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故里纪事 第19章 集市逍遥 自由自在

端木庆龙

那天公休日闲来无事，溜到护驾山下一河边，见河岸上人来人往比平时人多，一打听原来是赶场的，俗话说“赶集”。于是停下脚步就逍遥自在的看起光景来了。先是观赏推着三轮车卖花的老汉如何推销他的一车草花，只见花车旁里外围了不足6人，其中一妇人端起一盆含苞待放的花问老汉“这花多少钱”，老汉说“5块钱”，“太贵了，便宜点我拿着，3元钱卖不卖……”“4块钱，不要就放下！”妇人沉思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将花放回原处，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边有一对男女正在支一副铁架子，我从来没见过这架式，不知这对男女要干什么，索性看个结果。于是好奇心又将我定在支架子的一对男人和女人面前，随着丁丁当当地一阵敲打，约三米长两米高的铁管构成的架子支好了，见架子上还有绞绳，我心琢磨，难道是屠架？因为架子旁立着一头毛驴，可男人和女人身旁的家伙并无凶器之类。正疑惑间，男人将毛驴牵了过来，那头毛驴很听话地来到支好的铁架下，接着，男人从架子顶端放下绞绳沿毛驴腹部整个兜住，然后开始转动绞架，那绳索自然提升，便将毛驴后臀悬空。这时，只见女人拿来一只旧木凳放置于毛驴脚下，然后抓起一只驴腿，将后掌放置于木凳上，又从腰间抽出一把明晃晃的铁铲径自朝那驴掌下力气的铲去，随着铁铲的机械动作，那驴并无痛苦感觉，只是有时不由自主的踢蹬两下，复又平静地接受着铁铲的修理……我这时才似乎明白了，看来这是给驴钉铁掌。女人修理完了驴掌，开始男人作业了：只见他手持一副弯月形的驴铁掌，在那铁墩子上用锤子敲打一番，后又找出几枚铁钉子在一一修正一番后，便紧握驴腿，将铁掌对准已修复过的驴掌上找准位置后，从口中取下一枚铁钉，嵌入铁掌眼中，一阵敲打后，铁钉进入驴掌，那驴依然安祥，似有休闲享受按摩感觉。这驴还未钉完驴掌，又一位老农牵着一头毛驴走到近前。

趁老农栓驴的空当，我怀着浓厚的兴趣打听起钉驴掌的行情，老农说，现在马路都硬化了，驴掌比过去钉的勤了。如果不及时修订驴掌，这驴子是不好使唤的。

欣赏完给驴钉驴掌的活计后，闻听有仔猪吱吱地叫唤着，于是我象从没见过世面的小毛孩子，又来到了一群猪仔贩子身旁，侧耳细听于买卖双方讨价还价的交锋中。面对身旁几辆三轮车内的被网罩着的白里透红的仔猪，我仿佛回到了赏猪的童年，不由自主地伸手掌朝一头正在哄食的仔猪后背拍去。小仔猪一个前冲，整车的仔猪便乱窜般的活动了起来……我的行动立时将卖主引到跟前，显然他将我误以为买猪仔的商贩了：“你看怎么样，这是一窝的，一共9只，都要了便宜90元一只，怎么样”我详装思考状并不言语，对方穷追不舍地又以征询的口气说“你觉得给个什么价合适，开个价吧！”我只好无奈的说“我先看看吧！”我真的就又一车一车地欣赏起这些小仔猪来了。看着这些仔猪，使我触景生情回忆起儿时玩猪的情景：无论是在我的家乡，还是我生长的地方部队养猪场以及当时下乡的猪场，我与猪都有过很近距离的接触：持一根树枝条，在猪丧失警惕的时候在它肚皮下来回磨蹭，猪便安然的倒下，四蹄伸开极舒展地把肚皮亮出，让你尽情磨蹭。此时调皮的我往往会选猪最惬意的时候，出其不意地用枝条猛戳其肚皮，立时随着一声猪的嚎叫，那猪当即就四蹄蹭地而起，很伤感地瞪着正哈哈大笑的我。儿时这种玩猪法给我带来了不少快乐，没有记性的猪，有时在极短的时间内被人折腾好几次，我真真地就体会到了什么叫“笨猪”。

随着年龄的增长，这颗童心至今未泯。面对一车车被网罩着的这些可爱的小猪仔，我还想实习一下玩猪法，回味一下童年的快乐，可是环境的变化，场合的不同，地点的不允许，我的欲念只能是想想而已，最终能干的也就是趁仔猪的主人不注意，再朝一头仔猪的后臀猛击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