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爱情——林徽因和徐志摩

清阳城村

　　很多人写过林徽因，她的传记也有很多版本。今天突然想起她，觉得应该写点什么，来纪念我的青葱岁月。林徽因，林徽因，这个名字在我心里始终是一个不可玷污、需要被仰视的女子。初识林徽因，是在高中，那时候对文学对社会是怀抱着单纯而美好的憧憬，那样一个兰心慧智的女子，就那么施施然地走进我的生命，并在以后的岁月里一直让我仰望。那时候就一直想为她写点什么，但一直不敢动笔，因为我知道自己没有那个才情。直到今天，回首已是十年后，再写林徽因，我知道自己还是不够资格，就当作是我的一段感悟，知道自己爱过，那也就够了。

　　也许很多人认识林徽因，是从一部叫做《人间四月天》的电视剧。我没看到此剧，好像记得是刘若英扮演的林徽因。我不讨厌刘若英，也不否认她的演技，但是内心里固执地认为刘若英不可能真正演好林徽因。（后来才知道是我记错了，刘若英扮演的只是徐志摩的原配张幼仪，似乎是周迅扮演的林徽因，但她又怎么能跟林徽因相提并论呢？）

　　林徽因是令徐志摩魂牵梦绕的女子，那年初相遇，伦敦街头，徐志摩24岁，林徽因16岁。那么唯美浪漫的初遇，恐怕是80后甚至90后们都望尘莫及的。可惜的是，那时候的徐志摩，早已与张幼仪完婚，且已经是一个两岁孩子的父亲了；林徽因也早已许配给梁启超的长子梁思成。当时，张幼仪和他们的孩子都在伦敦。但徐志摩就是那么狂热地爱上了林徽因，16岁的女孩子，怎么能拒绝一位诗人的爱情，何况徐志摩还为她写出了《再别康桥》那么美的诗，“在康河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条水草！”不能不承认，她被徐志摩打动了。徐志摩坚决地向张幼仪提出离婚，张很伤心，带着孩子离开了。徐志摩的父亲徐申如听说儿子如此对待妻子，气愤之下宣布断绝父子关系，并停止一切经济供给，将银行业务及财产交由张幼仪主管。在爱情面前，这位大诗人像普通人一样被冲昏了头脑，甚至沦陷地更深。然而，林徽因的父亲林长民察觉到了这份感情的危险，他对两人的性格、感情、现实状况，甚至今后的人生道路，看得更为清楚，为了慎重对待女儿的终身大事，他立即决定让林徽因前往英国南部的海滨小城布莱顿度暑假。离开了所爱的人，就算是林徽因，16岁的少女心里也许还是盛满相思。这么多年以后，我们已经无从揣测林徽因当时究竟是如何作出决定，放弃这段感情的，想必还是有痛苦和煎熬。但我一直固执地认为，聪慧如她，一定知道自己想要的感情是什么。徐志摩诗人的热情燃烧得炽烈，但究竟能维持多久，我想林徽因不是没有考虑过。她不是圣人，她对徐志摩爱情的纵容伤害了张幼仪，但感情的法庭上又如何能评得出对错？何况当年她仅有16岁，谁又忍心苛责一位16岁的女孩？她最终选择了退出，虽然已经晚了。等徐志摩赶回国时，林徽因已与梁思成订婚了。徐志摩是梁启超的学生，在老师面前，除了克制自己外，还能做什么呢？就算后来徐志摩遇到了陆小曼，但我一直觉得，陆小曼得到的爱，不是徐志摩能给予的全部，他一生最炙热的感情，恐怕都已经给了林徽因。
　　林徽因和梁思成的儿女都否认林徽因与徐志摩之间有过恋情，他们说那只是友情。他们承认徐志摩曾追求过林徽因，但林徽因从未答予。不过当事人早已逝去多时，很多事都已无从考证，往事如烟，又何必太过执着？爱了又如何？不爱又如何？才子佳人，就留一段传奇好了。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
　　更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一首《偶然》，还是徐志摩献给林徽因的诗。在我这样一个小小女子的揣测中，那样的结局，对他们来说未尝不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