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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徽因是民国时期才貌双全的女子,她在文学与科学两个领域里都能青史留名,中国现代文学没有第二个这样的女作家,中国现代建筑学史也没有第二个这样的女建筑学家,大概整个中国现代史都难再寻觅到。与她相知的美国友人费慰梅所言,她“是当时你所遇到的人中能够向任何方向发展的一个艺术家。”这既使林徽因的建筑研究充满人文色彩,又使她的文学创作闪烁理性光彩。梁思成说:“林徽因是个很特别的人,她的才华是多方面的。不管是文学、艺术、建筑乃至哲学她都有很深的修养。她能作为一个严谨的科学工作者,和我一同到村野僻壤去调查古建筑,又能和徐志摩一起,用英语探讨英国古典文学和我国新诗创作。她具有哲学家的思维和高度概括事物的能力。”然而她的才华是多方面的,却没能在一方面学有所长,她在文学上留下一笔多少是由于徐志摩为她撑腰,她的诗歌小说不及她的书信,因为书信是心灵的直译。她在建筑史上留名多少是以梁思成助手的名义,她在建筑上的真知灼见从未形成过自己独特的体系,因为体系需要严密的罗辑性与苦心经营,而她显然是一个喜欢被人众星捧月的女子,不是个那么耐得住寂寞的人。
见到林徽因的人无一不说她美,我不禁要问她到底有多美。胡适说“陆小曼是一道不可不看的风景”,刘海粟也说她“美艳绝伦,光彩照人”。这似乎有些不公平,因为陆小曼看起来清秀婉约,风情万种,天生的美人胚子。然而,说到底,陆小曼的美是三言两语可以穷尽的,而林徽因却不。金岳霖曾用“极赞欲何词”来形容,林洙则写道:“我不想用细长的眉毛,大大的眼睛,双眼皮,长睫毛,高鼻梁,含笑的嘴,瓜子脸……这样的词汇来形容她。不能,在我可怜的词汇中找不出可以形容她的字眼,她给人的是一种完整的美感:是她的神,而不全是貌,是她那双凝视着的眼睛里,深深蕴藏着的美。……”作为继室,林洙对元配夫人也是一概仰视,极尽谦卑,赞不绝口:“我承认,一个人瘦到她那样很难说是美人,但是即使到现在我仍旧认为,她是我一生中见到的最美、最有风度的女子。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都充满了美感、充满了生命力、充满了热情。她是语言艺术的大师你不能想像她那瘦小的身躯怎么能迸发出那么强的光和热;她的眼睛里又怎么能同时蕴藏着智慧、诙谐、调皮、关心、机智和热情。真的,怎能包含那么多的内容。当你和她接触时,实体的林徽因便消失了,感受到的是她带给你的美和强大的生命力。她是那么吸引我,我几乎像恋人似的对她着迷。”
《窗内窗外忆徽因》收集的都是关于林徽因的美艳赞词,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无论大师还是鸿儒,都异口同声称道林徽因的美。林徽因到底有多美?费人思量。只有冰心明确说过林徽因比陆小曼“俏”———言其漂亮。
这样才貌双全,冰雪聪明的女子是注定有人爱慕的。林徽因为什么那么红,才貌出众的女子不会只有她一个,如果她的感情生活象大多数那样平淡,大家也就不会给予她这么大的关注,击中人们心灵的还是她对待感情的态度。三个痴情男人成全了林徽因一世英名。
