔内挟母后之宠,外恃京城之固,日夜训兵讲武,其志不篡夺不已。主公假臣偏师,直造京城,缚段而归,方绝后患。”郑庄公曰:“段恶未著,安可加诛?”子封曰:“今两鄙被收,直至廪延,先君土地,岂容日割?”郑庄公笑曰:“段乃姜氏之爱子,寡人之爱弟。寡人宁可失地,岂可伤兄弟之情,拂国母之意乎?”公子吕又奏曰:“臣非虑失地,实虑失国也。今人心皇皇,见太叔势大力强,尽怀观望,不久都城之民,亦将贰心。主公今日能容太叔,恐异日太叔不能容主公,悔之何及?”郑庄公曰:“卿勿妄言,寡人当思之。”公子吕出外,谓正卿祭足曰:“主公以宫闱之私情,而忽社稷之大计,吾甚忧之。”祭足曰:“主公才智兼人,此事必非坐视,只因大庭耳目之地,不便泄露。子贵戚之卿也,若私叩之,必有定见。”公子吕依言,直叩宫门,再请郑庄公求见。郑庄公曰:“卿此来何意?”公子吕曰:“主公嗣位,非国母之意也。万一中外合谋,变生肘腋,郑国非主公之有矣。臣寝食不宁,是以再请。”郑庄公曰:“此事干碍国母。”公子吕曰:“主公岂不闻周公诛管、蔡之事乎?‘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望早早决计。”郑庄公曰:“寡人筹之熟矣。段虽不道,尚未显然叛逆,我若加诛,姜氏必从中阻挠,徒惹外人议论,不惟说我不友,又说我不孝。我今置之度外,任其所为,彼恃宠得志,肆无忌惮。待其造逆,那时明正其罪,则国人必不敢助,而姜氏亦无辞矣!”公子吕曰:“主公远见,非臣所及。但恐日复一日,养成势大,如蔓草不可芟除,可奈何?主公若必欲俟其先发,宜挑之速来。”郑庄公曰:“计将安出?”公子吕曰:“主公久不入朝,无非为太叔故也。今声言如周,太叔必谓国内空虚,兴兵争郑。臣预先引兵伏于京城近处,乘其出城,入而据之。主公从廪延一路杀来,腹背受敌,太叔虽有冲天之翼,能飞去乎?”郑庄公曰:“卿计甚善,慎毋泄之他人。”公子吕辞出宫门,叹曰:“祭足料事,可谓如神矣!”次日早朝,郑庄公假传一令,使大夫祭足监国,自己往周朝面君辅政。姜氏闻知此信,心中大喜曰:“段有福为君矣!”遂写密信一通,遣心腹送到京城,约太叔五月初旬,兴兵袭郑,时四月下旬事也。公子吕预先差人伏于要路,获住赍书之人,登时杀了,将书密送郑庄公。郑庄公启缄看毕,重加封固,别遣人假作姜氏所差,送达太叔。索有回书,以五月初五日为期,要立白旗一面于城楼,便知接应之处。郑庄公得书,喜曰:“段之供招在此,姜氏岂能庇护耶?”遂入宫辞别姜氏,只说往周,却望廪延一路徐徐而进。公子吕率车二百乘,于京城邻近埋伏,自不必说。 却说太叔接了母夫人姜氏密信,与其子公孙滑商议,使滑往卫国借兵,许以重赂。自家尽率京城二鄙之众,托言奉郑伯之命,使段监国,祭纛犒军,扬扬出城。公子吕预遣兵车十乘,扮作商贾模样,潜入京城,只等太叔兵动,便于城楼放火。公子吕望见火光,即便杀来,城中之人,开门纳之,不劳余力,得了京城。即时出榜安民,榜中备说郑庄公孝友,太叔背义忘恩之事,满城人都说太叔不是。