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查看: 73|回复: 0

《欧阳海之歌》发行仅次于《毛选》之谜(二)

[复制链接]

965

主题

6502

回帖

7467

积分

百家姓状元

积分
7467
发表于 2009-8-24 20:06: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田炳信:你跟他赌气赌上了。
  金敬迈:嗯,团领导发火了:“你严肃点好不好?别东扯西扯的,这是政治任务。”我这才同意:“那我就试试看吧。”“你要多长时间?”我从来没有写过小说,你怎么也得给我一年半载的吧。“一个月怎么样?”“一个月?哪用得了这么长时间?两天就写出来了。小说,他们不都是那么写的嘛!”
  田炳信:你看来是没经验,夸海口了吧。你也算是够自信的啊,哈哈。你关键是没写过?
  金敬迈:阿,他们是瞎扯蛋,搞了一辈子,屁没写一个,让我这么个新手写,一个月时间写一部长篇小说,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吗?哼,你为难不了我金某人,老子保证不用一个月就写出来,不吃饭不睡觉也要写出来。
  田炳信:哦,你是又赌气了。
  金敬迈:赌了,真赌成了,28天写出来。
  田炳信:多少字?
  金敬迈:30万字。
  田炳信:28天?
  金敬迈:28天!
  田炳信:一天一万字啊。
  金敬迈:对,就是用笔写出来的,那时可没有电脑。
  田炳信:用圆珠笔,没钢笔吧?
  金敬迈:特意买了一支派克钢笔,10多块钱。
  田炳信:那时候是贵重物品啊,你工资多少?
  金敬迈:100多块钱吧。
  田炳信:那你算工资高的了。
  金敬迈:就这支钢笔,给写秃了。那时候跟爱人、两个孩子住一间房,又闷又热,一间房,一张床。
  田炳信:是什么时候,夏天么?
  金敬迈:对,5月份开始写,写到6月份。老婆在旁边扇扇子。
  田炳信:你光着膀子写的吧?
  金敬迈:我只穿一条短裤衩,点根蚊香。他们在蚊帐里面,我在蚊帐外面,台灯用报纸罩好,因为孩子们第二天要上学,老婆要上班,我就只能是趴在桌子吭哧吭哧地写,不写完就不睡觉。
  田炳信:夸下海口了,逼着自己干,这种事也只有你才敢这么做。
  金敬迈:是我的性格决定了,是我的“恶劣作风”。我就是赌气,我就是要写一个战士比他的指导员高明,我就是要证明我一个小兵一个月内就能把小说写出来。
  田炳信:这28天你就一直呆在家里写吗?
  金敬迈:我写这个小说我心里有底稿了,而且写战士“反”领导,我特有情绪写,正中下怀。另外,领导也太小瞧我金某人了。