第一个男人应该是徐志摩,徐志摩在英国见到了十六岁的林徽因,就爱上了她,现在有一种普遍的看法,为首的是林徽因的儿子梁从诫的说法:“在我和姐姐长大后,母亲曾经断断续续地同我们讲过他们的往事。……当徐志摩以西方式诗人的热情突然对母亲表示倾心的时候,母亲无论在精神上、思想上、还是生活体验上都处在与他完全不能对等的地位上,因此也就不可能产生相应的感。母亲后来说过,那时,像她这么一个在旧伦理教育熏陶下长大的姑娘,竟会像有人传说地那样去同一个比自己大八九岁的已婚男子谈恋爱,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但是就梁从诫是儿子这一个独特的身份来说,他的话不能全信,倒不说他本人有什么故意坦护母亲的地方,而是作为一个母亲不会坦率到对子女把自己过去与不是他们父亲的人的恋爱经历一一坦白的地步,如果真做了什么也一定是故意遮掩的。张幼仪与徐志摩离婚后,怨的不是再娶的陆小曼,而是只传绯闻的林徽因。她怨林徽因“闪”了志摩,志摩为她离了婚,她却跟了别人。据说徐志摩收到过林徽因的信,1920年16岁的林徽因随父亲林长民在英国定居一年,恰巧徐志摩也来到伦敦。
“如果有一天我获得了你的爱,那么我飘零的生命就有了归宿,只有爱才能让我匆匆行进的脚步停下,让我在你的身边停留一小会儿吧,你知道忧伤正象锯子锯着我的灵魂”,诗人不能自已地写下一首首这样的情诗;少女的心弦被拨动了,她回了一封信,“我不是那种滥用感情的女子,你若真的能够爱我,就不能给我一个尴尬的位置,你必须在我与张幼仪之间作出选择。你不能对两个女人都不负责任------”,徐志摩于是狠心要离婚。看徐志摩对陆小曼的态度就可知,对于女性诗人是充满了怜惜的,而对于自己的结发妻子他何苦于在她怀有身孕之时苦苦相逼离婚,一定是有着不同寻常的苦衷的。这个原因就是为了抱得美人归,为了美人的对他不是自由身的责怪。一个男人特别是中国的已婚男人是不会在没有为自己找好下家之前冒冒然地丢弃自己的结发妻子的。
林徽因留学期间因为苦闷给徐志摩发了电报,内容大致是:“我在国外一个人生活很苦闷,希望你能给我写写信,对我也是一种安慰,一种温暖。”徐志摩看到电报后大喜过望,随即写了一封长信,情意绵绵。第二天,徐志摩去电报局发电,哪知收电报的人看到徐志摩的信后笑着说:“先生,我今天已经收到四份发给这位黛徽丝的电稿了,你是第五个!”徐志摩很不高兴地说:“你不要胡说,这女士只有本人一个朋友。”这位收报员见徐志摩不信,随即拿出其他四人的电文给徐志摩盾。徐志摩一盾,天哪,竟是留美的四个老同学(陆小曼回忆,其中一人似是张似旭,其它三人忘了)。两人拿出电报一看原来一模一样。有人得出结论说是林徽因用情不专,其实用今人的眼光来看,这实在也没什么,给异性写写信倾吐一下也只能说是友谊,谁说女子就不可以给男子写信,这并没有什么用情不专之处,至于男方要想入非非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再说了即使是用情不专也得有人卖帐,这是需要资本的,光是相貌美好怕是不够的,还得玲珑惕透,招人喜欢。
林徽因一与梁思成吵架就给徐志摩写信,这也只是恋爱中女孩子惯用的小技俩,威胁威胁自己的男朋友以引起他对自己的重视,而男人也是很吃这一套的,你如果眼中只有他一个男人,非他莫嫁,你即便长得国色天香也不会得到他的重视。一个在恋爱里过于忠诚老实的女子是得不到男朋友的炽烈的爱的。非得会“作”,“作”是美丽女孩子可爱天性的表达。我不相信林徽因是真的全身心的爱上了徐志摩,但是对于诗人热烈的爱情他应该是不反感的,也有着一定的互动关系的,浪漫如诗人也不可能一厢情愿到这种程度。对陆小曼徐志摩是充满了怜惜,对张幼仪绝情如此,在她怀着孩子之时执意要离婚,恐怕与林徽因的要求有莫大关系,至少拒绝的不是那么断然绝然,让诗人抱有幻想,这不能不说是林徽因潜意识里有意为之,在爱情里她一向是得到的多而付出的少的,她的模棱两可让徐志摩以为离了婚就能抱得美人归。林长民就有一封写给徐志摩:“志摩足下:长函敬悉,足下用情之烈,令人感悚,徽亦惶恐不知何以为怎么会,并无丝毫Mockey(按,嘲笑),想足下误解耳。星期日(十二月三日)午饭,盼君来谈,并约博生夫妇。友谊长葆,此意幸亮察。敬颂文安。弟长民顿首,十二月一日。徽音附候。”这其实就是林徽因的态度“我懂得但是我不能够。”