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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2月20日,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马季先生逝世,终年72岁。一代相声大师驾鹤归西,令喜欢他的广大观众扼腕不止;而此后发生的一些灵异事件,更让圈内圈外人士唏嘘不已。
大师辞世刚过半月,本不想提及这些“装神弄鬼”的事情,但为了我所喜欢的相声这门艺术,不得不“一吐为快”。
灵异事件之一:马季逝世,不见牛群踪影
从20日马季逝世,到24日开追悼会,相声界几乎所有名人均露过面,但是,唯独不见牛群的身影。作为相声界响当当的人物,牛群此时的的“销声匿迹”不得不让人想起了前些年盛传的“牛马之争”:2001年,牛群到安徽蒙城作挂职副县长,2004年11月辞官重返相声界。有媒体称马季在公开场合表示:“他当时去当县长时,我就说他是不务正业,后来传到他耳朵里,他就给我写了一封信,信上说,他是通过这种方式去体验生活,以前不是有艺术工作者在地方挂职创作的先例吗?他只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掌握更多的创作素材。我当时一看,这不挺好吗?但后来事情就不是这样了。”针对相声界对牛群产生的看法,马季总结说:“相声界有人说,这孩子脑袋进水了。”在谈到牛群裸捐时,马季说:“牛群裸捐是一件很好的事情。”现场记者表示牛群已经通过公证不再裸捐了,马季转头向身后的刘伟求证,刘伟确认说:“牛群已经不裸捐了,这个事情他没有写信告诉你。”马季听完一愣。记者问马季对此有何看法,马季叹一口气说:“我现在越来越看不清这孩子了,如果他是真的取消裸捐,那牛群的做法的确有炒作的嫌疑。”这个消息引起了很大反响,牛群本人虽未有什么反应,但是牛群所在的《还债》剧组反指马季“老糊涂”。
虽然后来马季出面澄清说“我绝对是爱护才这样说的”“并无恶意”,牛群也未正面回应,但好像这个“疙瘩”就结上了。据说,当时马季的某些徒弟就非常“愤怒”,因为相声界有“拜师”习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自己的师傅被别人说成“老糊涂”,徒弟们的面子自然挂不住。
可是,牛群是常宝华的徒弟、马三立的徒孙;而马三立又是马季师傅侯宝林的师叔;这样看来,马季和牛群在辈分上当属“平辈”。当时,马志明出来调解,虽然马志明比马季小了将近十岁,但由于他是马三立的儿子,同时也是侯宝林的带拉师弟,所以从辈分上来说马季还要称马志明为师叔,既然“长辈”调解,两人也就“不计前嫌了”。但是,由于马季的某些徒弟总拿这个说事,与牛群“过不去”,反而惹恼了马三立门下的徒子徒孙,认为马季的徒弟“不给马志明面子”,这个事情的影响面就越来越大了。
至于后来牛群与冯巩一直未能在央视春晚上“复合”,“牛马之争”应该是一个重要的原因。虽然牛群冯巩私人关系非常好,两人也非常希望“复合”,但是,作为马季的弟子,冯巩无法承受来自同门师兄弟的压力,“复合”之事只能无限延期。就拿今年冯巩邀请牛群在自己的电影《别拿自己不当干部》中出演角色,也受到了某些人的“质疑”。
说实话,马季和牛群其实都很大度,两人之间本来就没太大的问题,只是两个相声“门派”把事情搞得越来越复杂了,2006年CCTV相声大赛期间两人的公开合影就能说明问题。
至于马季逝世牛群没有出现的事情,圈内的消息是这样的:牛群想来吊唁,但马季的某些徒弟不同意,牛群也只能作罢了,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但牛群的师傅常宝华倒是出现在现场。
灵异事件之二:马季逝世,候氏兄弟姗姗来迟