再说太叔出兵,不上二日,就闻了京城失事之信,心下慌忙,星夜回辕,屯扎城外,打点攻城,只见手下士卒纷纷耳语。原来军伍中有人接了城中家信,说:“庄公如此厚德,太叔不仁不义。”一人传十,十人传百,都道:”我等背正从逆,天理难容。”哄然而散。太叔点兵,去其大半,知人心已变,急望鄢邑奔走,再欲聚众。不道郑庄公兵已在鄢。乃曰:“共吾故封也。”于是走入共城,闭门自守。郑庄公引兵攻之,那共城区区小邑,怎当得两路大军?如泰山压卵一般,须臾攻破。太叔闻郑庄公将至,叹曰:“姜氏误我矣,何面目见吾兄乎?”遂自刎而亡。在史籍《史记·刘敬叔孙通列传》中记载:陈胜起山东,使者以闻。秦二世召博士诸儒生问曰:“楚戌卒攻蕲入陈,于公如何?”博士诸生三十余人前曰:“人臣无将,将即反,罪死无赦。愿陛下急发兵击之。”秦二世怒,作色。叔孙通前曰:“诸生言皆非也,夫天下合为一家,毁君县城,铄(熔化)其兵(器),示天下不复用。且明主在其上,法令具于人。使人奉职,四方辐辏(凑),安敢有反者?此特群盗鼠窃狗盗耳,何足置之齿牙间?郡守尉今捕论,何足忧?”秦二世喜,曰:“善。”尽问诸生,诸生或言反,或言盗。于是秦二世令御史案,诸生言反者下吏,非所宜言。诸言盗者皆罢之。乃赐叔孙通帛二十匹,衣一袭,拜为博士。司马迁通过对这一场狱案的描述,论证了“非所宜言”罪名的确立,堵住了大臣讲真话的嘴,使秦二世的一意孤行达到了顶点,既破坏了国家的法制,也加速了秦王朝灭亡的深刻教训。在史籍《宋史》中记载:宋高宗即位后,命黄潛善为中书侍郎,汪伯彦同知枢密院事,授张邦昌太保,封同安郡王,五日一赴都堂,参决大事,寻复加爵太傅。开手即用三大奸臣,后事可知。罢尚书左丞耿南仲,右丞冯澥,用吕好问为尚书右丞,召李纲为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置御营司,总齐军政。即令黄潛善为御营使,汪伯彦兼副使。王渊为都统制,刘光世为提举,韩世忠为左军统制,张俊为前军统制,杨维忠主管殿前公事,窜误国罪臣李邦彦至浔州,吴敏至柳州,蔡懋至英州,李鞈、宇文虚中、郑望之、李邺等,均安置广南诸州。宇文虚中似不应同罪。又以宣仁太后高氏,从前保护宋哲宗曾立大功,令国史馆改正诬谤,播告天下。追贬蔡确、蔡卞、邢恕等人,御史中丞张澄,复论耿南仲主和罪状,因将南仲窜死南雄州。宗泽入见宋高宗,慨陈兴复大计,适李纲亦应召而至,两人敷陈国事,统是志同道合,涕泣而谈,宋高宗亦为动容。偏汪伯彦、黄潛善两人,阴忌宗泽,不欲令他内用,但说襄阳为江防要口,应令宗泽镇守。宋高宗因命宗泽知襄阳府。汪伯彦、黄潛善又忌李纲,复加谗间。李纲稍有所闻,力辞相位。宋高宗面语李纲道:“朕知卿忠义,幸勿固辞!”李纲顿首泣谢道:“今日欲内修外攘,还二圣,抚四方,责在陛下与宰相。臣自知愚陋,不能仰副委任,必欲臣暂掌政柄,臣愿仿唐姚崇入相故例,首陈十事,仰干天听。如蒙陛下采择施行,臣方敢受命。”宋高宗道:“卿尽管直陈,可行即行。”李纲乃逐条说出:“第一,议国是注意在守。能守而后可战,能战而后可和。