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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藤,
老树,
昏鸦。
小桥,
流水,
人家。
古道,
西风,
瘦马。
夕阳西下,
断肠人在天涯。
--马致远 《天净沙 秋思》
“三八”那天,和老公去了京西古道,马致远故乡。
一路上几经辗转,走了不少冤枉路,才从门头沟出来,沿着永定河畔一路向北,误入去妙峰山的涵洞,又折返继续向北,终于到了石古岩。再向北一小段就到了此行第一站:韭园。此时早已四面青山环抱,虽然初春时节,乍暖还寒,清凉的空气干净透彻,心情不禁为止一振。
这里的油漆路一路修到村里。韭园就紧邻马路。
路边的一个废弃的农家院。很不幸地在这个院里摔了一跤。事后想想:不是我去“办坏事”被惩罚了吧?离地三尺有神明,还是得做文明人哪。
老公看来是个好人,竟然在这个院子里捡了一个宝葫芦,拿回家刮洗一番,俨然又一件宝贝。
(回到家里拍的照片)
步行经过桥耳涧(村),路边正在修一条水沟。这里没有几户人家。途径一座三义庙,门锁着。透过门缝向里拍了张照片。一个后修的小院。
沿着古道一路前行,走出了村子。慢慢变成一条真正的古道。这里就是有着两千年历史的西山大路北道。一路上山越走越荒凉。只遇到两个游人。
山里寂静非常,很远处几个修路的人讲话,竟然清新可闻。“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真是一点不错。
低头往上爬,在路上捡到一小片旧瓷片。我跟老公说:看,估计这不定是哪个朝代运陶瓷的马车掉下来的东西。仔细端详,一面天青色半透明的釉,足有一毫米厚度,胎质坚硬。嗯哼,有钧窑特征。君不闻“纵有家财万贯,不如钧瓷一片”?啊哈,我们发财了!
什么叫峰回路转啊?走到上面,凛冽的山风忽然袭来,抬眼一看,赫然一座古城门直逼眼前。这里就是牛角岭关城了。
站在门洞下面,山风朔朔,满目萧杀,不由得人发思古之幽情。不仅清新耳目,更是涤荡心灵。真仿佛进入了某部电影大片里,自己成了主角。
关城的前面,遗留几段废弃的墙,想是当年城门守卫换班休息的场所。
城洞过去,风还是吹得劲。谁要想体验关内关外气候的变化,到这里真可略见一斑。
据说当年每日成千上万的驼、马车辆经此关隘进出,时常造成拥堵。千踏万击,蹄窝深陷,时至今日仍然蔚为壮观。
从山上下来,向左(大概是向西方向)进入东落坡村。村子依山而建,继续前行,不知不觉中农户的门牌号已经变成了西落坡**号。
村里有几处古老的房子,都是四合院的格局。但大多年久失修,摇摇欲坠。很多村民都已经盖了住上去更加舒适的砖房,却没有了老房子的那种精致和文化内涵。古村落遗址的保护确乎是个问题。
路遇一座建于金代时期的雕镂,土墙土坯的,还能屹立不倒。古代军事防御工事,作为观察、了望、防守之用,是古寨的重要组成部分。从金代保留至今,是研究古代军事的重要历史文物。
走惯了大路的人,不自觉地顺着公路走下去,老公突然警醒:不对啊,咱们这么走不就又上山了吗?
从路边下来,东拐西拐继续前行。路遇一个隔壁村到这里泉眼运水的村民。
然后,忽然间马致远故居就这样不期而遇。门前确有一条小河,一座小桥--显然已是后修的了。一段影壁墙的旁边,是个废弃的石碾。院落早已破败不堪。据院里一个马姓的村民介绍,他是马致远的后人,五十年代的时候,这里还住着大概五六十口子人呢。还说,因为在山里,地势高的南房是正房。又长了一点知识。
从韭园到桥耳涧,经古道,关城,再折回东西落坡,最后又回到韭园。一路下来,走走停停,前后大概三小时。
返程的路上,买了十斤柴鸡蛋。据说是山上放养的。
回来路上明白一件事:长安街中轴线,向西直至首钢集团大门口,然后就转而向北直奔西山。
最后,签名留念,本小姐到此一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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