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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据说钱钟书的《猫》是影射林徽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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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姓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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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26 01:20:5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林徽因
钱钟书的小说《猫》,那是刀刀见血,拳拳到肉的讽喻文学力作。里面影射了谁,历来是有兴趣的话题。


有人认为,


齐颐谷似指萧乾。


李建侯,爱默二人,指梁思成,林徽因夫妇,文坛定论。


爱慕女主人的诗人为徐志摩。


政论家马用中即罗隆基。


袁友春,指林语堂。


亲日作家陆伯麟即周作人。


科学家郑须溪,似指周培源。


学术机关主任赵玉山,影射赵元任或胡适之。


作家曹世昌,影射沈从文。


文艺批评家傅聚卿,似指朱光潜。


画家陈侠君,似指常书鸿。


郑须溪可能影射金岳霖或梁宗岱。


文艺批评家傅聚卿,似指朱光潜。
这些人,都是文坛巨子或学界泰斗,人中龙凤。但试看他们在书中的形象。

李建侯的太太爱默,无疑指近代第一才女美女林徽因,梁思成之妻,梁启超之媳,林长民之女。

要讲这位李太太,我们非得用国语文法家所谓“最上级形容词”不可。在一切有名的太太里,她长相最好看,她为人最风流豪爽,她客厅的陈设最讲究,她请客的次数最多,请客的菜和茶点最精致丰富,她的交游最广。并且,她的丈夫最驯良,最不碍事。

李氏夫妇的父亲都是前清遗老,李太太的父亲有名,李先生的父亲有钱。李先生的父亲曾做出洋游历的随员,回国以后,把考察所得,归纳为四句传家格言:“吃中国菜,住西洋房子,娶日本老婆,人生无遗憾矣!”谁知道建侯那糊涂虫,把老子的家训记颠倒了。第一,他娶了西洋化的老婆,比西洋老婆更难应付。爱默在美国人办的时髦女学毕业,本来是毛得撩人、刺人的毛丫头,经过“二毛子”的训练,她不但不服从丈夫,并且丈夫一个人来侍候她还嫌不够。

李太太从小对自己的面貌有两点不满意:皮肤不是上白,眼皮不双。李先生向她求婚,她提出许多条件,第十八条就是蜜月旅行到日本。一到日本,她进医院去修改眼皮,附带把左颊的酒靥加深。朋友们私议过,李太太那样漂亮,怎会嫁给建侯。有建侯的钱和家世而比建侯能干的人,并非绝对没有。事实上,天并没配错他们俩。做李太太这一类女人的丈夫,是第三百六十一行终身事业,专门职务,比做大夫还要忙,比做挑夫还要累,不容许有旁的兴趣和人生目标。旁人虽然背后嘲笑建侯,说他“夫以妻贵”,沾了太太的光,算个小名人。李太太从没这样想过。建侯对太太的虚荣心不是普通男人占有美貌妻子、做主人翁的得意,而是一种被占有、做下人的得意,好比阔人家的婢仆、大人物的亲随、或者殖民地行政机关里的土著雇员对外界的卖弄。这种被占有的虚荣心是做丈夫的人最稀有的美德,能使他气量大、心眼儿宽。李太太深知缺少这个丈夫不得;仿佛亚刺伯数码的零号,本身毫无价值,但是没有它,十百千万都不能成立。

建侯头脑并不太好,当学生时,老向同学借抄讲堂笔记,在外国的毕业论文还是花钱雇犹太人包工的。结婚以后,接触的人多了,他听熟了许多时髦的名词和公式,能在谈话中适当地应用,作为个人的意见。其实一般名著的内容,也不过如此。

林徽因皮肤黑,爱慕李太太的诗人(似指徐志摩)说:“在西洋文艺复兴的时候,标准美人都要生得黑,我们读莎士比亚和法国七星派诗人的十四行诗,就知道使他们颠倒的都是些黑美人。我个人也觉得黑比白来得神秘,富于含蓄和诱惑。一向中国人喜欢女人皮肤白,那是幼稚的审美观念,好比小孩只爱吃奶,没资格喝咖啡。这只猫又黑又美,不妨借莎士比亚诗里的现成名字,叫它‘darklady’,再雅致没有了。”有两个客人听了彼此做个鬼脸,因为这诗人说话明明双关著女主人。