第二,议巡幸请高宗至汴都谒见宗庙,若汴不可居,上策宜都长安,次都襄阳,又次都建康,均当先事预备。第三,议赦令祖宗登极,赦令皆有常式,不应赦及恶逆,及罪废官,尽复官职。第四,议僭逆张邦昌挟金图逆,易姓改号,宜正典刑,垂戒万世。第五,议伪命邦昌僭号,百官多受伪命,应倣唐肃宗故事,以六等治罪。第六,议战宜修明军律,信赏必罚,籍作士气。第七,议守宜于沿河、江、淮措置控御,严扼敌冲。第八,议本政宜整饬纲纪,一归中书以尊朝廷。第九,议久任戒靖康间任官不久之弊,令百官各专责成。第十,议修德劝高宗益修孝悌恭俭,副民望而致中兴。”宋高宗闻此十事,不加可否,但言明日当颁议施行。李纲乃退出。待至次日,颁出八议,惟第四、第五“僭逆、伪命”二事,留中不发。李纲又剀切上书云:“僭逆伪命二事,乃今日政刑之大者,所关甚重。张邦昌在政府十年,渊圣即位,首擢为相,方国家祸难,金人为易姓之谋,邦昌如能以死守节,推明天下戴宋之义,以感动其心,敌人未必不悔祸而存赵氏。而邦昌方以为得计,偃然正位号,处宫禁,擅降伪诏,以止四方勤王之师。及知天下之不与,乃不得已请元祐太后垂帘听政,而议奉迎。邦昌僭逆,始末如此,而议者不同,臣请以春秋之法断之。夫春秋之法,人臣无将,将则必诛。赵盾不讨贼,则书以弑君。今邦昌已僭位号,敌退而止勤王之师,非特将与不讨贼而已。刘盆子以汉宗室,为赤眉所立,其后以十万众降。光武但待之以不死。邦昌以臣易君,罪大于盆子,不得已而自归,朝廷既不正其罪,又尊崇之,此何礼也?陛下欲建中兴之业,而尊崇僭逆之臣,以示四方,其谁不解体?又伪命臣僚,一切置而不问,何以厉天下士大夫之节乎?伏乞陛下立申睿断,毋瞻徇以失民望!”宋高宗览书后,召汪伯彦、黄潛善二人与商。黄潜善代为张邦昌剖辨,营救甚力。宋高宗因召问吕好问道:“卿前在围城中,必知邦昌情形。”吕好问道:“邦昌僭窃位号,人所共知,业已自归,惟求陛下裁处。”首鼠两端。宋高宗闻言,愈加踌躇。李纲复入谏道:“邦昌为逆,仍使在朝,百姓将目为二天子,臣不愿与贼臣同居。如必欲用邦昌,宁罢臣职!”言下泣拜不已,宋高宗颇为感动。汪伯彦乃接口道:“李纲气直,为臣等所不及。”宋高宗乃出李纲奏议,揭张邦昌罪状,贬为昭化军节度副使,安置潭州,并将王时雍、徐秉哲、吴幵、莫俦、李耀、孙觌等,尽行贬谪,分窜高、梅、永、全、柳、归诸州。在史籍《元史》中记载:王文统,字以道,益都人也。少时读权谋书,好以言撼人。遍干诸侯,无所遇,乃往见李鋋。鋋与语,大喜,即留置幕府,命其子彦简师事之,文统亦以女妻鋋。由是军旅之事,咸与谘决,岁上边功,虚张敌势,以固其位,用官物树私恩,取宋涟、海二郡,皆文统谋也。世祖在潜籓,访问才智之士,素闻其名。及即位,厉精求治,有以文统为荐者,亟召用之。乃立中书省,以总内外百司之政,首擢文统为平章政事,委以更张庶务。建元为中统,诏谕天下,立十路宣抚司,示以条格,欲差发办而民不扰,盐课不失常额,交钞无致阻滞。寻诏行中书省造中统元宝交钞,立互市于颍州、涟水、光化军。是年冬,初行中统交钞,自十文至二贯文,凡十等,不限年月,诸路通行,税赋并听收受。