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读林徽因的所谓传奇

甜橙

因了陆小曼与徐志摩，引起了我对林徽因的好奇。我时常觉得这个女子是传奇的。徐志摩对她念念不忘，金岳霖更是为她终身未娶（后查资料，原来金岳霖是喜欢过别的女子的，他不曾为林做诗，但他曾为那女子作诗），而她的先生梁思成与她的两位异性好友也是好友，且也知两位男子对林的心思，但他由着林与他们交往。好像只要林开心，他便没什么不可以。
电视剧《人间四月天》我没有看。倒是知道林女子写过一首诗，叫《你是人间的四月天》。结尾是这样的：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在梁间呢喃/你是爱/是暖/是希望/你是人间的四月天。还是很有激情的女子。
她的传记，很早就买了，但没有看，只看了她的诗文，想着她的一生也不过就是一个女子与三个男人间的故事，断断继继的在别的地方也看了不少，所以一直放着。但看了陆小曼后，想着这个女子也许会有我不知的故事。
竟真的有。
她与徐志摩相遇的时候才16岁。她与他坠入爱河。只，很不幸，他有妻。待他离婚，向她的家人提亲事。她的家人并不完全同意。她的家人觉得以她的才情与相貌，总不能嫁给一个离过婚的男子，在家人的眼里，虽他离婚了，但她嫁过去，也终究只是一个填房的身份。
她也犹豫。而此时，梁启超的大公子梁思成也对她有爱慕之心。梁启超很喜欢林姑娘，有意促成林姑娘与梁思成的好事。
缘份是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这一年，林在北京求学，梁思成也在北京，遇车祸住院，林赶去看他，并照顾他。而梁的此次车祝，造成他终身的遗憾，跛足，一腿长一腿短。但也促成了林姑娘跟着他的决心。狐狸还是老的狡猾，那边徐志摩已离婚（此时徐还不曾与陆小曼相爱），梁启超怕徐志摩插上一脚，坏了儿子的好事，写信去把徐志摩离婚的行为狠批了一下。徐志摩并不在意，回信维护自己，这其中便有那句流传的名句：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唯一灵魂之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
后来，林与梁在梁启超的促使下，双双赴美求学。远离了徐志摩。
我在想，林为什么选择了梁，而不是徐？女子的同情心？也不尽然。那个时候，人人都知道林与梁是一对，在梁成了残疾之后，林若离开梁，想来，会遭受到无数骂名。对爱坚守是一方面，完成人格的升华是一方面，不想引来骂名也应该是一方面。看看，人如何能活得自我？
我之前一直不知道梁思成原来是跛足。想来，后人都太善良，不想揭开这个事实，所以提到的人才不多。如此，我倒有些明白了，为什么梁思成后来在林患病时，允许徐志摩住在他们家中守着林。也有些理解，他能够对林女子说，如果她喜欢金岳霖，他愿意成全她。
他得到她，有些意外，之后，她也有成就，她是那么独立，那么美丽，又那么有才情。他应该是觉得自己愧对于她的。林常常在家中对梁大发雷霆，这是事实。有时在外人面前也不会给梁留面子。梁怕老婆，这是众所周知的。他诗情不如她，外貌不如她，人缘不如她。一个男人，在父亲的帮助下讨到这样的老婆，其心中的卑微不言而明。
但，说到底，还是爱的吧。夫妻间什么是怕？只有爱，才会怕。不怕的那一个，要么是爱的少，要么是过于强势。我不敢说林不爱梁，但生活中的琐碎常让她心生委屈，这是我敢确定的。
至此，后面的故事不说也罢了。林徽因那样的女子，需要的不是无条件的宠爱，而是心灵的依靠。
原来，这故事中，并没有一个完美的人生。梁思成，林徽因，徐志摩，陆小曼，他们，都不完美。若一定要挑出一个，反倒是先离开人世的徐算是最完美的。林女子，看似传奇，但若把这传奇放于你的身上，你可愿意？
什么是传奇？传奇就是截取最惊心动魄的那一段展示给世人。至于暗处的伤，能埋掉的，都被编写传奇的人埋掉了。若我们不小心挖到，叹一声就好了。按原样埋好，算是对传奇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