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查看: 75|回复: 0

《贱解》第67章:贱的札记,林徽因背后的男人

[复制链接]

923

主题

6550

回帖

7473

积分

百家姓状元

积分
7473
发表于 2009-8-26 01:17:2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所有的话,都应该是对她说,我不能说,我没有机会对她自己说的话,我不愿说。”
——金岳霖

贱,是人的面具下另一张真实、朴素的脸,它隐匿在人的高贵、修养、尊严的背后,它和人们羞于表达的一类词挤在一起,它和卑微、低下、奴性、孱弱、羞耻、无能等都是孪生兄弟,它排斥小资的矫情,它反叛理想主义的假大空,它简单地皈依原始的蛮荒情结,真诚而谦卑地潜伏在内心深处。


“人的生命应该是丰盛而有缺陷的,缺陷是灵魂的出口”(安妮宝贝《彼岸花》)。贱是一个影子,始终追随着灵魂。在无数高贵的精神者身上,我们无不感受到它的真实存在。正是它的存在,才显示出高贵与卑贱的精神落差,正是它的衬托,人类的尊严才熠熠生辉。

哲学家、逻辑学家金岳霖教授年轻时就爱上了林徽因,“六月,说错了一句话/天,就开始下雪了/冬天拐进了老北京的口袋胡同/进去了再没有出来”
金岳霖一直到老,终身未娶。

临终时,他倒在比他还老的藤椅上,瘦长的藤条用最后的力气爬上他的手背,竟是一根根青筋,他的手最后还捏着林徽因的照片。这个人的思想独坐在帽子里,前提很孤独,结论也是孤零零的,一辈子的单身,独立地证明了爱的完整。这个故事感动过很多人,很多人欣赏金岳霖对爱的执着,但也引起一些人的非议,朋友的老婆,他也敢爱,人家十分相爱,他还要等,林徽因是把虹建筑在水雾上的女人,她那一滴水也早就嫁给了大海,真不知道雪花算不算花?一朵花要怎样开过才符合逻辑?也不知道金岳霖算不算贱,把自己的眼睛,当作一个盛水的器皿,让自己一生站在泪雾里等虹。

这种脾气和修养只有在这种单恋的剧情里表现得出来,男人对痛苦的耐受能力是比较弱的,但是,贱是宽容,能容天下不容之容,能忍他人不忍之忍,可以提升一个人的韧性和毅力;贱的本质力量来自善良,它可以让人毫无逻辑地坚持,无法推理地犯贱,而且贱得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想起古龙笔下的侠客,他负手站在太阳的背后,簑帽下那个比夜色还要黯淡的男人,任帽檐怎样压低,也遮掩不了那冷冷的目光。谁相信这等汉子也是贱客,他从不用剑,剑,放在床边和一套很干净的青布衣服睡在一起,没有人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武功,金庸不知道,古龙也不知道,没有人见过他出手,见过他出手的人,都死了。他酷爱一把小刀,一把让他心如刀割的小刀,小刀,在兵器谱上排名第三,因为它抵挡不住命运这个更伤人的利器。

古龙说,男人喝了酒后,会想到很多女人。酒醉后,他,往往只会想到一个女人,一个白衣如雪,裙裾飘飘的女人,一个销魂蚀骨的女人,一个用“粘”字诀,将他越扯越近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却成了好友的妻子。爱,是一种内功,他修习了十年,十年后他回来了。回来的是张苍白落寞的脸,还有身后的风雨。他一直怀揣着一个贱的想法,他只要看一眼曾经的女人,然后,把一个梦回魂萦的背影,葬身在眼睛的墓地里。一把剑,没有声响,悄然出鞘,他只觉心口一阵剧痛,无可抗拒。他以为只有用心口的血,染红你所爱的女人的剑尖,那么你就能得到她的心,他惨然一笑,一声孤绝的笑声满是苍凉,他在微笑里咳出鲜血,血,是青衫上一朵淡淡的花痕……。


人有时候真的很贱,他或她路过许多风景,最终他们都只会记得一个,刻骨铭心的那一个却不是属于他(她)的风景,而属于他(她)的那些风景又只是过眼烟云。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华人百家姓论坛

GMT+8, 2026-7-19 13:45 , Processed in 0.039743 second(s), 19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