元中统四年二月,世祖在开平,召行中书省事祃祃与文统,亲率各路宣抚使俱赴阙。世祖自去秋亲征叛王阿里不哥于北方,凡民间差发、宣课盐铁等事,一委文统等裁处。及振旅还宫,未知其可否何若,且以往者急于用兵,事多不暇讲究,所当振其纪纲者,宜在今日。故召文统等至,责以成效,用游显、郑鼎、赵良弼、董文炳等为各路宣抚司,复以所议条格诏谕各路,俾遵行之。未几,又诏谕宣抚司,并达鲁花赤管民官、课税所官,申严私盐、酒醋、曲货等禁。文统为人忌刻,初立中书时,张文谦为左丞。文谦素以安国利民自负,故凡讲论建明,辄相可否,文统积不能平,思有以陷之,文谦竟以本职行大名等路宣抚司事而去。时姚枢、窦默、许衡,皆世祖所敬信者,文统讽世祖授枢为太子太师,默为太子太傅,衡为太子太保,外佯尊之,实不欲使朝夕备顾问于左右也。默尝与王鹗及枢、衡俱侍世祖,面诋文统曰:“此人学术不正,必祸天下,不可处以相位。”世祖曰:“若是,则谁可为者?”默以许衡对,世祖不怿而罢。鹗尝请以右丞相史天泽监修国史,左丞相耶律铸监修《辽史》,文统监修《金史》。世祖曰:“监修阶衔,俟修史时定之。”元中统五二月,李鋋反,以涟、海三城献于宋。先是,其子彦简,由京师逃归,鋋遣人白之中书。及反书闻,人多言文统尝遣子荛与鋋通音耗。世祖召文统问之曰:“汝教鋋为逆,积有岁年,举世皆知之。朕今问汝所策云何,其悉以对。”文统对曰:“臣亦忘之,容臣悉书以上。”书毕,世祖命读之,其间有曰:“蝼蚁之命,苟能存全,保为陛下取江南。”世祖曰:“汝今日犹欲缓颊于朕耶?”会鋋遣人持文统三书自洺水至,以书示之,文统始错愕骇汗。书中有“期甲子”语,世祖曰:“甲子之期云何?”文统对曰:“李鋋久蓄反心,以臣居中,不敢即发,臣欲告陛下缚鋋久矣,第缘陛下加兵北方,犹未靖也。比至甲子,犹可数年,臣为是言,姑迟其反期耳。”世祖曰:“无多言。朕拔汝布衣,授之政柄,遇汝不薄,何负而为此?”文统犹枝辞傍说,终不自言“臣罪当死”,乃命左右斥去,始出就缚。犹召窦默、姚枢、王鹗、僧子聪及张柔等至,示以前书曰:“汝等谓文统当得何罪?”文臣皆言“人臣无将,将而必诛”。柔独疾声大言曰:“宜剐!”世祖又曰:“汝同辞言之。”诸臣皆曰:“当死。”世祖曰:“渠亦自服朕前矣。”文统乃伏诛。子荛并就戮。诏谕天下曰:“人臣无将,垂千古之彝训;国制有定,怀二心者必诛。何期辅弼之僚,乃蓄奸邪之志。平章政事王文统,起由下列,擢置台司,倚付不为不深,待遇不为不厚,庶收成效,以底丕平。焉知李鋋之同谋,潜使子荛之通耗。迩者获亲书之数幅,审其有反状者累年,宜加肆市之诛,以著滔天之恶。已于今月二十三日,将反臣王文统并其子荛,正典刑讫。於戏!负国恩而谋大逆,死有余辜;处相位而被极刑,时或未喻。咨尔有众,体予至怀。”然文统虽以反诛,而元之立国,其规模法度,世谓出于文统之功为多云。在史籍《大清宫录》中记载:康熙四十七年,九月十六日。圣驾抵京,召诸王贝勒、满汉文武大臣于午门前,宣布废斥皇太子。