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

路桥乡青阳城

天净沙·秋思
马致远

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戊子年十月十八日，余与十六位同乡相约共游元朝词人马致远之故居。是日，狂风乱舞，飞沙时灌入眼目，然各同乡亦能准时到达苹果地铁处，难能可贵也。待诸同乡人数到集，便步行至公交站，往目的地进发。


约半个时辰，至石古岩站，下车独步。众人均为首次至此地，领队者三山，询当地居民，乃知方向为误，应为来时之方向，旋即沿山间小路进发。此间，有各种百草横生，然此时已至严冬，草已枯黄，甚是凋敝。偶有杂草刺入体内，立生痛感，拨之，续行。有湘衡者，得一蹴鞠，于乱石杂草中一通乱射，恐吓诸位同乡，此为不厚道也。然其亦洋洋自得，颇有顽童之风。行至一处，三山又恐路途方位为误，遇一山间劳作者，询之，此地离故居尚有三四华里，得过大道，再往山间行，便可到达。


待返至大道时，观之，此段往返之山间小路，已不下三华里，然无人称已累。稍作休整，分食所带食品，充补体力，凡肉品、辛辣之食皆大受欢迎，其中引发争斗，幸无流血。得者，神情高傲，失者，顿生恨意。恰此时，山间有人家放鞭炮，不知何故。及近观之，乃知此户人家结百年好合之事，同乡之间有好玩笑者，称其欲食流水之宴席，引来哄笑。一路前行，时遇有柿树，红柿挂于树间，似小红灯笼高高挂，甚是好看。有恋其美味者，欲攀高枝，不得。乃拾坠入地者，食之，大呼其味甘甜，羡煞吾也。


行至一山庄，人渐多矣。其间遇多名老妪，携篮售柿，面多皱纹，足见其生活之艰辛。同乡询其价，柿两三者不过一元，价廉，然购者甚少。不多时，便至马老故居前，众人合影留恋。其间，有山泉叮咚作响，其水清澈。有羡古人者，亦可闭目领会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之意境。


众人于故居稍作稍整片刻，便离之故居而去，欲访询京西古道。询路人，得古道于面前山之后。虽近，然得下于山腰间，再往上走。此时已是午后，抬头望天际，万里无云，时有微风拂面，人顿觉清爽，亦不觉劳累。待到古道山下，山路逐渐陡峭，便走走停停，亦无人大呼劳累，足见吾潇湘子弟之骡子精神，乃非虚吹。渐地，马蹄印稍多起来，印深者达三寸有余，足见此古道年数之久远。古时交通之不畅，全依马力、骡力搬运。立于古涵洞间，顿有穿越时空之感。


出涵洞，前方视线甚为开阔，足可以望于山底。往前便是下坡路，众人弃道路水泥路，仍走山间古道。下坡路甚陡，得时刻留意脚下之岩石，稍不留心，便会滑倒。约半个时辰，已到山底，见一仿古城楼，众人拾级而上，观城楼为何物。其时，知同乡之间，有一湘潭人士者，让其用毛氏乡音回顾本朝在开国当天之经典语录，众人皆狂笑不已。


下城楼，欲返回城。然湘衡似已饥饿成狂，便也三山访农家小院，以便饭后回城。问之，得知此间饭菜价格不菲。千层浪曰其知城区某处有铁锅炖柴鸡，晚饭可去此处就餐。于是乎，坐公交返城。途中，又叫格桑花驱车前来共进晚餐。待人员齐后，便齐驱车至此间饭店用餐。


待众人坐定后，亦等候近一个时辰，才得以正式用餐。待柴鸡上好，加入柴火，稍等片刻，揭锅食肉。早已饿得两眼花晕之诸位狼友，大开杀戒，将柴鸡食了个片骨不留。等鸡肉食毕，再将各类蔬菜一捞而尽。再放面食，亦食净，足见今日众人之疲乏。湘衡竟曰，此乃其食之最为美好之食物，果真如此耶？想必其是空其腹久矣。餐毕结账，众人捧腹而出，各自散去。


次日，余醒，甚感全身酸痛，然脑中忆昨日之事，犹如历历在目，恐时日长久忘却，乃提笔记之。是岁，洪朝五十九年冬也。


戊子年十月十九日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