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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原刘氏家谱》(12)移民称谓(13)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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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30 04:07:1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开原刘氏家谱》(12)移民称谓


在刘氏移民及其后开原刘氏的生活中,有几种和移民有关的称谓。

南蛮子

南蛮子,是开原刘氏们常能听到的一个词,常指那些锔锅锔缸的或修鞋的小关里家。这是东北人对南方人蔑视的称呼,民间有南蛮北垮之说。古代称南方人为蛮,带点轻蔑之意。古时候,南方地区欠发达,还没有开发,人披头散发,被中原人看不起,因而被称做南蛮子。如大辽国、大金国人称北宋、南宋人为南蛮子;宋人则称辽、金人为番。清军入关以后,满人轻蔑地叫汉人为南蛮子;作为反击,汉人管满人叫鞑子。“南蛮子”和“山东棒子”、“河南侉子”、“湖北佬”等一样,这些称呼其实性质都差不多,当初有贬义,到了今天,几乎已没什么歧视在里面了,习惯而已。

现今南蛮子一词,尚存在于民间传说中。这些传说,大都是关于“南蛮子憋宝”的故事。这些传说一般都是,有一天,一个南蛮子来到某地,发现某某下面有宝,把什么宝给憋走了,把什么风水给破了,于是就再也出不了金马驹、黄龙等等。

关里家

开原刘氏,常说的一个词是“关里家”。不但刘氏,大概东北人都称山东人为关里家,称老家那旮旯叫关里家,似乎是他关里的那个家,那个老家。那个年代的逃荒人习惯把山海关以北称为关外,以南成为关里,老家就称为关里家。正是由于这些关内移民在骨子里具有一个天生的寻根意识,因此才习惯上将山海关以南称之为关里家。人越是远离故土,就越是怀念,这也正是东北人性格中浓重的思乡情节。正是这些东北,当别人说“关外”的时候,他们也说“关外”;但当别人说“关里”的时候,他们却满面虔诚,目光沉沉地说“关里家”。在东北,称谁为关里家,不但没有陌生感,反而有亲切感。

闯关东

清代以来,满清统治者为保护其“龙兴之地”的关东(泛指东北),实行封禁政策,不允许关内向关外移民,流民们突破禁令成群结队而来,因而被称为“闯关东”。

闯关东、走西口、下南洋,堪称中国近代史上三次大的人类迁徙,其中“闯关东”历经的时间最长、经历的人数最多。从清朝初期至新中国成立之前,迫于生计的大批华北穷苦百姓,先后有3000多万人相继踏上关东大地。这种历史鲜见的移民现象被称为“闯关东”,是中国乃至世界移民史上最大的一次迁徙活动。

  “闯关东”“闯”了多少年?著述甚少。据初步考证,明代末期既有纪录,清代逐渐兴起,清中晚期至二十世纪的三四十年代,形成“闯”之浪潮。据比较权威的认定,“闯关东”的历史形成至少已有三百余年。

  关东之要“闯”,说明那在相当一段时间内曾是越轨犯禁的行为。清朝顺治十年(公元1653年)颁布《辽东招民开垦条例》后,河北、山东等地的农民陆续迁入境内定居,在沿河流域垦荒种地。中华民国建立后,国民政府颂《国有荒地承垦条例》二十九条,鼓励垦殖,使境内垦殖事业有所发展。但大多时候东北是封禁的,不让去关东,为了生存不得已就“闯”。闯关的流民,以山东、河北、河南、山西人为多,就中又以山东为最。一个“闯”字,记录着一段苦难,铿锵着一段历史。

  为何“闯关东”?两个世纪以前,“地少人稠”的山东屡发天灾又频发战乱,置于生存危机下的齐鲁人民只好推车挑担,用自己的双腿,开拓出一条艰辛之路。“闯关东”闯过来是生,闯不过是死,一个“闯”字沸腾了一段生活,轰鸣了一段历史。
  为何向关东?当时地广人稀,这里沃野千里,照史书上的话说:“有自然之三大利:曰荒,曰矿,曰盐。”

  东北人很小的时候,常常会从父辈们的言谈中听到“闯关东”三个字。与“闯关东”紧密相连的词是孑然一身或将妇挈雏,是贫穷、苦难,无奈地背井离乡。这是中华民族的一段苦难史。到达目的地的人们,又要在冰天雪地里,农垦、采矿、放排、挖参、伐木、淘金……多少人怀揣着梦想倒下!