又云,“当胤礽幼时,朕亲教以读书,继令大学士张英教之,又令熊赐履教以性理诸书,又令老成翰林官随从,朝夕纳诲,彼不可谓不知义理矣。且其骑射、言词、文学无不及人之处,今忽为鬼魅所凭,蔽其本性,忽起忽坐,言动失常,时见鬼魅,不安寝处,屡迁其居,啖饭七八碗尚不知饱,饮酒二三十觥亦不见醉。非特此也,细加讯问,更有种种骇异之事。”“以此观之,非狂疾何以致是。”九月十八日。令将胤礽幽禁于咸安官。祭天之前,康熙命胤禔及众皇子将告天祭文给胤礽阅看。胤礽言:“我的皇太子是皇父给的,皇父要废就废,免了告天吧。”又言:“皇父若说我别样的不是,事事都有,只是弑逆的事我实无此心。”康熙帝得知后,命启开胤礽颈上之钡,并告知胤礽:“为你得了疯病,所以锁你。”九月二十日,胤禔奏言:“胤礽所行卑污,大失人心。相面人张明德曾相胤祀后必大贵。今钦诛胤礽,不必出自皇父之手。”康熙闻言,随即命令胤禔将张明德拿交刑部尚书巢可托、左都御史穆和伦审问。九月二十五日,康熙召诸皂子至,追述胤禔前言,云:“朕思胤禔为人凶顽愚昧,不知义理,倘果同胤祀聚集党羽,杀害胤礽,其时但知逞其凶恶,岂暇计及于朕躬有碍否耶?似此不谙君臣大义,不念父子至情之人,洵为乱臣贼子,天理国法皆所不容也。”同时,又就张明德事谕巢可托、穆和伦等:“闻彼曾为胤祀看相,又散帖招聚人众,其情节朕知之甚明。此案甚大,干连多人,尔等慎毋滋蔓,但坐张明德一人审结可也。”命大学士温达、侍郎穆丹一同会审。九月二十九日,康熙召众皇子至乾清官,谕曰:“前已有旨,诸阿哥中如有钻营识为皇太于者,即国之贼。废皇太子后,胤禔曾奏称胤禩好。春秋之义,人臣无将,将则必诛。大宝岂人可妄行窥伺者耶?胤禩柔奸性成,妄蓄大志,朕素所深知。其党羽早相要结,谋害胤礽,今其事旨已败露。著将胤禩锁拿,交与议政处审理。”时皇九子胤禟对皇十四子胤祯曰:“尔我此时不言何待?”于是胤祯奏言:“八阿哥无此心,臣等愿保之。”康熙当众斥之:“你们两个要指望他做了皇太子,日后登极,封你们两个亲王么?你们的意思说你们有义气,我看都是梁山泊义气。”胤祯发誓,言语冲撞,康熙大怒,拔出小刀道,“你要死如今就死”,欲诛胤祯。皇五子胤祺跪抱劝止,众皇子叩首恳求,康熙帝收小刀,将板子打下,胤禟跪上抱住,被打两嘴巴。帝又命诸皇子将胤祯责打二十板,然后将胤禟、胤祯逐出。……但是,仔细考究“毌”字,其本义中却没有“禁止”、“无”的意思。在历史文献中、各类典籍中,“毌”有这样几种含义:①在典籍《说文解字》中解释为:“穿物持之也。从一横贯,象宝货之形。”②在典籍《广韵》、《集韵》中解释为:“音贯。义同。通作贯。”③在史籍《史记·田完世家》记载:“宣公伐卫,取毌丘。毌,音贯。毌丘,古国名。卫之邑。今作毌者,字残缺耳。”④在史籍《括地志》中记载:“故贯城卽古贯国,今名蒙泽城,在曹州济阴县南。”⑤在典籍《字汇补》中解释:“贯高之贯音冠,本毌丘,复姓,后去丘为毌氏。又作贯氏。魏有毌丘俭,今多呼为父母之母,非也。据此,则毌丘氏当从沽欢切之毌字,不当从微夫切之毋字矣。其误已久,不可不辨。与毋、母俱别。”