对徐志摩的感情她也一直是尊重与理解。志摩因为要赶到北京听她的演讲,因飞机失事而遇难。徽因赶制了一个用碧绿铁树叶和白色花朵编织的花圈,由思成带往济南,献给志摩,并嘱思成带回一片飞机残骸。此后将此残片挂于卧室之中,直到去世。她给胡适写了一封信:“实说,我也不会以诗人的美谀为荣,也不会以被人恋爱为辱。我永是‘我’,被诗人恭维了也不会增美增能,有过一段不幸的曲折的旧历史也没有什么可羞惭。”林徽因本不是个不以私事为意的人,这次被气糊涂了,也说出了难得的心里话。“我的教育是旧的,我变不出什么新的人来,我中要‘对得起’人——爹娘、丈夫(一个爱我的人,待我极好的人)、儿子、家族等等,后来更要对得起另一个爱我的人,我自己的心,我的性情便弄得十分为难。前几年不管对得起他不,倒容易——现在结果,也许我谁都没有对得起,您看多冤!……这几天思念他得很,但是他如果活着,恐怕我待他仍不能改的。事实上太不可能。也许那就是我不够爱他的缘故,也就是我爱我现在的家在一切之上的确证。志摩也承认过这话。”
徐志摩的日记里有很大篇幅写到林徽因,陆小曼见了生气要烧掉日记,徐志摩觉得日记放在家中不安全就将它们寄放在凌叔华处,徐志摩死后林徽因急着要把日记拿到自己手里,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气愤:“适之先生:下午写了一信,今附上寄呈,想历史家必不以我这种信为怪。我为人直爽性急,最恨人家小气曲折说瞎话,此次因为叔华瞎说,简直气糊涂了。”她坦陈自己的感情:“关于我想看的那段日记,想也是女人小气处或好奇处多事处,不过这心里太Human了,我也不觉得惭愧。”这是林徽因写给胡适的信,她并没有想到这些纯私人的诉说在几十年后可能发表。所以我们看到了一个真实的林徽因,退去了高贵光环的女子其实也就是个有点八卦的小女人。这也正是她吸引男人的地方,到底那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冷静到毫无暇次,男人看了也怕,这种女人也就不可爱了。正因为林徽因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有着率真性情才会有男人爱。男人爱的是灵动的动态的有着丰富多彩的喜怒哀乐的女人,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女人是不招男人喜欢的。林徽因的学生就说过她的脾气很大的,经常发脾气,那大概是在李庄的时候,她的身体也不是太好,但是只要她高兴了她也很健谈,能跟你一聊就聊半天,天南海北的。这才是真实的林徽因,有着这样那样的不足,而正因为这些不足她才更加地光彩照人,一个毫无暇辟的女子只是一尊石膏像,冰冷完美,不是有血有肉的人。
她享受着诗人的热烈浪漫的感情,然而她要的不止这一些,梁家显赫的门第,梁思成本人优秀的素质才是真正地打动了她,可以说梁思成是林徵因最好的选择。至于爱不爱他这又另当别论,梁思成曾问她:“你为何选择我?”她不说爱与不爱,她不给明确的答复,她说:“我将用我的一生来回答。”这样的回答是多么的意味深长。这就是林徽因,聪明如水,能使男人怦然心动的女子必是美丽动人的,能使男人爱一生的女子必是聪慧如兰的。
在美国留学期间,梁思成每去女生宿舍约会,总是心情急切,爱打扮的林徽因,面容、发式、衣袜,哪处都不肯草率,迟迟下不得楼来,经常叫梁思成等个二三十分钟。林徽因总是要端端架子。弟弟思永为此写了一副对子调侃他们:“林小姐千装万扮始出来;梁公子一等再等终成配。”横批是“诚心诚意。”有这么一种说法梁思成是因林徵因而出了一次车祸,因而留下终身残疾。当时在北平西山养病的林微因,和“好的追求都们定下一个赌赛:谁能以最快的速度从城内买到刚上市的苹果给她,就证明谁对她最忠心耿耿。有目击者称曾见到梁思成先生的摩托自西山驶出”,于是在平先街头发生了车祸,梁氏被撞倒在地。他仍忍痛完成任务,第一个将苹果送给林徽因,林徽因感其诚所以嫁给了他。
