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有女子如林徽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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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给予她博学多艺，却未给她足够的健康。 1904年出生的她，1932年前的照片历现少女的纯情高傲、少妇的丰腴端庄。可之后虽气质尤在，但至1938年被肺病折磨日久的她已老态尽显，刚40岁已形削骨立。




上天给了她美貌多情，却未给她强大的爱人。丈夫梁思成对林深爱不已，在一次次险被情敌介入之际，守护着自己的爱妻，就象士兵守护疆土。他在一次车祸中成为跛足，与林同属弱质身体，有时还需要林的照顾，这对弱不禁风的林来说，有点残忍。




上天给了她志同道合，却未给她激情的撞击。梁思成与林同为建筑学教授，他们在工作上无数共鸣。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由于生性少言，木讷笃厚，对诗情横溢、滔滔不绝的林来说是一个遗憾,究竟要什么样的臂弯才能承载她的精致雅丽呢?






她又是幸运的，在多数女同胞还在饱受三寸金莲的裹足之苦时，她却有机会先后游历欧洲、求学美国。可她又何尝不是痛苦的呢？在追寻梦想和归依理智中，压抑着对爱的渴望，固守着传统的中国妇道之规。先是徐志摩炽烈的爱，后是金岳霖为之而终生不娶，可她却坚守着与梁思成的终生之约，错过了一段段可能成为千古绝唱的情感激荡。




试想林徽因如果连理徐志摩。那将是文学史上多么惊人的一笔！徐志摩一次次大胆无畏地追求后未果，黯淡神色中写下《偶然》，倾吐悲伤绝望：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林徽因遂在《那一晚》中回应：



“那一晚我的船推出了河心，

澄蓝的天上托着密密的星。

那一晚你的手牵着我的手，

迷惘的星夜封锁起重愁。
……

到如今我还想念你岸上的耕种；

红花儿黄花儿朵朵的生动。”


我个人认为这在林的诗中，是流动得比较有韵律的一首。论诗的高低，虽然没办法和新月代表徐志摩相提并论，但对于徐来说，林确是少有的知音。只可惜，志摩华年早逝，空余一腔月华情愫，带走了同样是叠荡真诚的一首首华章。但留下的，首首都是经典，句句珠矶琅琅。



我想提的是1931年的《山中》，是徐为病榻中的林妹妹而作，可林的回应诗，在我看来，因生活质量的下降而消遁了不少才气和流动的美。



附:徐志摩的《山中》，是绝顶的好。

庭院是一片静，

听市谣围抱；

织成一片松影——

看当头月好！



不知今夜山中，

是何等光景；

想也有月，有松，

有更深的静。



我想攀附月色，

化一阵清风，

吹醒群松春醉，

去山中浮动；



吹下一针新碧，

掉在你窗前；

轻柔如同叹息——

不惊你安眠！



后记：


因再读《才女林徽因》，本想随意写点对于世间痴男怨女的感伤，结果发现无论是志摩，还是林徽因，都有那么多的内涵，临阵磨枪，查阅了相关资料，所以迟至今日才将拙作奉上。





阅读书目：
1、《林徽因文集（文学卷）》1999年

百花文艺出版社
2、《中国建筑之魂——一个外国学者眼中的梁思成林徽因夫妇》2003年

上海文艺出版社
3、《人间四月天》2000年

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
4、《中国第一才女林徽因》2006年湖北人民出版社
5、《徐志摩文集——诗歌》海天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