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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笑响点亮了四面风;轻灵
在春的光艳中交舞着变。
你是四月早天里的云烟,
黄昏吹着风的软,星子在
无意中闪,细雨点洒在花前。
那轻,那娉婷,你是,鲜妍。
百花的冠冕你戴着,你是
天真,庄严,你是夜夜的月圆。
雪化后那片鹅黄,你像;新鲜
初放芽的绿,你是;柔嫩喜悦
水光浮动着你梦期待中白莲。
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
在梁间呢喃,———你是爱,是暖,
是希望,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林徽因《人间四月天》
这首诗是林徽因于1932年前后写的,也正是林徽因本人生动的自画像。
仰望历史星河,数不胜数的杰出人物就像一颗颗璀璨的星星,其中不乏女中豪杰.她们或以文立世,或以爱泽世,或以德济世,有的刚烈豪迈情感天地,有的温婉柔情力可克刚,她们用女性独特的魅力、细腻的情感、博大的胸怀,构筑起不可缺少的人文空间。20世纪上半叶的林徽因,便是其中的一位。她的生命虽然不长,却在中国建筑史上永远占有一个不可动摇的位置。她是中国现代文学园中一枝不甚耀眼,却兀自幽香的花儿。尤其是她的爱,让所有走近她的人,驻足流连,痴醉沉迷,深深地呼吸幽兰般的清香。
林徽因,中国现代著名女建筑史学家。祖籍福建。1904年生于浙江杭州。民初立宪派著名人物林长民之女、维新派领袖梁启超之儿媳妇、我国著名建筑史大师梁思成的夫人。她在小说、诗歌、绘画等方面表现出非凡的才能。她为中国古建筑学和保护中国古代建筑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她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徽和人民英雄纪念碑的主要参与者和设计者之一。1955年4月1日病逝于北京,终年51岁。
智慧的选择
近年来,有关林徽因的书籍、文章,悄然走向人们的枕头案边。她像一束淡淡幽香的花,绽开在人们的心头。
林徽因是一位幸运的女性:她美貌出众、才华横溢、事业成功、家庭幸福,她的诗歌、小说、散文、戏剧、绘画、建筑史方面的成就,都达到了一个相当的高度。说到林徽因,人们自然会把她和中国建筑史连在一起,和梁思成、徐志摩、金岳霖等一代名士大家连在一起。但有些人仅凭臆想与猜测,总想从历史的故土挖出点隐私什么的,制造“卖点”说徐志摩因为痴情于她,不惜亲手摧毁了自己的家庭,甚至把徐志摩的死也归咎于是因为要赶来参加林徽因的演讲会;把睿智大度的一代建筑大师梁思成,描写成徐志摩的阴影和陪衬。这些荒谬、苍白与无聊,像泼在林徽因身上的污水,使她不能以清爽高洁的形象走出来。
1920年,林徽因之父林长民赴欧洲访问考察,携16岁的林徽因同行。父女两人游历了法国、意大利、瑞士、德国、比利时等之后,最后居住在伦敦。由于林长民忙于应酬、演讲等公务活动,独处的林徽因有机会阅读了大量的英文原版文艺作品,对西方文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没有想到有一个人,不期而至地走进她的生活。这个人便是徐志摩。
徐志摩1897年出生于浙江海宁,1918年,徐志摩遵从父命,出国攻读经济学博士,可是他却对西方文学、哲学、社会学、政治学方面的著作深感兴趣。突然邂逅貌若天仙、谈吐不凡的林徽因后,便引为知己。而此刻的林徽因,为西方文化所浸润、所陶醉,正渴望与人交流。比她大8岁的徐志摩自然成了她的知音与良师。但是,当时的徐志摩,与妻子张幼仪结婚已经6年。面对徐志摩狂热的追求,冷静理智的林徽因婉拒了,毅然不辞而别,回国求学。不久,她开始了与梁思成幸福的爱情之旅。梁思成是难得的少年英才,学业优秀,酷爱文艺、体育,尤其是一手漂亮的钢笔画为他以后从事建筑艺术打下很好的基础。身材并不高大强壮的思成笃诚、温和、宽厚,像兄长,让她感到踏实安心。
1924年6月,在双方家长的安排下,梁思成、林徽因前往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留学。1928年3月,梁思成、林徽因在游历欧洲后准备回国的途中,在加拿大渥太华结婚。
而此时的徐志摩爱上了朋友王庚的夫人陆小曼。徐、陆之恋冲破纲常伦理和宗法家风,堪称惊世骇俗。他炽爱陆小曼,为爱燃烧,爱得情天恨海,波涛汹涌,耗费了全部的情感、全部的才情、全部的资财,不顾一切人的反对,执拗地与陆小曼结了婚。陆小曼回到上海后,长期沉溺于名利场、交际场和演艺界,烟酒无度,生活放纵。徐志摩苦劝无效,在痛苦中频繁地奔命于北京与上海之间。
为了节省旅费,徐志摩经常托熟人搭乘免费的邮政班机。1931年11月19日,灾难终于发生了,徐志摩乘坐的“济南号”班机失事,不幸的诗人命殒泰山脚下。
如果说,徐志摩对林徽因是苦恋,那么他对陆小曼则是苦爱,并最终导致了他的消亡。
“太太客厅”的主人
风华绝代、才情横溢的林徽因身边,围聚了一批当时中国知识界的文化精英、一流的学者———其中不少人后来都成为中国各个领域顶尖级的人物,包括建筑史学家梁思成、哲学家金岳霖、政治学家张奚若、哲学家邓叔存、经济学家陈岱孙、国际政治问题专家钱端升、社会学家陶孟知、考古学家李济、作家沈从文、诗人徐志摩、作家萧乾等等。他们常常在星期六下午相聚在一座典型的四合院———位于北京北总布胡同3号的林徽因、梁思成的家里,品茗坐论天下事。这就是上世纪30年代北京最有名的文化沙龙———“太太客厅”。她思维敏锐,擅长提出和捕捉话题,具有亲和力,能够拢住人心、调动情绪,使大家谈论的话题既有思想深度,又有社会广度,既有学术理论高度,又有强烈的现实针对性。这些朋友中,堪称林徽因永远的挚友和知音、“太太客厅”最忠实的参与者,当是哲学家金岳霖。
