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季的

肆冇新人

上次在启功大师死的时候，小飞哥惋惜地叹着气，中国又少了位大师。他的话令我瞬间有点悲伤，好象珍贵的都在凋零。巴金、季羡林等这些大师或在晚年或者已然故去，我并不是十分能理解这些宝贵资源的意义，只是为一种优秀的凋零有点悲伤。

马季大师故去的时候，我这种感觉来得更强烈。从小到大我们这些人一直在看马季的相声，从“宇宙香烟”到“五官争功”，前者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单口相声，后者是我见过最优秀的群口相声。我一直以为他作为一位大师应该十分称职。赵本山演了一辈子的小品，但是他永远到不了这样的境界，他离开的时候不会有这样的殊荣。

先前我认为能被称为大师的人一定具有两种特征，一是权威，二是桃李芬芳。这两点马季大师早已做到了，大弟子姜昆是中国广播说唱团长，刘伟、冯巩、赵炎等这些人都是家喻户晓、耳熟能详，为中国相声事业做出了杰出的贡献。


最近大师刚刚离去的时候，“侯门相声”的传人侯耀文突然抛出惊天语论。他认为中国相声界自从侯宝林那一辈大师之后再也无大师了，“现在根本不是群龙无首，而是鱼龙无首。”如今有一批真正为相声献身的艺术家，“但也有仅仅把相声当作一种职业的人。”对于姜昆、冯巩的“不务正业”，他却表示“姜昆做的是组织工作，冯巩在搞相声教育，他们都有不同位置，不能一概而论”。

令我感兴趣的是他衡量谁是相声界的领军人物的五个标准：

第一，必须是相声艺术的表演权威；

第二，不仅擅长表演还能独立创作优秀剧本；

第三，还必须是相声理论家，能够著书立说；

第四，必须是教育家，把相声艺术发扬光大，桃李满天下；

最后必须是评论家，可以给争议问题指引正确的方向。

依他的标准，马老根本不够做大师。


追根溯源，侯家原来和马家也曾有过过节。马老曾是侯老的弟子，但是在文革期间，“当年揭发猴宝林的，给他做飞机的，抽他耳光的，往他脸上吐痰的，都是老马所为。对还有揭发老侯包二奶，生了个唱歌的那个傻孩子，现在也不知道跑那里了。老马干的坏事也不少，不过还是走好，毕竟人死了，死的还不错。（网友语）”原来是说老马曾经背叛师门，“无耻出卖”师傅。所以侯家兄弟念此仇甚久，此后两家不相往来。

此话不知真假，以前也曾风闻侯马两家不相往来。马老故世时侯家兄弟也曾撒泪灵前，当时令人感动。这好象倒是马老欠着侯家的人情了。


前阵子偶然看一则新闻，说的是侯耀文收徒弟一事。下面这张照片便是现场照片。




现场这架势看起来不像收徒，倒像欠合同。所以马老对此很有看法，这种做法有点“糟蹋”相声了。不过听说，最近郭德纲也被收作了侯耀文的弟子了。这不，弟子在现场捧场来了。





所以，这事儿整的有点说不清了。究竟是谁对谁错？文革那个疯狂的年代，正常人都难免会做出点错事来，所以已经无法追究去了。至少马老究竟是不是背叛师们已经无从说起了，至少在这样的年代，他为相声事业做出了自己的贡献。虽然媒体对他的故去也有炒作之嫌。侯氏兄弟相声上也自有其特色，但是以他来评判马老是否是大师恐怕也是众议难评。

其实，以他这样的标准去衡量各个学科，又真正能有几个大师？所能做的是，看着外面，做着自己，这也许还能是自己的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