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林徽因，想起了梁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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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纸每天都有世博专刊，昨天是一篇林徽因和景泰蓝的文章——《林徽因临终牵挂，景泰蓝不能失传》。林徽因存世的照片似乎不多，或也是我孤陋寡闻，似乎只见过这一张侧身正面照。从照片看，林徽因静而娴（贤），且传统，以现在的审美判断，也算不上“美女”，但却很真实，像“一个从旧时代走过来的人”，却有比不少“现代人”更为先进的思想以及无私的精神。


想到了林徽因，自然也想到了梁思成。前些日子，关于他们夫妇俩在北京的故居算不算与冠冕的理由相反。梁、林夫妇俩以建筑出身，也一直在致力于乱世中传统文化、文物的保护，不知道他们是否在意自己住过的房子能否成为文物，大概更不会想到“徒子徒孙”们能“无私”地、“毫不留情”地说出他们的故居不是文物。

梁思成五十年代初强烈呼吁保护北京的城墙，并为之付出了努力。遗憾的是他不懂“砸烂一切旧世界”的道理，也不晓得中国要“发展”，地皮会很不够，即使那时不拆，保不齐如今是否不拆。如今的中国，还有多少没有痕迹的、原汁原味的历史？水乡没水、古城无墙，古人住的是新居……梁、林的时代，我们有很多不知道的东西，他俩似乎也很“低调”。历史或许会对过去有一个评价，却永远也无法再恢复历史。

对梁思成和林徽因来说，他们住的房子能算得什么？他们为考察而曾风餐露宿。但北京的城墙却不能不算一算……如今，已很少有人能像他们一样的无私，却还有很多MBA式的无知，还有的仍在拿着祖宗的遗存“贱”卖谋私。在不值钱的钱的面前，在官债面前，延续了数千年的文化正在迅速湮灭。祖先留给了我们巨大的遗产，可我们又能给后代留下什么呢？是人们还是币？

逝者自然要瞑目的。梁思成、林徽因若不瞑目，看到当年的城墙成了如今的二环，外面还有三、四、五、六环，看到曾经的灯火秦淮即将变为瓦砾，看到“辉煌”的、多由外国人设计的一幢幢高耸入云的钢和玻璃的混合物，他们一定更难瞑目了。

还是不看的好。用惨不忍睹或许不太恰当，却又能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