  田炳信:那时候你才20多岁?
  金敬迈:不不,我30多岁了,我是1929年生的,当时30多岁了。写这本书并不是很容易,我还花了些心思。首先我这个“反”指导员的战士,不是调皮捣蛋的“反”,是从正气上来“反”。为了这个,我要先写一个好的指导员和好连长,花了大量的笔墨来写这两个好领导,后面再来一个坏领导,这一比,然后是两个领导都走了,换了新的指导员来,叫吴学新,实际中的这个人叫吴新文。
  田炳信:是真人吗?是欧阳海所在连队的指导员吗?
  金敬迈:对,就是欧阳海的指导员。名字也来不及改了,就叫吴学新,没办法再斟酌了,赶快弄,弄完后就报上去了。结果,团里对这个不怎么感兴趣,刚好赶上对越自卫反击战,要排戏了,排个叫《南方来信》的戏。
  田炳信:那小说呢?也放下了?
  金敬迈:对,放下了,排戏重要,领导说了,是党交给的任务。
  田炳信:你忙半天,想得个表扬夸奖什么的,结果“辛苦了”都没一句。心里可不舒服了?
  金敬迈:没有一句表扬,我又跑龙套去了。
  田炳信:我年青的时候也干过这种事,刚到新华社,大年二十九把我派到“草原英雄小姐妹”达茂旗新宝力格苏木去采访,采访完回来路上还出了车祸,差点从悬崖上摔下去,还好回来了。在旗里,我将写完的稿子叫《新春三迎》,跑到旗邮电局,我写了将近两千字,拍电报回社里发。邮电局一般都发些啥电报呢,都是诸如“母病速归,几月几日”之类的常用词,结果我一篇两千多字的通讯,全部用电码给发回来,3个邮局职工忙了一上午拍到北京去,后来《人民日报》也用了。我刚出道,年轻人,有点好胜心、虚荣心,总想领导表扬表扬一下,我回到呼和浩特,跟领导说,我写完了也都发了,结果领导没吭声。我还是刚新婚,你们都在家过年,我跑下去完成任务,结果没有一个人表扬你半句。从那以后我就知道了,人家那是收拾你,你还自己得意洋洋呢,我后来很晚才明白,那种感觉就跟你一样的,所以特别理解你的心情。那后来就跑龙套去了。
  金敬迈:嗯,我也没抱太大的期望,也就是安慰一下自己,证明自己在一个月内有能力把一篇小说写出来。我也不是一个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写字的人,我的字,一页稿纸,头一两行还能认认真真,到后来,就越写越潦草了。然后又翻一页,头两行又是规规矩矩。都是这样的,所以我自己也没来得及去看,自己也看不懂,得前后看看,根据前后的意思来猜。后来,那《南方来信》没有去广西前线演出,又放下来了。到了9月份,鲁艺来广州约稿(《解放军文艺》社的副主编),找了什么梁新、肖艺等名气大的作家,我还名不见经传呢。由于这些作家以写话剧为主,话剧不适合出版,正准备走的时候,鲁艺说:“听说一个姓金的在写一个什么小说,不知道写完了没有。”因为他第二天要回北京,就约我当天下午见面,我就把稿子找出来,蹬个自行车就去珠江宾馆见他去了。鲁艺问我写过些啥,我说我没写过什么,是写着玩,练练笔来的。鲁艺说:“那你把稿子给我看看。”我说:“别看了,连我自己都看不明白。”鲁艺说:“没关系,我反正明天才走,让我看看,我在延安的时候就当编辑,什么怪字我都见过,只要是中国字,难不倒我。”我就只好把稿子留下,先走了。第二天一早,来电话把我叫去了,一见面,鲁艺就说:“你写的不是中国字。”
  田炳信:什么字?