马季逝世后,侯耀文侯耀华兄弟迟迟未能出现,只是在24日追悼会当天才现身在媒体镜头中。按说,马季是侯宝林的徒弟,碰到这么大的事情,同在北京的候氏兄弟应该第一时间到达现场。为何“姗姗来迟”?在此不得不提侯宝林马季之间的“师徒恩怨”。按照马季在凤凰卫视《鲁豫有约》节目中的说法,大体是这样的:“文革”开始后,师傅侯宝林被扣上“反动艺术权威”的帽子,徒弟马季也被定为“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那时马季只能在北京扫厕所,刷标语牌。“当时的造反派我觉得很坏,他们来回挑拨离间,造成我们师徒之间很多误会”。当时,造反派将马季、唐杰忠和赵连甲打成“反党小集团”。赵连甲是坏分子,唐杰忠是军师,马季是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有一次,大会批斗反动权威侯宝林,批斗会上说,侯宝林创作的《寸步难行》替蒋介石张目。“侯宝林,你交代!”侯先生低着头来到麦克风前说,那个节目不是我写的,是马季写的。然后是马季上台,一通批,一通斗,批了一通之后,让马季滚蛋下去。大会继续批斗侯宝林,造反派说,侯宝林的第二个反动作品是《西方音乐》,用自然主义手法在这里宣扬资产阶级糜烂的艺术,“侯宝林,交代!”侯宝林说,那节目不是我写的,是马季写的。如是反反复复,总共四次,都是马季写的。十年动乱结束后,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慢慢变得正常。1984年,马季等人应邀去香港演出,侯宝林是那次演出的艺术顾问,在之前的审查演出中,马季表演的作品大受欢迎。马季回忆道:“当时侯先生说:‘马季,你过来,到香港之后,我的段子你都可以演。’说这话是第一次给我开绿灯,对我满意了。我说,侯先生,您放心吧。”
曾经有传说,“文革”时马季打了侯宝林。有人就这个问题问过侯宝林,侯先生也不正面回答,他说,别问这个了,旧社会徒弟打师父有的是。那么马季到底打没打过侯宝林呢?马季说:“我觉得没有这些,就没有生活;没有这些误会,没有挨骂,没有谣言,就前进不得,任何人都是。”
据圈内人士说,84年后到侯宝林逝世,师徒二人的关系虽不“火热”,但也“说得过去”。但是,两家关系又一次变冷是在2001年,在马三立从艺八十周年纪念演出上,爱好书法的马季给马三立献上一祯条幅、上书:[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颇具耐人寻味之意。因为中国相声界向来有“北京侯宝林,天津马三立”之说,虽然马三立大侯宝林一辈,但这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把同为相声大师的侯宝林往哪搁?候氏兄弟当初不满意也在所难免。可是,马季只是为了表达对马三立大师的敬仰之情,谁又能说是故意压低师傅?
灵异事件之三:马季逝世,郭德刚“猴急”现身
马季逝世后,当时身在天津的郭德刚匆匆处理完公务,第二天一早就返回北京吊唁马季,这和他的师傅侯耀文形成了鲜明对比。郭德刚为何那么“猴急”?圈内人士认为有“避嫌”的意图。说到“避嫌”,大家也许还记得,在2006年的央视相声大赛期间,郭德刚勒令弟子曹云金、刘云天退出中央电视台的相声大赛;理由也很火爆——“不满评委,不满相声界门派之争”。大家知道,当时的评委以马季为首,其中还有马季的弟子姜昆、冯巩等,当然,还有郭德刚自己的师傅侯跃文,那么,他“不满评委,不满相声界门派之争”,他对谁不满呢?据说马季后来捎话说要与郭德刚“谈谈”,但还没来得及“谈谈”,马季先生就走了。他要谈什么??不得而知。但是,郭德刚让徒弟退出有错吗?
嗨!一帮善良的人们演出的了一场场不该发生的“轻”悲剧。
其实,所谓的“灵异”事件都是有因果关系的,而其中最直接的原因是什么?有人认为是所谓的“拜师收徒”陋习,是因为它才有了所谓的“门派”,你认为呢?伴随“门派恩怨”的中国相声还有希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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