清朝中期,山东、直隶(河北)以及山西等地没有家产的贫民,大批往东北迁徙。山东的集结出发地是蓬莱的枣家口、黄县的龙口;河北的走山海关;山西的走西口。一路之上,成群结队,背包挑担,扶老携幼,长途跋涉,使山海关外出现一股移民潮,俗称“闯关东”。


此次的贫民迁移,也是客观事物发展规律,必然出现的现象。因为关内开发比较早,人口稠密,地少人多,加之天灾人祸;关东则相反,地多人少,空矿无人,而且,可以私垦偷种,不需购买,也不交租税,所以,消息传开后,关内逃荒的流民不断涌入,使东北各地的荒野出现许多村屯。

这,又是中国移民的一部奋斗史、拼搏史。几千万历经磨难的“闯关东”人不仅逐渐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生存空间,更为东北的发展作出了巨大贡献,一代代中原人不仅将辛勤的血汗留在了黑水白山,也将其开拓的倔强与坚强刻在了东北大地。尤为可贵的是,“闯关东”孕育着、锻造着、升华着一种特殊的精神,伟大的民族精神——“闯关东精神”。

山东棒子

开原刘氏常说的一个词,叫山东棒子。棒子,原指黑粗、傻大、憨直的木头棍子,后来演化成玉米棒子,再后来又演化成穷棒子、山东棒子、高丽棒子。

棒子即木棒,也就是棍子,最初闯关东的山东人到东北来时有个显著特征:肩上斜背个小包袱,里面装几件破衣裳和路上吃的干粮,手里拎着一根大木棒,翻山越岭时用它作手杖,遇到野兽或坏人时又可以作为防身的武器。别的人看到他们这种打扮,就叫他们作“山东棒子”。清末魏和声《鸡林旧闻录》:“吉林省之土著,除八旗外,大抵山东人居多。百年以来,清廷政令解驰,佣工或挖参者,先后纷集,日增月盛,凡劳力之人,几于无地非山东人也。其来时,肩负行囊,手持一棒,用以过岭作杖,且资捍卫,故称之为山东棒子。”他们手持棒子,平时柱着走路,要饭时打狗,遇到野兽坏人时防身。

“闯关东”者,一部分人从事垦荒农耕,另一部分人则为采参交易。由于人参又名棒棰,采参者又多是赤贫之人,因此,当地土著居民称“挖棒棰”者为“穷棒子”。嘉庆年问(1796-1820年)遣戍吉林的铁冶亭,就曾有感于此,写了《吉林穷棒子说》一文,谈到“吉林每岁穷棒子,几及千余人,严冬酷寒,无衣无食,死亡者不计其数”。后来由于山东挖参者占多数,就逐渐以“山东棒子”泛指所有挖参者。这些人在大山里为了不迷路,以棒子敲打树干,不同的节奏代表不同的意思,作为联络方式。再后来,也泛指垦荒者了。


山东棒子本为褒义。早期闯关东的“山东棒子”大部分是单身汉,人们习惯叫法谓之“跑腿子”或“光棍儿”,使“山东棒子”更加形象化,光杆一人,木棍一根,上顶天,下立地,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也。棒子意为高大、英俊、直来直去、宁折不弯。山东人大多数很高,看上去就想一根“棒子”,这都是褒义。棒子本来没有轻视的意思,这是东北土话,只是一种亲密的、有特色的称呼而已,除了亲热不含其他感情色彩,比较能体现东北人比较爱开玩笑的性格。

要说有贬义,那也是先到东北的山东人对后到的山东人一种歧视性称呼。主要是早期“闯关东”的山东人都是在家乡实在生存不下去的,即不是贫民就是逃荒的,嘉庆年间已有“穷棒子”之说,“棒子”即贫穷。