林洙说梁思成喜欢林徽因喜欢的不得了,正是因为爱他包容了她的一切,包容她与其它男子的精神之恋,试想又有几个男人能做到这一点,这是一个有着海洋一样宽广胸怀的男人,正是他成就了林徽因的美名,因为爱所以纵容,可是爱虽然爱,但是太累了,他就说过:“所以做她的丈夫很不容易。中国有句俗话,‘文章是自己的好,老婆是人家的好。’可是对我来说,老婆是自己的好,文章是老婆的好。我不否认和林徽因在一起有时很累,因为她的思想太活跃,和她地一起必须和她同样地反应敏捷才行,不然就跟不上她。”
当梁思成在她死后娶了自己的女学生,并感叹“原来真正的夫妻该是这样轻松和美地在一起的”,可见作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子的丈夫是十分累人的。然而他太爱她了,既便是累依然爱,男人也就是这点贱,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是好,你越是不在乎他,他越是在乎你,你对她越是死心塌地他越是从心里不把你当回事。
女孩子就得这样,其实心中已决定接受张先生的追求,表面却装作毫不在乎,而跟李先生看电影,跟赵先生跳舞,又跟王先生踏青。李赵王三位是陪斩之囚结果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但张先生的日子先生来访,邀她前往观洋人之剧,她说:“柏伯伯要带我去玩。”柏杨不禁大惊,等陈先生懊丧去后斥责她,她则轻轻一笑道:“老头,你懂个啥,我要挫挫他的锐气。”柏杨思之再三才明白女人之所以如此,连她最心爱的而且将托付终身的男人都整得可怜兮兮的,似乎跟男人的贱骨头有关。男人追女人之时,心急火燎的,这时如果女孩子没有点学问马上答应,他固然感激涕零,可是后患却无穷。必须被女人整得颠三倒四,然后结婚,因得来不易,才会更加珍惜。
当时追求林徽因的人很多,都很有实力,这可能就是梁思成一辈子被她拿捏在手里的原因。梁思成给了她完美的婚姻,但是却给不了她激情澎湃的人生,她这样一个诗样的女子怎肯在平淡婚姻中平淡的生活。林徽因的堂弟林宣说过一件事,林徽因写诗常常在晚上,还要点上一柱清香,摆一盆插花,穿一袭白绸睡袍,面对庭中一池荷叶。在清风飘飘中吟哦酿制佳句,“我姐对自己那一身打扮和形象得意之极,曾说‘我要是一个男人看一眼就会晕倒’,梁思成却逗道:‘我看了就没有晕倒’,把我姐气得要命,嗔怪梁思成不会欣赏她,太理智了”,没有一个聪明的女人会不卖弄风情,男人喜欢卖弄风情的女子,只要这风情是高雅脱俗的,试问除了梁思成又有哪个男人能够抵制这致命的诱惑,何况梁思成也不一定就是真的一点都不动心,心里说不定也是受到感染的,只是嘴巴硬而矣。
有一种说法说林徽因才学不高,文学与建筑都没有留下脍炙人口的佳篇,而张爱玲、苏青等人在文学上独有建树,认为做为女人林徽因没什么了不起,不凡的倒是张爱玲、苏青等人。其实我认为一个女子最重要的是生活的好,比起一个事业成功,形只影单的的女子我更欣赏感情生活丰富,有男人疼爱的女子。女人生来就是被男人疼爱的。这样一个精彩的女子必终身为流言所索绕,与林徽因过往甚密的作家李健吾曾对林徽因的为人做过这样的描述:“绝顶聪明,又是一副赤热心肠,口快、性子直、好强,几乎妇女全把他当作仇敌。”而这类女子是最遭人忌妒的。林徽因就是遭到其它女人的忌恨的。最著名的就是冰心写的一篇《太太的客厅》在嘲讽她,因为每星期六下午,便有若干朋友以她为中心谈论种种现象和问题。她恰好由山西调查庙宇回到北平,带了一坛又陈又香的山西醋,立即叫人送给冰心吃用。这是林徽因对女性忌妒的最好的回应,林徽因本人说起此事也颇为得意。这就是读过书的女人,知书才能达理。