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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故里,的确也是一个礼仪之邦。我在邹城注意身体健康的日子里,同时也很注意修身养性。原来我接听电话一般只是个“喂”字,到了这孟子故里,我竟习惯了“您好,请问您找哪一位?”
“给人以玫瑰,自己手中有余香”,这话一点也不假。起码,自我感觉舒畅了,没有生硬的语言,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心平气和,也是对生命的一种滋养和维护。
也许是年龄增长的缘故,我的心态不再浮躁了。我真正的认识到了“人的快乐其实就是来自心情的愉快。”有什么样的心情,结什么样的情绪。心情开朗,情绪高涨。道理十分简单,大家一并来到邹城驻点工作,同处于孔孟之乡,完全可以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态。
第一种心态:我能来邹城的确是一次绝好的机会,甚至是一次难得的机遇。带着工资在孟子故里工作,这可是人生难得的一个过程。这可不是人人都能享有的待遇,我要好好珍惜,安心工作,并且利用在孔孟之乡的机会,好好了解一下孟子故里,也不枉曾在孟子故里呆过的经历。当然了,不能天天陪着妻子,也好“久别如新婚”嘛;第二种心态:为什么偏偏把我从美丽的青岛发配到这小县城工作,连个补贴都没有,我真太不幸了。这地方太艰苦了,太没意思了,一个多月回家一次,这不是剥夺我的性权力吗?当然了,还可以有第三种心态,那就是“中庸之道”。我也别净说好听的,也别说太难听了,“顺其自然少烦恼”总该不错吧?领导把咱安排在这里,号称“专家”就得有“专家”谱,最不济也得确保8小时基本工作时间,对得起自己的月工资,别让点滴言行抹了“专家”的黑。
实话实说,我是抱着第一种心态驻邹城的。在妻子面前,我的确也表现出“我在邹城很幸福的样子”。说句心里话,妻子身体不太好,我的儿子是铁路上的,三天两头跟车不在家,晚上妻子一个人独守空房,以前我在青岛单位值夜班时,她都不敢一个人在家,经常做恶梦。现在好了,我一个人就把她扔下了,于心不忍也没有办法,小家得服从大家。妻子再希望我留下来守在身边也得讲点客观现实。每次我从邹城回青岛休假,短短的四五天,妻都可怜兮兮地问“你还得在邹城呆多久……”
我的回答往往是很让妻失望的,我说“我们厂在邹城这帮人当中,可能就数我比较事少了,孩子大了,老婆也不用人照顾了,我一个人在外吃饱了还给家里省了饭钱了……”“我不用你省这个饭钱!”妻很生气的样子,“我需要你天天在家……”我只好说“和我一块去的有比我年龄大的,也有比我年龄小的,有老父老母需要照顾的,也有孩子小需要照顾的……”最后妻说“你乐意在外面,自由得很……”
妻说归说,临别总是千叮咛万嘱咐“好好注意身体,学会自己照顾自己,晚上早点睡觉,吃饭别挑食,别饿着肚子,千万别生病……别挂念我,我没事,现在一个人睡觉已习惯了。”
在邹城的日子里,我们每次通电话,末了,她总是用“注意身体”结尾。
天天在一起感觉不到夫妻情,通过在邹城两地分居后,我们夫妻关系明显感觉比以前更和谐了。每次我把电话打到家里,都能听到妻那很甜美的“您好”,感觉就象与单位值守电话的女接线员通话。有时我就幽妻一默“怎么听你这声音我仿佛跟少女通话?”“你这个老男人有什么想法就赶快回来!”妻子学着野蛮女人的腔调竟狠狠地回我这么一句。
为了节约话费,我与妻约定:她想我了,便打我手机一次,过一分钟无第二次回叫,我便以手机回叫一次,便是心中“互相牵挂”了。如果有事情需要回电话了便是拨叫两次,我便回话;连续拨叫三次,说明“赶快回话”。在邹城的日子里,我的手机不分早晚经常会不由自主的响一次,一看来电显示,妻那清晰的“谢秀兰”三个字便赫然在目,无论如何我也要给按回去。下面的二响、三响我从来没有接收过,大多都是我主动地拨打回去,所以妻一般都是很被动地接受我的通话,她不想给我造成被动受话的角色。
随着我们工作组成员驻扎邹城日子的日积月累,大家最愿意听到的“通知”就是哪一天突然点到谁的名字,后面跟上一句“准备一下,把这两天的工作安排好,明天回青岛,来回四天……”点到名字的,仿佛要回家过年了,于是乎便跑商场、商店买回一大包东西,高高兴兴的做着回青岛的梦了。
大家已把回青岛休假当成一件最快乐的事情。每一名从青岛休假回来的成员,都要被留守在邹城的同事戏弄3天“久别如新婚的感受”。这种局面似乎已形成了轮回,但是,说也罢听也罢,最终的结果基本都是在大家高一阵低一阵的哄堂大笑中“给嘴过年,让无休止的欲望得到放肆的宣泄。”
此时此刻,大家都成了一帮需要靠“开心”才能完善生命的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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