实际上,据本书考证,“毌”字还有另外一个含义:即为一种狩猎、作战用的武器,为骁勇大力士使用,具有强大的远程攻击力。例如在《史记·匈奴列传》中就有记载:“匈奴,其先祖夏后氏之苗裔也,曰淳维……儿能骑羊,引弓射鸟鼠;少长则射狐兔:用为食。士力能毌弓,尽为甲骑。”“毌”,实为一种机械组合的强弓巨箭,原为齐宣公时期齐国军队所创,攻城略地,甚为有效,即后世称之为“巨弩”的武器,后被蜀汉时期的诸葛武侯改造为多支箭联发。
战国中期齐国发明的“毌”
战国末期,齐国自济西之战(公元前283年)受到燕国军队重创以后,实力虽然一直未能恢复,但在战国七雄中仍然具有强大的实力。秦国在灭六国、统一中原的战略方针下,采用远交近攻的策略,先避免与齐国进行战争对抗,采取一切非军事手段争取齐国中立,以削弱六国抗秦的力量。齐国君主田建为了自身的眼前利益,对秦亦采取结好政策,不敢支援其他五国抗秦。由于齐王建“事秦谨”,所以“王建立四—十余年不受兵”。齐国丞相后胜为秦国重金收买,只幻想着与秦国联盟,既不与各国合纵抗秦,也不在本国加强战备,齐王建则完全听信了后胜的主张。直到秦国逐一攻灭了其他五国以后,齐王建才感觉到了秦国的巨大威胁,慌忙将大批军队集结到面对秦国的西部地区,准备抵御秦军进攻。期间,秦始皇对齐军攻击力强大的“毌”十分感兴趣,迅速进行精巧化改造并用其部署军队。许多史书说“弩”是诸葛亮发明的,其实,诸葛亮不过是进行了机械改造。早在诸葛孔明之前六百余年即公元前400年左右,弩就已经在齐、卫、晋、燕、鲁国广泛使用了。目前人们能见到的最早建造的战国弩,已经具有了比较先进的铜弩机。秦朝时期的弩已经十分精巧;到了汉朝时期,军队最常用的六石弩,张力为一百八十六公斤,射程二百八十~三百四十米;唐朝时期的四石弩,射程在三百五十米的平射射程;北宋时期的床子弩,射程则可超过五百米,在当时世界上是非常惊人的武器。中国发明和使用弩的时间,比西方要早得多,直到公元十世纪,古俄罗斯才模仿蒙古军队制造出弩,而西欧则在公元十一世纪末才出现弩这样的武器装备。到了秦始皇二十六年(公元前221年),秦王嬴政以齐国拒绝秦国使者访齐为由,不直接与齐国部署在西部地区的主力交战,而是命令大将军王贲率领秦军由原燕国南部(今河北北部)做了个战略大迂回,避开齐军主力,南下进攻齐国都城临淄(今山东淄博临淄)。齐军士气本不旺盛,面对秦军突然从北攻来,更是措手不及,迅速土崩瓦解。秦军一举攻占了齐国都城临淄,俘虏了齐王建,齐国至此灭亡。此战,秦军采用避实击虚、大迂回到侧翼发动进攻的战略,轻而易举地攻灭了齐国。秦军对齐军的作战势如破竹,取胜是必然结果。值得一提的是,秦军在灭齐时,吸取了在灭楚时数次轻敌失利的教训,避开了齐军正面,由燕南下,乘虚而入,直插临淄,令齐国人猝不及防,因此顺利地完成了灭齐的任务。至此,秦国全部灭亡了赵、韩、燕、楚、魏、齐六国,统一了中国,建立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高度中央集权的封建国家。