怕流言的是阮林玉,香消玉殒之际留下凄美遗书痛斥“人言可畏”。阮林玉虽然演技一流,美貌多情,可是倒底是性格软弱,说到底还是书读的不够多。对于一个读过书的女孩子应当庆幸自己有流言。流言往往是从女人的口里说出去了,女人说得更多的是其它女人。流言往往爱光顾哪样的女性呢。一个被流言围绕的女孩子就象是一本泛了黄的线装书打开来总是有辞藻华美的文章,外面被人说得吐沫星子乱溅的原因不外乎是遭人忌妒,被人关注,被人忌妒的原因往往是这个女孩子鹤立鸡群,有她独到的一面,而且这个女孩子也往往是被优秀的男人喜欢的。女人的战争说到底还是为了男人,一个女人如果没有男人喜欢她的事业再成功其它女性对她也只会倾佩而不会妒忌。女人恨的是被男人疼爱的同性,何况那个男人还是个不凡的男人。当然后来冰心解释说她写的是陆小曼而不是林徽因,这就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我认为一个女人有另外的女人忌妒正可说明她的优秀,忌妒的女子越多,说明她越优秀,越有男人喜欢。这形容女人美丽用得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讲得“鱼沉、雁落、花羞、月闭”都是外界的反应,女人嫉恨一个女人不是由于她倾国倾城,而是由于她倾倒众生。中国的四大美女“西施,王昭君,貂蝉,杨玉环”都是有功纪的,西施把吴王迷惑得沉迷声色而亡国,昭君出塞和亲修好匈奴,貂蝉完成其父王允的离间计,杨玉环与唐玄宗上演一出长恨歌。由于有了男人的痴情,才成就了西施浣沙,昭君出塞,貂蝉拜月,贵妃醉酒的千古绝唱。
林徽因就是因了三个男人的爱而成就了她的美名,第一个是徐志摩,第二个是丈夫梁思成,第三个是为了她终身不娶的金岳霖。金岳霖在英国读书时曾得到很多妙龄少女的青睐,有一位中文名叫丽琳的美国女人,与老金曾在中国同居,自从认识林徽因以来,这位风流美女便被老金打发到美国娘家去了,再也没有回来。后来随着老金与梁、林夫妇相识并成为朋友,思维与处事方式颇为另类的他一高兴干脆卷起床上那张狗皮褥子,提了锅碗瓢盆,搬到北总布胡同三号“择林而居”。金岳霖对林徽因的人品才华赞羡至极,十分呵护,而林对老金亦十分钦佩敬爱,他们之间的心灵沟通达到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境界。
关于金与林之间的这段情缘,许多年后梁思成曾有所披露。据梁的后续夫人林洙说:“我曾经问起过梁公关于金岳霖为林徽因终身不娶的事。梁公笑了笑说:‘我们住在总布胡同的时间,老金就住在我们家后院,但另有旁门出入。可能是在1931年,我从宝坻调查回来,徽因见到我哭丧着脸说,她苦恼极了,因为她同时爱上两个人,不知怎么办才好。她和我谈话时一点不像妻子对丈夫谈话,却像个小妹妹在请哥哥拿主意。听到这事我半晌说不出话,一种无法形容的痛苦紧紧地抓住了我,我感到血液也凝固了,连呼吸都困难。但我感谢徽因,她没有把我当一个傻丈夫,她对我是坦白和信任的。我想了一夜该怎么办。我问自己,徽因到底和我幸福还是和老金一起幸福?我把自己、老金和徽因三个人反复放在天平上衡量。我觉得尽管自己在文学艺术各方面有一定的修养,但我缺少老金那哲学家的头脑,我认为自己不如老金,于是第二天,我把想了一夜的结论告诉徽因。我说她是自由的,如果她选择了老金,祝愿他们永远幸福。我们都哭了。当徽因把我的话告诉老师金时,老金的回答是’看来思成是真正爱你的,我不能去伤害一个真正爱你的人。我应该退出。’从那次谈话以后,我再没有和徽因谈过这件事。因为我知道老金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徽因也是个诚实的人。后来,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我们三个人始终是好朋友。我自己在工作上遇到的难题也常要老金
