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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无邪”,诗教乎?
孟子《公孫丑章句》丑問:“浩然之氣状何如?”曰:“難言也。其為氣也至大至剛,以直養而無害,則塞于天地之間。”注言:“此至大至剛正直之氣也。然而貫洞纎微,洽於神明,故言之難也。養之以義,不以邪事干害之,則可使滋蔓塞滿天地之間,布施徳教無窮極也。”上乃孟子弟子公孙丑之问,孟子的解答。“以直养而无害”,直,正直,以正直而能培养至大至刚之气,这种气叫“浩然之气”,也就是正气。不参杂丝毫邪念的纯正之气,小可贯洞纤微,改造一个人的素质,大可营造整个国家社会正直无私的政治风气。乡野之谈,只与网友谈诗之“诗无邪”。
浩然之气在文化人(读过圣贤书的人)身上所显示出来的就叫“气节”。有气节的文化人古今不计其数。古有盖宽饶、杨伯起,、段秀实、史可法、文天祥…,近代民主革命烈士有秋谨、白伊珊、熊成基、杨毓麟、吉鸿昌…大革命及抗战时期有邓中夏、彭湃、方志敏、殷夫…千千万万,这些烈士们均各具浩然之气,虽泰山崩于前,斧钺加于颈,他们无不大义凛然,正气冲塞河岳,邪气为之披靡。
革命烈士杨超同志诗云:“满天风雪满天愁,革命何须怕断头?留得子胥豪气在,三年归报楚王仇!”吉鸿昌就义前诗云:“恨不抗日死,留作今日羞。国破尚如此,我何惜此头。”李少石烈士云“不作寻常床篑死,英雄含笑上刑场.”,“生当忧患原应尔,死得成仁未足悲.”,“莫讶头颅轻一掷,解悬拯溺是吾徒.”…这种浩然之气,有极强的邪正分辨力,是孔孟儒家的精华。具有这种气节的文化人,必个个是中华民族的精英,中华民族的振兴,正在于此。
但是共和国立国以来,有多少次对这种浩然正气进行过杀伐,围剿,摧残殆尽。人们己忘记了什么是浩然正气,什么是刚介气节。自从“工具论”的兴起,文人的气节也几荡然无存。一消一长,文人的奴才性,半纪以来最为突出。並因利好而大肆其道。
“工具论”的出现,是非之界即模糊矣!对上级的唯命是从,于是造成了一波又一波的全国性灾难。如57年的反右运动、全民大炼钢铁,58年大跃进,十多年的文化大革命…比如假设当时庐山会义,若多有几个具有“浩然正气”的彭德怀公,也许十年文革之难可以避免。可见刚介气节的宝贵,奴才性的危险性和危害性。明明是错的,但是无人敢于抗拒,而唯唯听命,移数亩之苗栽成一亩,亩麦下籽百斤,不吃米饭插白旗,于是换来第二年的大饥荒,啮草根啃树皮,全国饿死千百万人。假设当时有几个具“浩然正气”的上级,敢于向决策者刚介执言,将可拯救几万千性命?可见刚介气节的宝贵,奴才性的危险性和危害性。
灾难虽然已成历史陈迹,人民没有忘记,党和政府高层沒有忘记。正因为沒有忘记,且吸取千金不易的经验教训,才有三十年的改革开放,才有三十年的摸滚带爬,急起直追,腾飞发展。文化人是人民的精英分子,再不是知识分子臭老九,现已赢得社会的尊重。但是奴才性的遗毒,远远沒有得到清洗。许多奴性的官员、文人为了干进、干禄,对上司的巴结讨好,成为了腐败的发酵剂,也蒙蔽了清廉者的眼睛,使上层听不到下面的声音,了解不到基层的实际情况,诸如谎报统计,高喊产值,就有增加上层决策错误的可能性。最要命的是上级下基层调研,都要事先通知下级,预先敲锣打鼓,扫地除道,准备好成绩,让上级过目。封建王朝都懂得暗察民风,所得方为真实,难道上官不懂得吗?我终不得其解。
官员,文化人要做有正气,不谄媚,有让人肃然起敬的人格,就必须如圣人的教导:“善養吾浩然之氣。”要善养,莫如深刻学习胡绵涛总书记的《八荣八恥》,而非徒形式。胡总的八荣八耻:“以热爱祖国为荣,以危害祖国为耻;以服务人民为荣,以背离人民为耻;以崇尚科学为荣,以愚昧无知为耻;以辛勤劳动为荣,以好逸恶劳为耻;以团结互助为荣,以损人利己为耻;以诚实守信为荣,以见利忘义为耻;以遵纪守法为荣,以违法乱纪为耻;以艰苦奋斗为荣,以骄奢淫逸为耻”。说不定还有许多官人背不全的,官员和文人、诗人不可等闲视之,数纪以来,无有治政如此者。官员更应该以此“充气”,充浩然之气,学习以“科学发展观”为政。浩然之气在于“以民为本”,观念一強,贪欲自弃,廉明自来,奴性消失。有道是“仁者必勇,吾无欲,吾何惧哉!”一个让人肃然起敬的人格便油然而生,这种人写出的诗,格调必高,上例可以证明。
乡村野老张废石闲侃
二〇〇九年六月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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