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谈女人之林徽因李湘王菲张曼玉

云卷云舒

文/楚女


女人，是个永恒的话题。话从那里说起？等到你要说话，什么话都是那样渺茫地找不到源头。


最近，胡润富豪榜上，女富豪张茜被推上了中国首富席位；女诗人赵丽华的梨花诗歌被网上炒的象糊了的茴香豆；超女大赛圆满结束，超女雕塑被矗立在艺术的展览中心，成为一座新的丰碑。等等。这些信息，每天从新闻里、从与朋友的闲聊中都或多或少地传递过来。成为一种时尚的话题。


这些时尚话题，对于男人来说，可能是一种声音、热闹、生的滋味，全在那里了。而对于女人来说，聊些时尚的话题，可能是自以为够时尚。或者说是一种追求时尚的方式和经验的交流，未尝不可。而且很可能成为一种新的时尚的生活方式，促使所有女人成为时尚女性，女人的美丽、魅力来源于时尚将成为最流行的谚语。


这样，可以预测，不久的将来，走在大街上的都是一拔拔的时尚女性。我选择这个话题来侃侃，是想管窥一下现代时尚女性，或者将时尚女性作个简单的分类。谈的好感觉有味道就继续谈，谈的不好就收笔。


（一）、时尚才女


时尚才女，是追求精神富足的那种女人。时尚，有很多注释争议，我们不好下最权威的定义。但时尚我不认为仅仅是梳妆打扮。有点才气的女人内在的时尚美更令人们所推崇。她们的妆台也许不是名牌的进口脂粉，可是，她们的床头却摆放着才女林徽因诗书、张爱玲文字，一年翻动三百次，经年历练，成就林徽因那种吐气若兰的气质。


林徽因说：“这时代是我们特有的，结果我们单有情感而没有表现这情绪的艺术，眼看着后代人笑我们是黑暗时代的哑子，没有艺术，没有文章，乃至于怀疑到我们有没有情感！”（林徽因《惟其是脆嫩》）。呵呵，瞧，只有才女才有的“情感”就是不一样。


不过，即使是才女，不的人不同的选择其命运也大不相同。林徽因嫁了名流之后，志同道合，幸福终身。期间还有蓝颜知己徐志摩的牵挂：“我愁望着云泞的天和泥泞的地，直担心你们上山一路平安。到山上大家都安好否？我在记念。……我还牵记你家矮墙上的艳阳。……”（摘自《徐志摩致林徽因》１９３１年７月７日）。


而林徽因对徐志摩的情感也是真切的：“……张开口我们不会呼吁，闭上眼不会入梦，徘徊在理智和情感的边沿，我们不能预期后会，对这死，我们只是永远发怔，吞咽枯涩的泪，待时间来剥削这哀恸的尖锐，痂结我们每次悲悼的创伤。……这以后许多思念你的日子，怕要全是昏暗的苦楚，不会有一点光明，除非我也有你那美丽的诗意的信仰！”（摘自林徽因《悼志摩》）。


林徽因，曾被胡适誉为“第一代才女”。世称“旷世才情，风华绝代”，人生得此知己，那真是死而无撼了。读林徽因的诗书，有一种超然的感觉。兴致来时，一夜秋风人未觉。而张爱玲嫁给汉奸胡兰成，其命运就苦了，一生难得几日幸福。这就不多谈了。失败的爱情，给后人留下的只是思考、警示、启迪。


说到时尚，光有才还是不够的，要懂得选择。懂得选择的女人最幸福最时尚。做才女，要做林徽因那样的时尚才女。闲时，写首诗，让才情腾沸横溢，愉悦心声。或者写一两篇小扎，红笺小字，录下那一片流动着的浓挚或深沉的情感。春游桃园，红花绿水，春心荡漾莺声远。秋赏枫叶，笑问轻风，谁染香山万点红？！美感的旋起让人走进诗的意境之中。将这些文字堆砌起来，也可以赫然惊人一下。时尚乎？呵呵。


（二）、是时尚美女明星型的女性


时尚美女明星型的女性，是追求精神快感的极品女人。李湘、王菲、张曼玉的现代明星和以西施貂婵为代表的古代美女都是时尚女性的代表人物。


话说李湘战胜最后的情敌秦海璐后嫁给了钻石ceo李厚霖，意气风发且春风得意着实让好些人羡慕。又着实为她的情敌所愤怒。而让许多人不明白的是，李湘为什么要嫁给这个ceo，那个ceo又为什么选择李湘而不是秦海璐周颜宏？！


　于是，各种版本的文章见诸媒体，如“爱钱说”“好色说”等等。但因为消息很快就被证伪，这些都是与事实很远的瞎猜与炒作。而用“快感论”就比较容易理解了。快感按类别来划分，又可以分为肉体上的快感，精神上的快感，这样快感，那样快感。


