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摩悲剧人生的根由，兼谈林徽因与爱她的三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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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读徐志摩《北戴河海滨的幻想》，惜其才气之余，对于其在文中流露出的忧伤情绪，颇有些感慨，让我想起了徐志摩、张幼仪、林徽因、陆小曼、梁思成、金岳霖等人之间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坎坎坷坷以及令人叹为观止的复杂情缘与别样情怀。

徐志摩在英国追求年轻貌美、活泼可爱的林徽因，林说你必须离婚才成，徐便真的与张离婚。可是等他再来寻林时，发现被放了鸽子——林已经回国了。徐不死心，跟着追回国，却发现林家对梁家的大公子更感兴趣，而林本人有些飘忽，但最终选择了志同道合、理性务实且极有胸怀的梁思成。徐志摩便只好“我轻轻地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转而追求朋友之妻陆小曼，并结了婚。可陆虽然不乏才气，亦为一时名流，也爱志摩，可养尊处优惯了，挥霍无度，吸鸦片（为人教唆），打麻将，还爱上富家公子，压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结果徐志摩疲于生计，身心憔悴。而最后英年早逝，竟也是由于林徽因电约他到北京听她的建筑学演讲，中途飞机失事。尽管事出意料，林徽因仍深为内疚，黯然神伤，让梁思成到现场捡了一小块飞机残骸，长挂于床头。

斯人已逝，不便论其长短，然其惑于浪漫、困于情事、败于婚姻，却令后来者思之。萧伯纳有言，用感情生活之人是悲剧，信然也——虽然尽以理智生活之人未必是喜剧。哎，诗人，诗人，遇到个好老婆，你就是仙人，遇到个不合拍的，你就是死人（想起郁达夫，那叫过的什么日子）。

当然，徐志摩的悲剧还有其社会原因、阶级原因以及其所受西方教育的原因，此处无意赘述，但其性格原因，确为关键。


写到这里，林徽因与梁思成、金岳霖等人关系，便不想多谈了，一笔带过罢。那是一个大师云集的时代，却也是一个痛苦与无奈的时代。但林之才貌，可称“佳人”；梁之胸怀，可比“圣人”；徐之烂漫，可誉“情人”；而金之终身未娶，可谓“痴人”也。两个建筑学家，一个半诗人，一个哲学家，便构成一幅奇特的情缘未了图。


情缘未了终须了，

一生心事谁知晓？

红尘美妙君需慎，

多情总被无情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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