亲日作家陆伯麟即周作人,那个留一小撮日本胡子的老头儿,他主张作人作文都该有风趣。可惜他写的又象中文又象日文的“大东亚文”,达不出他的风趣来,因此有名地“耐人寻味”。袁友春(林语堂)在背后曾说,读他的东西,只觉得他千方百计要有风趣,可是风趣出不来,好比割去了尾巴的狗,把尾巴骨乱转乱动,办不到摇尾巴。

翘著脚抽烟斗的袁友春(林语堂),自小给外国传教士带了出洋。跟著这些迂腐的洋人,传染上洋气里最土气的教会和青年会气。承他情瞧得起祖国文化,回国以后,就向那方面花工夫。他认为中国旧文明的代表,就是小玩意、小聪明、帮闲凑趣的清客,所以他的宗旨仿佛义和拳的“扶清灭洋”,高搁起洋教的大道理,而提倡陈眉公,王百谷等的清客作风。读他的东西,总有一种吃代用品的感觉,好比涂面包的植物油,冲汤的味精。更象在外国所开中国饭馆里的“杂碎”,只有没吃过地道中国菜的人,会上当认为是中华风味。他哄了本国的外行人,也哄了外国人——那不过是外行人穿上西装。他最近发表了许多讲中国民族心理的文章,把人类公共的本能都认为中国人的特质。所以看到他的文章,就象鸦片瘾来,直打呵欠,又象服了麻醉剂似的,只想瞌睡。又说,他的作品不该在书店里卖,应当在药房里作为安眠药品发售。

学术机关主任赵玉山(赵元任或胡适之),西装而头发剃光的是什么学术机关的主任赵玉山。这个机关里雇用许多大学毕业生在编辑精博的研究报告。最有名的一种、《印刷术发明以来中国书刊中误字统计》,就是赵玉山定的题目。据说这题目一辈子做不完,最足以培养学术探讨的耐久精神。他常宣称:“发现一个误字的价值并不亚于哥仑布的发现新大陆。”

作家曹世昌明显地影射沈从文。

举动斯文的曹世昌,讲话细声细气,柔软悦耳,隔壁听来,颇足使人误会心醉。这位温文的书生爱在作品里给读者以野蛮的印象,仿佛自己兼有原人的真率和超人的凶猛。他过去的生活笼罩著神秘气氛。假使他说的是老实话,那末他什么事都干过。他在本乡落草做过土匪,后来又吃粮当兵,到上海做流氓小兄弟,也曾登台唱戏,在大饭店里充侍者,还有其他富于浪漫性的流浪经验,讲来都能使只在家庭和学校里生活的青年摇头伸大拇指说:“真想不到!”“真没的说!”论理有那么多奇趣横生的回忆,他该写本自传,一股脑收进去。可是他只东鳞西爪,写了些带自传性的小说;也许因为真写起自传来,三十多岁的生命里,安插不下他形形色色的经历。他现在名满文坛,可是还忘不掉小时候没好好进过学校,老觉得那些“正途出身”的人瞧不起自己,随时随地提防人家损伤自己的尊严。蜜里调油的声音掩藏著剑拔弩张的态度。因为地位关系,他不得不和李家的有名客人往来。这时大家讲的话,他接谈不来,忍著一肚子的忌妒、愤怒、鄙薄,细心观察这些“绅士”们的丑态,有机会向小朋友们淋漓尽致地刻划。

文艺批评家傅聚卿似指朱光潜。

傅聚卿的眼睛,不知道由于先天还是后天的缘故,自小有斜睨的倾向。他小学里的先生老觉得这孩子眼梢瞟著,表示鄙夷不屑,又象冷眼旁观,挑老师讲书的错儿。傅聚卿的老子是本地乡绅,教师们不敢得罪他。他到十五六岁时,眼睛的效力与年俱进,给他一眼瞧见,你会立刻局促不安,提心吊胆,想适才是否做了傻事,还是瓜皮帽结子上给人挂了纸条子或西装裤子上纽扣没扣好。他在英国住过几年,对人生一发傲睨,议论愈高不可攀;甚至你感到他的卓见高论不应当平摊桌上、低头阅读,该设法粘它在屋顶天花板上,象在罗马雪斯丁教堂里赏鉴米盖郎琪罗的名画一样,抬头仰面不怕脖子酸痛地瞻望。他在英国学会板著脸,爱理不理的表情,所以在公共集会上,在他边上坐的要是男人,陌生人会猜想是他兄弟,要是女人呢,准以为是他太太,否则他不会那样不瞅不睬的。

