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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序:
又是一周礼拜日,呵呵,不同的是这次决定在家看书、写作……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想法:是不是孤独的人才会想到看书,心动时才会拿起笔(现在更多的是敲下键盘-。-)写作?
迷迷糊糊滴睡到中午十二点左右,我终于果断地拒绝了美梦的缠绵,立马从被窝里跳起来!洗刷之后,路过茶几时,眼角余光扫过好友帮忙打包的肠粉正若无其事地蹲在那犯困……也没什么食欲,于是到饮水机旁倒了杯约90摄氏度的热水,清理肠胃。无意中,走到窗口,抬眼对面的小树林郁郁葱葱,有几个中年人在晃悠,我猜他们在等待着考驾驶证的实操科目……外面如此明媚,秋意渐浓的季节透着一种不可抗拒的魅力……午后的风掠过脸颊,我擎着那只伴我三年多的白箭牙膏套件玻璃杯,呷着白开水,开始回味那个困扰我很久的主题:徐志摩、林徽因、梁思成,还有金岳霖之间的事情……天色开始阴沉,我转身打开了客厅的大灯,还有电脑,敲下了一行行稚嫩的文字:
我呢,不是研究历史的,所以不想陷入关于徐志摩等四位名人的历史纠纷,在这里只是很单纯地讨论一个关于爱情的主题——我有必要做如下两个假设:1、徐志摩与林徽因之间的发生相互的爱慕,不过没有越界成为了肉体上的俘虏;2、梁思成、林徽因的长辈,尤其是当时著名诗人、画家林长明没有私自干涉女儿林徽因的爱情,四位主角是自由恋爱。
认不出他们谁是谁了,就当是一家吧-。-
现在,我就可以把整个事件的梗概大致叙述如下:
徐志摩也出身20世纪初的富有之家,在他与发妻张幼仪成婚、生子之后,父亲毅然决定要他去英国剑桥大学读经济学,将来好继承家业,不过他后来私自改了文学,还大器早成。就在这时,林长明带着女儿林徽因到英国讲学,徐志摩听闻就上门讨教,怎知对林徽因一见钟情,在与之讨论诗歌创作时更是深得共鸣,于是徐志摩写了很多情书情诗给林徽因,攻势之猛烈……各单位注意:此时的徐志摩已是两个小孩的父亲,而林徽因只是一个16岁的中学生。当然,林妹妹不知所措,回信是由林长明写的,大意:我女深得先生赏识,实感荣幸,不过她年纪尚轻,故信件由我回复,绝无嘲笑之意。
之后,徐志摩依然经常出入林府。
不久,林长明回国,林徽因也随之离去,而后又与有婚约的梁启超的孙子梁思成相恋,两人都喜欢建筑学,并双双去美国留学。遗憾的是,号称“民主、文明、开放、独立”的美利坚合众国居然以不招收女学生为由林徽因的申请……无奈,她只好就读纽约学院的美术专业,主攻舞台设计。就这样,她跟梁思成在美国度过了自己的青春岁月,不过期间一直都有跟徐志摩通信,并且据说还会诉说跟梁思成之间的矛盾——甚至他们婚后也是如此。
时间很快过了很多年,也不记得是哪一年,林徽因跟梁思成回国了,还组建了中国第一个建筑系,在清华大学的。这时的徐志摩也是风靡全国,不过此时他应该陆小曼相恋。补充一点,在英国时徐志摩决定要追求林徽因的那段日子,他就巧妙的利用“小脚与西服”的例子,劝说发妻张幼仪(民国财政部长的近亲)离婚,当然后果很严重……徐志摩的老爸得知很恼火,把全部财产分给张幼仪打理,她也不负众望,生意越做越大,成了中国近代史上最懂得持家的妇女,可能大多数人不知道:她还是史上最好的媳妇,不单照顾好膝下的几个儿女,还有徐志摩的父母,至于她有没有改嫁我就不清楚。甚至,她到临死都没有仇恨徐志摩,依然委婉地表达了对她深深的爱意。
话说回来,徐志摩也是个了不起的角色,被父亲断了财路之后,他还真的靠自己养活了自己与心仪的女子——可惜,不是林徽因,而是陆小曼。我不想去深究,为何对林徽因执迷不悟的徐志摩又会转向陆小曼,她身上必有吸引他的地方——他说爱一个人的时候,就是真的爱着;在她不能与自己相伴的日子,依然把她放在心底,甚至互相通信,也就是真的关心,但他也会自己的生活,爱人、妻子、甚至儿女。
有一次呢,徐志摩赶着去听林徽因(身负肺部疾病)一个学术演讲,一如既往地乘坐运送邮件的飞机前往,没想到中途飞机失事,他死了——然后带来两个后果:梁思成特地赶到现场拿了块残骸,给林徽因,而后者把它挂床头,几十年如一日;陆小曼呢,以为徐志摩是为了满足自己高额的消费才去做廉价航班……于是自此之后再也没有穿过一件名贵衣服,也没有再吃过一顿佳肴,就这么守着他的灵位过一辈子……故事到这里,基本上结束了……不过呢,还有一段小小的插曲与后辈们的无聊争论。
我这里简单复述一下小插曲:就是前文提到的金岳霖,他是个哲学家,也是徐志摩、林徽因、林长明等文艺界名人的好朋友。问题就出现在他也喜欢林徽因,经常无事造访梁府,出于尊重……林徽因次次都会到客厅作陪。对了,金岳霖就住在梁家后院。估计是金岳霖表明了心迹,此时已为人母的林徽因很迷茫(ps.徐志摩已仙游),她也是喜欢金岳霖的……有一次,林徽因对梁说自己爱上了两个人,一指金岳霖。梁说她是自由的,可以自己选择,林又把梁的话告诉金,金说:“可见思成是真正爱你的,我不能伤害一个真正爱你的人。”之后他们谁都再也没有提起过,金某人依然经常造访梁府,有意思的是他也成了“游牧民族”,不过他是逐“林”而居——自那以后,金岳霖总是把家安在梁思成家的后院。对了,金某人终身未娶。
你猜猜他们五个人(徐志摩、林徽因、梁思成、金岳霖,还有张幼仪)谁活得最长命?——是张幼仪,享年93岁,她不只贤惠,还是才貌双全的女子——她跟林徽因,就像薛宝钗与林黛玉之间难分高下、各有所长。不同的是,这历史版《红楼梦》是部正剧,看完让人觉得欣喜。我为中国近代知识分子在婚姻与爱情方面的坦荡胸襟,还有如此完美的女子而陶醉……
行文至此,似乎已近尾声。“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也许,友情真的比爱情更来的细水流长,虽然不比后者刻骨铭心……很多时候,我们所需要的仅仅是个心灵上的伴侣。如果我抬头能看到天边浮着一朵有花纹的云彩,就像你脸颊泛起的笑容——我不是也应该有一丝的喜悦,任嘴角那丝微笑随风飘扬,送给远隔重洋的你:“我们彼此安好,是吗?”
末了,我转身又去斟了一杯开水,路过窗台——窗外依然阴沉,呵,天色渐阴迷人眼,也无风雨也无晴。
相关史实,供好事者求证:
梁再冰:徐志摩与林徽因“爱情故事”纯属虚构
http://news.163.com/05/1213/15/24S6132M00011246.html
是非黑白徐志摩与林徽因、张幼仪、陆小曼情感故事
http://www.ce.cn/culture/people/200605/22/t20060522_7045640.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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