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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徽因的太太的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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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26 00:34: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乌尔沁

所谓太太的客厅,这是女作家冰心写了一篇小说《太太的客厅》因此才有了林徽因太太的客厅的说法。据说冰心的这篇小说《太太的客厅》是在叽讽林徽因。然而林徽因并不计较。后来呢,在林徽因看来,所谓太太的客厅也并不是什么神秘之境。说白了太太的客厅也就是一间不大的家庭文化沙龙。太太的客厅是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的一个聚会场所。是一个漂亮的家。这个所谓太太的客厅里面经常聚会的人有新月社的诗人,也有《晨报》副刊的编辑和作者,比如沈从文,比如萧乾,金岳林,李健吾还有林徽因和梁思成等等许多学界的亲朋好友。这些学人大都饱受中国传统文化的浸染又接触到了五四的民主科学,同时得到西方文化的宅门补养。一门的有识之士。

  
  
  萧乾在《一代才女林徽因》里说:徽因得了很严重的肺病,还经常得卧床休息。可她哪像个病人,穿了一身骑马装。她常和费正清与夫人费慰梅去外国人俱乐部骑马。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是用感情写作的,这很难得。”给了我很大的鼓舞。她说起话来,别人几乎插不上嘴。别说沈先生和我,就连梁思成和金岳霖也只是坐在沙发上吧嗒着烟斗,连连点头称赏。徽因的健谈,绝不是结了婚的妇人那种闲言碎语,而常是有学识、有见地,犀利敏捷的批评。

  
  
  诚挚的徽因从不拐弯抹角模棱两可。也从来没有人记仇。常常折服于徽因过人的艺术悟性。这么看起来林徽因纵使回击冰心先生一两下也属于善意的。有一次林徽因从由山西考察庙宇回北京,随身带了一坛山西老陈醋送给冰心。林徽因不忘她们还是朋友,不记得是谁讲过文坛真有名女缺乏妇女幽娴的品德。林徽因生活上属于一直比较穷困的女人,但是她的这种比较穷困属于那种游移忧患之中的大气人格。林徽因有时还会从自已美丽又削弱的身体里投出过,投出过这样动人诗句。叫无数人们低回吟咏的诗句
——
  
  
  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
  在梁间呢喃 —— 你是爱,是暖,
  是希望,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林徽因独有的女子才情,应当不与冰心的什么《寄小读者》。《再寄小读者》同一启点。尽管冰心终身平平,没有蜚闻,没有挨整,也没有病残。换一个角度看,多多被喜欢,狠狠被爱过的情女,此生值了。就象林徽因。私人生活跟沙漠一样平,自已觉得有劲么?像孤独的一个阿拉伯人?日本人打入中国之后,许多读书人逃奔四川后方。林徽因拖着身病之躯扶老携幼走上天国之路。林徽因这一辈子放弃了个人太多的东西,比如舒适生活,比如贵重家产,又比如许多朋友。大翻译家李健吾说,林徽因有她的孤独、寂寞、忧郁。林徽因抑或可能,在许多女性群中有一些不合群。李健吾在解释林徽因高傲个性时,以为可能由于林徽因的率真性情所致。还有就是她的严重脱俗。

  
  
  对于林徽因来说,她不那么脱俗就不是她林徽因了。外界的苛刻妒疾,也形成了林徽因不能进入俗套的光圈。只要看一看常常进出林徽因太太客厅中的人物,就能知道女主人脱得是什么俗。比如文学家沈从文,比如政治学家张奚若,比如经济学家陈岱孙、逻辑学家金岳霖、物理学家周培源。泰斗人物呢,还有就胡适、叶公超、朱光潜之流。来到太太的客厅的客者们谈学问,讲艺术,论美术,说生活。这个所谓太太的客厅里面少了几分凌厉,
多了几分闲适。
  
  
  林徽因在自已的客户厅里面,对于任何问题都能感到兴趣,也有的聊。特别是文学和艺术,具有本能的直接的感悟。生长富贵,命运坎坷,修养让她把热情藏在里面,热情却是她的生活的支柱;喜好和人辩论。因为她爱真理,但是孤独,寂寞,抑郁,永远用诗句表达她的哀愁。到什么场合寻找她的音容?抗战期间她和丈夫抛弃闲适的客厅生活先去了昆明。有人看见林徽因在昆明的街头提了瓶子打油买醋。身为林长民的女公子,梁启超的儿媳妇这己然很是平民化了。后来美国人聘请他们夫妇去讲学,他们拒绝的理由是应当留在祖国吃苦。

  
  
  后来这间林徽因太太的客厅里面的许多成员散失各地。大多流落到了云南西南联大, 流落到了山城重庆,
流落到了四川宜宾李庄。散是散了,但是他们根不散。他们身处各端,不为物欲所动, 他们不随波逐流,
他们宠辱不惊生死淡泊,有一些中流砥柱的资态。太太的客厅里的子女梁从诫回忆到母亲林徽因。有一天梁从诫和母亲聊天,他问妈妈
:如果日本人打到了四川,你们怎么办?林徽因抚摩一下儿子的头,特别又格外平静地回答 :我们中国的读书人,不是还有一条老路吗 ?
咱们的家门口,不就是扬子江吗 ?
  
  
  梁从诫后来说,我当时看着妈妈,我就觉得她已经不是我熟悉的那个妈妈了。她好像变成另外一个人。她面对死亡那样超脱。这也是林徽因身为女人的一种美。一种大写的美。这种人格的气度,也一定全跟她身边的朋友有关。近朱者赤,应当有理。后来我知道林徽因先生的这间太太的客厅座落在北京城里的东区。后来我去瞻仰了北总布胡同林徽因先生的这一处家园。为了敬意与风景。为了林徽因的心有爱意。据说,林徽因是太阳与金星的双子座组成的一个标准古典美女加才女。在她身上还拥有金星火星还有冥王星之间的众多相位,令她犹如磁场那般散发引人魅力。于是当年来这间太太的客厅坐客的人,人情他们懂。世故他们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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