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读林徽因先生

达奚熙华

发表时间：2007年3月21日
15时58分28秒


怀着崇敬的心情，仿佛是一个小心翼翼的孩子，读完了
林徽因先生的传记。掩上书本，我所得到的震惊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一代奇女子，我发现我的词汇量少得如此可怜，竟找不到足够恰当的词来形容她。
借用书上的一段议论“耐得住学术的清冷和寂寞，又受得了生活的艰辛和贫困。沙龙上作为中心人物被爱慕者众心捧月般包围的是她；穷乡僻壤，荒寺古庙中不顾重病，不惮艰辛与梁斯成考察古建筑的也是她；早年以名门出身经历繁华，被众人称慕的是她，战争期间繁华落尽困居李庄，亲自提着瓶子上街头打油买醋的还是她；青年时旅英留美，深得东西方艺术真谛，英文好得令费蔚梅赞叹的是她，中年时一贫如洗，疾病缠身仍执意要留在祖国的又是她。”
“诗人爱林徽因，并非只因为她的天生丽质和顾盼风姿，世人爱林徽因，也并非只为了她婉转风流和韵事传奇，因为这个女人，是最后的绝代芳华，是淑女才女的绝唱。”说来惭愧，认识林徽因先生居然是因为徐志摩。世人认识林徽因，许是因为徐志摩，许是因为其父林长民，许是因为其家翁梁启超，许是因为其伴侣梁思成。而我只是一个世俗凡人，也停留在一般人对林徽因先生印象，差点因为自己的无知，与这样一位芳华绝代的佳人擦身而过。她是如此清丽脱俗，高雅大方，温文尔雅，智慧灵气，以致所有女性在她身旁都黯然失色。她充满文弱气质，却是一个有个性有理想有追求的独立女性，而她又是如此热爱她的事业，热爱她的祖国，无论在当时在现在还是在未来，她都让众须眉汗颜。出身书香门第，自幼受良好教育给了她与众不同的气质和修养，旅英留美的经历又使她更加独立，追求理想和自由。她在文学科学人文和工程技术各方面，都达到了令人难以企及的高度。我无法想像，这样奇特的女子竟然在这世界存在过！许多人都为她的过早离去感到遗憾，或许这样传奇的女子根本不属于人间。而我反而为她感到庆幸，以她的才华，她的经历，怎么能逃过十年浩劫？也许一切都是历史在冥冥安排，留得她生前身后名……林徽因先生的卓越才华，善良美貌深深感动着我，也许只有她才配得起“惊为天人”这一词吧。也许很多人提到林徽因先生，都会首先想到徐志摩，这个才华横溢却英年早逝的浪漫诗人。他对林徽因先生炙热的爱情也随着他的离去成为众人的谈资；也许还会想起金岳霖，这个传说为林徽因先生终生不娶的风流才子。而她，却选择梁思成，一个严谨认真与她有共同理想共同追求的人，一个可以与其患难与共，相互扶持，共同走过坎坷人生的人。她那句“你给了我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我将用我一生来偿还”感动了多少人。也许人生的伴侣应是如此，没有喧嚣繁华，没有轰轰烈烈，只是细水长流，安然淡定。他们为共同的目标奋斗一生，梁严谨认真，林热情灵动，两个人共同创造了中国爱情史与建筑史的佳话。清华建筑闻名中外，其创建者梁思成却是因为其夫人的一句话而开始了建筑人生，两人在理想与事业上的默契是令世人羡慕的。在这样一个浮躁的社会，怎能再寻这样珍贵的伴侣？旧中国动荡的背景成就了太多具有传奇色彩的人，同样成就了这样的一代才女。她在诗歌艺术造诣颇高，却选择了她用生命去热爱的建筑。在恶劣的环境下，拖着疲惫的身躯，行走在祖国大江南北，考察古文物建筑；在重病缠身时，毅然担当其国徽，人民英雄纪念碑的主要设计者，参加抢救景泰蓝的工作……怎么能够想像，她瀛弱的身躯，挑起这样的重担，在她人生最后的舞台，放射出如此夺目的光和热！可是这样一位闻名中外的奇女子，却被我们遗忘了整整半个世纪，只是在提起徐志摩时，才想起徐曾用生命爱着的这个女子。她的才华与贡献，已让我们遗忘了太久太久……一个女人应该如何活着？我曾经无数次地想过这个问题。林徽因先生给了世人一个完美的答案。她拥有事业，拥有爱情，更拥有超乎爱情的友情。她的一生，许多人深深的爱着她。她是如此乐观，坚强地度过她复杂的一生。她没有选择专业写作的事业，没有选择与诗人开始浪漫的传奇爱情，她没有为了事业放弃家庭，没有因为繁重的家务放弃对事业的追求。她只是做一个平凡的女性，好好工作，好好生活，爱丈夫，爱亲人，爱自己，却已是一位卓越非凡的女性……而世上已再没有林徽因。时代变了，再也没有那样的书香门第来培养一位千古奇女子，再也没有那样动荡的社会来历练一个坚强的时代女性。新时代的我们我们却是颓废地活在这世上，感伤风月，渲染灰暗，故作深沉。一个世纪之前，一个清晰的榜样早已告诉我们应该怎样生存。也许我们真的该好好思考自己的路应该如何走，而不是为一些无谓的琐事黯然神伤。许是我太崇敬林徽因先生，已致于我已经这样地语无伦次，以致与我已经如此词穷。但愿我的文字没有亵渎我心中最完美的天使……
“林徽因给我们留下了什么？是诗句？是著述？是未了的夙愿？还是博大的爱以及不老的青春？或者仅仅是对完美的一种想像和渴念？也许在她的故事里我们能够找到想要的答案，即使对这道迷题的解答并非唯一。”……
“一身诗意千寻瀑，万古人间四月天”
……



一两首林徽因先生的诗作，共赏之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笑响点亮了四面风；轻灵在春的光艳中交舞着变。
你是四月天里的云烟，黄昏吹着风的软，星子在无意中闪，细雨点洒在花前。
那轻，那娉婷，你是，鲜妍百花的冠冕你戴着，你是天真，庄严，你是夜夜的月圆。
雪化后那片鹅黄，你象；新鲜初放芽的绿，你是；柔嫩喜悦水光浮动着你梦期待中白莲。
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在梁间呢喃，——你是爱，是暖，是诗一篇，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这一定又是你的手指轻弹着，在这深夜，稠密的悲思我不禁颊边泛上了红静听着这深夜里弦子的生动
一声听从我心底穿过忒凄凉我懂得，但我怎能应和？生命早描定她的式样太薄弱是人们的美丽的想象除非在梦里有这么一天你和我同来攀动那根希望的弦
——《深夜里听到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