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将“马东”唤“马季”引发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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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将“马东”唤“马季”引发联想
严仁悰(NK53)

央视春晚，家里开着电视，忙活别的。演出声时有入耳。轮到“新五官争功”，“马东”出场，女主持董卿失口唤成“马季”。一下子俺耳朵竖了起来，知道是口误了，不算回事，过去了。后来据说网上有诸多议论，也没关心。到了元宵晚会，马东约同仁聊春晚的备战和临场发挥，再提此事，为之解释。接着董卿连声道不是，左一个检讨，右一个表决心，可了不得。因为中央台是很在乎这方面完美形象的，不像境外台和地方台那样可不拘细节。这么一来，倒引发了一串个人联想。

他们不是在讲“五官”吗！为什么会将“马东”唤作“马季”呢？因为“马东”是她唸熟的同事，“马季”是有名的“说相声的”，他俩又是父子关系。这些信息是存贮在董卿的脑海里的；也保留在我们的脑海里。生理器官“眼”受到现场激发之下，产生心理活动，到“脑”里提取信息和加工，再通过生理器官“嘴”反映出来。这些信息被错移的几率总是有的，或多或少而已，当前让这位小姑娘频繁出镜担任主持，人非机械，不晕个把场才怪了。正因为俺的脑里也有关于两马的信息，才会在不经意之间，“耳朵”听她出错时会打一激灵。从这件事想起许多年前，央视名嘴赵某念到纪念民国的文学家夏丏尊时，错念成夏丐尊。那与董卿不同，是他不认识“丏”字和不知夏公。我们那代人则不同，知道夏先生是《爱的教育》的译者，他与叶圣陶先生曾是开明书局的主编，也编中学教材。我们在初中时的课外读物就是《开明少年》和《中学生》。他们两位还是儿女亲家，作为订亲礼物，合作写了一本关于作文的书叫《文心》。还有一条是，那时重庆的小面馆很多，“红烧面”应该是今日“红烧牛肉面”的先祖，价廉物美。那时在面馆的粉牌上的“面”的简化字就是“丏”字，所以是不会因为长得像，就念成“丐”字的。有了这些经历，深入脑海，所以听到念错，就有激烈反映。赵出这种错读则很正常，只是不必对个人播音生涯过于高调。

脑海里的心理活动是无法直接测试的，看不见也摸不着，但可通过人的电生理变化有所反映。现在被广泛采用的测谎仪。就是利用“询问人”设计关键问题，用“嘴”发出询问，然后“听”“被测试人”的口头回答，至于是否有诈，则不易判断。但由于激发了被测试人临场脑海活动，从而会使其“呼吸”、“血压”及“皮肤电阻”等电生理参数发生异常变化，就可采用一套判据来评估是否撒谎。也就是说，并不是生理反应都可用意志来控制、来掩饰的。有人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却未必能做到“心不跳”。当然例外也会有，如个别训练有素及谙熟此道的人也会产生假象，会涉及询问技巧和应对功夫。说这些就是表明“五官”偶尔有些错误表达，也算正常生理发挥，没什么大不了，不要将人当做机器。电视台怕出错就回到先录后播的非直播方式去，为了“效果”好，就搞假唱，但这又何苦呢！董卿又不弄虚作假，也不属于死要面子又在做不要脸的事，人在经意和不经意之间发生的事多了去了。所以完全不必由此使自己发紧，这样她以后出错的几率会更高，不如快活地放开，反而变得更加老道。

董卿毕竟是幸运的，她没有生活和工作在今日朝鲜，不会有人因一点失误给她上纲上线。尽管中央台仍是“党的喉舌”，但现今社会已变得十分宽容，不会给她太多压力。不禁又想起上世纪五十年代的故事，好像是国庆夜，一位中央控制室的年轻技术员觉得别人都去玩了，而自己留在台里放唱片，供中央台广播，就有点闹情绪，于是在不经意之下，放出岔子了。这么一来，自然捅了大漏子。本人及一层一层领导直到广播事业局的梅益局长都不免干系。最后以给周总理交纳一份检讨了事。

我们讲求精于专业，忠于职守，那是个人的职业道德。但是个人应多保持一份纯真，更希望我们的社会有更多包容和宽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