　　如果仅仅是为了获得肉体上的快感，李湘可以选择任何一个能够给予其这样快感的男人而不用冒被人指责“横刀夺爱”的风险勇嫁ceo。而要获得精神上的快感，除了在她的快乐大本营里找到一点外，就必须显示一下自己的价值战胜所有强大的对手，最后，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在公众面前。这时，那种精神上的“快感”是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的。可是，现在传说他们的婚姻已经亮起了红灯。他们的快感是难以长久的啊！


　　而像王菲、张曼玉之类虽然风华绝代，可是，她们却选择了一个不起眼的男人做结婚对象，在没有任何强劲对手的情况下，像是拣来的便宜，胜利已经毫无悬念。因此，除了所有女人都应该有的那种快感之外，却独缺一种荡气回肠的精神快感。结果，她们的婚姻最后都走向了死亡。


　　为了追求精神快感，“锋菲恋”，让王菲享受了一段一般女人无法享受到的“姐弟恋”的快感；“张梁恋”缠绵悱恻，若离若即，不仅充满了精神快感内涵，而且，她们还在跨世纪的情愁爱恨过程中，里程碑式地让自己的花样年华留下精彩诗篇。给娱记们以及失落的人们带来了谈资，增加了哪怕是一丝的却是必不可少的精神快感。


　　现代的女人是幸福的，可以自由恋爱，可以自由地寻找快感。要是在古代，即使四大美女也不可以这样激扬肆意，荡气回肠。三国时期的貂婵先跟吕布，然后再事董卓，最后被关云长所杀。哪有什么爱情快感所言。那关云长乃一介武夫，只有在破五关斩六将的时候才会有快感，对美女是不感兴趣的。所以貂婵终被关羽所杀。


另一个美女西施被越王献给了吴王，做了美人计的工具，那更加没有真爱快感可言了。由此可见，对于王菲张曼玉来说，上苍对她们还是公平的。起码，她们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倚靠着谢廷锋那原以为可靠的肩膀，去牵牵梁朝伟那双温暖的手，即使只是瞬间的曾经拥有，但不用担心会像貂婵、西施那样被杀、被献给这个又献给那个的。


　　记得有一出韩剧叫《爱上女主播》的，ceo张东健和女主播蔡琳的爱情也很纯洁呵，并不是那种为了“钱”才嫁给ceo呀。人家韩国的作家把本国的女主播描写的那么纯美那么人见人爱。问世间情为何物爱为谁付？从古到今还没有定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情爱体验。给爱情定义是没有专家的。而把爱情看成是寻求快感的过程，那似乎还说的通。(三)红颜命薄


红颜命薄，壮美诗篇万古传（1）


“汉兵已略地，

四方楚歌声。

大王意气尽，

贱妾何聊生！”


这是在电影《霸王别姬》中，虞姬对项羽唱完后引剑自刎的壮美画面。这个画面是多么的令人震撼，多么令人哀伤，多么令人叹息。红颜命薄，比较主流的观点是宿命论。自古以来都被认为是女人的宿命，无法改变。除了虞姬外，像西施、貂婵、蔡文姬、戚夫人、绿珠、杨贵妃、杜十娘、苏小小、秦淮八艳等都是鲜活的例子。


红颜命薄这个话题这个让人侃了千千万万次了，再谈似乎已经没有什么新异了。但是，红颜命薄，在当今社会也还是不断地演义着，多少这类情爱故事却如宿命般循环不息。这样，红颜命薄，在所有女人心中所留下这样那样的阴影，抹之不去。所以还是有清谈的必要性的。其根源在哪里？是社会问题？男人问题？女人问题？还是这个问题那个问题？本文试析之。


一是社会问题造成的。在古代，由于女人的地位低，女人的命运都掌握在别人手中，即使贵为公主也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决定自己的人生大事。因此，大凡美貌女子都成为权利男人的附属品，是否遇到称心如意的男人要听天由命了，没有选择的余地。比如，皇帝三宫六院，后宫三千，都是为了服侍一个皇帝，他们的命运如何历史上早有定论，无须多说。


二是男人的问题。这类男女虽然有刻骨铭心的爱情，但是，当男人的气数已尽时，也还是免不了红颜命薄。


“冲冠一怒为红颜”，这是吴三桂热爱陈圆圆的真实写照。然而，当吴三桂气数已尽自身难保的时候，红颜陈圆圆的命运也跟着逆转了。轰轰烈烈的爱，转眼变成凄凄惨惨的怨。


另一则经典的爱情故事当属上面提到的霸王别姬了。史记中项羽是个英勇无敌、举世无双的英雄，当他自知灭亡在所难免，恋栈、悔恨、叹息的不仅是即将失去的山河，还顾念着深爱的女子虞姬。在临行前最后一晚，项羽忍不住在军帐独饮，对虞姬哀唱到：