  金敬迈:鲁艺说:“我不认识,你写的不是中国字。前三个字我认识,第四、五、六个可以猜一猜,到了第七、八、九个字,猜都没法猜。”我说:“是啊,我自己看都困难,我字不规范,又赶时间,一个月不到,20多天写完的。”鲁艺说:“什么?你到底多少天写出来的?”我说:“28天。”鲁艺说:“你28天鬼画就能画得出来,说明你写得很顺啊。你这样选几段给我读出来听听,我晚上的火车,还有时间。一共多少章?”“十章。”“好,第一章选一段,第五章选一段,第十章选一段。”然后给我泡了杯茶,我就心里犯嘀咕了,我也没有看过,怎么读呢?一开始读得嗑嗑巴巴,也有很多字不认识,但鲁艺这老头还是上当了,我是演话剧的。
  田炳信:哦,你朗诵水平高。
  金敬迈:对,我如果能写出30、40分来,就能把它读及格,如果写得有70分,我绝对能把它读出100分来。所以我就有这个自信。我越读越来劲,抑扬顿挫,拿腔拿调。遇到不认识的字,临时改一下,编一个出来。第一节我读完了,这是要掩埋欧阳海的一个情节,还是大雪纷飞的季节,然后翻到第五章开始读:火辣辣的太阳……。“别,别,别,怎么火辣辣的太阳了?刚才不是还在大雪纷飞吗?”我说这是第五章啊。“别,别,别,倒回去,接着往下读,一段都不要拉。”我就只好完完整整地把第一章读完。我很投入,读完了,自己本人泣不成声。我被我感动了。
  田炳信:我插一句,你写的时候有没有哭?
  金敬迈:没有。
  田炳信:结果读的时候哭了。
  金敬迈:我写的时候只有创作激情,没空看。
  田炳信:那听的呢?
  金敬迈:哭得一塌糊涂,老头用手捂着脸,泪水往下滴,老头说:“你这样读太辛苦了,打个电话给军区文化部,把票退了,今晚我不走了,你别这么读,我们慢慢来,三天、五天一个礼拜读完就行了。我不虚此行,我还没听过这么成熟的初稿,你肯定写过东西,不要瞒我。”我整整读了三天,终于读完。
  田炳信:你每天一早就到珠江宾馆去给他朗诵,第一个听到你作品的就是他啊。
  金敬迈:他每天泡好一壶茶,等我给他读。
  田炳信:那读完之后呢?
  金敬迈:他认为这个指导员这样不行,要改。他说:“这肯定是个很不错的作品,小同志,你听我的,要好好改一下,把指导员的形象柔和一下,改好一点,不影响你作品的原来立意嘛。”就这样把指导员改成副指导员,最后又改成代理指导员,把官僚主义改成调查研究不够,不是品质问题,是认识问题,是有误会造成的。我就按照鲁艺的要求,把稿子改了一下,作了些润色,把太草的字写好一点。先自己整了十多天,为了把稿子写好,在油印社找了7个人,搭起桌子围成一圈,我就坐在中心。每个人发5张原稿,轮着来。不要一个字一个字问,就把不认识的字先空着,把几页都抄完。我就像下棋高手一样,轮着到每一桌上去指点。就这样,搞了一个礼拜。每一页都有大量认不出的字,每抄一万字给2块钱,30万字60块钱。当时也不富裕,要养活我们夫妻双方的老人,自己的两个孩子,还有保姆。家里也没什么好卖的,没手表,最后翻箱倒柜,找出一个结婚时丈母娘送的一对戒指,我拿到东山百货大楼旁边的一个国营古玩玉器收购店去卖,收购店的人问我:“是不是你的?”我说:“是我们的结婚戒指。”“那要有证明喔。”我只好又回到团里写证明去。开好后,就又到收购店,收购店的人又说:“这对戒指,金子是不值钱的,国家规定,金银禁止买卖。这两块石头不错,一块好点,给23块钱,另外一个20块钱,两个一共43块钱。”“我要60块钱,43块少了点。”“不少了,这些金子不能卖,不值钱,捐出来给国家了,支援国家经济建设,国家还可以拿来出口。”“43块钱太少,能不能加一点?”“不行,就这么多了。”没办法,只好卖了。拿了钱回去,老婆说:“不要紧,我来帮你抄。”老婆的字比我的正规,她抄了17块钱的,那些油印社的帮我抄了43块钱的。抄好以后,我就寄到北京去了。鲁艺把它印成一本征求意见本,大概都送了。他当时说只送给总政的首长,萧华那肯定是送了的,杨成武都送了,他们看了,也觉得好,就给中央送了,毛主席、江青、周恩来都在这个时候看了。


