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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是孔子之孙子思的再传弟子.大约在希腊文明哲学最繁荣的那个时代,即公元前300年前后.
读孟子这本书,颇有准备哗众取宠的思想准备---咱也是文化人,还研究四书呐.
翻看了,然后就跳到了,虽说古人有"好读书,不求甚解"的解释,但对孟子这样的大师文字,这样漂浮阅读,内心多少要生出些惭愧和亵渎的感觉来.
总以为,"仁"是个字眼,不管其中的道理有多么高尚,总是觉着他少了"执行"的过程----当前管理学高手屡屡提及的关键.
好比,人人都知道要健康,就应该多作运动,谨慎饮食.然而,运动是辛苦的,节食也是辛苦的.但又有多少人把自己的不健康归结与遗传和生活的辛劳而放弃这样一个可以达到健康的生活方式?
让一个聪明的君主用聪明的手段去引导那些不一定聪明的平民,他自己注定是要辛苦的,他所引导的人也注定是辛苦,这目的不是很让人怀疑吗?----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让他放弃眼见的快乐而折磨自己又折磨别人?
老子谈"无为而治",以无为而达到为的境地,是不是显得要透彻些?可惜,老子的无为是自己对自己的负责,而君主却还得接着努力---牵着那些既不知道为,也不知道无为的民众去.
其实,仁之所以辛苦,是因为人多不仁.照生理学的说法,历史上民众从来就没有达到过"仁"的稳态.
当然,这注定要归结于当权者的能力了---你小子担负了天下呀,怎么能甩手不管民众的死活呢?问题是,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那么天下人以不仁为特色,作为管理者何必要强扭其不仁为仁呢?
你怕,我有恐吓!
你贪,我有利诱!
你欲,我有声色!
你想成功,我就吊足胃口;
你想尊重,我就制订规则...
管理者不可能都是悲天悯人的圣者,他们非常容易用这样的执行观点来驾御苍生.
我们听一听梁惠王的提议,就知道了他,以及他所有的同类都必然偏向与执行的.
梁惠王说:先生怎么来帮我争得天下的霸业呢?
孟子说来说去就是不能让国王得到操作的可行性.为什么?
从贪求不贪,从激情求淡定,正是孟子自己说的"缘木而求鱼"
我们把国民定位于"道德仁义"之邦,"礼仪廉耻"之民,他们中至聪明者,也要花10年的经历用于学习与思辩.
张三生与贫寒,他不过以一顿象样的饭食,一身得体的衣裳而可以终其一生.
李四生就富贵,他要以修齐治平为生活轨迹来证明自己不失为光宗耀祖的楷模.
如是,这样的民众基础,这样的自然法则,谈"仁",势必不能入人心啊.
"仁义道德"不过是吃人的借口.----鲁迅就这样咧嘴并嚎叫.
佛有万千法门,对应的是万千根性不同的众生.或者,佛知道,与其对牛谈琴,不如牵牛吃草.
我并不相信,明智如孟子看不到这一点.可以想见,儒家的学说中必定应该众多的类似表述对应于佛作如是说.
也许,当圣贤的悲心表证及我等凡夫之时,我始终没能体察到他本应该无所不在的"人文关怀".
也许,再通读10遍,会又有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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