‘仲裁’,因为他总是那么理性,把我们因为情绪激动而搞糊涂的问题分析得一清二楚。”
其实在老金这件事上林徽因也是自私的,既然不能给他全部,给他婚姻就应该放手,应该劝他成家,她给他的那些温情能够替代一个家的温馨吗,答案是肯定的不能,她把他拴在了自己的身边,拴了一生。当然这也是老金愿意的,周瑜打黄盖愿打愿挨。对老金为她终身不娶林徽因的内心应该是享受着的。林徽因是一位情场高手,绝对是顶级的。
林徽因逝世多年后,老金郑重其事地邀请一些至交好友到北京饭店赴宴,开席前他宣布:今天是林徽因的生日!令在场的人唏嘘不已。他不曾有一天忘记她,当记者要他谈谈对林徽因的看法时,他说:“我没有机会同她自己说的话,我不愿意说。”
林徽因看重感情,她认为“理想的我老是希望生活有点浪漫发生,或是有个人叩下门走进来坐在我对面同我谈话,或是同我同坐在楼上炉边给我讲故事,最要紧的还是有个人要来爱我。我做着所有女孩的梦。我所谓极端的,浪漫的或实际的都无关系,反正我的主义是要生活,没有情感的生活简直是死!生活必须体验丰富的情感,把自己变成丰富,宽大能优容,能了解,能同情种种“人性“,……如果在“横溢情感”和“僵死麻木的无情感”中叫我来拣一个,我毫无问题要拣上面的一个,不管是为我自己或是为别人。人活着的意义基本的是在能体验情感。能体验情感还得有智慧有思想来分别了解那情感——自己的或别人的!”
林徽因是喜欢炫耀自己的才情的,她在北总布胡同的四合院形成了20世纪30年代北平最有名的文化沙龙,时人称之为“太太的客厅”,这个太太名叫林徽因,这是一个女人的客厅,一个漂亮、热情的女人的客厅,这不是一般社交场合中的应酬场所,来这里的人都是北京知识界最优秀的学者、教授。这客厅是有些特别的,它不同于权贵的客厅,不同于交际花的客厅。它不带功利特色和无聊成分,这样的客厅怎能不让人羡慕。对于这个备受世人瞩目,具有国际俱乐部特色的“客厅”,曾引起许多知识分子特别是文学青年的心驰神往。太太的客厅中当时经常聚会的人员有新月社的诗人们,也有《晨报》副刊的编辑和作者,当然更少不了林徽因、梁思成在学界的亲朋好友。这些人大都少年时期饱受中国传统文化的浸染,青年时期又接触到了五四的民主、科学知识,出国留学,又得到了西方文化的滋润。这个古今知识分子中很特殊的群体,对中国的传统文化既有很深的理解和造诣,对西方文化又有很好的理解和掌握。他们所谈的无非是学问和艺术,跟参与到社会变革大潮中的公共知识分子相比,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闲适。陆小曼在上海的家中也开沙龙。看来开沙龙是那时上流社会的一种时尚。林徽因的这个沙龙开得很成功,她给每一个她所认为的有才华的男子写信,邀请他们参加她的沙龙,这是无上的荣誉,没有哪个男子能推却这样美丽的邀请,人们来这是当然是因为主人具有吸引力,但这吸引力却不仅仅是因为一个女人生得漂亮,而是因为主人的热心,但列主要的是因为这里的女主人知识渊博、思想独特、个性特别、语言幽默。还因为她比一般人更人性化,能够理解人。也比一般女人落落大方,全没过去女人的虚伪神容,萧乾回忆说:“(她)话讲得又多又快又兴奋。徽因滔滔不绝地讲着,总是她一个人在说,她不是在应酬客人,而是在宣讲,宣讲自己的思想和独特见解,那个女人敢于设堂开讲,这在中国还是头一回,因此许多人或羡慕,或嫉妒,或看不惯,或窃窃私语。”为什么这些朋友喜欢和林徽因做朋友,一方面是因为她美丽可爱、活泼动人、直率、真挚,但更重要的是她有宽广的胸怀,对人性有透彻的了解,对情感多有包涵,对事物有独特的见解。
