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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赋》
文/邵泽水
孔子天之日也,孟子天之月也。既生天地不可无仲尼,既生仲尼不可无孟子。朗朗乾坤,巍巍华夏,精神命脉绵延不绝,赖孔孟之功也。
立天之道,曰阴曰阳;立地之道,曰柔曰刚;立人之道,曰仁曰义。孟子之道,仁义之道也;仁义之道,尧舜之道也。天地之道得仲尼常行,孔子之道得孟子常明。人说“大哉孔子”,吾言“英哉孟子”。今人视孔子为苏格拉底,把孟子比作柏拉图,妙哉。天不生亚圣于战国之秋,则圣人之学谁其任?
欲观圣人之道,必自孟子始。孔子之言性与天道,曾子之忠恕,子思天命之谓性,惟孟子性善之说,发千圣之蕴,开来学于无穷,犹以浩然之气、民贵君轻、天时地利人和之论,振聋发聩。每每展卷,夫子口若悬河,滔滔汩汩,雄辩无碍,一泻千里,睥睨王者的精神气度,穿越千年,如在眼前。
万古天地,万古圣贤之道;万古日月,万古圣贤之功。登峄山而小鲁,读孟子而知天下。思圣怀古,仰泰山之岩岩,想英风之凛凛,虽万古犹一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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