田炳信:哦,他们是在还没有公开发表之前就都看了。


  金敬迈:对。刘少奇说“这本小说要印1500万册”,毛主席说“这是个大作家”,这才有我后来的悲惨命运啊。
  田炳信:当时的版本里有没有学毛选和学《论共产党员修养》这个情节?
  金敬迈:没有,没有。后来有。叶群她们看了之后,要求要突出毛泽东思想,要加进去。我就想,如果老是说为某个人的歌功颂德,某个人会难为情,我是替你着想,多写一个来平衡一下。被人吹棒,按说不是那么舒服的事,我就想,毛主席伟大,刘少奇也不错。如果太强调突出某一个,不是说共产党,强调集体领导嘛,集体智慧,你今天不是承认毛泽东思想是宝贵的财富嘛!不是哪一个人的肚子里钻出来的嘛!我怎么错了呢?
  田炳信:那稿子就定了,是哪一年开始正式发行的呢?
  金敬迈:1965年,最后正式发行。就在这之前我本人就发过几次小脾气,我不愿乱改,不发表不出版也无所谓。我的一个老领导陈雅宾,在四野的时候就是我们的宣传部长,挺好的一个人,很关心我。劝我改一下,我赌气说:“不出就不出,我也不想出书,不出书,我金敬迈还是金敬迈。”不干了,走了。鲁艺就急了:“你这一走,我的乌纱帽可要掉了,领导要我好好劝你把书改好,结果你撂挑子不干了呢?”我想鲁艺对我还是有知遇之恩,一开始听我朗诵老泪纵横,到后来极力推荐我的作品,如果我现在走了,也太对不起人了。我就只好说:“好,那我改,忍气吞声我也要改,违背我的意志也要改了。”改了这后呢,送给陈雅宾看,他一看就乐了:“到底是我们自己培养的革命战士,很能领会领导意图,让他放心,我会向广东军区领导打招呼重用金敬迈的。”他果然打了招呼,后来我就回去了,果然人模狗样的,像个人物了。文章改了以后,就先送给巴金,在《收获》杂志上先发表,造舆论。
  田炳信:这是65年的事,全部完整地登出来了?
  金敬迈:65年7、8月份的事,完整地登了出来。登完后,又作了些修改,加了好多毛主席语录,为什么会这么多呢?是不断地改,不断地加,到了10月,《解放军文艺》才发表。
  田炳信:唉呀,我现在才发现,毛主席语录红遍全中国的原因,是因为先有《欧阳海之歌》红遍中国,这本书里面有很多毛主席的语录。你这《欧阳海之歌》就是准毛主席语录啊。林彪伟大啊。这是我突然间想到的这么个问题。
  金敬迈:有人说什么教育了一代青年,那都是撒谎的,最先用上毛主席语录“活学活用,一用就灵”,本人开创了一个先河,极其恶劣的先河,心里惭愧。
  田炳信:不,不,那不是这个概念。当时你不一定懂里面的玄妙,但上面的人懂啊,他们让你加啊。
  金敬迈:另外一个,“最”字最多,林彪常挂在嘴边的“最伟大,最正确……”就是学我那书里的一些台词。
  田炳信:有吗?
  金敬迈:有,因为我为了刻画人物,在每一个人物里面总要有一些语言特色。其中一个人物就喜欢说“最……最……最……”,还有一个“关键的关键”也是书里面的一句台词,口头语。后来林彪的那些发言里面也经常有这些词“关键的关键是……”。
  田炳信:我这个观点不知道你同不同意:毛主席语录在全中国大量发行,或者说是泛滥,泛滥这个词不一定准确,你的《欧阳海之歌》起到一个前奏和推波助澜的作用。换句话说,《欧阳海之歌》就是准毛主席语录。虽然书里也有一些刘少奇的《论共产党员修养》,但还是很少一部份。这书65年10月份是《解放军文艺》社正式出版了,首发是多少呢?
  金敬迈:当时没有统计,反正是一发不可收拾了。陶铸看了这书以后就以中共中央中南局的名义发了文件说:“中南地区有阅读能力的,都要好好看看《欧阳海之歌》这本书。”中南地区包括:河南,湖南,湖北,广东。广西,海南等。
  田炳信:换句话说,中国的造神运动其实最早从你这里开始,当然你不一定有意识,最早大量把毛主席语录引用到一部小说里面,恐怕没有人超过你。后来文革中的很多英雄人物都是以你这个套路,以你创造的这种模式,国标标准,大家都这样写了,王杰、门合、刘英俊、王国福都是这种模式的。
