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故里纪事 第18章 孟母三迁 触景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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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邹城，我感到习惯势力的顽固和根深蒂固的可怕。“孟母教子”几千年前的楷模，人人皆知，然而，人类发展进入与时俱进的今天，一些旧习仍然可怕的漫延着。大街小巷为逝者大兴丧事的花圈及丧葬品充斥街面，而邹城丧事的兴师动众，相对青岛来说则是闻而未闻的奇观：几乎经常我能在办公室里听到经过铁合金厂门前道路的阵阵哀乐声。那浩浩荡荡的送丧车队由警车开路、轿车当道、面包车尾随，花圈车满载，押在最后还是警车。那阵势若放在大都市让市民见了保不准以为是某要员突然逝世。

其实，在邹城这种出殡场合属于平民级。10余辆车，浩浩荡荡发丧，在邹城人看来已司空见惯，并不当一回事。而我这异地他乡人从没见过这阵势，难免不愕然、惊讶。这使我不由地就想起了“孟母三迁”的故事，发丧的如此浩荡，两千多年前的孟母就感到不必，还知让孟子回避。而今社会文明进程到了“火化”地步，孟子的故里人还这样兴师动众，可见人们旧的习惯势力有多么顽固不化。

2004年6月29日那天，正值盛夏季节，中午我在“世纪星”午休。临街的公路不时的传来由远及近的哀乐声。连日来这种现象经常发生，似乎是随着气温的升高而年老体弱的人走的机率要高一些。今天尤甚，我已经由听力转到视力达4次了。每一次耳闻哀乐声声，目睹送丧车队阵阵的情景，我就难免心中一通感慨。那天，我兀就来了灵感，掏出手机，拟就短信：
孟子故里邹城市，故去亲人出殡忙。
小车大车浩荡荡，一路哀乐一路锣。
可叹孟母三迁去，而今送葬依然故。
今人无奈问孟母，何时文明祭故人？

这则短信，我当即发送给了《齐鲁晚报》“短信专栏”和《人民日报》“社会观察”。半个小时之内，《人民日报》给我回了短信：“感谢您发来的信息，我们会及时处理”，而《齐鲁晚报》则石沉大海。

我知道，这是一种社会现象，说旧封建也罢，说习惯势力也罢，总之，这种现象存在了几千年，不是谁说改就能改的事，但是“文明祭奠，科学办丧事”还是应该大力提倡的，政府是责无旁贷的。
我在孟子故里的日子，除了惊愕于丧事的浩浩荡荡外，还有“载羊摩托招摇过市”的不良视觉污染。

走在邹城，必定的就是感受邹城。感受必定都是发自内心的。铁合金厂门前的崇义路，几乎经常有进城送羊的摩托，载羊摩托驶过之时，就是闻听羊儿如婴儿啼哭鸣叫之刻。最初的感觉以为谁家的孩子如此遭难，知道是羊儿之后，再一次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孟母三迁”故事之中的“一迁”，远离屠夫和不良的视觉与听觉环境。孟母真的是一位了不起的母亲，而今“孟母们”面对浩浩荡荡的发丧车队以及如婴儿般羊的凄泣流离颠沛于飞驰的摩托之中，还有什么办法三迁吗？

走在邹城，我是换了一种活法，适应邹城；走在邹城，变我原“走在青岛”而为我是在邹城；走在邹城实为身在邹城要知其真面貌，体验邹城而知其自我感觉。邹城人，身为孟子故里人，对于孟府孟庙这样的当家遗产不能下定决心进行很好的开发利用，实为有愧于孟子故里人，让我这走在邹城的外乡人看不下眼；而大气又厚重的博物馆内容的单薄确实让人感到华而不实，空荡荡的展厅邹城人以什么让人过目不忘呢？

在国家统计局2002年通报的全国县域社会经济综合发展指数评定中，邹城位居全国百强县市第45位，山东省第4位。政治、经济、文化、生活都给人以向前的感觉，人们的精神面貌也是积极向上的，路上随处可见报刊亭，街面也能见到经营书刊的店铺，美容美发也是星罗棋布。当然“保健品”在夜市中也是到处泛着幽蓝透白的光亮。大城市有的美事丑事邹城也尽纳入城中；大城市没有的美事丑事邹城市也会以自己独特的古城胸怀容纳。夜市之中的城市客厅，无论是文化广场、人民广场、体育广场还是繁华街道，溜狗一族的庞大群体，使狗亮相率达到了饱眼球的地步。不经意间就会有狗与你不期而遇。这些狗们五花八门，干净利落的、小巧玲珑的、讨人心欢的追随主人左右，也有脏乱不堪的、肥头大耳的、令人生厌的依然被主人牵着招摇过市引以为豪。更有流浪狗，原来的白毛成了灰土色，满街流窜在人们目所不能及的垃圾堆里和路边沟道旁苟生。狗的兴旺只能说明一点，就是邹城人的生活水平远远超出了温饱，弄只狗养养实在是一件“我吃饱了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养只狗别闲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