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天空的徐志摩 和属于大地的林徽因

tokyo

我的一个高中同学在日志里写了徐志摩《再别康桥》的感受。一时也有点感受，就写了以下这些零乱的东西。

可以坦白地讲，我超级鄙视徐志摩。徐志摩的情，爆发力很强，但没有持久性，他是一个缺乏耐性的人。他不会一辈子只爱上一个女人的。他没有这个耐性。他像一个一路欣赏风景的行者，没有既定的终点站，哪里的风景最美，他就迫不及待地下车，欣赏抒情。抒完情，审美疲劳了(或者受到挫折了），他会再次上路，寻找新的风景。张幼仪、林徽因还有后来的陆小曼，应该说都只是徐志摩一路风景的短暂停留站而已。在徐志摩的眼里，女人永远只是他笔下一个诗化的审美载体。

徐志摩，只适合生活在诗的意境里，生活在诗的意境里的徐志摩才是人们崇拜的徐志摩。这注定徐志摩只属于天空，他不属于大地。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说，上个世纪初（1931年11月19日，“济南号”在济南空中的那一声撕吼和坠毁），徐志摩真正实现了再别康桥的凄美意境：“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这应该是诗人徐志摩最适合的生命结束方式。与诗人徐志摩相比，建筑师林徽因是属于大地的。
前不久读了林徽因传后，我为林的理智选择而五体投地，林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更是一个绝顶聪明的女子。她最终选择了梁思成，他们婚后一同出入深山荒村寻找、记录即将消失的中国古建筑。（从1930年到1945年，在战火纷飞的15年中，夫唱妇随着，其实说不上是谁唱谁随着。他们走遍了15个省，200多个县，测量、分析、摄影和研究了2000余处即将消失的中国古建筑和文物。这是一对什么样的夫妇啊！）
后来，林多年卧床不起，梁思成对她的无微不至的照顾，实在令人感叹。再到设计国徽、创建中国最早的建筑系，……一切是那么至美。虽然林51岁就去了另一个世界（1955年4月1日清晨6点），梁思成也另娶了人，但并不影响他们的完美。我想，诗人徐志摩是做不到不弃不离的，因为他毕竟是个诗人。而生活不是诗意的。因此，我想象不出，要是当初林嫁给了徐志摩，那后来的生活，该是怎样的难堪。

再说说金岳霖。一生为林痴情的金岳霖，应该是林一生一世高贵优雅背影的注脚。只是这注脚，代价也太大，大得荡气回肠，大得令视爱情为一顿快餐的当今人汗颜无色。当然，我们这些凡胎小女子只有唏嘘艳羡的份了。毕竟，“一身诗意千寻瀑，万古人间四有天”的只有林徽因这样的旷世奇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