有人说林徽因之所以成为林徽因,离不开梁思成,缺不了金岳霖,也少不了徐志摩。一语道出这三位优秀的男人对林徽因产生的重要影响。
金岳霖是清华大学哲学系创办人、教授,曾留学美、英、法等国家,著有《逻辑》、《论道》、《知识论》等,被称为“金逻辑”。金岳霖浪漫、天真、风流而率性,视名利金钱如粪土,超然物外。著名哲学家冯友兰先生这样回忆他的同事和旧友:“金先生的风度很像魏晋大玄学家嵇康。”
关于金岳霖和林徽因关系,林洙所著《困惑的大师:梁思成》一书,说到梁思成的一段回忆:可能是在1931年,徽因哭丧着脸说,她苦恼极了,因为她同时爱上了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第二天我跟她说,她是自由的,如果她选择了老金,我祝愿他们永远幸福。过几天徽因告诉我说,她把我的话告诉了老金。老金回答是:“看来思成是真正爱你的,我不能去伤害一个真正爱你的人,我应该退出。”后来的事实证明了一点。所以我们三个人始终是好朋友。
这一段话是能理清林、梁、金三人之间的关系的,我们不难看出梁思成的宽容、大度,和对林徽因的挚爱。
上世纪80年代的一天,金岳霖郑重其事地在北京饭店宴请一些朋友,举杯前,他感情凝重地说:“今天,是林徽因的生日。”顿时举座唏嘘,叹喟不已。
心血铸就的纪念碑
回国之后的林徽因在中国建筑史领域取得了不凡的成就,与梁思成一道创办了东北大学建筑系。1932年,林徽因独立完成了她的第一篇建筑学研究论文《论中国建筑的几个特征》。
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梁思成、林徽因携全家老小,和珍贵的考察资料,开始了漫长的流亡生涯。1940年底,他们全家搬迁到四川嘉陵江边一个小山村———李庄,并在这里整整生活了5年。
尽管这时的林徽因终于顶不住长期的劳累奔波,肺结核病复发,由于缺医少药,没有足够的营养,林徽因消瘦得几乎不成人形,梁思成不得不把钢笔、手表、衣服等拿到典当行去换点钱度日。但梁思成、林徽因一刻也没有放弃对事业的追求,共同完成了第一本由中国人自己编写的比较完整的学说《中国建筑史》。
日本投降以后,回到北京的林徽因担任清华大学建筑系一级教授、北京市都市计划委员会委员、人民英雄纪念碑建筑委员会委员,并当选北京市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全国文代会代表。
1949年4月,毛泽东、朱德发出解放全中国的命令。中国人民解放军派出代表来到清华大学找到梁思成、林徽因,他俩迅速组织人员以最快的速度编写出一本厚厚的《全国重要文物建筑简目》,把故宫、敦煌、云冈、龙门、孔庙等几百处文物一一标出,以便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炮火避开这些目标。就这样,中国人民解放军一手持军事地图,一手持文物保护地图出发了。
1949年9月,林徽因和清华大学的10位教师接受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徽的设计任务。1950年6月,在中南海怀仁堂,全国政协第一届二次会议上,毛泽东主席提议,全体代表以鼓掌的方式,确定了林徽因等人设计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徽。几乎与此同时,人民英雄纪念碑的设计工作也在紧张地进行。在梁思成把主要精力放在纪念碑整体设计时,林徽因则承担起纪念碑基座上的花圈、花环等雕饰物的设计方案。当人民英雄纪念碑的设计工作日趋繁忙时,林徽因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了。
1955年4月1日凌晨,林徽因走完了她51年的人生,告别了所有爱她的人们,为自己绚丽多彩、艰难曲折,充满传奇与传闻、充满艺术和智慧、充满愿望和遗憾的精彩人生,画上了一个句号。
You’re the Heaven of the World in April
You’re the heaven of the world in April, I say
The laughter brightens the wind around softly
Alters in the bright sunlight while dancing in spring
You’re the cloud and mist in early April
Blowing softly in dusk, the stars
Are twinkling unconsciously, little rain is sprinkling on flower
So light, so graceful, you are, pretty and fresh
Crown made of flowers you’re having on, you‘re
Innocent, solemn, you’re the full moon in every evening
Alike yellow after snow melt, you’re, fresh
New green bud you’re, tender and joyful
White lotus awaited in dream, is floating above
The water and light within it
Tree by tree, you’re the blossoms, the swallows
Whispering between beams, you are love, warmth, hope
You’re the heaven of the world in Apr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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