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季靠什么领军相声?

第五彬昕

中国人有句话叫“盖棺定论”，一般就是解释为一个人就算做了天大的好事情，如果还活着，就先不能把最高荣誉授予给他。再一种就是有争议的人物，也最好是等他死后再综合评价一番。而国人另一个习惯就是对于死了的人比较宽容，讨死人的债往往被认为不道德，说死人坏话也一样。这样，侯耀文出来说“马季不是相声界领军人物”这样的话受到非议也就不足为奇了。即使我们理解“同行相轻”的道理，既是我们知道侯耀文和马季是平辈人，但侯毕竟是活人，在马老师离开我们的时候，说这样的话的确有点不合时宜。


我个人认为，没有必要在马先生死后对于他是不是“领军”有个定论。虽然他活着的时候，我们没有什么人认为他“领军”了，但死后稍微拔高一点也未尝不可，也算对马先生一生的承认。但如果非要较真的话“马季不是相声界领军人物”这个话，还是有一些道理的。


我们评判一个人的功劳，怎么定位一个“大师”，虽然没有绝对的标准，但是最简单直接的就是看在他本行业中的成绩。作家，就要看他的小说、散文；球星，就要看他进了几个球，得了几个冠军；相声演员，自然要看他的相声作品如何。马季的作品我们看一下，主要有《找舅舅》、《友谊颂》、《英雄小八路》、《登山英雄赞》、《画像》、《新桃花源记》、《女队长》、《白骨精现行记》、《舞台风雷》、《五官争功》等。另外比较熟悉的还有《打电话》、《吹牛》、《红眼病》、《多层饭店》、《宇宙香烟》。当然，还没有列举全面，我也只听过其中的80%左右，但我觉得，这些作品，上升不到“领军”的程度。那天网上有一个调查，问马季给你印象最深的作品是什么？我想来想去，竟然是《宇宙香烟》这个小段。但《宇宙香烟》某种程度上更像一个单人小品或者语言练习的段子。再想想就是《打电话》和《吹牛》算是差强人意了。而其他的所谓代表作，大多数都是一些主旋律的作品，政治色彩比较浓，文化和幽默距离“领军”作品还是有差距的。所以，至少说，从作品上，说马季领军是站不住脚的。


再一种说法是马季的学生多。但我觉得学生的数目和名气，不能加到个人的艺术成就中去。就好比秦始皇有再大功绩，不能说他的老师对于中国统一有多大功绩一样。最关键的一点就是马季作为侯宝林大师的徒弟，艺术水准并没有超越甚至达到侯宝林大师的高度，而他的徒弟们更是相去甚远，大多数还没有达到马季本人的水平。


当然关于说马季没有论著之类的说法我觉得并不是重要的。艺术家还是要拿作品说话，马季如果生前能有一部刘宝瑞的《珍珠翡翠白玉汤》，哪怕是《逗你玩》那样的段子，也算领军了。


当然，另外说一点是我虽然并不是最喜欢马季的相声，但也是很崇敬马季老师。尤其是他对于青少年观众的培养。我高中3年级那年（99年），马季近70高龄来到我们高中，冒着酷暑在学校操场上给我们一群高中生说了两个多小时的相声，没有酬金，没有电视录像。这是现在任何一个相声大腕都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杨紫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