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京记者来电问事:1、月底请去参加高层论坛。2、今天某小姐结婚,她的对象是过去的,还是新的?
我未能去,听驻XT市的记者J说:
还是过去那个搞营销的,女孩子都很痴情的,不象男孩子那么花心。听后,京城记者哀叹唏嘘了半天----我说:不能这样悲观吗,当一个推销酒的也不易,人们找对象和环境关系很大,你不能拿北京的思维套地方的。在北京广播学院,去厕所处处碰到的都是研究生、博士生、本科生,在地方城市几乎找不到几个----干什么事,要与实际相联系吗?
这使我想起了三子经:昔孟母 择邻处。
过去我在塞北下乡时,工作的地方离食品公司的杀猪点不远,给单位青年们介绍的对象多和猪有关。有给介绍养猪女的、贩猪女的、杀猪女的、卖猪肉女的等等。
S市也与猪有关:在S市流传着这样一个笑话故事:在市领导6个市长中有三个都和猪有关,猪市长占了一半,市长张二辰过去曾是个杀猪的,副市长G过去是个贩猪的,M副市长过去曾是卖猪的(卖猪肉的)。这样几个捣腾猪的人在李真的活动下都升迁当上了S市市长,这一消息更强化了李真秘书的能量和在社会上的传播效果。
市民们风趣的说:市政府大院可以开养猪场啦!连宰猪的、猪贩子、卖猪肉的人都能进市里当领导,我们老百姓也可以当市里的领导呀。其实这几个人中除了张二辰与李真有牵连外,其他两个人没有证据表明他们的升迁和李真有关,另两个人是靠个人奋斗的结果。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系统里,对于李真的信息,比社会层面所传播的内容要丰富得多。
人们更早一些时间就注意到张二辰。当时在正定县,张二辰还是个学生,是学生造反派的骨干,但他的那一派很快失势了,后来张二辰杀猪卖起了猪肉。
我调的单位进入军队后,给青年们介绍的全是女军人----
我回到新闻单位,接触的又全是女采编人员-----到大学那自然是师生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