有文章批评林徽因没有女性朋友,以此来贬低她。人无完人,对于如此出色与受宠的女人怎能不招其它女人妒忌,女人并不是另一个女性对她友好就会和她善意相处,女人是见不得另一个女人比她出色,比她受男性欢迎的。另外以林徽因的个性也不屑于与她们周旋。其实林徽因是聪明的,她有一批爱慕她,爱护她,懂得欣赏她的男性朋友,她何苦一定要在女性中寻求朋友呢,没有女性朋友她的生活也不见得缺少什么,她把大量的时间与精力花在讨好她们身上也未必有用,即然如此干脆把时间与精力花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
当年英国首相丘吉尔曾艳羡地称道“上帝的杰作”的费雯丽于1940年凭借《乱世佳人》一片荣获奥斯卡最佳女演员大奖时,评委宣读的获奖理由与贺词是:“她是如此的美貌,根本不必有如此的演技,她有如此的演技,根本不必有如此的美貌。”这是一个寓言,也是一句谶语。著名诗人何尚说:“造物主赋予林徽因惊艳的美貌,就不必再赐给她绝世才情,而赐予她绝世才情,就无须再给她光辉灿烂的美艳之美。既然两者兼而有之,则必假上帝之手设法令其不寿。”如果说一个女人具有惊人的美貌是上帝的恩惠,具有一定的才能是上帝的造化,但是将美貌、天才和心灵的丰盈结合在一个女人身上就是上帝的选择了。林徽因就是上帝的选择。她是将天生的美貌,惊人的才华,超凡脱俗的魅力完美集于一身的非凡女子。
在一些影视作品比如《人间四月天》中她成了一个只会谈恋爱的女子,其实不然,历史人物林徽因与现今媒体宣传的那个沉湎情爱的闺秀相去实在太远了。林徽因生前很不喜欢称她梁太太,如今她却凭藉另外一个并非丈夫的男性为后世所熟知,九泉之下该是如何的无奈。她和儿子有一段动人的对话。儿子问,如果日军打进四川怎么办?她说,中国念书人总有一条后路嘛,门口不就是扬子江吧!儿子急了,又问,我在重庆上学,你们不管我啦?她不无歉意轻声说,仿佛自语:“真要到了那一步,恐怕就顾不上你了!”所幸局势没有危急到那个地步,然而极度贫困的物质生活正暗中销蚀她美丽的生命,未满四十的林徽因正值盛年,形貌却憔悴苍老,疾病又使她如风中残烛。为挽救这一美丽生命,外国友人安排好她出国疗养,她再一次作出了坚毅的抉择,坚持留在祖国,与同胞患难与共。她完成国徽设计是在医生宣告她不久于人世的日子里,直到离开世界的前几日,她还念念不忘叮嘱学生:”景泰蓝是国宝,不要在新中国失传。”为了寻找考察古建筑,她无数回奔波于穷乡僻壤,或黄沙扑面或跋涉泥浆,还难免住鸡毛小店惹一身跳蚤,她测量高塔爬上数十米塔顶,随时有坠落危险,有时站在了死亡门槛,考察回来则抱重病之躯不分昼夜地描图、撰稿,著述连连。
解放之初这了急于搞建设,损坏了一些文物与古建筑,林徽因指着分管文教工作的吴晗的鼻子说:“你们把真古董拆了,将来要后悔的。即使再把它恢复起来,充其量也只是假古董。”当时没人把她的话当回事,几十年后,当被拆掉的北京城内一个个假古董又雨后春笋般冒出来时,人们才真切地感知林徽因当年发那杜鹃啼血般的焦虑急迫之情与对民族文化传统的拳拳爱恋之心。这才是真正的林徽因,清华大学的一级教授,人们往往忽视了她在事业上的进取精神,而执着于讲她的恋爱史。林徽因能把曾经的恋人都变成永远的朋友,这是需要一个女人的智慧与手腕的,世间极少有人能做到,而世间又有谁比她做得更好。
林徽因很怀念自己的“华年”。50年代夏天,一次她和梁思成约好到周培源家去。林徽因先去了,梁思成后去,问周家的人,刚才是否有个女人来过。周家有个不认识林徽因的人说,有个老太婆来了。梁思成常常用这件事当笑话讲,林徽因却很伤心。这说明林徽因是很在意自己的相貌与魅力的,试问一个爱自己的女人又有哪个男人会爱她。
林徽因是一个有着卓越才华与普通性情的女子,有些传记把她过于美化了,是三个深爱着她的男人成全了她的美丽与一世的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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