高丽棒子

开原刘氏生活的地方,有许多被称为“高丽棒子”的人。即使今天,仍有许多年轻的女“高丽棒子”偷渡鸭绿江嫁给开原一带娶不上媳妇的男人。

其实,高丽棒子本来也山东棒子一样,都是不含贬义的词。

棒子这个称号还是乾隆皇帝所赐。棒子也就是棒槌,是北京的方言,也就是愚蠢无知的意识,用老百姓的话就是半吊子。有一年朝鲜的国王来北京朝见乾隆,乾隆很高兴,在紫禁城宴请他,席间有人端来一盆净手水,为了消毒和增加香味,这盆水里加了点花瓣和盐。朝鲜国王以为是汤,就端起来喝了几口,然后大赞好喝,乾隆见了大笑,说朝鲜国王;“你真是个棒槌啊’。朝鲜国王不懂啊,以为皇帝封他什么大官哪,赶紧谢恩。从此朝鲜人就叫棒子了。

若说贬义,也是自身的原因。清末开始,觊觎东北的日本人开始向东北进行大规模渗透和殖民,在九一八事变东北沦陷后更是达到高峰。而要进行殖民最重要的就是移民,尤其初期日本在华人员多数是军人,日常统治和管理也需要人!1936年8月25日,日本把向中国东北移民列为“七大国策”之一,准备从1937年起,利用10年时间,向中国东北实施移送100万户、500万人的庞大移民侵略计划。但限于日本本国自然状况,也是因路途遥远和经费等问题,所以从日本本土不可能调来足够的人手,于是,日本就从当时早就与日本“合并”的朝鲜半岛征调大量的韩国人来华,这些韩国人在接受了所谓“日韩同祖”的教育后,来华后开始为虎作伥。但是日本人对韩国人根本不信任,所以这些朝鲜警察手里没有任何武器,还不如中国的伪警察,伪警察还发一根警棍呢。无奈之下,这些二鬼子就用朝鲜妇女洗衣服的洗衣棒当打人的武器。由于这些“二鬼子”比“小鬼子”日本人还凶,所以老百姓背地叫他们高丽棒子。那些韩国警察,就随身带根棒子,稍见国人不顺眼,就用棒子一顿毒打。已经无法算清当年多少国人惨死于韩国人的棒下。无奈之余,国人背后把这些“二鬼子”称做“高丽棒子”。

东北人

开原刘氏早就融汇到东北人的大家庭中了,常常以“我是东北人”自居。东北人的定义是指世居和定居在这片黑土地之上的一切人民,是出生和成长在东北大地上的中国人,是对东北具有强烈的认同感和无比深厚的地域情结的关东儿女。近代我国行政区划变动最频繁的是东北地区,但是,作为大地区概念的“东北”则相当稳固,由来已久。值得注意的是,与中国其他地理大区的情况不同,东北三省的居民对“东北”这一概念的认同感大于对辽宁、吉林、黑龙江三省的认同感,即首先认同“东北人”的身份,其次才是对省籍的认同。这一现象的形成原因与该地区的独特历史、风俗习惯及语言的统一,关内关外形成鲜明对比。东北人的这种博大与博爱,其根源仍在山东人的性情之中,这就是东北人,也就是山东人。

东北人从不闹独立,台独、藏独、疆独、蒙独等等,然而古往今来从未听闻东北玩儿什么独,东北各族人民从不做、从不想、也从不愿玩什么独。东北人的大中华情怀何其浩瀚伟岸!


近代以来有人说“东北人是亡国奴”、“中国八年抗战”,东北人认为持此种说法者为“历史盲”,中国决非八年抗战,而是十四年,从31年的九·一八至45年的八·一五,东北人苦苦争斗只为民族解放国家一统,东北人不甘做亡国奴。奉军张作霖虽问鼎中原但学良力主东北易帜实现中国统一,为全民族抗战发动西安事变不惜身陷囹圄。东北从来不闹独立,一心直致力于中华大一统。