力拔山兮气盖世。

时不利兮骓不逝。

骓不逝兮可奈何！

虞兮虞兮奈若何！


在这简短的语句里包含着何等深沉的、刻骨铭心的爱！情致淋漓，味酣千古。而深爱他的虞姬怎么会不了解歌词中的哀伤，毕竟歌声唱出俩人身处生死垂危的边缘，况且汉兵已经攻城拔寨。于是她唱到：


“汉兵已略地，

四方楚歌声。

大王意气尽，

贱妾何聊生！”


虞姬唱完后引剑自刎。在人类恋爱史写下另一章动人的诗歌。也给红颜命薄增添了最经典的一笔。但是，一个女人壮丽的爱情诗篇却要以死亡、以红颜命薄作前提，无论如何，都是一种让人无法愉快的联想。



红颜命薄，落日将尽有晚霞（2）


在现代，红颜命薄的例子不胜枚举。最经典的，比如上面提到的张曼玉、王菲等等女人，她们的命也不是厚那种。按理，现代社会女人的地位提高了，女人是自由的女人，但为什么还是摆脱不了红颜命薄的命运呢？原因是什么呢？这个问题看起来复杂，但从人性的角度来看，红颜命薄又在情理之中。


一种是被名有权有钱的男人爱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美貌女子，倾国倾城，君子好逑，他们只爱她们的美貌金钱。可是，花无百日红，当红颜退色，人老花黄时，那些只爱美貌的男人的眼球就又转移她人了，这种爱怎能长久呢？所以，红颜只能自叹命薄了。王菲爱上谢霆锋大概是属于这种类型的女人。


另一种情况是，女人爱上了不该爱的人，那么，结局要么成为他人的玩偶第N奶，要么，就一辈子守着那份虚无缥缈的情感，常在深院叹命薄。晚景凄凉。张曼玉爱上梁朝伟，大概是属于这种类型的女人。


一切小小的留恋算不上罪过，将尽未尽的衷曲也是常情。只是，梦残歌罢，透彻的寂寞，怎堪忍冷风独语？她大概也体会到了命运的无常，造化的弄人。


可是，还有很多人真要羡慕你祝福你呢！影后的桂冠你已经戴上，还有影帝梁朝伟的牵挂，可见上帝对你不薄。应该足矣！落日将尽时，西天上，总还留有晚霞。

红颜命薄，千古余恨谁能消（3）


在现代社会，红颜命薄多表现为情薄，男人的薄情、女人的多情，都是造成红颜命薄根本性因素，如果女人爱的不是薄情郎，如果女人不多情，那么，红颜命薄即使不可避免，也是可以大大地减少的啊。


问题是薄情郎何多，多情郎何少？一个美女人，你如果问那个男人是爱你的美貌还是爱你？那么，这个幼稚的提问只能得到一万个轻率的答案了。而要辨别哪个男人有情哪个男人薄情，即使是智商如张爱玲、蒋碧徽也是会走眼的啊，更何况是一般的沉浸在爱河里的女人。


这样，红颜命薄，就不可避免地上演一次又一次如宿命般循环不息了。红颜命薄，是爱情挡不住，是金钱消解不了的，像是魔鬼一样困绕着女人，一生一世。当然，也有红颜命厚的例子，比如武则天，比如慈禧太后等等。不过，这些是极少数的了。现代女人要能像她们那样，机会是极微的了。


当然，红颜命薄也不能一概而论，事物都是一分为二的，在同一事物中，既有男人的因素，也有女人的因素。有时男人起决定性因素多些，有时却是女人起的因素多些。这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总之，红颜这顶桂冠一旦戴在女人的头上，无不心有戚戚焉。天生丽质，没有理由不等待更美好的继续；对忽然的终止，却又那么多的惧怕。一堆心绪，彷徨终日。这样缠住忧虑和烦扰，好像梅雨季节，心中每一个角落都一片潮湿，很盼望在美丽明早的晨光下，焦心暂不必再有。


日前，中国著名的性学家李银河的博客发表文章，敢开出换偶的方子，其用意窃以为是满足男女性的需要、喜新厌旧的需要，这样，就可以达到一种性的平衡和谐关系，从而根本解决红颜命薄这个千年命题。让女人“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她列举了美国的夫妻有3%至5%的换偶比例。


如果中国社会也流行换偶，以人性和灵魂的堕落为前提，来丰富大约3%至5%的命薄红颜的性福生活。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社会发展前景？！我虽然不能够深刻理解“换偶论”的社会意义，但是，我预感到我们这个社会将发生一场深刻的社会变革。


谁能给出正确的答案？是雪花飘落时的瞬间美丽，还是雪后残酷的寒流？！也许，对于男人来说，是又一场风花雪夜的开始。可是，对女人来说，可能却好像梦中斜晖，云的留痕，浪的柔波，爱的谎言------美丽、甜蜜、幻灭！这样，可以让女人怀抱一种真正的乐观吗？我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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