  金敬迈:我不是指这个,我是指恶劣的东西很多,我不懂什么文艺理论,而且我也很反感这个。当时批这“黑人论”,这个《欧阳海之歌》恰把“黑人论”都给批了,我这不是有意识的。一些中间人物,现在把它找出来,它是批判得这个黑方面,都可以拿来说事,按照毛的教导,按照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本人的实践证明,一个小资产者和工农兵一结合,屁股一挪过来,观点一改变,立场一改变,他就写出好东西来了。说明这个了吧,有些人是书读多了,越读越蠢,而这个只读毛主席语录,越学越聪明。这都成了很多真理的证明了,证明那些所谓的真理。于是乎,新华书店就到处排长龙了,刘少奇的印1500万册也不多,到处都买不到了,于是全国所有的报刊杂志都转载,广播电台也广播,长篇累牍,从头到尾都是《欧阳海之歌》,《人民日报》也在选登。
  田炳信:这么多转载,这么多报刊登,你一共收了多少稿费?你不是发达了?说说实话,你也是万元户了。
  金敬迈:《欧阳海之歌》发了之后,《收获》给了我2040元,我记得非常准确。
  田炳信:这是你收的最丰厚的一笔稿酬?
  金敬迈:对。本人交了1700元党费,还剩340元,我还了180元的债,因为本人以前欠了亲朋好友的钱,剩下的钱我买了一台上海牌收音机,花了160元。第二笔是《解放军文艺》跟我说:稿费只能发一次,不能重发,由于我在《收获》发表之后,又作了修改,就送你这些书。就送了200本书,给了300块钱稿费,我又交了200元的党费,留了100元。然后就再也没有了。加在一起,就总共2340元的稿费,交了1900元的党费。后来我不是给逮起来了吗,谢富治通知全国的银行,冻结金敬迈全部的存款,结果在北京沙滩那里冻结了我600块钱的存款。这批钱是我调到中央去之后,我要抽烟、交伙食费啊,老婆凑了300块钱,老战友们凑了300块钱,说:“老迈一个人在北京,别让他为难。”总共600块钱,我就存在沙滩,还没用呢。后来我给逮起来了,等把我放出来的时候,78年底,就是11年以后,沙滩给了我700多元,600元本加100多元的利息。
  田炳信:就是说,11年增值100多元钱,是吧?
  金敬迈:嗯……
  田炳信:你的书出版之后,不断的在改,一会增加刘少奇的《论共产党员修养》,一会又去掉,后来又说欧阳海在书里批判了刘少奇的《修养》。63年开始批刘少奇,按说欧阳海一个小兵,哪敢哪够格批当时国家主席啊,不是早抓起来了嘛?!这一段说法是有争议的,不知道是否确有其事?
  金敬迈:(调侃的语气,自我解嘲)本人神圣得很啊,65年就很红了,到处去做报告了,到哪都是人物了,所到之处都被围着签名,很神气了。年底,先是江青有指示了,是谢富治告诉广州军区,广州军区政治部一个副主任给我传达:江青同志看了《欧阳海之歌》,认为写得很好,不容易……,但是,有三条个人意见,一是欧阳海是怎么怎么要饭的,二是后来被国民党抓了怎么怎么的,三是最后欧阳海牺牲的几秒不好如何如何。很严肃,告诉金敬迈,这是非改不可的。于是乎,我就不知怎么办,因为这三点都是不存在的,无中生有的。
  田炳信:那她是没看吗?
  金敬迈:没看明白。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认真看就知道了,我就没吭声,也没动手改。后来65年底66年初,我不太清楚了,陈老总和陶铸到广州来了,接见了我。当时陶铸问我:“这本书,大家看了之后有什么反映?”这时总政有个简报,给认真详细地记录了,包括哪里排长队的,哪里要求买多少的,哪里学习后深有体会地说如何如何好的,都是正面的评价,报告给总政首长的。陶铸看了之后,就问有些什么批评意见。陶铸问我,我就说:“总政传达了江青同志的三点意见。”“是什么意见?你说。”我就把三点意见说了,说完了,大家都不吱声,在场的有陈毅、陶铸、王匡等中南局的主要领导,陶铸就跟陈老总说:“陈老总,你说嘛!”陈老总说:“她的事,我不沾。我就喜欢看你们的《羊城晚报》,我就不看《人民日报》。”陶铸叫吴志甫谈,吴志甫也不谈。王匡也不说话,气氛突然变得很凝重。
  (未完待续)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华人百家姓论坛

GMT+8, 2026-7-13 03:30 , Processed in 0.040226 second(s), 19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