画家陈侠君影射常书鸿。

他曾在法国学过画,可是他不必靠此为生。他尝说,世界上资本家以外,和“无产阶级”的劳动者对峙的还有一种“无业阶级”,家有遗产、不务正业的公子哥儿。他勉强算属于这个阶级。他最初回国到上海,颇想努力振作,把绘画作为职业。谁知道上海这地方,什么东西都爱洋货,就是洋画没人过问。侠君在上海受够了冷落,搬到北平来住,有了一些说话投机的朋友,渐渐恢复自尊心,然而初回国时那股劲头再也鼓不起来。因为他懒得什么事都不干,人家以为他上了劲什么事都能干。他也成了名流。他只有谈话不懒,晚上睡著了还要说梦话。他最擅长跟女人讲话。他知道女人不喜欢男人对她们太尊敬,所以他带玩弄地恭维,带冒犯地迎合。例如上月里李太太做生日,她已到了愿有人记得她生日而不愿有人知道她生年的时期,当然对客人说自己老了,大家都抗议说:“不老!不老!”只有陈侠君说:“快该老了!否则年轻的姑娘们都给您比下去了,再没有出头的日子啦!”

齐颐谷(似指萧乾)学校里的爱国分子闹得凶,给军警逮捕了一大批去,加上罪名坐监牢。颐谷本来胆小,他寡母又怕儿子给同学们牵累,暂时停学在家。经过辗转介绍,四天前第一次上建侯的门。这个十九岁的大孩子,蓝布大褂,圆桶西装裤子,方头黑皮鞋,习惯把左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压得不甚平伏的头发,颇讨人喜欢的脸一进门就红著,一双眼睛冒牌地黑而亮,因为他的内心和智力绝对配不上他瞳子的深沉、灵活。

科学家郑须溪(似指周培源)又瘦又小,可是他内心肥胖,并不枯燥。他曾在德国专攻天文学。也许受了德国文化的影响,他立志要做个“全人”,抱有知识上的帝国主义,把人生各方面的学问都霸占著算自己的领土。

钱钟书的机智与讽喻,到肉入骨,一流手笔。

至于他为什么在书中对林徽因夫妇那么不客气,据传闻是两家做邻居,都养猫,猫经常打架,钱钟书还会拿著竹竿帮自己的猫打架。或是林徽因养了一只猫,号称她们家“最重要的家庭成员”,但这只猫却经常越界,闯入“风可进,雨可进,国王不可进”的钱家,钱钟书不胜其扰,揭竿而起,实行自卫权。钱夫人很担心会因此惹恼林,后来果不其然。

这些传言不大可信。因为钱钟书对文人的观察和看法是一贯的,里就很明白。何况他讽刺的不止林夫妇,其他中刀的,也都是天纵之才,大师人杰。

钱钟书是一个纯净的读书人,小说的行文风格却是言辞辛辣,语意刻薄,比喻生动。但对宅心忠厚的人来说,讽喻与刻薄性质不同。对人隐私外貌甚至长辈的抨击,伤人甚深。

学者谢泳指出,钱钟书作为学者型作家,虚构能力确实不强,很多作品中人物都有影射。但是,这并不意味著就要否定其文学创造力。

但他却又说,“现在,有些人专门研究书中人物与现实人物的一一对应,我觉得大可不必。影射只能当做趣闻,有助于加深对作品的理解,但要作为引证,则矫枉过正了。”


也是一家之言。心存厚道者,不妨将钱氏小说视为"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但若认为全属虚构,则钱氏的创造力令人惊叹。而且也不改对他尖酸刻薄的风格的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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