东北古代四大民族族系,长白山区的肃慎族系(如今之满族)、辽河西东胡族系(如今之蒙古族)、开原北秽貊族系(如古之夫余高句丽)、华夏族系(汉族)统统源源不断、前赴后继地融于中华民族之中;东北古代有许许多多的民族政权,商周之秽国、蠹离国、韩侯国、箕氏朝鲜、燕国,秦汉之辽东国,汉代以降之夫余国、高句丽、辽东属国,南北朝之诸燕政权,唐之渤海国,辽之东丹国,金之东辽国、东夏国,明之哈达国、叶赫国,等等等等,都以归属中央为荣。它们都是民族发展过程中的一个上升阶段,是民族走上振兴之路的一个过程,统统不闹独立。它们与中原的汉族等多民族共同发展了中华文明,并在各平时期为中央帝国开发边疆在战乱年代为中央帝国守卫疆土。


今天许多历史学家及政治家说,东北山河大势也是造就东北人大一统民族情怀的重要原因之一。东北外有大兴安岭、小兴安岭、长白山等山河环绕,内为一马平川的东北大平原,无高山峻岭大江大河等门庭之限,并呈簸箕形向渤海倾斜,通过辽西走廊、蒙古高原和渤海海峡三大通道与中原联系。这其间只要有一个民族走上振兴之路,就迅速统一东北,随即挥师入关,问鼎中原,推动中华文明向更高的一个层面跃进。


东北人团结。东北人不象河南人、湖北人等以省为单位报户籍,而统统自报“东北人”。


东北人开放。东北人从不排外,《闯关东》是其真实写照。


东北人进取。解决战争叫四野入关就入关,建国初叫铜都鞍铜支持全国,鞍铜就无私地输送管理者、技术员、设备、资金直至大伤元气而爬下,之后自己舔愈伤口再巨人般地站起来。


东北人大气。除好吹牛好显白大大咧咧之外,他们想的就是国家、民族、人类社会。这就是东北,这就是东北人,这就是不顾自己一心为国的东北人的民族情怀。

东北虎

对东北人的喜爱、敬畏之称,以百兽之王东北虎的虎虎生气及其威风、威力、威名来赞扬东北人的勤劳勇敢开拓奋进的精神。被称为东北虎的东北人,当中即有闯关东而来的山东棒子,那些不忘关里家的融汇于当地土著之中的东北人。

东北人干的都是些虎虎有生气的大事,都是事关民族兴哀、国家兴亡的大事。努尔哈赤至顺治统帅女真人入关,建立了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个封建王朝,康乾盛世成了可与西文文明相媲美的一个华彩乐章。这里只说民国以来的事,辽、金、元、满清诸事略而不提。

民国奉军进关,如果没有英法对皖系、直系军阀的支持和苏俄对北伐军的支持,已经打到长江边上的奉军早就一统中华了,安国军大元帅张作霖做了国家元首之一并距总统宝座仅一步之遥。

蒋冯阎中原大战,如果不是少帅张学良麾三十万东北军入关,协助蒋介石坐稳江山,中国命运还不知是什么样子。

少帅张学良东北易帜,使得中国进一步走向统一,中华民族进一步凝聚在一起。

东北(开原)人盛世才把新疆交给中央,中华民族进一步统一,中国实现了空前的大一统。

国民党打内战,东北野战军打完辽沈打淮海,打完辽海过长江,打完两广打海南,打遍大半个中国,新中国提前一到二年诞生。

国家一五、二五时期是共和国长子辽宁,凭借奉张时期和伪满洲国时期的经济基础,发展壮大为辽老大,支援全国,才有新中国日新月异的发展。

如果从二几年的春张时期,到五几年的国家一五、二五时期,短短四十年的时间,东北有多少大事之于全国,东北为全国解决了多少大问题,东北对全国做出了多大的贡献,这是妇乳皆知的不争事实,唯独少数史学家对此视而不见,聪耳不闻。有些人不怕东北贫困边疆不牢,却怕几个朝韩民族主义者或中国个别的历史虚无主义者说“东北历史上就是高丽的”这一无稽之谈,俄国人从不担心中国向他们索要黑龙江以北一百多万、新疆外的六十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及外蒙古,少数中国人却害怕蚊蝇小国嘤嘤嗡嗡叨念中国东北的痴人说梦。秦汉风格、魏晋风骨、大唐气象、辽金气魄、蒙古雄风何时能再度回归,国人觑欧美如小弟,从此不再迷恋“外国的月亮特别圆”。