显然,“毌”的威力在当年秦军中是十分强大的。作为一支集中使用“毌”的军队,当属“特种部队”,有专业指挥的将领,“毌将”应即其官职称谓。以官职称谓为姓氏者,为中国自古以来主要的姓氏源流之一,以“毌将”为姓氏,称毌将氏,比较符合该姓氏的历史进程。否则,按“人臣毋将,将则必诛”之论,其姓氏具有极其强烈的奴性,其字面本身就是一种矛盾冲突,决非古代时期的取氏之道。该支毋氏正确读音作guàn(ㄍㄨㄢˋ),今读作wú(ㄨˊ)亦可。此论,有待进一步考证。 第九个渊源:源于官位,出自新莽时期勇士巨毋霸,属于帝王赐改姓为氏。在史籍《汉书》中记载:“有巨毋霸,王莽改为巨毋氏。”新莽六年(公元14年),天下大乱,匈奴犯边,义军四起,夙夜太守韩博向王莽推荐大将:“有一个奇人,身高过丈,腰有十围,来到臣下的家里,说愿意为陛下抵抗匈奴。他自称是山东蓬莱人,名叫巨毋霸。一般的车子坐不下他,三匹马也拉不动他。臣下我用四匹马拉着特别的大车,挂着虎旗,把他带到了京城来见陛下。他睡觉要用大鼓来做枕头,吃饭必须用铁筷子。希望陛下能用高大的车子,虎豹之皮做的衣服,一百人的仪仗队来迎接他。如果在京城里有些门太小,他穿不过去的话,希望陛下能下令把门改高加阔……”按史书中的记载,巨毋霸不仅身高超过三米,而且还有一个特殊的本事,就是他能够驱使、控制虎、豹、犀、象等猛兽来作战。王莽见他如此神勇,特赐其为巨毋氏。在汉更始元年(公元23年)农历6月,王莽的军队与汉光武帝刘秀的军队大战于昆阳城下(今河南叶县)。刘秀率领三千敢死队与王莽的队伍对阵,王莽军的主将王寻一看刘秀军人少,不放在眼里。他亲自带着一万人马、加上巨毋霸率领的上千只猛兽与刘秀交战。但是一万人还真打不过刘秀的敢死队,打了一阵,这时候,天空突然暗了下来,响起了一声大霹雳,接着狂风呼啸,大雨像倾盆一样的直倒下来。巨毋霸带来助威的那些猛兽也吓得直打哆嗦,不但不往前冲,反而往后面乱窜,王寻的军队立即乱了起来。刘秀军的将士们则越打越有劲儿,猛冲而上,大家看准王寻,围上去乱砍乱杀,结果了王寻的性命。在昆阳城里的汉军首领王凤、王常等一见外面的援军打了胜仗,就打开城门冲了出去。两下夹攻,喊杀的声音震天动地。王莽军一听主将被杀,全都慌了神,再加上背腐受敌,乱奔乱逃,自相践踏。刘秀军指挥汉军一股劲儿往前追杀,王莽军好像决了口子的大水一样直往滍水(今河南鲁山沙河)逃奔,兵士们掉在水里淹死的成千上万,把滍水也堵塞了。在这场战争中,巨毋霸其人不知所终,大概随那些野兽一起逃走了。也许其后裔子孙中有称毋氏者,尤未可知,不过还有待进一步考证。 第十个渊源:源于复姓,属于复姓省文简化为氏。在历史上,有毋终氏、毋知氏等诸姓氏,其后裔子孙中皆有省文简化为单姓毋氏者。 得姓始祖:毋句、胡毋、綦毋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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