如果上溯到辽、金、元、满清几个东北少数民族一千年来对中华文明的贡献,东北会给今天的国人以什么样的启示?它告诉人们东北安而天下宁,东北富而国家强,说明了东北民族从不搞分裂独立而始终以天下为己任,说明了一旦中央老大帝国腐朽没落则东北民族就会历史地结束它而建立一个生机勃勃的新王朝,说明了东北民族不仅以红山文化为中华文明的另一起源而且持续地推进中华文明飞跃前行,说明党中央当年建了四个特区而今天重又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决策之正确。

东北风

东北风,原指上个世纪末流行起来的喜剧小品,尽是东北人的作品,叫小品劲吹东北风;后来又有了一大批东北二人转艺人刮起的东北农村题材影视剧作品,影视也吹东北风;现在是全国所有的地区、所有的电视台、所有的综合性文艺演出,也都劲吹东北风。

20世纪90年代,源自于白山黑水之间的“东北风”以前所未有的迅猛之势征服了中国亿万观众。赵本山、黄宏、范伟、潘长江等东北艺术家表演的小品,成为年年春晚必不可少的重头戏;雪村的《东北人都是活雷锋》、赵本山的《刘老根》、《马大帅》、《乡村爱情》、《关东大先生》以及《插树岭》、《美丽的田野》、《希望的田野》、《圣水湖畔》等,这些蕴含着东北地域文化的“东北风”让东北文化从边缘走向中心。形成“东北风”的飚扬的因素是多方面的,其中一个不可忽视的因素就是二人转的影响。赵本山在谈及其小品艺术时曾形象地说:“二人转是我的妈,我的小品与二人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其实,人们说起演艺界的东北风时,更暗含着在中国社会的各行各业都劲吹东北风的期盼。

辽老大

辽老大是对东北辽宁人的喜爱、敬畏之称。词汇出现于计划经济时期,那时作为共和国长子的辽宁,无论在政治、经济还是文学艺术、体育等诸多方面,都居全国的领跑地位。而今只要在哪一方面辽宁领先,新闻报道都旧话重题,这里饱含着国人对东北特别是辽宁振兴的心许与期待。辽老大的辉煌,当中无不饱含山东移民的心血与汗水。辽宁不旺,东北不兴;东北不兴,祖国不强。国人莫怕辽老大,辽老大了洋人怕。当年小平南巡建立的四个一致对东南亚港澳台的深圳等经济特区时,在辽宁建立一个大连或丹东经济特区,面对朝、韩、日、俄、蒙五国的经济特区,辽宁决不是今天这个样子,东北决不是今天这个样子,中国面对国际经济形势会有更大的发言权乃至决策权。

开原气魄

开原人特别有一种自信心,特别有一种优越感。开原人从不盲目迷信外地或他人,开原人从不排斥外人或乡下人,开原人敢于创造敢于扬弃敢于引进,开原有句千百年来一直流传的话叫“东跑西巅,不离开原”。开原从来都是东北最重要的都市,行政级别绝大多数时期都是省级以上建制的城市,是东北经济、政治、文化中心之一,是军事重镇和雄关要塞之一,是东北交通枢纽之一;开原在清代,满清最早先攻下开原,东北最早在开原建县并设城守尉,朝廷把犯人流放到这里,皇家把封禁线和关节点定在开原;中华民国时期日本人把开原建成模范县,日本人流传一句话叫“小小的大连,大大的开原”;今天的开原,是全国城乡共建精神文明的始创地,是赵本山东北二人转的发源地,是全省县域经济发展的示范地,是辽北各县主要领导的输出地。古往今来,“铁岭葱,开原蒜”说的绝不仅仅是大蒜,国务院常务副总理李克强要求开原要和清河实现区域经济一体化,要建成辽北地区的新兴中等城市,开原正在成为一座来了就不想离开原城市。

黄旗寨

黄旗寨是开原刘氏的重要祖居地之一,这里也是满清最原始的发源地之一,因而有着移民的危机感,也有着原住民的优越感。这双重的内心感受,造就了人们双重的性格——不甘人下且自信优越。有几个例子,国家刚恢复高考的时候,黄旗寨考上大学的人很多;黄旗寨人从没有遮掩自己是农村的,不管啥时候谈论老家都坦然且自豪地说是黄旗寨人;有些乡镇怕别人提起东山人说话的山哏子味,或者说黄旗寨曾经是开原贫困的代名词,都不能改变黄旗寨人自豪地自报家门;黄旗寨人很自我,很开放,从不把开原城作为唯一的向心地,他们对铁岭城、抚顺城、开原城、清原城都一样地觉得内心里和行为上很亲近;一个小小的上顶子村,许多人去开原都如踩平道或在自家自留地上走;诺大的一个柴河铅锌矿和铁岭市猴石街,黄旗寨人觉得它象是我们的。

小北沟

小北沟是刘氏开原的祖居地之一,是本谱宗族的祖居地。这里在清代是满族人聚居的地方,周围尽是旗屯,归开原城守尉管辖;而小北沟则是民屯,归县衙管理。由于是移民后继外迁面来,不是地主,更不是受优待的民族、种族和村屯,于是人们有一种危机感,必须付出比别人更多的辛苦,靠自己双手的努力过好日子,才不致于被人欺侮,因而人们特别勤劳。故而南北二堡子、左右邻村都评说:“小北沟人,那才叫过日子!”小北沟人的成绩可知根源矣。


《开原刘氏家谱》(13)移民习惯


  解手

东北人有许多管上厕所叫“解手”,方言读为“改手”。据老辈人讲,这些人都是山东移民及其后代,这个词也典型的移民词汇。

关于“解手”一词的由来,民间传说,山东移民在来东北的过程中,也有用绳子链到一起的,以免小孩子失散走丢,其间上厕所也需解开手,遇内急上厕所时才将手解开,因此后来这些人的土话都将上厕所叫“解手”。到了新的住地,大人给他们们松了绑,开始新的生活,这时候,他们手虽然解开了,没有人看管他们了,大小便时也无需等人“解手”了。但由于迁民路上的那段生活,在脑海里刻下了深深的烙印,人们都忘却不了,时而总要提及,也由于路上时日很长,说的成了习惯,仍然说大小便是“解手”。久而久之,“解手”就成了大小便的代名


  另一种说法,解手一词来源于官府的强制性移民。明清时候,人们穷家难舍故土难离,用各种方法反抗着。移民官员和押解的差人,怕他们半路逃跑,在编队定员之后,便把他们捆绑起来,才肯上路。先是大绑,即绑住两条胳膊,行动起来很不方便。后来又改用"小绑"每人只绑一只胳膊,几十个人联在一条绳子上,相互牵连在一起、一人要动,牵动别人,谁也跑不脱。因此,无论在行路当中,还是晚上歇息的时候,如果其中有人要大便或者小便.就是恳求押解的差人,给他们捆在胳臂上的绳子解开。最初时,人们为了把意思传达清楚,话挽说得比较完整:"请大人把我的手解开,我要大便(或我要小便)”.由于人多,路上解绳子次数也多,不仅麻烦,而且耽误时间,便由于这种办法安全,人跑不掉,所以再麻炳,再耽误时间,差人也不敢去改变它。后来说得多了,渐渐就把原来的话的简化了。先是说:“给我解开手”,就知道他是要大小便;后来干脆简化成“解手”。只要有人高声喊“解手”那就是他要大小便了。一路如此,天天如此“解手”之声,充斥耳鼓,大家说顺了,用的也习惯了。

背手

东北人走路有个习惯——背手,据说也和“解手”有关。据老辈人讲,移民故土难离,不愿搬迁到外地去,官府就把他们一个个背剪双手,绳捆索绑,由官差押解,行走多日,也就沿以成习。至今背起手来,走上几步,反而觉得舒服。

有不少老年人,尤以老太太为多,喜欢背着手走路,据说是为了纠正驼背。其实,这是一种误解,背着双手走路,于驼背无益,反而有害,同时还增加了不安全因素。行走时,最得当而舒适的姿势,应该是抬头挺胸,双手自然轻柔地随身摆动,就会感到步履轻捷,显得您行动矫健,优雅而闲逸,增添几分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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